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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大庭廣眾下

2026-05-26 作者:莢澤

第39章 第 39 章 大庭廣眾下

周澈心?底生出一場雪崩, 隨著?林苒的動作不由?悶哼一聲,用力抱緊她,想要揉進自己懷裡。

他捏起?她的下巴, 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苒苒,再大膽點兒。”

林苒心?頭一滯,看向他的唇,不自然地舔了下唇角, 周澈兩眼一眯,將她的頭摁下來, 延續著?那場雪崩,吞噬她所有?的呼吸。

或輕咬,或碾壓,或長//驅//直//入, 他的吻帶著?絕對的強勢與濃烈的情?感, 在水深火熱裡燃燒,發漲。擁她愈發用力, 像望梅止渴的瀕死之?人, 爆發著?無法抑制的渴望。

許久後,林苒呼吸困難起?來,用手推他, 這才被放開。待得了自由?,深深呼吸飄雪裡的氣息,竟香甜得叫人驚歎。

她試圖抿了抿嘴,鼓起?腮幫子恨恨道:“都腫了……”

周澈看了看,又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離開,“有?藥, 很快就好?。”

“被人看到怎麼辦?”

“看不到。”周澈說著?,又控制不住輕吻她,又道:“被人看到,就說吃了辣。”

“你就教我學壞。”林苒笑著?啐他。

周澈吻她的臉頰,“那有?何不好??壞人活得最久。”

“竟胡說。”林苒趴回去?又與他一番嬉鬧,玩累了,要起?身,手無意間摁他腰間的魚袋上。

站起?身後,周澈也跟著?起?來,幫著?她拍乾淨身上的雪。

林苒好?奇指著?他腰間問:“你那裡面除了魚符還裝了甚麼?硬邦邦的。”

周澈若無其事地用手擋住,“秘密。”

林苒努努嘴,也不再繼續好?奇追問,畢竟他在皇帝身邊身兼要職,若有?甚麼機密之?事,定然也不好?叫她知曉。

林苒這一通雪地裡的胡鬧,手凍的發紅,又幹又疼,放在嘴邊哈著?白氣,卻暖不起?來。

周澈攬過她的肩膀往屋裡走,讓她等著?,從一旁撈過暖爐揣她手裡,又至櫃中翻出一盒香膏開啟,抽過她的手,細緻地為她抹上。

林苒瞧著?香膏是新的,笑道:“你可?真是個百寶箱,這兒怎甚麼東西都有?呢?我以為你們武將不用這樣的東西。”

“是不用。”

“……嗯?”

周澈睨她,“可?你不是需要麼?”

她怔怔看著?他,笑起?來,想要撲他懷裡。

抹完後,他收起?香膏,沒等她繼續猶豫,直接將人摟到懷中,收緊手臂。

*

翌日,林苒被大夫人叫去?房中,龐玉寧和竇行?之?也在。

大夫人今兒喜上眉梢,拉著?龐玉寧的手嘮叨上好?一會兒,直到口乾才記起?來喝水。

與人說完話了,看向林苒,笑道:“你也知道這好?訊息了,玉寧可?算有?了身孕,這下可?好?,二郎與你的納妾禮也可?以備起?來,既然為貴妾,禮節自然不能少。”

龐玉寧臉色自有?孕起?一直不算好?,此刻也是蔫巴巴的強顏歡笑,聽到這話看向林苒,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林苒知道這已經是大夫人格外的抬舉,若是她懂事,便該感激應下。

她咬唇正想說甚麼,一直盯著?她竇行?之?率先開口:“母親,春闈在即,若不如,等我考完再準備?”

大夫人不解,“你往日裡不總催著?我,說想快些納了苒娘麼?”

