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該結束了
沈姣姣早就知道屋頂上有人。
她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誰。
畢竟君凌霄就住在她隔壁,儘管她沒有發現暗處有甚麼暗衛之類的。
但據她對這個男人的瞭解,他不可能甚麼準備都沒有。
這樣的話,能上她家屋頂的人那就只有他。
她紅唇微勾,一雙明眸勾魂攝魄,直勾勾的望著沈璃。
“……夫……人,你要……”沈璃此時耳根已經紅了,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幹甚麼。
“噓……”沈姣姣伸出食指,輕輕壓在她唇前。
在她呆滯又震驚的目光下,勾住她的脖頸,鼻尖碰上了她的鼻尖。
兩個人的唇瓣此時只有半個指甲蓋的距離,只要她們任何一個再向前一點,便能吻上。
就在沈姣姣要貼近沈璃時,一道長鞭將她的腰勾住,朝著床榻一甩,她整個人都陷進了被褥裡。
房門被推開,陸思陶臉色沉沉的走了進來。
他周身氣勢凜冽,那雙黑眸此刻翻湧著偏執的怒意,像是一隻被侵入了領地的孤狼。
沈璃抬了抬眉頭,她猛的揮臂便朝他攻去。
陸思陶微微側身,避開了她那一掌。
沈璃緊接著欺身而上,掌風凌厲,直取他要害。
其他人怕眼前這個男人,她可不怕。
然而陸思陶只是後退了兩步,步伐輕描淡寫,絲毫沒有費力。
沈璃一記掃腿踢向他膝彎,他抬腳避開;她反手肘擊,他偏頭讓過;她五指成爪扣向他肩頸,他甚至連眼神都沒變,只是微微側肩,便讓她的手擦著他的衣料滑了過去。
每一招,都好像剛好差了那麼一點點。
陸思陶輕蔑的看著沈璃,像是戲弄獵物一樣戲弄著她,眼神中的殺意幾乎都要溢了出來。
嘖~就是這麼一個廢物,動了他的花。
他不緊不慢地拆解著她的攻勢,直到眸中閃過一絲乏味。
在沈璃又一次出招時,他忽然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沒有任何預兆,一隻手如鬼魅般探出,五指精準地鎖住了沈璃的脖頸。
僅僅只是一招。
不過一瞬的時間而已。
沈璃僵在原地,瞳孔微震。
不待陸思陶開口,沈姣姣率先出了聲:“放了她。你我之間的事,與她無關。”
陸思陶沒有立刻鬆手。
他偏過頭,看了沈姣姣一眼。那一眼裡有怒,有妒,有冷意,還有一種極為霸道的佔有慾,就像是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染指後的不悅。
若是四年前的他,早就將沈璃的脖子給捏斷了。
但經過四年的沉澱,他亦有了不同的成長。
片刻後,他緩緩鬆開五指,將沈璃甩向一邊。
沈璃踉蹌了兩步,撐住桌沿才勉強站穩。
她趴伏在那裡,從未有過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她習武快十年了,自掌管小姐的生意起,便在外面走南闖北,其間不免遇上不軌之徒,但以她的武藝,從來都能將人制服。
可今日,只是一招。
她便輸得一敗塗地。
甚至不是“敗”。是毫無還手之力。
這樣的她,如何能保護小姐?
一股不甘衝上腦門。
沈璃咬著牙,猛地直起身,再次朝陸思陶撲了過去。
這一次她用了全力,幾乎是拼命的打法,但結果沒有任何不同。
陸思陶甚至沒有回頭,他只是反手一探,再次扣住她的手腕,順勢一帶一甩,便將她整個人丟出了門外。
沈璃重重摔在廊下,脊背撞上欄杆,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陸思陶站在門內,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月光從門外照進來,灑在他臉上,可以讓沈璃很清晰看到他眸中的蔑視,就是在看一隻隨意可以踩死的螻蟻。
他的語氣低沉卻有力道:“一個廢物,還不配和朕動手。”
頓了頓,他微微偏頭,目光落在院中某個方向,嘴角彎起一道沒有溫度的弧度。
“不是想打嗎?你先打過他再說吧。”
院牆暗處,一道黑影無聲的動了動。
而陸思陶已經轉過身去,反手將房門關上。
門合攏的那一刻,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沈姣姣身上,深不見底。
那目光裡沒有贏家的得意,只有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平靜的瘋狂。
陪小桃花玩了這麼久,他已經不想玩了。
這場遊戲,也應該結束了。
屋內的燭火在搖曳,沈姣姣半靠在床榻上,寢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了一截雪白的鎖骨。
她目光淡淡的望向陸思陶:“陸公子,這麼晚了,有事?”
“呵~”陸思陶嗤笑了一聲。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床榻,甚麼話都沒說,猛地吻上了她的唇,接著是她的脖頸、鎖骨甚至連手指都不放過。
若是沈姣姣有注意的話,便會發現他吻的地方都是與沈璃有過肢體接觸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