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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剛和離就勾三搭四

2026-05-26 作者:倆只貓咪

第130章 剛和離就勾三搭四

沈雁秋壓根沒料到,江暮婉方才一直給傳信小廝使眼色,傳信小廝立馬會意,轉身欲跑,沈雁秋當場慌了心神,衝動之下上前一把狠狠推搡江暮婉,伸手就要抓小廝,。

江暮婉猝不及防,身子一晃險些摔倒。

她穩穩站定,抬眼看向氣焰囂張的沈雁秋,抬手便狠狠甩了一記耳光。

沈雁秋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滿眼難以置信,整個人都懵在原地。

江暮婉眼神冷冽,語氣帶著十足警告:“沈雁秋,這一巴掌是給你的教訓。下次再敢對我動手,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說完,她神色淡然,徑直轉身往太醫院走去。

從前她一味忍讓沈雁秋,不過是刻意隱忍,想順著沈雁秋的偽裝,儘快與陸景淵斬斷婚約。沈雁秋的百般挑釁,她都懶得計較、懶得拆穿。

可沈雁秋跟在惡人身邊久了,真把她當成了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沈雁秋盯著江暮婉決絕的背影,氣得咬牙切齒,眼底滿是怨毒:“賤人,敢算計我,你給我等著!”

傍晚醫館散值,江暮婉沒等來沈雁秋,反倒等來了金家的專車。

金家管家躬身恭敬:“江小姐,老夫人有請,勞煩您隨我回金府一趟。”

江暮婉看了眼敞開的馬車簾,沒有猶豫,直接上車。

一個多時辰後,馬車抵達金府大宅。

走進寬敞廳堂,金老夫婦、金家家主皆端坐在場,最刺眼的是,陸景淵竟也坐在一旁。

看到陸景淵,江暮婉眼底掠過一絲意外。

陸景淵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細細掃視一圈,語氣滿是緊張:“她有沒有傷到你?”

當著金家長輩的面,江暮婉顧及體面,不動聲色輕輕推開他,淡淡搖頭:“我沒事。”

沈雁秋站在廳堂中央,看著陸景淵這般緊張在意江暮婉,眉頭死死皺起,滿心不敢置信。

外界人人都說永寧侯府世子對江暮婉毫無真情,可兩人都已經和離,他為何還這般上心維護?

金老夫人看向江暮婉,滿臉慈和疼惜:“婉娘,方才小廝都告訴我了。有我老太婆在,絕不會讓你平白受委屈。”

沈雁秋的父親周老爺厲聲呵斥:“還不快上前給江大夫道歉!”

沈雁秋萬萬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般地步,迫於長輩壓力,只能不情不願走到江暮婉面前,低頭敷衍:“江大夫,今日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江暮婉語氣平靜,毫不留情。

沈雁秋本就滿心不服,見她絲毫不給自己留臉面,當場炸了:“我都低頭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說著便又要上前推搡江暮婉。

“沈小姐,適可而止。”陸景淵上前一步,眼神冷冽如霜,強大的氣場瞬間把沈雁秋震懾住,不敢再妄動。

金老夫人氣得胸口起伏,指著自己兒子怒道:“只要我活著一天,這個沒教養的私生女,你休想認回金家!”

周老爺當即表態:“母親說得對,我現在就讓人把她趕出金府,永遠不許回來!”

沈萬三瞬間臉色慘白,慌了神:“祖母,父親,我好歹也是金家人,你們怎麼能為了一個外人,把我趕走?”

“啪!”

周老爺揚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厲聲喝道:“來人,把這個不知尊卑、惹是生非的東西,給我趕出金府!”

