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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白舒瑤雙腿殘廢

2026-05-26 作者:倆只貓咪

第193章 白舒瑤雙腿殘廢

陸青山見狀厲聲喝令侍衛:“官府差役即刻便至,攔下這瘋癲女子!”

陸景淵抬手阻攔,神色淡然:“父親不必費心,她逃不脫的。”

陸青山怒火難平:“此女當眾攪亂陸、江兩府定親大典,顏面盡失,來日我必要親赴李家,討回公道!”

一旁的溫如玉並未勸阻,頷首沉聲道:“明日,我隨你同去。”

陸景淵默然應允。白舒瑤當初本是李家保下之人,今日闖下滔天大禍,李家難辭其咎。

他轉頭看向殿中司儀,示意大典流程繼續。

滿堂賓客收斂議論,重歸安靜。經此一場鬧劇,江暮婉自始至終從容端莊、未有半分失態,反倒讓陸、江兩家長輩愈發讚許傾心。

陸景淵執住她的柔荑,凝望著她澄澈眼眸,溫聲低語:“我知你心中存疑,待入夜歸府,我必盡數告知,絕不隱瞞半分。”

四目相對,江暮婉眸光堅定:“好。”

她信他真心,卻也定要問清所有糾葛,不留芥蒂。

這場歷經風波的定親大典,終究安然落幕。

轉場赴城中設宴樓閣途中,侍從李明快步上前,附在陸景淵耳畔低聲稟報:“世子,白舒瑤倉皇出逃時不慎車馬傾覆,身受重傷,雙腿重創。如今安置在李傢俬宅醫館,李府老夫人親自坐鎮,李家三公子李明遠親施醫術救治,傷情尚有變數。”

陸景淵神色未變,微微頷首,李明躬身退下。

江暮婉湊近身側,眉眼帶笑:“你們父子、主僕低語,可是瞞著我甚麼秘密?”

陸景淵柔聲道:“不過是府中俗務罷了。”

江暮婉乖巧點頭,不再追問。

禮堂賓客盡數散去,陸景淵俯身,親自為江暮婉換上軟底錦履,眸底滿是疼惜:“今日勞頓一日,待會兒宴席之上你若疲憊,便去偏閣休憩,一應敬酒應酬,我一人便可。”

江暮婉輕輕搖頭,眼底含著暖意:“你我定親大典,禍福同擔、喜樂共享,豈有讓你一人應酬之理?再累,我也陪你並肩。”

陸景淵指腹輕輕蹭過她的鼻尖,語氣寵溺:“辛苦我的世子夫人。”

江暮婉唇角揚起甜蜜笑意,嘴上卻不肯鬆口:“尚未拜堂成親、互換庚帖,還算不得名分既定。”

陸景淵眼底笑意更深。自他與暮婉心意相通、相守相依那日起,她便是他此生唯一妻室,無可替代。

街旁暗處的馬車之內,白玉蘭緊握車韁,雙目紅腫,滿面怨毒。

她本以為女兒白舒瑤大鬧定親大典,縱使落敗,李家也必會傾力兜底護持。誰知李家眾人早早拂袖離場,任由白舒瑤當眾被剝去華服、身披粗布陋衣,受盡滿堂羞辱。

最後女兒被陸景淵報官震懾,倉皇奔逃、車馬傾覆,落得重傷垂危的下場。

她隱於暗處,親眼目睹全程,滿心恨意盡數歸於陸景淵。她篤定,是陸景淵暗中設計,蓄意害她女兒傷殘!

白玉蘭怒火攻心,她再顧不上尋仇,即刻驅馬趕往李傢俬宅醫館。

重症醫閣門外,白玉蘭雙膝一軟,撲通跪倒在李老夫人身前,泣聲請罪:“老夫人,千錯萬錯皆是妾身之過!是妾身疏於教養,致使舒瑤心性偏執、行事癲狂。她皆是因傾心世子、情根深種,才一時糊塗闖下大禍,絕非蓄意作惡!求老夫人念在她是李家血脈、您親孫女的份上,救救她!”

李老夫人淚眼婆娑,滿心疼惜:“我的親孫女,我自然會傾力保全。你且留在醫館,日夜照拂,好生開導,莫讓她心生執念、自毀餘生。”

白玉蘭喜極而泣,連連叩首謝恩。

如今她走投無路、無處容身,留在醫館照料女兒,既是安身之所,更可靜待女兒痊癒,伺機瓜分李家產業,重拾榮華。

李老夫人嘆息再三,叮囑她寬慰白舒瑤,切莫鬱結傷身,隨後便由李家大公子攙扶離去。

白玉蘭聞言心頭茫然,連忙攔住身側的李明遠:“三公子,老夫人方才所言,究竟是何意?”