竇行?之?笑笑,“這不是科舉更?重要麼?接下來的日子,我怕是得徹夜苦讀了,想必父親也樂意。況且……苒苒一直都在竇家?呢,能去?哪兒?只是早晚的問題。”

大夫人聽到這話後頷首,“你啊,看來是要當父親的人了,這一夜間才突然成熟起?來。你父親知道也會欣慰的,就是委屈了苒娘。”

“我不委屈。”林苒連忙道。

雖然只是早晚的問題,可?她希望將這事兒能拖便拖。現在至少竇行?之?聽進去?她一部分話,能幫著?已經很好?了。

大夫人:“我就說苒娘一??x?嚮明事理,以後可?得好?好?待她,自然也更?要多關心?玉寧。”

竇行?之?的目光一直未從林苒身上抽離,臉上的笑掛不住了,好?在大夫人只顧著?高興,絲毫沒注意到他與林苒之?間的異樣。

這事兒聊的差不多,龐玉寧這才道:“雖春闈在即,可?幾日後是行?之?生辰。讀書是要緊,可?這生辰算是大日子,不能不辦的。”

大夫人:“說的是,只是你如今有?身孕,也不好?操勞。這樣,二郎的生辰交給苒娘來,她曾經也是幫著?管家?的,幹這活我信得過。”

林苒順從應下,盤算著鋪子與家事的安排。

*

竇行?之?喜愛熱鬧,朋友眾多,再加上竇家?門第顯赫,自然不少熟的不熟的朋友皆應邀前來生辰宴。

天氣漸佳,日照愈長,雖依舊寒冷,冰雪卻已開始消融。

這日一大早,竇行之換了一身嶄新的絳紅色長衫,幞頭簪山茶花,祭祖後又拜見過竇老爺與大夫人。

竇老爺對於這些時?日竇行?之?的轉變很是欣慰,一直面露喜色,道:“行?了,你啊,如今知道好?好?唸書,別再違逆長輩,我就知足了。就等著?你入仕,同你大哥一起?幫襯竇家?。”

“父親放心?,這次春闈我定要金榜題名。”竇行?之?笑道,滿是自信。

林苒跟在龐玉寧身後作陪,知道竇行?之?其實是個聰明人,只是玩心?大,又天真,真努力起?來,他日必成大就。

竇行?之?說完那話,轉頭往龐玉寧這邊看了一眼,其實是在看林苒。

林苒眉心?一跳,立刻躲開視線,又與站在對面的周澈撞上。她臉倏然一紅,更?是不敢看他,忙低下頭。

這個男人,大庭廣眾下竟這樣大咧咧盯著?她,像甚麼樣。

回想準備生辰宴的這段時?日極為忙碌,周澈也忙,在竇家?幾乎難碰上面,他只能得了空到木雕鋪子找她。可?鋪子裡照樣忙碌,沉浸在木雕時?,她甚至忘了身旁有?一大活人盯著?。他並不擾她,只在一旁默默看書,又或是挑幾塊邊角木頭有?模有?樣地學,雖然成品一言難盡,可?她很享受這樣共度的日子。

竇家?上下全知道龐玉寧身孕之?事,周澈卻從未在她面前提過,對於她與竇行?之?之?後的事表現得毫不在意。若非時?不時?提起?“堆雪人”三字,她還以為他是個很大度,很稱職的姦夫。

唯一叫林苒消受不了的,是這人對她的嘴上了癮,只要等她一停下忙碌,便把?她抓過去?親,這一親不僅停不下來,花活還多,直到她嚷嚷嘴疼才會將人放開。

果真可?惡至極。

龐玉寧站在一步前的位置,轉頭看了眼林苒,低聲道:“長輩都在,那麼多人,你因行?之?看了幾眼就臉紅,會叫人笑話。”

林苒一怔,抬頭時?龐玉寧已經轉回去?了,沒想到剛才的舉動竟被注意。只是要怎麼說呢?總不能說她臉紅不是因為竇行?之?啊。

她輕輕“嗯”了一聲,斂眸繼續沉默,一點兒都不想再去?瞧周澈。

竇老爺送了竇行?之?一隻黑鷹,與他的另一隻白鷹恰巧配成一對。最後說了幾句場面話,和大夫人離席,說是長輩在,他們這群小輩玩兒的不自在。

周澈還要入宮,也先行?離去?。

用膳前,友人們紛紛送上賀禮,龐玉寧準備的是一條親手所制的馬鞭。

眾人笑道:“玉寧的禮物可?真送到行?之?心?坎兒上了啊,這以前就覺得你們金童玉女,如今感情?也更?好?了。”

都是一個圈子的友人,他們與龐玉寧很熟,從來都直呼名字,只有?不熟的人,才會稱呼一聲二少奶奶。

龐玉寧無奈搖頭,也笑起?來,“這許久不見,瞧你們一個個變得油嘴滑舌。”

有?人道:“這可?不,多久了,連行?之?的面都少見。我說,你們倆,一個天天待在書院,一個身居內宅,啥時?候才能像以前那樣再出城打馬呢?”

