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開學典禮的時候,我差點要作為新生代表上臺發言,因為原本的新生代表一直沒出現,又聯絡不上,老師趕緊拉我當plan B.
幸好她最後還是趕上了,雖然有點狼狽,好歹入學典禮是完整的。
我也不用替人上臺了。
我真的……
哭死,其實我是個I人來著的。
不是說我和別人社交有問題,而是社交本身就是消耗我能量。
這種事以前好像一直都是年級第一的幹,初中的時候,有事都是赤司當仁不讓地頂上。
我只要站在臺上當一隻無情的鼓掌海豹。
豹豹歡喜.jpg
我悄悄跑回學生隊伍,只覺得開成藏龍臥虎。
第一名的巖倉君是個很厲害的人,聽說她是從偏遠鄉鎮考上來的人,卻以年級第一的成績被錄取,還當選學生代表。
要知道島國不同地區之間的教育資源差距也大得不行,能這樣考上來的人,個個都是自學成才的狼滅。
自愧不如。
不怕有天才,就怕天才比我還努力。
我都遇到了多少個了。
離譜。
原來這個世界那麼上進的嗎?
回頭再看看五條家。
咦——
請配上嫌棄的聲音。
不過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連咒靈都有了。
分班之後,我很可惜地沒有分到和巖倉同學一個班,我在隔壁班。
偶爾能看到巖倉美津未和她的朋友們,既有美女,也有帥哥,還是金髮的帥哥和金髮的美女。
不過很可惜,本人並沒有開成交到像赤司那樣的朋友,也沒有像在帝光那樣再遇霸凌。
不對,後者應該是好事。
開成在這方面管理要比帝光負責任多了。
我原本做好了開成就是衡X中學的準備,結果入學之後發現這裡校風比我想象中的開放多了,高一高二還是有相對寬鬆的氛圍。
至於高三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高三自己一棟樓,主打就是與世隔絕。
“那社團呢?”赤司打電話過來問我。
這傢伙因為我之前抱怨過電話費太貴了,就給我電話卡里面充了“與赤司大人通話”的專項經費,看見那個數額,我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沒有投訴提現。
少爺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往別人的電話賬號裡打錢?
難以想象五條悟知道這個方法之後,我要怎麼接受電話轟炸。
不過赤司比五條悟有譜多了,我們大概維持一週通話兩次左右的節奏。換成幼馴染,我感覺我的手機每天都會因為一直響鈴關機。
“收了很多社團宣傳單張,但……”
“還是不打算參加,對吧?在高中你有好好交朋友嗎?”
我摸摸鼻子,感覺無形被赤司這個社團大人物隔空嘲諷了。
“在初中我也有好好交朋友的,交到了很好的朋友。還有,你這個‘爸爸很擔心女兒’的口氣是怎麼回事啊!”我不想平白無故多一個爹。
小徵當爹,我只能往赤司徵臣身上套出模板。
肯定是控制慾超強的爸爸,太可怕了。
“因為你就是很讓人擔心啊。”赤司理所當然地說。
我不滿吐槽:“停停停,你才是,你在高中有好好交朋友嗎?不要回過頭髮現高中全都是小弟,一個朋友都沒有,那可太悲慘了,少爺。”
“你就是這個時候會叫我少爺……”赤司也吐槽了一句:“別岔開話題,所以你高中還是當回家部嗎?”
不參加任何社團和活動,每天老老實實回家的,就是回家部。
我怎麼也不算回家部吧,我是宿舍部啊!
其實我也考慮過要不要進父母曾經呆過的吹奏部,特意去參觀,還拍下了爸爸媽媽和阿彥老師的青蔥合照。
我媽高一,我爸和阿彥高三那年,他們拿下了全國吹奏大賽的冠軍,那也是吹奏部最輝煌的時候。
我才知道,原來我年輕時爸爸媽媽長那個樣子。
阿彥年輕時,像個不羈少年,一點都看不出來為人師表的現在。
可惜在老闆的幫助下,清楚認知到零基礎的我也沒啥絕頂音樂天賦,與其浪費時間幹不擅長的事,我還是先做非做不可的事。
於是我誠實回答:“高中打算往學生會努力,剩下的時間大概都會去打工。”
“東大?”
“對。”
要不是東大會考慮學生會的情況,我可能剩下的時間都去打工了。
開成雖然也給了我獎學金,但想要在帝光那麼好的待遇就不可能了。名校也是有名校的尊嚴,我的獎學金可以覆蓋學費問題,剩下的生活費就不太夠了。
就算我社交貧瘠,還是要吃喝拉撒的。
謝謝島國的廁所不用付費。
兩歐上一次的廁所傷不起。
順帶誇一下島國的免費廁所設施豪華,聽說還有人會躲在廁所吃飯。
學校交不到朋友的孩子,為了不讓人看到自己孤零零吃飯,有人會選擇躲在廁所吃飯。
原諒我無法感同身受,我上輩子從初中開始就戒掉了非得和朋友手挽手才上廁所的習慣了。
比起沒有朋友這種事,還是東大那座學費大山更讓人發愁。
“打工的話,明明我也給你介紹兼職了,就在開成附近,還不用跑那麼遠。”
我一頭黑線:“可拉倒吧你,你給我介紹的那叫兼職嗎?”
