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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告誡

2026-05-26 作者:倆只貓咪

第133章 告誡

林家眾人先去醫館探望,又不請自來闖入永寧侯府,態度堅決,擺明了非要見到侯府世子陸景淵不可。

江暮婉見狀,連忙吩咐下人將廳堂地板收拾妥當。陸景淵執意要離府,卻被陸家老太爺陸遠之厲聲喝止。侯爺陸青山更是沉聲警告陸景淵,讓他在林家人面前謹言慎行,不該說的半句不可多言。

陸景淵的摯友韓子安無奈,只得攙扶著他重新坐回廳堂軟榻。下人收拾完畢,老太爺示意管家齊管事將林家人引入正廳。

林夕冉的父母正值中年,保養得宜,氣度不凡;林夕冉身著一身淺杏色勁裝,腕間戴著通透玉鐲,身姿挺拔,幹練又顯矜貴。

雙方長輩見面,一番虛禮客套後,林夕冉徑直走到陸景淵面前,開口道:“聽聞世子為救前妻身受重傷,我與父母特來探望。”

陸景淵端坐榻上,並未起身,淡淡反問:“林小姐如何得知此事?”

林父立刻接話,語氣帶著質問與慍怒:“若非金九爺金奕軒暗中相告,我們林家還被矇在鼓裡!”

陸景淵看向韓子安,韓子安會意,上前欲扶他起身。陸景淵沉聲道:“我先回醫館,你們慢慢敘話。”

剛落座的林家人,見陸景淵起身便要走,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林夫人當即開口:“世子這般,是不歡迎我等到訪?”

陸青山連忙打圓場:“林夫人說笑了,這逆子方才與我置氣,剛被我訓斥過,並非有意怠慢。”

韓子安順勢附和:“侯爺,世子傷勢頗重,在外已耽擱許久,必須即刻回醫館靜養,諸位慢聊,我先送世子回去。”

二人剛要邁步,林夕冉起身笑著阻攔:“正巧我要去醫館為祖母取藥,不如我送世子一程。”

陸景淵眸光微冷,看向她:“林小姐此前去醫館探病,未曾順便取藥?”

林夕冉面色不改,從容解釋:“本是要取的,聽聞世子帶傷離院,我與父母憂心不已,一時疏忽忘了。”

林夫人頓時不滿,厲聲質問:“世子此話是何用意?”陸景淵只淡淡回了句:“隨口一問。”

廳堂氣氛瞬間變得緊張凝滯,韓子安連忙打圓場:“林小姐莫與我爭搶,我身強力壯,護送世子更為妥當。”

話音剛落,老太爺陸遠之沉聲開口:“子安留下,讓林小姐送景淵回去便是。”

老太爺發話,韓子安不敢違抗,只得鬆開陸景淵。林夕冉走近身旁,陸景淵卻駐足不動,環視廳內眾人,語氣異常堅定:“林小姐,與林家的婚約,乃是祖父與父親一意促成,我陸景淵本人,從未有過與你訂婚的心思。”

此言一出,陸家老太爺、陸青山,以及林家父母皆臉色大變。林父怒而拍案:“婚約乃是兩家早已商定之事,你既無意,為何不早說?”

林夫人神色高傲,冷聲道:“永寧侯府雖是京中頂級世家,可世子婚內寵妾滅妻,最終和離收場,我女兒多年潛心打理家族產業,潔身自好,我林家不嫌棄你二婚,你反倒看不上我女兒?”