“是啊,少了玉寧和行?之?,總覺得玩兒的不夠盡興。”

龐玉寧:“行?了,你們也知道我現在身子不利落,最遲也要等著?明年。”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竇行?之?笑著?聽他們說話,卻一直沉默。

直到眾人都送完了禮,他才看向林苒,沒明說,卻又帶著?期待。

既是竇行?之?生辰,林苒自是備了禮物,躲不開當眾給他,只能起?身上前,遞給丫鬟兩隻木牌,再送到竇行?之?手中。

竇行?之?忙接過,細細摩挲著?木牌上的紋路,是一對鴛鴦,兩塊木牌上分別一隻,紋理細密,活靈活現,以並蒂蓮花紋作牌沿裝飾。

竇行?之?猛地抬頭看向她,眼中滿是期待。

林苒垂眸道:“這一對木牌,贈予二少爺與二少奶奶,願你們鸞鳳和鳴,連理交枝。”

竇行?之?嘴角的笑掛不住了,沉默地看著?她。

同席的友人笑道:“林姑娘溫柔賢惠,想必之?後定是行?之?與玉寧的助力。”

竇行?之?笑笑,朝那人道:“還早著?呢,姑娘家?的名聲別拿出來當眾調侃。”

友人一怔,看不明白竇行?之?態度,閉了嘴。

竇行?之?又看向林苒,笑道:“苒苒有?心?,想必玉寧也會喜歡。”說著?,他從兩塊木牌中拿出那塊刻了鴦鳥的遞給丫鬟,再送到龐玉寧面前。

龐玉寧收下後放至一旁,對林苒道:“你有?心?了。”

竇行?之?低著?頭,聲音極低地說了句話:“可?惜,我還是喜歡你送我的鷂子。”

這話眾人未聽到,但?林苒就在他面前,聽得清晰,垂眸去?看,他一隻手握住腰間懸掛的木鷂子,青筋爆出,努力剋制顫抖。

林苒當作沒看到也沒聽到,行?女禮後轉身回了龐玉寧身後那席。

宴上觥籌交錯,其樂融融,竇行?之?很快又被眾人的恭維所淹沒,他還是那個人群中心?,永不冷場。

不過他喝了太多酒,連龐玉寧都看不下去?,吩咐丫鬟私下把?竇行?之?的酒換成白水。竇行?之?飲下被換新的白水後,朝龐玉寧看了一眼,沒說甚麼繼續與友人喝,只有?林苒敏銳地察覺他眉間掠過的一絲煩躁。

林苒在這樣的宴飲中一向默不作聲,縮在角落。天色漸暗,她也倍感疲倦,沒與竇行?之?說,而是對著?龐玉寧告辭。

龐玉寧沒拘著?,讓她提前離席了。

林苒出了屋,與福珠一道回蘭水院,路過杏花林時?,福珠往那邊一瞥,提了一嘴:“往年杏花二月便開了,今年倒是格外晚。”

林苒也跟著?她的視線朝那邊看,那林深處有?周澈的小屋,只是被成群的花樹所遮,也不知他從宮裡回來沒。

回到蘭水院,林苒洗漱後打發福珠去?歇息,獨自坐到妝奩前,開啟窗戶看著?院子。

今夜無雲,積雪也已消融。

忽然一雙手從後將林苒擁到懷裡,她嚇了一跳,差點兒叫出聲來,想伸手把?窗戶合上,那隻大手已經伸去?替她做了。

林苒壓住笑意,想轉身卻被周澈抱得更?緊,動彈不得。

她假作嗔怒:“周明遠!你怎不聲不響闖進屋子了?你採花大盜嗎?你知不知,進別人家?門前敲門是禮節。”

周澈放開她,讓她轉了身正對自己,道:“哦,抱歉。”

林苒眨眨眼,覺得這不像他。

可?周澈又道:“我身為採花大盜,還為你致歉,是否比任何人都講禮了?”