很快有家僕上前,強行把崩潰哭鬧的沈雁秋拖了出去。

江暮婉靜靜看著這一幕,神色毫無波瀾。

金家能在京城世家立足,本就手段凌厲。周老爺看似是秉公處置,實則心底處處忌憚陸景淵的權勢,不過是藉著這件事賣人情、賠罪罷了。

周老爺轉頭看向陸景淵,語氣滿是謙卑恭維,一時失言:“世子,都怪小女不懂事,驚擾了世子夫……”

話一出口連忙改口,“還請世子和江大夫大人有大量,饒恕她這一次。”

江暮婉心裡瞭然,若不是忌憚陸景淵的權勢,單憑白舒瑤幾句挑釁爭執,根本落不到被逐出金府的下場。

她客套敷衍幾句,婉拒了金家專車相送,起身告辭。

陸景淵跟金老夫人頷首告辭,快步追了出去,在金府大門口攔住正要離開的江暮婉。

天降小雨,他撐開油紙傘罩在她頭頂,語氣低沉:“下雨不好僱車,我送你回去。”

江暮婉停下腳步,抬眼看向他:“你怎麼知道我和起了衝突?”

四目相對,陸景淵垂眸坦言:“金老夫人給周老爺傳信時,我正好與他在一起商議要事。”

見江暮婉沉默,他試探著伸手想去拉她衣袖:“上車吧,別淋著雨。”

江暮婉正要推開他,一輛造型精緻的馬車緩緩駛來,穩穩停在兩人面前。

薩哈耶推門下車,陸景淵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氣壓驟降。

江暮婉順勢推開陸景淵,快步走到薩哈耶的傘下。

薩哈耶一手撐傘,自然而然搭在江暮婉肩頭,姿態親暱。

陸景淵眼底醋意翻湧,上前一把狠狠打掉他搭在江暮婉肩上的手臂。

薩哈耶挑眉回望,眼底滿是挑釁,再次若無其事把手搭回去,語氣戲謔:“陸世子當初陪著心上人逍遙在外時,也沒見你這般講究分寸,現在倒開始介意了?”

陸景淵臉色黑得嚇人,再次用力揮開他的手,力道重了幾分。

江暮婉怕兩人當場爭執,連忙催促薩哈耶上車。

薩哈耶卻故意挽住江暮婉的胳膊,微微屈膝,把頭慵懶靠在她肩頭,擺明了要氣陸景淵。

陸景淵隱忍著眼底戾氣,上前一步攔住去路,眼神凌厲警告:“你信不信,我直接廢了你的手腳?”

薩哈耶把油紙傘塞到江暮婉手裡,肆無忌憚挑釁,乾脆直接抱住江暮婉的腰,挑眉看向陸景淵:“我就靠了,也抱了,你能奈我何?”

還故意捏著腔調,左一聲“姐姐”,右一聲“婉娘”,喊得格外親暱。

江暮婉眼看陸景淵臉色徹底鐵青,眼底戾氣暴漲,隨時就要失控,連忙拉著薩哈耶:“你別故意招惹他,再不走他真要動怒了!”

話音剛落,陸景淵直接扔掉手裡的傘,上前一把將薩哈耶拽進自己豪車後座,緊跟著上車落鎖,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江暮婉撐著傘愣在原地,看著雨裡車身微微晃動,整個人當場傻眼,連忙扔掉雨傘,不停拍打車門想要拉開,卻怎麼也打不開。

自打白舒瑤入獄後,陸景淵的情緒就愈發反常。從前天塌下來都能冷靜自持,如今偏偏極易動怒偏執,完全沒了往日沉穩。

江暮婉暗自腹誹,真是個惹不起的瘟神。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心軟幫他給白舒瑤調理心緒,索性讓他跟白舒瑤糾纏一輩子算了。

沒一會兒,另一側車門被拉開,薩哈耶揉著胳膊從車上跳下來,嘴裡嚷嚷:“簡直蠻橫無理!”

江暮婉連忙繞到車尾扶住他,上下打量:“有沒有受傷?傷到哪裡了?”