陸青山與婆母溫如玉連連致歉,老太爺則面色陰沉,一言不發,廳堂氣氛壓抑至極。

林夕冉連忙安撫父母:“爹孃,世子心意已決,咱們當尊重,莫要動怒。”

見陸景淵轉身離去,林夕冉立刻跟上。韓子安與陸景淵的妹妹陸景株對視一眼,剛想隨行,便被老太爺眼神制止。陸青山看著林夕冉的背影,連連誇讚:“不愧是世家千金,端莊識大體,聰慧通透。”

片刻後,陸景淵與林夕冉一前一後登上馬車。車門剛關,林夕冉便道:“抱歉世子,我的錦包落在侯府,煩請稍等片刻。”

她折返回侯府廳堂,正巧聽見父母埋怨陸家,質問陸家人明知婚約在即,陸景淵卻為救前妻重傷,究竟是何用意。

林夕冉當即開口:“爹孃,這恰恰說明世子重情重義,並非薄情之人。”

陸青山與老太爺聽後,連連點頭,對林夕冉更是讚賞有加。林夕冉看向陸老太爺:“侯爺爺,世子既然心有他屬,您切莫再逼迫他,順其心意便是。”

陸遠之挑眉:“你這是要放棄兩家聯姻?”

林夕冉淺笑:“侯爺爺,我素來欽佩世子在商場上的謀略手段,若能聯姻,於林、陸兩家皆是好事。可凡事過猶不及,我盼著兩家聯手,更盼兩家和睦。您不如先緩和府中關係,莫再強行阻攔世子,否則適得其反,於雙方無益。”

見老太爺與陸青山深以為然,林夕冉又道:“侯爺只管安心處理家事,餘下之事,交由我便可。”

說罷,她取了錦包,告知眾人世子還在馬車等候,便轉身離去。身後,老太爺與陸青山對她讚不絕口,滿眼認可。

溫如玉安靜坐在陸青山身側,全程未曾插話。她心中瞭然,這林夕冉聰慧理性,心思深沉,若是隻論利益聯姻,無疑是最佳人選,可自己兒子滿心懊悔,一心撲在前妻江暮婉身上,這婚約終究難成。

林夕冉回到馬車,陸景淵掃了她一眼,便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面對他的冷淡,林夕冉毫不在意,坦然道:“世子不必憂心,你若不願訂婚,我絕不強求。”

陸景淵緩緩睜眼,目光審視地看向她。林夕冉直言:“世子不妨說句實話,你可是想與前妻復婚?”

陸景淵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猶豫:“不是想,是必定會復婚。”

林夕冉面色平靜:“原來世子也是性情中人,我理解。只是你我皆是世家子弟,生來便要扛起家族重任,家族利益高於一切。若世子真能在家族與私情間尋得平衡,大可一試。”

陸景淵脫口而出:“不必試,我必會全力以赴。”

林夕冉沉默片刻,爽快道:“既然世子無意婚約,那往後你我只談公事,不談私情。”陸景淵點頭,輕聲道:“多謝。”

車廂內氣氛緩和幾分,林夕冉又勸道:“家和萬事興,世子想與前妻複合,可徐徐圖之,與至親鬧到決裂,並非明智之舉。”

想起祖父與父親曾上門逼迫江家,陸景淵臉色瞬間冷沉,林夕冉察覺他情緒變化,便不再多言。

一路沉默,馬車抵達醫館。林夕冉扶著陸景淵,醫館正門開啟,江暮婉與侍女小喬迎面走出。四目相對的瞬間,陸景淵下意識推開身旁的林夕冉。

林夕冉全然不在意,主動朝江暮婉頷首:“好巧,江姑娘。”江暮婉淡淡點頭,目光未曾再看陸景淵,徑直帶著侍女離開。

看著江暮婉的背影,林夕冉輕聲道:“難怪世子執意復婚,你前妻容貌氣度,皆是上乘。”

陸景淵望著那道身影,已然失神,直到林夕冉出聲提醒,才回過神來。林夕冉將他送回病房,又請來醫館老大夫診治。

老大夫清理完傷口,為陸景淵紮上針,轉頭對著林夕冉叮囑:“你是病人家屬,怎可如此疏忽?病人傷口已是第三次發炎滲血,此後務必留在醫館靜養,不可隨意下床走動。”

林夕冉看了眼陸景淵,從容解釋:“大夫誤會了,我只是世子的友人,並非家屬,您的叮囑,我定會轉告他的家人。”

醫護人員離去不久,韓子安與陸景株便匆匆趕來。林夕冉見二人到來,識趣地拿起錦包告辭:“既然韓公子與陸姑娘來了,我便先行告辭。”