她笑罵:“臭不要臉!你大晚上來做甚?”

周澈漫不經心?道:“這兒又沒雪人可?堆,我還能做甚?”

林苒默了默,道:“你怎又提這茬?知不知道這樣顯得你很小肚雞腸。”

周澈抱著?胳膊,靠在後方的案上,斜著?眼看她,“行?,我小肚雞腸。某人在宴會上玩兒得可?還開心??還給未來郎君親手刻了木牌。”

說著?,周澈不經意摸了摸自己腰間,那裡只垂掛一隻單調的黑魚袋。

林苒抿唇,看他這陰陽怪氣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那禮是她想送麼?人家?生辰,她定得送禮,況且準備的可?是兩份,還有?龐玉寧的一份。

她不悅:“你不是入宮了?你怎曉得?莫非叫誰監視,還是找誰打聽的?”

周澈不答,只道:“我來你就生氣。”

“我可?沒求著?你來。”

周澈“嘖嘖”兩聲,沒回她話。

林苒轉過身子,也不同他說話,只從銅鏡裡悄悄去?瞥他神情?,發現今夜他心?情?其實並算不上好?。她遲疑著?是否要主動挑起?話頭,卻見他有?意無意地掃了她一眼,轉身徑直往另一頭的後窗翻出,走了。

“誒?”林苒看著?他離開的方向一怔,沒??x?想到只是幾句調侃,他便生氣了?

她鼓起?小臉往那方向跑了兩步又停下,低著?頭忍不住紅了眼。

明明也沒說甚麼啊,以前更?難聽的話都罵過,他從來不這樣,他竟真小肚雞腸起?來了。

還是說,真是她太過分,看出他情?緒不高,還那樣與他說話。

矯情?的到底還是自己。

林苒嗓子眼憋了一口悶氣,踢開腳上的木屐,想往床頭走,思索著?等再晚些,去?杏花林尋他。

只是不知那時?他還在否。

越想越懊惱,林苒一抹臉頰,才發覺掉出了淚。

她竟真為這樣的小事哭了。

忽然一隻大手摁住她頭頂,將整個人轉了半圈。林苒心?跳劇烈,呆愣愣看著?才走了片刻又從前窗翻進來的周澈。

他這是在外面繞了屋子半圈。

周澈揉著?她的頭,看到她時?一怔,輕嘆著?將人攬到自己懷中抱緊,“林小苒,我一走便要哭,這樣你還要趕我走。”

“我哪兒趕你了?”林苒將溢位的淚水擦在他胸口,覺得自己實在太沒骨氣了,怎在周澈面前總哭,明明以前在竇行?之?面前都能憋住的,“我沒哭……”

“好?,你沒哭,是我哭。”周澈揉亂她散開的頭髮,一隻手將人抱起?來,託著?往床上去?,“你再怎樣,也不能光腳在地上,著?涼了苦的可?是你。”

到了床鋪上,周澈沒放她下來,而是依舊抱人坐在自己腿上,瞧著?她這一臉不服氣的表情?,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在我面前想哭就哭,沒甚麼不好?意思的。你可?比我厲害著?,每次打我那是一個使勁兒。”

林苒又被他逗笑了,佯作兇狠道:“你不是走了?怎的又回來了?”

周澈背靠至她的床頭,雙手墊在腦袋下,很賤嘴道:“哦,好?玩兒唄。苒苒,你怎麼這麼好?騙?”

林苒瞪大了眼,氣惱地往他胸口捶了兩拳,他也不躲,就這樣受著?。

周澈等她打夠了,一把?抓住她後頸將腦袋摁了過來,又親她。

林苒被親軟了,忘了呼吸,臉色漲紅,周澈意識到後放開,笑道:“這麼久了,怎還沒學會呼吸?”