李明遠神色平靜,字字冰冷:“性命可保,雙腿碎骨難愈,日後餘生,只能倚坐輪椅度日,再無站立行走之可能。”

一語落地,宛若驚雷炸響。

白玉蘭渾身癱軟,跌坐在地。

她們母女早已聲名盡毀,人人唾棄。白舒瑤是她唯一翻盤的指望,如今落得雙腿殘廢、終身禁錮,往後再無半分倚仗,李家更不會將產業分給一個廢人。

滔天恨意席捲心頭——是陸景淵,是江暮婉,毀了她母女一生!

數個時辰後,城中設宴高樓。

白玉蘭耗費銀錢,購得僕役一身粗布制服,混進宴席之中。

眼見滿堂賓朋簇擁,陸景淵身姿挺拔,溫柔護著身側的江暮婉,恩愛繾綣、風光無限,白玉蘭妒火焚心。她抄起案上陳年佳釀,瘋一般直衝上前!

滿堂驚呼四起,陸景淵第一時間將江暮婉緊緊護在懷中。

一聲巨響,酒罈狠狠砸在陸景淵額間。

猩紅鮮血順著俊朗眉眼潺潺而下,陸景淵腦中轟然作響,無數零碎畫面翻湧閃現,身形一晃,當場昏厥。

眾人慌忙阻攔,白玉蘭即刻被巡場護衛擒拿羈押。

眾人火速將陸景淵送至李傢俬宅醫館。李家大公子親自診脈清創,細緻包紮,確診為輕微腦震盪,並無性命之憂,隨後將人安置進頂級貴賓醫閣。

江暮婉神色冷肅,直言道:“另行收拾一間頂級貴賓房。今日世子重傷,皆因白舒瑤母女而起。白舒瑤身屬李家,此事理當由李家全權擔責。”

李家大公子心中有愧,未有半分推辭,即刻照辦。

暮色漸沉,夜色深濃。

陸景淵靜臥病床,額間纏滿素白紗布,依舊昏迷未醒。

陸、江兩家長輩盡數齊聚醫閣,神色凝重,滿是憂心。

溫如玉溫聲寬慰眾人:“醫者已然確診,不過輕微震盪,醒後便無大礙,諸位且先歸府歇息。”

說罷,她看向韓子安:“子安,勞你護送江親家夫婦回府。”

雲峰連忙推辭:“府中車馬在外等候,無需勞煩。”

許靜看向守在床邊的女兒,滿眼疼惜:“暮婉,你在此好生照拂景淵,有事即刻傳信回府。”

二老知曉女兒心意,未曾強求她歸家,自行乘車離去。

溫如玉遣散所有隨行族人,韓子安亦識趣告辭離去。

偌大貴賓醫閣,只剩溫如玉、陸青山與江暮婉三人。

溫如玉看著連日受委屈的江暮婉,滿心憐惜:“好孩子,今日定親大典,讓你受委屈了。”

江暮婉輕輕搖頭:“伯母,我未曾委屈。非我之過,何須介懷。大典禮成,我已是景淵哥哥的未婚妻,足矣。”

陸青山眉頭微蹙,看向江暮婉:“時辰不早,你為何還不回府?”

溫如玉當即瞪他一眼,出言維護:“二人已然定親、情定終身,景淵重傷臥床,她不留在此照拂,還能去往何處?”

江暮婉柔聲開口:“侯爺、伯母,今夜我留在醫館照料景淵哥哥,二位長輩安心歸府歇息便可。”

陸青山依舊放心不下,皺眉道:“你年紀尚輕,如何照料病人?今夜留我在此即可。”

幾番推辭商議,溫如玉終究應允江暮婉留下值守。

陸青山離去前,特意留下府中管家、一眾護衛與侍從李明,守在醫閣外殿,隨時聽候差遣。

長輩盡數離府後,管家敲門入內,送來一身素雅長裙,供江暮婉換下沉重禮衣。

江暮婉梳洗更衣,褪去一日疲憊。

入夜,溫如玉掛念二人起居,命府中廚娘備好精緻晚膳,送至醫閣。江暮婉待人赤誠溫和,未有半分世家小姐的驕矜,執意邀管家、護衛、侍從一同用膳。

李明心中暗自感慨,未來世子夫人品性端良、親和真誠,實屬難得。

晚膳過後,眾人依舊守在外殿,不擾內室清淨。

江暮婉身著素白長裙,靜坐病床邊,看著陸景淵俊朗無儔的眉眼,忍不住輕輕伸手戳了戳。

她低聲輕嘆,滿心無奈:“原以為定親之後,便可朝夕相守、安穩度日,未曾想,第一日竟是相伴病床。”