林夕冉離開病房,前往醫館前廳為祖母取藥,竟再次偶遇江暮婉與小喬。小喬見狀,先行退回診室,林夕冉站在走廊,與江暮婉保持一步距離,開口道:“我只是順路送世子來醫館,江姑娘莫要誤會。”

江暮婉輕笑一聲,語氣淡漠:“林小姐,我與世子早已和離,你無需向我解釋。”

林夕冉眼神誠懇:“可世子為了你,與家族徹底鬧翻,足見他對你用情至深。”

江暮婉臉色轉冷:“那是他的事,與我無關。”

林夕冉放緩語氣:“江姑娘放心,我並非白舒瑤那般柔弱搬弄是非之人,不會做那些下作之事。我看中世子,是因他是顧家聯姻的最佳人選,我想爭取一番。”

江暮婉神色平靜:“林小姐,我與世子恩斷義絕,無論日後如何,我絕不會回頭。你想爭取,儘管去做,不必告知於我。”

林夕冉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可一個巴掌拍不響,若你真的毫無留戀,從未給過半分機會,世子怎會為救你,不惜以身犯險?”

江暮婉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譏諷:“他執意犯傻,我又有何辦法?”

兩人目光對峙,氣氛劍拔弩張。林夕冉再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江姑娘,我早已說過,我與白舒瑤不同。我林家家世顯赫,我有足夠的能力,掃清世子身邊所有不該出現的人。”

江暮婉素來不喜她這般強勢霸道的姿態,冷聲反問:“既然林小姐如此篤定,當初世子娶我之時,你為何不曾動手?”

林夕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因為我早知,你與世子,終究走不到最後。無論是你,還是白舒瑤,都與世子不是一路人,分離是早晚之事。”

說完,林夕冉禮貌頷首,轉身利落離去。小喬從診室走出,看著她的背影,憤憤道:“姑娘,這林小姐也太過傲慢無禮!”

江暮婉並未放在心上,她看得清楚,林夕冉出身世家,一心打理家族產業,野心勃勃,最看重體面,絕非白舒瑤那般只會哭鬧之人。

見陸景株迎面走來,江暮婉示意小喬先行離開。陸景株拉著江暮婉走到僻靜角落,焦急問道:“姐姐,方才那林小姐是不是對你說了甚麼難聽的話?”

江暮婉輕聲糾正:“我與世子早已和離,我年長你兩歲,往後叫我江姐姐便是。”

陸景株面露難色:“我一時改不過口……我爺爺與父親皆是固執之人,蠻橫護短,你莫要因他們,與我生分。”

江暮婉安撫道:“你是你,他們是他們,我分得清楚。”

二人閒聊片刻後分開,江暮婉獨自前往金府。金府二樓書房內,金奕軒身著墨色錦袍,端坐輪椅之上,閉目把玩著佛珠。

江暮婉面帶愧疚:“九爺,早知你萬事在握,我便不該貿然前來,反倒給你添了麻煩。往後有事,還請您暗中示意,免得我再莽撞行事。”

金奕軒抬眸看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就你的心智,即便我暗中示意,你能領會?”

江暮婉拿著銀針,無奈道:“九爺,這話未免太過傷人。”

金奕軒輕笑:“性子耿直,倒也不算壞事。”見江暮婉拿著銀針看向自己,他脊背微僵,連忙轉移話題:“今日診治完畢,不妨留下搓玩會牌?”