薩哈耶卻不急著喊疼,從口袋掏出銅鏡整理發冠,委屈巴巴撇嘴:“婉娘,我臉上的妝容都被他蹭花了,虧大了。”

江暮婉瞬間無語。

他拉著江暮婉的手,故作委屈:“他簡直想動手傷我。”

這時身後車門開啟,陸景淵整理好衣袍緩步下車,神色依舊冷沉。

江暮婉當即嚴肅質問:“薩哈耶又沒招惹你,你憑甚麼動手打人?”

“他還手了,我們算互毆。”陸景淵語氣平淡,絲毫沒有愧疚。

薩哈耶當場氣炸:“我憑甚麼不還手?難不成還乖乖任你欺負?”

江暮婉生怕兩人再度爭執動手,連忙拽著薩哈耶就要走。

陸景淵接過隨從遞來的傘,重新撐在江暮婉頭頂:“雨下大了,我送你上車。”

薩哈耶傲嬌哼了一聲,乾脆脫下外袍,抬手罩在江暮婉頭頂擋雨,刻意跟陸景淵對著來。

陸景淵靜靜撐著傘站在雨裡,看著江暮婉微微靠著薩哈耶,兩人並肩小跑上馬車,眼底滿是落寞與酸澀。

不遠處,一輛黑色馬車緩緩停下,侯府老宅管家下車走到陸景淵身前,躬身道:“世子,老太爺吩咐,請您即刻回老宅一趟,有要事相商。”

陸景淵收回目光,面無表情轉身上車。

馬車裡,江暮婉仔細打量薩哈耶,依舊不放心:“你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薩哈耶笑得一臉狡黠:“我知道他身手厲害,才不跟他硬打,我就是故意氣他而已。”

江暮婉鬆了口氣,認真叮囑:“這裡是京城,是他的地盤,世家勳貴都要給他幾分顏面。咱們能避則避,惹不起就趕緊躲開,別跟他硬碰硬吃虧。”

“我就是氣不過。”薩哈耶嘟囔,“他把你傷得那麼徹底,都和離了,還照樣纏著你不放,憑甚麼?”

江暮婉無奈輕嘆一聲,淡淡吐出兩個字:“因為他薄情。”

另一邊,侯府老宅。

陸景淵走進廳堂,瞬間被壓抑凝重的氣氛籠罩。

老太爺端坐主位面色鐵青,父親陸青山滿臉怒意,母親溫如玉眉頭緊鎖,陸景株眼眶泛紅,滿是委屈。

陸景淵深吸一口氣,走上前。

陸老太爺率先開口,語氣帶著不悅:“怎麼?現在架子越來越大,家裡叫你回來一趟,都推三阻四了?”

“祖父,這麼晚急著叫我回來,到底有甚麼事?”陸景淵語氣平靜,直入正題。

陸老太爺看向陸青山。

陸青山沉聲道:“還不是為了你和景株的終身大事!”

不等他說完,陸景淵直接打斷:“我和景株的婚事,我們自己做主,不用家裡操心。”

陸青山頓時厲聲呵斥:“從前你任性妄為,執意娶江暮婉,耗費幾年光陰,最後鬧到和離收場,滿城笑話。從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這一次,由不得你任性!”

溫如玉也柔聲勸道:“宴州,你和婉娘既然已經離了,緣分已盡,就各自放下,重新開始吧。”

陸景淵站在廳堂中央,態度無比堅定:“我自有打算,你們不必逼我。”

“當初若不是你固執拒婚,執意娶江家丫頭,你和林家千金早就聯姻生子,安穩度日了。”陸老太爺語氣帶著不滿,“我已經讓人打探過,林家千金這些年一心打理家業始終未婚,心裡向來欣賞你,也根本不在乎你二婚的身份。”

陸景淵眉頭緊蹙。

“我已經和林家長輩商議妥當。”陸老太爺一言九鼎,“過幾日便挑個吉日,先把你們的婚約定下。”

