第214章
劃重點:小徵是個帥哥,小徵他爸是個帥哥,請問小徵媽媽的顏值如何?
自然是個大美人。
詩織夫人不是那種一眼便使人耳目一新的長相,她的眉宇間有股病弱之氣,但絕不柔軟,目光溫和,氣質溫柔,遠不似兩父子那麼銳利,有種明月清泉般的淡雅脫俗。
“你好,初次見面。”
美人聲音都是好聽的。
“不好意思,因為我聽到小徵居然有了個小青梅,實在是太好奇了,徵臣就把你請過來了。”
詩織略帶歉意地對我笑。
夫人擁有一雙粉色眼眸,像黃昏晚霞天邊的雲霧,又像夢幻絢麗的蜃景。當人被她注視的時候,很難沒有怦然心動的感覺。
我腦子暈乎乎地想,怎麼好像沒有聽到她自我介紹。
“您好,我是五條和津美,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很高興你願意來和我見一面。”她主動拿起茶壺給我倒了杯茶,茶水落在了花朵造型的茶杯裡,透過紅褐色的水,還能清晰看見茶杯裡精緻的花蕊圖案。“真是漂亮的孩子,沒想到小徵會有那麼好看的朋友。”
我這才注意到,赤司夫人是坐在輪椅上,膝蓋還蓋著條毯子,那種久病之人的虛弱感便藏不住了。
但不應該啊。
靈不存在殘疾的說法,也沒聽說降靈師走不了路。
她注意到了我的視線,把毯子拉高了些,露出了腳踝。
我一眼就看到了腳踝上那金色的腳環,另一頭連結在輪椅上。
金色的細鏈還有雕刻裝飾,顯得小巧又貴氣,那也掩飾不了這是鎖鏈的本質。
我倒吸一口冷氣,赤司徵臣那麼重口的嗎?
詩織夫人看見我的表情,卻笑了起來。
她含笑為赤司徵臣正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說完她又停了一下:“也不是完全不一樣。”
我恨不得在自己的臉上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我都快不知道自己想的是哪樣了。
“這是協議當中的一部分。”赤司詩織說:“因為擔心降靈術不成功,提前做好的防風險措施。”
“降靈術是有風險的,只有特定的召喚靈還好,但像這位小姐的術式,很難提前預估召喚來的是不是準確的靈,有可能是執念,也有可能是惡靈。不過從降靈術開始的時候,能捕捉到甚麼由不得她自己決定,旁人更無法瞭解了。”
她對我嫣然一笑,言語間都是闊達坦然:“我現在也不確定,我是詩織夫人本人的靈,還是她的執念,又或者是徵臣和小徵的執念。”
我回想起剛剛赤司徵臣的那個眼神。
像是喜歡,又像懷念,還有更多無法說明的情緒。
“等等……所以他早就知道?這是他請來的降靈師?”
詩織夫人,暫且這麼稱呼她吧,我覺得用其他稱呼太奇怪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她也想了想,說:“不過我猜,應該是將計就計吧,徵臣並不喜歡別人借用夫人的名頭,而始作俑者也不是想請來真正的靈,但請來了也無妨罷了。”
我張了張嘴,有點說不出話。
彷彿是一個輪迴重演。
赤司家需要名門貴族女子當夫人,細川家的可以,別家的也行,細川詩織可以,其他也不錯。
但詩織夫人是怎麼想的呢?
已經無從確認了。
她又是怎麼想的呢?
我想知道,我就這麼問了。
她聽見我的問題也愣了一下,笑得頗為開懷。
“你真是個有趣的孩子。”她微微笑起來,眸光微動,宛如翻湧的雲霧。
她又思索了片刻,回答我的問題:“開始不知道,但我覺得最後她應該是幸福的,起碼我現在覺得不錯。”
她瞧了眼我的表情,傾身湊了過來,那絢麗的粉色便將我籠罩其中。
“赤司家想要高門貴女,而我……不,她也想要活下去。”
她稍稍點撥,我就想通了。
細川家日落西山,貴族的架子都快要架不起來了,而細川詩織又天生吸引咒靈,聘請咒術師的費用可貴了。
“而且赤司徵臣其實人不壞。”
這個我保留意見。
巨龍壞不壞,那得看對誰。
“還有小徵那麼可愛的孩子。”
小徵確實很可愛。
我頗為贊同地點頭。
然後我就聽見詩織夫人的笑聲。
像銀鈴晃動發出的聲音,小而清脆的。
我和她又聊了其他很多,她問得最多的就是赤司徵十郎的問題。
她好奇小徵在學校裡怎麼,會不會被欺負,有沒有好好交朋友,還打不打籃球。
聽完我說初中的事,詩織夫人哭笑不得。
“他是個很認真的孩子,太認真了,就很容易鑽牛角尖。”
如果詩織夫人還在世,應該也會像現在這樣吧。
我想起小徵說起媽媽的神情,忍不住問:“小徵知道您在嗎?”
“不知道呢。”
“那你想見見他嗎?”
赤司詩織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然後她才自然地捧起茶杯,垂眸看著晃動的紅茶,緩慢又堅定地搖頭,“我不能見他。”
“降靈術只是一種術式,它不穩定,不確定,不是死而復生。”她抬眸望向我,堅定得令人吃驚,“唯一確定的,是赤司詩織已經死了。無論我是不是她,死了就是死了,再也沒有明天,也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人。”
“我不能這樣出現在他面前。”
但你的眼睛不是這樣說的。
我不知道為甚麼,但這一刻眼睛一酸,眼淚便落了下來。
詩織夫人微微睜大了眼睛,隨即用手帕,溫柔地為我擦拭眼淚。
“怎麼說哭就哭了呢?”