江暮婉一聽,當即派人邀約友人。先是傳信給周亦凡,讓他帶著兒子周昀浩一同前來,又派人告知阿薩公子薩哈耶。

金奕軒看著她利落的模樣,無奈搖頭。

與此同時,醫館病房內,陸景淵心緒不寧,頻頻看向房門。白日在醫館門口,江暮婉見他與林夕冉同行,必定心生誤會,他寫了書信想要解釋,卻遲遲沒有迴音。他滿心都是想見江暮婉,當面澄清誤會。

護士進來量體溫,陸景淵連忙詢問:“江姑娘可是已經離館?”護士搖頭不知。

躺在一旁軟榻上的韓子安起身,勸道:“別等了,她不在醫館,去了金府打麻將,連輸三局,剛派人傳信讓我前去救場。”

話音未落,陸景淵手中的茶杯應聲落地。得知江暮婉竟有心思在金府玩樂,他心中酸澀不已,自己為救她重傷臥床,她卻毫不在意。

韓子安起身整理衣袍,”說罷便轉身離去。

病房內只剩陸景淵一人,他躺在床上,滿心悔恨。回想過往三年婚姻,他一心忙於侯府事務,常年冷落江暮婉,留她獨守空房,日夜等候。白舒瑤帶著孩子歸來後,他更是對她冷漠疏離,任由她委屈崩潰,卻從未體諒過半分,最終逼得兩人和離。

如今,他終於體會到那般煎熬等待、被心愛之人漠視的痛苦,滿心都是悔意。

溫如玉端著飯菜走進病房,看著兒子憔悴的模樣,心疼不已,柔聲勸道:“起來吃點東西,與娘說說心裡話。”

陸景淵眼神空洞,啞聲道:“娘,我不餓。”

溫如玉輕嘆:“景淵,事到如今,你可知自己錯在何處?”

陸景淵閉上雙眼,眼角泛紅,沉默許久,才艱難開口:“兒錯得離譜……錯在與白舒瑤糾纏不清,錯在對她冷漠強勢,錯在從未顧及她的心意,錯在親手毀了自己的姻緣……”

溫如玉眼眶泛紅,勸道:“如今江暮婉過得安穩平靜,你莫再固執,放手吧。”

陸景淵聲音哽咽,語氣卻無比堅定:“娘,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改,可讓我放棄她,我做不到!”

此後數日,陸景淵一直在醫館養傷,整日守在病房門口,盼著能見到江暮婉,卻始終未能如願。

轉眼到了陸景淵出院之日,醫館外的街道上,他遠遠看見江暮婉身著素白長裙,站在周亦凡的馬車旁,周亦凡正蹲在地上,為她整理鞋襪。

陸景淵心頭一緊,快步衝上前,厲聲質問:“你們在做甚麼?”

周亦凡起身,禮貌行禮:“世子。”

陸景淵怒聲呵斥:“周亦凡,離我夫人遠些!”

江暮婉眉頭緊鎖,用力推開他,正色道:“陸景淵,我與你早已和離,請注意你的言辭與身份!”

陸景淵攥住她的手腕,語氣放軟:“我有話對你說,隨我去馬車上。”

江暮婉奮力甩開他的手,周昀浩立刻衝到兩人中間,抱住江暮婉的腿,奶聲奶氣地喊:“不準欺負我乾孃!”

陸景淵看著孩童,無法再靠近,臉色陰沉至極。周亦凡連忙解釋:“世子誤會,是小兒頑皮,將果飲灑在江姑娘鞋上,江姑娘此前為病患診治時傷了腰,不便彎腰,我才幫她整理鞋襪。”

陸景淵聞言,立刻看向江暮婉,伸手想檢視她的傷勢,卻被江暮婉側身躲開。

江暮婉冷聲道:“周大人無需向他解釋,在他眼中,男子為女子穿鞋,本就是尋常之事。”

她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警告陸景淵:“我最後提醒你一次,你我早已和離,往後即便你看見我與其他男子親近,也請繞道而行,莫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說罷,江暮婉轉身登上週亦凡的馬車,絕塵而去。陸景淵僵在原地,雙目赤紅,雙手緊握,骨節泛白。

不遠處,韓子安與陸景株看著這一幕,同步皺眉。陸景株輕嘆:“子安哥,我哥當真是糊塗至極。當初他對白舒瑤百般呵護,親自為其穿鞋,這些事姐姐都看在眼裡,他如今反倒來質問,實在可笑。”

韓子安無奈搖頭:“他是執迷不悟。”說罷,推了推陸景株,“去勸勸你哥,上車回府。”