萬幸只是輕微震盪,並無大礙,若是傷及根本,她當真追悔莫及。

一日操勞、一場驚嚇,身心俱疲的江暮婉倚在床邊,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夜半更深。

昏睡中的江暮婉忽然被攥緊的手腕驚醒。

她抬眸望去,只見陸景淵眉頭緊鎖、冷汗涔涔,深陷夢魘之中,薄唇反覆呢喃著她的名字,聲聲焦灼,甚至隱隱帶了哽咽懺悔。

江暮婉連忙取錦帕為他拭去冷汗,輕聲安撫:“不過是噩夢,怎的還哭了?”

她意欲喚醒深陷夢魘的陸景淵,可他始終沉陷其中,不得清醒。

正當她欲起身傳喚醫者時,身後傳來陸景淵清晰又愧疚的囈語:“暮婉,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

江暮婉腳步驟然頓住。

心頭疑雲層層翻湧。

連日噩夢、夜夜愧疚懺悔,莫非他當真與白舒瑤有過私情?心中藏著愧對自己的秘密,才日夜被夢魘糾纏、不得安寢?

越想越是心涼,一股無名怒火直衝心頭。

江暮婉俯身凝視他緊鎖的眉眼,靜靜聽了許久。

夢裡的愧疚、惶恐、挽留與自責,真實得無可辯駁。

盛怒之下,江暮婉揚手,狠狠一記巴掌落在陸景淵臉頰。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無聲的深夜醫閣格外清晰。

外殿值守的管家聞聲輕叩房門:“世子夫人,可是世子有異?”

江暮婉強行壓下怒火,平穩出聲:“無事,不過是打擾蚊蟲罷了。”

管家聞言,不再問詢。

心頭怨氣難平,江暮婉又揚手一記輕掌,徹底打散了陸景淵的夢魘囈語。

看著他臉頰清晰的掌痕,呼吸漸漸平穩舒展,江暮婉又氣又笑。

她俯身湊近,擰著他的耳畔,壓低聲音警告:“陸景淵,別裝昏睡醒!你且說清楚,你與白舒瑤,究竟有沒有越界私情?”

無論她如何輕聲呼喚、刻意折騰,陸景淵始終雙目緊閉、沉睡未醒。

江暮婉終究心軟,念在他重傷未愈,暫且壓下所有疑慮。

她暗暗打定主意,待他甦醒,必要問清所有真相。若他當真欺瞞、曾與白舒瑤糾葛不清,她即刻解除婚約、斬斷情絲,此生再無交集!

滿心鬱結,輾轉半宿,江暮婉終究沉沉睡去。

翌日天明。

江暮婉晨起梳洗,剛走出內室,便聽見外殿李明與管家閒談。

二人言語間提及,白舒瑤昨夜已然甦醒,雙腿徹底廢殘,終身難以站立。

江暮婉轉頭望向依舊昏睡的陸景淵,心頭怒火再次翻湧。

她冷聲吩咐:“你們在此好生值守照看世子,我去探望一番白小姐。”

二人不敢阻攔,連忙入內守著病床,管家率護衛緊隨江暮婉身後護持。

白舒瑤的養病醫閣外,白玉蘭與李家眾人正守在門外。

四目相對,李家眾人神色尷尬難堪,白玉蘭眼底隱忍滔天惡毒,恨意昭然。

江暮婉微微抬頜,唇角勾起一抹清冷淺笑。

白玉蘭率先上前阻攔,厲聲質問:“你來此處作甚?”

江暮婉目光掃過一眾李家人,最終落定在白玉蘭身上,淡淡開口:“聽聞白小姐重傷臥床,李家這般傾力照拂、百般庇護,倒是重情重義。”

白玉蘭雙目赤紅,情緒徹底失控,指著江暮婉嘶吼:“皆是因你!我女兒雙腿殘廢、終身被毀,都是你與陸景淵害的!是你們蓄意加害!”

李老夫人眉頭緊蹙,厲聲呵斥:“休得胡言亂語!”