“大概是您太好看了。”
“再好看也不能哭。”
我認真地說:“您美得驚心動魄。”
這話把她逗笑了,我也笑了。
我們聊了很久,聊小徵,聊學校,還會聊赤司徵臣和那尊人魚雕像。
她啼笑皆非:“看到的時候我都驚呆了,雖然很感激他的用心,但是……”
我給了她一個我懂的眼神。
不夠自戀的人,出入看到它都會難為情吧。
“當年只是一時氣話,我沒想到那尊人魚雕像會擺在那裡那麼多年。”詩織夫人微微嘆氣。
美人嘆氣都是好看的。
“所以現在才要換上他的雕像嗎?”
說到這裡,詩織夫人又笑了起來:“我抱怨了兩句,他就說換成以他為原型的雕像也擺那麼長時間好了。”
噢,鋼鐵直的思維模式。
有點好笑。
“那打算做成甚麼造型的?”
“聽他的意思,應該會是水手或者船長吧。”
這就有點出乎意料了。
我以為會搞個更誇張點,類似拿破崙那個鼎鼎有名的騎馬圖。
“因為要和人魚配對啊。”
“人魚誘捕海上航行的水手和船長是要把他們吃掉的耶。”
詩織夫人忍俊不禁。“沒錯,怎麼說起碼做個王子造型,還能算《人魚公主》的故事。不過徵臣的樣子,做個國王還差不多,那身氣場實在不像個當王子的人。”
要我說應該做成龍的造型,那種西方黑龍,朝天噴火。
不過這事我說了也不算。
說完那令人充滿了吐槽欲的雕像,又聊起照片牆。
“他們兩父子好像遊客打卡。”
詩織夫人說話的時候我在喝茶,一下就嗆到了氣管裡,咳嗽停不下來,又很想笑。
仔細想想,那種闆闆正正站在學校門口拍照的照片,真的很像遊客打卡照!
最開始我沒發現,主要是兩父子都長得比較帥,背景又沒有其他人。
“不過她應該還是會很喜歡的。”
我看向詩織夫人,“那你呢?”
“我當然很喜歡。”
重要的家人,喜歡的人,能夠透過照片瞭解他們,知道那些錯過的時光裡他們身邊發生的一切,沒有理由會不喜歡的。
意識到這點,我拿出手機,翻出小徵的照片。
儘管數量不多,畫素也不高,像畢業的班級大合照裡只能看到個紅色頭髮的點,但詩織夫人還是一張張仔細看了過去,彎起的唇角就沒有放下來過。
那一刻,我覺得無論坐在身邊的她是甚麼都不重要了。
就算是詩織夫人的執念,她還是那麼深愛著自己的家人。
小徵是被愛著的。
“離開之前,見一下小徵吧。”我臨別前牽住詩織夫人的手,鄭重地說:“無論如何,他都一定想要見您一面。”
就算是執念也好。
這是母親穿越時空的愛。
詩織夫人目光柔和地注視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道:“我知道了。”
後來大概三天之後,從放暑假開始就再也沒見過的小徵出現在學校裡,把我喊了出來。
他把我帶到了河岸堤邊,我們默不作聲地看了一場日落。
金黃的太陽慢慢走向地平線,天邊的雲都被它鑲嵌了一道金邊,光芒透過雲朵折射出霞光千萬,倒影在粼粼河面上。
我想起一個天文常識,太陽距離地球有1.4億多光年,從太陽出發,光到達地球需要八分多鐘,也就說,現在我們感受到的光,都是八分鐘之前的光。
我們看到的倒影,也是往昔的倒影。
——但那又怎麼樣?
此時此刻感受到的溫暖是真的,看到的霞光的倒影也是漂亮的。
這是無比確定和真實的。
就在我看完了日落,思考晚飯吃甚麼的時候,赤司才開口說:“謝謝你,小和。”
我沒具體問他謝甚麼,我只是說:“那晚餐就你請客了。”
赤司笑了聲,“沒問題。”
再後來,我才從五條亮太那裡得知後續。
把降靈師請過去的是赤司集團底下的子公司。他們由於收益不高,企業即將被赤司徵臣砍掉,高層也會被打散,安排到別的企業,或者直接被解僱,於是一群人就搞了個餿主意,聯合集團高層的人,請來了降靈師接近赤司徵臣。
這是甚麼驚天豬操作。
這群人不會覺得走夫人路線就能讓龍收手吧?
不存在的。
降靈師很快就被赤司徵臣反向收買,他將計就計,揪出了一串別有用心的人,不僅更加名正言順地清除了集團中的不良企業,還在赤司集團裡大肆清洗,以雷霆手段敲打了所有還打著“詩織夫人”主意的人。
一石三鳥。
應聲而落的第四鳥,就是和五條家打了個招呼。
赤司徵臣沒明說,但最近因為降靈師的事,他有接觸禪院家和加茂家的人,對五條家來說,就很有“再派來水貨我就換人”的提醒意思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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漲奶就是分泌的奶水沒有被吸走導致發炎啦。
因為小貓都四個月了,我送走了三隻,還剩下一隻強制戒奶了。
醫生都表示神奇,貓媽媽居然肯餵奶喂到現在[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