陸景株撇撇嘴:“你去,他是你親哥。”韓子安無奈,只得走上前,帶著失魂落魄的陸景淵離開。

午後,侯府老奴劉伯來到江暮婉的診室,躬身行禮:“江姑娘,老太爺請您移步一敘。”

片刻後,江暮婉來到醫館附近的茶樓,從容落座在陸老太爺對面。兩人對視,氣氛凝重。

陸遠之率先開口,語氣帶著指責:“當初你若大度些,懂事些,也不至於與景淵走到和離的地步。”

江暮婉心中冷笑,陸家人果然蠻橫護短,將所有過錯都推到她身上。她語氣冷淡:“老太爺屈尊降貴來找我這個不懂事的人,究竟有何事?”

陸遠之神色輕蔑:“景淵如今與林小姐情意相投,只要你發誓不再糾纏景淵,不破壞他與林小姐的婚事,我便放過雲家一馬。”

江暮婉只覺荒謬:“老太爺何來的自信,覺得是我糾纏你的孫子?”

陸遠之語氣不屑:“你不過是家道中落的嫡女,即便當了醫女,結識了幾位權貴,也依舊配不上景淵。你就算努力三生三世,也高攀不起侯府。”

江暮婉起身,不願再與他糾纏,正色道:“老太爺放心,即便世間男子皆亡,我也絕不會再與你孫子複合!也請你管好你的孫子,莫要讓他再來騷擾我的生活。”

說罷,江暮婉轉身離去,身後傳來茶杯重重磕在桌上的聲響,她卻未曾回頭。

江暮婉回到診室坐診,不多時,林夕冉的母親林夫人推門而入。江暮婉看著眼前衣著華貴、氣度高傲的婦人,核對姓名後,開口詢問病情。

林夫人環顧診室,上下打量江暮婉,語氣傲慢:“我不是來看病的,是來警告你。你與世子青梅竹馬也好,成婚三載也罷,都已是過往雲煙。你安分守己些,莫要再妄想勾引世子與你復婚。”

“我女兒林夕冉即將與世子訂婚,你若敢破壞他們的婚事,我林家絕不會輕饒你!”

江暮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原來這便是林夕冉的母親。她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冷聲道:“你女兒願意撿別人不要的,我管不著,但這是我的診室,你若再出言不遜,休怪我不客氣。”

林夫人雖強勢,卻也顧及身份,不願與江暮婉爭執,自降身價。她站起身,冷笑道:“我見多了你這般又當又立之人,你口口聲聲說我女兒撿剩,那世子為何會為你捨身相救?”

江暮婉語氣淡漠:“那是他自願犯傻,與我無關。我與世子早已恩斷義絕,你們訂婚也好,成婚也罷,皆是你們的事,有本事去找陸景淵,別來我這裡撒野。”

林夫人滿意點頭:“記住你今日所說的話。”說罷,轉身離去。

林夫人走後,李師兄李明遠走進診室,關切問道:“方才之事,需不需要我幫忙?”

江暮婉疲憊搖頭。李明遠叮囑道:“林夕冉與白舒瑤截然不同,林家在京中勢力強悍,林夕冉雖口碑尚可,可她母親絕非善類。林家向來利益至上,早年便想與侯府聯姻,如今你與世子和離,他們勢必會全力促成婚事。若世子一直對你不死心,林家必定會再找你麻煩,你萬事小心,若有難處,務必告知我。”

江暮婉輕嘆:“李師兄,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李明遠又道:“週末秦家有晚宴,你若有空,便以我女伴的身份前往,我為你引薦幾位權貴。”江暮婉應允下來。

接連被老太爺與林夫人刁難,江暮婉心情煩悶,早早離府歸家,陪伴父母弟弟,心緒才漸漸平復。

入夜,管家突然來報,說陸景淵在府門外,求見一面。江暮婉並未理會,待結束手中之事後,直接寫了一封信,讓人送至陸老太爺手中,信中直言,讓陸老太爺管好自己的孫子,莫要再上門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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