白玉蘭泣聲辯駁:“老夫人!她便是害我女兒的元兇!您怎能視而不見!”

江暮婉眸光一冷,轉頭對身側管家道:“秦叔,此人當眾汙衊勳貴、尋釁構陷,即刻報官查辦。”

白玉蘭聞言瞬間癲狂怒罵。

李家大公子與李明遠對視一眼,連忙上前解圍。

李明遠溫聲致歉:“江小姐,家母失女心切、口不擇言,還望小姐寬宏大量,莫要計較。舒瑤終究身系李家血脈,此事終究是我李家虧欠在先。”

江暮婉順勢收了鋒芒,淡淡道:“既然是三公子求情,我便既往不咎。今日我專程前來,探望白小姐傷勢。”

李老夫人面色不悅,冷聲道:“小女初醒、身子孱弱,不便見客,還請雲小姐回吧。”

江暮婉立於門前,笑意清冷:“令孫女大鬧我定親大典,我未曾追責,反倒以德報怨前來探望,老夫人這般拒人千里,格局未免太小。”

李家大公子心知理虧,無奈道:“祖母,江小姐大度仁善,執意探望,我等不便推辭。”

說罷,他示意李明遠攙扶老夫人先行離去。

白玉蘭死死拽住李老夫人衣袖不肯放手,李家大公子冷聲道:“祖母年邁體弱,經不起驚擾糾纏,你若再固執,我便送老夫人遠赴靜養。”

白玉蘭聞言,只得鬆手退讓。

江暮婉緩步走入內室。

病榻之上,白舒瑤面色慘白、眼窩深陷,頭頂傷口包紮厚重,雙腿被層層白綾纏裹,僅留引液細管外露,雙膝粉碎性骨折,徹底廢殘。唯有一雙眼眸,赤紅猙獰,滿是瘋狂恨意。

見江暮婉入內,白舒瑤咬牙切齒,嘶聲怒喝:“滾出去!”

江暮婉緩步走到病床邊,指尖輕輕摩挲著指間定親鑽戒,慢條斯理開口:“我來看看,你究竟死了沒有。”

一句話瞬間激怒白舒瑤。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渾身顫抖,恨意滔天:“江暮婉!你給我等著!我縱使如此,也定會奪回陸景淵!他本就是我的!”

江暮婉輕笑一聲,直指她的痛處,語氣輕飄飄卻字字誅心:“你憑甚麼爭?憑你這雙終身殘廢、再也站不起來的雙腿嗎?”

“你閉嘴!”白舒瑤淒厲嘶吼。

江暮婉看向驟然失神的白舒瑤,緩緩道:“若非李明遠三公子恰好歸京、親自主刀施救,你的雙腿早已盡數截除。這般大事,你母親竟半句未曾告知於你?”

白玉蘭急聲阻攔:“你一派胡言!刻意蠱惑、擾我女兒心神!”

可白舒瑤已然心生極致恐慌,慌忙摸索枕邊信件,想要求證真相。

白玉蘭死死按住她的手,百般遮掩。

越是隱瞞,白舒瑤越是絕望。她攥著母親的手,淚眼婆娑、顫聲追問:“母親,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再也站不起來了?”

看著白玉蘭躲閃的眼神、滾落的淚水,白舒瑤如遭五雷轟頂。

“不可能……不會的……!”

極致的絕望與崩潰席捲全身,白舒瑤放聲痛哭,心神徹底潰散。

江暮婉依舊未曾收手,淡淡補刀:“看在你曾與景淵有過一段過往的份上,我會讓人送來一副最好的輪椅,保你往後餘生,安穩代步。”

“江暮婉!我恨你!”白舒瑤目眥欲裂,拼命掙扎,“若不是你搶走景淵,我怎會落得這般下場!你手上的指環,本該是我的!”

江暮婉抬眸淺笑,故意挑釁:“既是你的,你便起身來取。只要你能站起來摘下這枚指環,陸景淵,我雙手讓你。”

極致的刺激與絕望瞬間擊潰白舒瑤最後的心神。

她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雙眼一翻,當場氣絕暈厥!

白玉蘭見狀,撕心裂肺哭喊,瘋一般衝出房門傳喚醫者。

江暮婉看著昏迷不醒的白舒瑤,轉頭淡然道:“是她自身心氣孱弱、經不得刺激,與我無關。”

管家與護衛連連附和,不敢多言。

恰在此時,李明匆匆入內,躬身稟報:“世子夫人,世子已然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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