“這個婚約,我絕不會認,也絕不會定。”陸景淵語氣決絕,說完轉身便徑直離開廳堂。

身後傳來陸青山憤怒的呵斥聲,伴隨著茶盞摔碎在地的脆響,陸景淵腳步未停,沒有絲毫回頭。

這一刻,他終於越發理解江暮婉從前為何那般厭惡回老宅,厭惡這個冰冷只講利益、從不顧及人心的家。

深夜,京城酒樓雅間。

周亦凡推門而入,一進門就聞到濃郁的酒氣,忍不住皺眉。他拿走桌上未開封的酒罈,坐到頹廢癱在軟榻上的陸景淵身邊。

他盯著陸景淵憔悴泛紅的眼底,看了許久,緩緩開口:“陸景株都跟我說了,家裡逼你和林家聯姻,就算你不同意,也根本攔不住。”

陸景淵穿著素色錦袍,外袍和玉帶隨意扔在一旁,手肘抵在膝蓋上,雙手插進發絲,眼底佈滿紅血絲,語氣沉悶無力:“誰都別想左右我的婚姻。”

周亦凡看著他,直言問道:“你還放不下,還想著和江暮婉復婚?”

見陸景淵沉默預設,周亦凡忍不住嘆氣勸解:“景淵,你和江暮婉性子都倔,又重情義。在一起要麼是靈魂絕配,要麼就是兩敗俱傷。你當初為了白舒瑤,把江暮婉傷得遍體鱗傷,差點徹底毀掉她,你自己心裡清楚。”

“她當初若是沒有骨氣,一味妥協忍讓,預設你和白舒瑤的存在,乖乖做有名無實的世子夫人,你恐怕至今還在左右徘徊,根本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周亦凡字字戳心:“你現在的執念,不過是習慣作祟,加上愧疚和補償心理罷了。你捫心自問,你真的愛江暮婉嗎?”

“如今江暮婉身邊優秀之人環繞,個個真心待她,她憑甚麼回頭再受你的委屈?你又有甚麼資格,值得她回頭?”

一番話像細密的針,狠狠扎進陸景淵的心底,痛得他幾乎坐不穩。

他無話辯駁,拿起外袍,身形踉蹌地離開了雅間。

他承認虧欠江暮婉太多,可讓他徹底放手,他做不到。

渾渾噩噩不知怎麼回到別院,推開家門,廳堂竟亮著暖燈。

陸景淵心頭一緊,扔下外袍快步走進廳堂。

恍惚間,彷彿看見江暮婉身著軟裙,扔下懷裡的抱枕,笑著朝他奔來。

“暮婉……”

他下意識張開雙臂想去擁抱,卻只撲了個空,懷裡空空如也,甚麼都沒有。

猩紅著眼眸緩緩抬頭,眼前空蕩蕩的廳堂,再也沒有那個等他歸家的身影。

陸景淵腳步虛晃,無力跌坐在軟榻上,空洞的眸子怔怔盯著屋頂。他從懷裡拿出一枚玉墜,緊緊攥在手心。

驟然間,心口一陣尖銳絞痛,連帶腹中灼燒感翻湧而上,痛得他蜷縮起身子,渾身發顫。

陸景淵忍著劇痛,嗓音沙啞虛弱:“暮婉,我腹痛難忍……”

心口與腹中的疼痛交織在一起,徹底抵達頂峰。

陸景淵閉上眼,掩住眼底翻湧的猩紅與絕望。

幾日後,科舉首日。

陸景淵手捧一束向日葵,站在書院門口。

今日校門口擠滿送考之人,他卻一眼在人群中鎖定了江暮婉。

明豔又溫婉,格外奪目。

目光落在她身側並肩而立的薩哈耶身上,陸景淵眸色瞬間暗沉。

他整理好衣袍,正要邁步上前,卻看見小小的周昀浩抱著一大束向日葵,遞到江暮晨面前,奶聲奶氣喊道:“祝舅舅金榜題名!”

