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行不行啊陸年年?
陸昀止呼吸亂了節奏。
他看著身下人兒泛著紅暈的臉頰和似乎在邀請他的紅唇,理智的弦一根根繃斷。
“你確定?”
沈稚歲點頭,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確定。”她貼著他的唇,輕聲說。
陸昀止不再猶豫,低頭吻上她的紅唇。
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和剋制,又兇又急,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沈稚歲被吻得喘不過氣,發出細碎的嗚咽,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將他摟得更緊。
陸昀止的手探入她的寢衣,掌心滾燙,在她腰間流連。
沈稚歲緊張得渾身僵硬,手指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
“別怕。”陸昀止察覺到她的緊張,停下動作,在她唇角落下一個輕吻,“歲歲,別怕。”
“我……我沒怕。”沈稚歲嘴硬,可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她。
陸昀止低低笑出聲,沒有拆穿她。
他撐起身子,看著她,目光溫柔又剋制:“要不要先把燈熄了?”
沈稚歲搖頭,眼神躲閃,不敢看他,“不要。我想……看著你。”
陸昀止眸光微閃,喉結滾動。
“好。”他啞聲應道,手指一件件褪去兩人礙事的衣物。
微涼的空氣觸到面板,沈稚歲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陸昀止拉過被子,將兩人蓋住,溫熱的體溫將她籠罩,驅散了涼意。
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纏綿。
他的手指遊走著,帶起一陣陣酥麻,惹得她發出細碎的聲音。
“歲歲……”陸昀止啞聲喚她,嗓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渴望,“可以嗎?”
沈稚歲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在應甚麼。
直到感覺到他的抵近,她才猛然清醒過來,渾身繃緊,手指攥緊了他的手臂。
“別、別……”她緊張得聲音都在抖,“等、等一下……”
陸昀止立刻停下,撐在她上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怎麼了?疼?”
沈稚歲搖頭,結結巴巴:“我……我沒……我就是……緊張……”
陸昀止努力壓下體內翻湧的躁動,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
“別怕,”他嗓音低啞,帶著安撫,“等你適應。”
沈稚歲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可等了半天,她還是緊張得不行,渾身僵硬,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都泛白了。
陸昀止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有些無奈,也有些心疼。
“歲歲,”他低聲喚她,“要不今晚算了?”
沈稚歲一聽,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要。”她悶聲道,聲音帶著委屈,“你都……都那樣了……”
陸昀止無奈地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遲早要被這小祖宗折磨死。
沈稚歲咬著唇,想了想,伸出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你繼續。”她的聲音從指縫裡傳出來,“我、我不看就是了。”
陸昀止看著她這副掩耳盜鈴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又沉又啞,像是有小勾子在撓沈稚歲的心,癢酥酥的。
陸昀止見她分心,一鼓作氣。
……
不知過了多久,沈稚歲渾身一顫,陸昀止也停了下來,額頭抵著她的肩窩,渾身都是汗。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待了一會兒,誰也沒有說話。
等呼吸平復了一些,陸昀止撐起身子,低頭看她。
沈稚歲閉著眼,臉頰緋紅,睫毛輕顫,嘴唇紅腫,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他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眉心,低聲問:“還好嗎?”
沈稚歲睜開眼,看著他,眼神還有些迷濛。
“嗯。”她小聲應道,聲音沙啞,“就是……有點累。”
陸昀止唇角上揚,起身去拿了溫熱的帕子,仔細幫她清理乾淨。
沈稚歲縮在被子裡,看著他忙前忙後,心裡暖洋洋的。
等他躺回床上,她主動蹭過去,窩進他懷裡。
“陸昀止。”她小聲喚他。
“嗯?”
“你剛才,是不是不太行啊?”
陸昀止:“……”
他低頭,看著她狡黠的眸子,眉頭微挑:“不太行?”
沈稚歲點頭,一本正經地分析:“你剛才好慢,而且沒力氣,我都沒甚麼感覺。”
陸昀止眸光微動,壓下想把她按在床上再教育一頓的衝動,嗓音低啞:“我怕弄疼你。”
“可我不疼啊。”沈稚歲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我就是覺得,你好像不太行。”
陸昀止看著她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模樣,眼底掠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不太行?”他又重複了一遍,聲音低了幾度。
沈稚歲點頭,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臨近。
“對呀,你行不行啊陸年年?”
陸昀止沒有回答。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眸中泛著危險的光。
沈稚歲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甚麼了不得的話。
“等、等一下……”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乾巴巴地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甚麼意思?”陸昀止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嗓音低啞,“嫌我慢?嫌我輕?”
沈稚歲搖頭:“沒、沒有……”
“那嫌我甚麼?嫌我不行?”
沈稚歲快哭了。
她真的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會這麼在意。
“我錯了。”她果斷認慫,眨巴著眼睛看他,“你特別行,超級行,天下第一行。”
陸昀止看著她這副慫兮兮的小模樣,低頭,在她耳邊低語,“晚了。今晚不讓歲歲滿意,我就不姓陸。”
沈稚歲:“……”
她後悔了。
真的。
陸昀止不是不行,而是頭牛,一頭不會累的牛!
……
陸昀止側身撐著腦袋,在昏暗的光線下,靜靜看著身旁沉沉睡去的沈稚歲。
她累極了,蜷在他懷裡,呼吸清淺,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眼睫溼漉漉的,看起來又乖又可憐。
他伸出手,碰了碰她微腫的唇瓣,心口被滾燙的滿足感填得滿滿當當,幾乎要溢位來。
等了這麼久。
從國子監時她對他的橫眉冷對,到後來她失了記憶,惶然又警惕地將他推開。
如今,她終於主動走向他,抱住他,對他說“喜歡”。
他等了太久,幾乎以為等不到了。
指腹摩挲著她無名指上那枚銀戒,冰涼的觸感此刻也顯得溫情脈脈。
她承認了喜歡,她交付了全部。
這讓他長久以來懸在半空的心,穩穩落下,繼而湧上更多的貪婪。
他想聽她說愛,想她眼裡心裡,從今往後,永永遠遠,都只有他陸昀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