我是去過一次的,但關係戶這個福利看來我是無福消受。
坐在那裡整個下午真的啥都沒幹,別人跟我說話都客客氣氣,那個敬語說得比句子都長。
可怕。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赤司不知道是不是想象到了我那個侷促的樣子,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
笑屁啊笑!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那樣的。”
“我哪樣了我?”
我四好青年,優秀能幹!
實在沒辦法接受那種“優待”。
實話實說,感覺比霸凌還差……也不能這麼比喻,因為兩種其實沒有區別。
請問校園霸凌和職場霸凌有甚麼本質區別嗎?
有的話,只能說明大人都太無聊又太骯髒了。
電話那頭又笑起來。
我真的完全無法理解赤司的笑點。
反正我是沒有當諧星的天賦,兩個人之間有一個出了毛病,我很肯定那個不是我。
放學的時候,我找時間去趟學生會,沒想到還遇到了巖倉,還有她同班的久留米和志磨。
可能是我最近見過的帥哥多了,志磨君這個隱隱成為開成校草的男生,在我看來帥是帥的,但也就是帥了。
突然發現我眼光高了。
不過想想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考慮一下我身邊都是甚麼樣的人吧,幼馴染是一張臉能當飯吃的五條悟,初中又遇到了全能小班長小徵,上高中之前又天天見各有各帥的汪汪隊,再看志磨君,還能在我這裡得到一個“帥”的認證,已經證明他是真的長得不錯了。
“五條同學!”巖倉先和我打招呼,我們開學的時候在後臺見過面,“你也打算去學生會嗎?”
我:“嗯,稍微想嘗試一下。”
然後巖倉一臉“太好了,我在學生會也有熟人”的表情。
真好懂,可愛。
不過接待我們的學姐和學長說,一年級剛入學是沒辦法直接進學生會的,一般是先從學生會的志願者組織燕會開始,到升級之前從燕會挑選積極分子進入學生會。
學生會的組成比我想象中要簡單,就是學生會會長、副會長,兩名會計和書記五個人負責日常事務,包括協調社團各種問題,每年學生會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社團經費稽核、開學引導和文化祭,需要燕會幫忙的也是文化祭。
簡單來說,燕會就是志願者組織。
至於體育祭,開成是沒有的。
提煉重點,學生會只有五個位置。
我看了眼其他人,坐在這裡的四個一年級生裡面,真正對學生會有興趣的大概就只有我和巖倉了。
瞭解到燕會的工作,我真的鬆了口氣。
除了文化祭的部分,其他時候就能正常去做兼職了,前兩天津久才問了我這件事。
我自己是有點矛盾的,總感覺佔了老闆便宜,與其說是工作,不如說去學習音樂的感覺,有點說不出的彆扭。
而且津久那個樣子,我總覺得他還打著其他算盤。
可是真的辭去樂器店的工作,去普通便利店工作,那個時薪以我的時間來說又有點困難。
嘗試去赤司介紹的兼職,更加難受。
也因為這個,津久非要我學鋼琴的時候,才沒法拒絕。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啊。
瞭解完我就打算回宿舍了,不過巖倉邀請我們去星馬克*1,我猶豫了一下,又視線掃過滿心期待的巖倉、一臉侷促忐忑的久留米和迷之微笑的志磨,還是答應下來。
稍微喝一杯吧。
感覺我要是拒絕,久留米也會溜掉,巖倉就約不成了。
站在門口抬頭看那個招牌,星馬克,emmmm……大概這就是異世界版的星爸爸吧。
在美津未的熱情安利下,我們三個女生點了一樣的限定新品。
就……明知道甚麼限定、新品全都是營銷手段,但面對這種字眼就是無法抵抗。
看起來花裡胡哨的飲品,意外的樸實好喝,上層還是厚厚的奶油層,中間是草莓冰沙,底下是抹茶珍珠,無論是分開一層一層喝還是攪拌在一起的味道都是不會出錯的型別。
圍觀第一次喝奶茶的巖倉也很有趣。
我是第一次來星馬克,不過喝奶茶這種事,上輩子就喝過很多次了。
就說島國的地區發展差距大得離譜。
有人在東京逛街購物看電影,也有人在其他縣市連奶茶都沒怎麼見過。
我和他們三個人交換了聯絡方式,也和巖倉他們交換了稱呼。
算是在高中真正交上了朋友。
回頭跟小徵爸爸交代了。
偷笑.jpg
赤司對我總有一種奇怪的擔心和保護欲。
對我來說,也算是幼馴染喜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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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星馬克是原著的店hhh star max coffee哈哈哈
備註:美津未的動漫裡的學校名字有改動。燕西>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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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所有要上班的寶~
話說我前兩天獻血,今天還接到血站的電話回訪,提醒我休息甚麼的,護士姐姐超溫柔的。
沒想到血站也是全年無休。
各位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