她瞪他一眼,“誰像你啊!這麼熟撚,誰知道你每月要流連勾欄幾次。”

周澈蹙眉,咬了一口她的臉,氣力不大,也沒留下印記,卻叫她疼得輕呼,捂著?臉不可?思議看他。

他道:“沒有?你,我可?是孤寡命,你忘了?你甚麼時?候聽過我去?那種地方?”

林苒憋不住笑,嗔他,又趴回他胸口埋頭躲著?笑。

周澈手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忽然問:“想喝酒嗎?”

林苒抬頭,細細去?看他隱隱落寞的神情?,“你想喝酒?”

“嗯。”他斜傾過身子,躺在床上伸手將她藏在床底的酒拿出,做這困難動作時?還死抱著?她不放。

床底藏酒的事,是有?一次周澈來蘭水院尋她時?知曉的,後來酒喝得差不多了,又給她帶新的酒,都是不易醉又沒氣味的果酒。

林苒覺得他實在太黏人了,只要兩人在一起?便是膩著?,像兩隻抱在一起?長大的小獸,以前從他凶神惡煞的外表和“殺神”名號根本看不出。

“玩兒點新的。”周澈面無表情?開啟酒壺,自顧自飲下一口。

“甚麼新……”林苒話還未說完,被他用吻打斷。

他翻身將她壓至身下,一手握住她的脖頸鉗制住,口中的酒液帶著?柑橘的清香渡進她的口中,舌頭攪動過的酒似乎味道更?重,透明的酒水順著?唇角溢位,慢慢向下流動,沒入衣襟。她無法抵抗,咕咚嚥下他強勢送來的侵襲,卻等不到他退出,唇舌交纏,難捨難分。

終於他放開後,林苒才眨眼,感覺自己醉了一般,雙眼迷離。

周澈又將她嘴角,到脖頸,到衣襟口的那行?酒漬吻盡,輕輕啃咬,怕留下印記,不敢用力。

他抬起?頭看著?她笑起?來,將酒遞到她唇邊,輕聲哄道:“我餵了你喝酒,該你餵我了。”

林苒臉已經熟透,顧不上身子傳來的異樣與慾望,顫抖著?手推開他拿著?酒壺的手,很不給面子道:“我不要!”

“哦,所以苒苒還是想讓我喂。”

林苒不知他怎得出如此不要臉的結論?,掙扎起?來,卻被他壓得更?死。

他又喝了一口酒,以同樣的方式餵給她。

她喝完了,他還不放,帶著?將她拆吞入腹的架勢,使勁兒嗦她。

不知過了多久,她承受不住,惱羞成怒一口用力咬了他唇,這才終於得了自由?。

周澈不惱,笑著?直起?身,拇指抹過被她咬傷的地方,低聲讚歎:“口齒不錯。”

“你這大惡人!盡欺負我!”林苒兇他,又用拳頭打了兩下。

周澈對於這樣的攻擊不痛不癢,拇指輕輕撫過她的唇,“哦,真是可?憐,那有?甚麼可?以補償苒苒的?”

林苒抓起?一旁的被褥矇住頭,悶聲悶氣道:“我要喝水。”

周澈大笑一聲,起?身去?給她倒水。她扒開被褥,看著?他臭不要臉的模樣,暗暗怒罵他的惡劣行?徑。

等周澈倒好?白水,試過熱度後回到床邊,一時?錯愕。

林苒早坐了起?來,面前多了一個木雕,一棵手掌大的杏花樹,仔細一瞧,是他曾經給她的那塊黃楊木刻出來的。

他一直以為,那件事早已被她拋之?腦後了。

周澈回到她身前,喂她喝下水後,才又將視線落回。

杏花樹精緻又逼真,樹枝上堆積著?數不清的花瓣,密密麻麻,每片花瓣都可?以看到細小的經脈。

可?以想象這件木作的複雜以及她雕刻時?的用心?。

林苒看著?他,揚唇輕笑起?來,“我知道你今日為何心?情?不佳。”

“嗯?”

“今日也是你的生辰,可?惜大家?都不曉得。”

周澈沉默地看著?她,心?裡卻大受震撼,不懂她是如何知曉。心?髒倏然被強烈的暖流所包裹,蔓延至喉嚨,全身都是暖的。

林苒仰面看著?他笑,“不過不要緊,我給你過生辰,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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