陸景淵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花束,腳步驟然頓住,神情僵硬。

原來,連他準備的心意,都成了多餘。

江暮婉目送江暮晨走進考場,無意間轉頭,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輕聲對薩哈耶道:“我好像看到陸景淵了。”

薩哈耶立刻上前一步擋在她身前,踮腳遮住她的視線,隨口敷衍:“你眼花看錯了,哪有甚麼陸世子。”

一旁的周亦凡無奈搖頭,淺笑不語。

科舉結束,江暮婉和薩哈耶道別,搭乘周亦凡的車回太醫院。

上午巳時,江暮婉走進醫館,李明遠早已等候在內,遞過一張精緻請柬:“週末我妹妹小魚十八歲及笄禮,你務必抽空過來。”

“放心師兄,我一定準時到場。”江暮婉笑著應下。

看著請柬,心底難免生出幾分感慨。

曾經她的及笄禮,父母也為她辦得盛大隆重。可到了弟弟江暮晨這裡,父母只想一家人安安穩穩吃頓飯、拍張全家福,簡簡單單便好。

不是拿不出排場,只是經歷世事沉浮後,早已看淡浮華,只求平淡安穩。

幾日轉瞬即逝,李小魚及笄禮當晚。

江暮婉帶著江暮晨,和薩哈耶同車前往城西李家大宅。

晚上戌時,幾人剛走到大門口,便遇上週亦凡帶著周昀浩。

周昀浩一眼看見江暮婉,立刻掙脫父親的手,歡快撲了過來:“乾孃,你今天好漂亮!”

薩哈耶伸手輕輕拍了下小傢伙的屁股,打趣道:“小屁孩,說實話,是不是你爸提前教你這麼夸人的?”

周昀浩轉頭看向周亦凡,認真問道:“父親,乾孃是不是真的很好看?”

周亦凡淺笑點頭:“江大夫的氣質容貌,本就是公認的出眾。”

江暮晨彎腰抱起周昀浩,逗他:“快,順便誇誇舅舅帥。”

周昀浩摟著江暮晨脖頸,小嘴格外會說:“舅舅最帥,比父親還要帥!”

薩哈耶不甘示弱,揪了揪小傢伙耳朵:“快誇我,是不是全場數我最帥?”

周昀浩小嘴叭叭,挨個把幾人都誇了一遍,哄得眾人滿心歡喜。

江暮婉笑著看向周亦凡:“周公子,你家小朋友也太會說話了。”

“孩童口中皆是實話。”周亦凡目光溫和看向她,“江大夫和令弟,顏值人品本就無可挑剔。”

江暮婉難得俏皮一回,眉眼帶笑:“借周公子吉言,我也覺得我們姐弟倆很優秀。”

幾人說說笑笑,並肩走進宴會大廳。

江暮婉身著一襲杏灰色一字肩束腰晚禮服,低調雅緻,氣質絕塵。

她與周亦凡、薩哈耶並肩走入,身旁抱著周昀浩的江暮晨,一行人瞬間吸引全場目光。

周遭竊竊私語悄然響起:

“那不是永寧侯世子的前妻江暮婉嗎?也太好看了吧。”

“她身邊兩個男子甚麼來頭?氣質都好出眾。”

“剛和離就和別的男人走這麼近,真是紅顏禍水……”

“別亂說話,那位是律政界大佬周亦凡,一般人可攀不上。”

“還有旁邊那位,是西域薩哈家族小公子,有錢有顏還隨性……”

二樓露臺。

陸景淵憑欄而立,居高臨下將樓下一幕盡收眼底。

他死死盯著江暮婉和周亦凡談笑風生、眉眼帶笑的模樣,搭在欄杆上的手指不自覺收緊,骨節泛白,眼底翻湧著濃烈的酸澀與佔有慾。

李家二少李北寒站在一旁,挑眉打趣:“世子這模樣,怕是醋意翻湧了吧?”

洪澤公子也適時開口調侃:“這醋還是少碰為妙,吃多了傷身又傷心。”

陸景淵臉色陰沉到極致,周身氣場冷得嚇人。

李北寒拍了拍他肩膀:“既然來了,總不能一直躲在樓上,下去打個招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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