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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知道真相

2026-05-26 作者:倆只貓咪

第126章 知道真相

未時三刻,白舒瑤被陸景淵哄勸著,進了江暮婉的醫館內室。

不過半個時辰,江暮婉便以安神之術,將白舒瑤成功催眠。在她的暗中配合下,陸景淵一步步引導,讓白舒瑤將所有罪行和盤托出,盡數吐露了真相。

江暮婉心中驚怒,沒想到白舒瑤看似愚鈍怯懦,心思竟如此歹毒,為攀附侯府權勢,機關算盡,甚至害過人命。原定半個時辰的安神施術,硬生生拖了一個時辰。

看著診療榻上昏睡的白舒瑤,江暮婉攔住欲再追問的陸景淵:“她即將醒轉,不可再繼續。”

陸景淵,拉著江暮婉退至偏廳耳房,反手掩上門。他沉聲道:“方才她所言罪行,你皆聽得清楚,這便是我一直留著她的緣由。”

江暮婉立於案旁,淨手擦拭,語氣淡漠:“你與她之間的恩怨,我毫無興趣,她快醒了,你速速出去。”

陸景淵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轉過身來,眼底滿是壓抑的悔恨,聲音艱澀:“暮婉,此前我為她所惑,未能堅定心意,傷你至深,我悔不當初。可我從未想過,要為了她與你和離。”

“我知道你尚未原諒我,我願意等,願意傾盡一切彌補,求你別再對我這般冷漠,好不好?”

江暮婉用力推開他,神色認真決絕:“陸景淵,並非所有過錯,都值得被原諒,你不必再這般固執。”

話音剛落,外室傳來輕微響動。陸景淵推開耳房門,見侍女小喬進來通傳,二人對視一眼,江暮婉率先走出。

小喬上前,低聲對江暮婉道:“姑娘,白姑娘快醒了。”

江暮婉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榻上。白舒瑤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我睡了多久?

江暮婉懶懶的回答:“大概一個時辰。”

她當即變了臉色,厲聲質問江暮婉:“說好安神施術僅半個時辰,為何我竟昏睡至此?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

江暮婉未曾答話,只偏頭看向剛走出耳房的陸景淵。

陸景淵緩步走到榻邊,神色平靜地開口:“你施術時睡得沉,是我讓旁人勿要驚擾,讓你多歇息片刻。現下感覺如何?”

白舒瑤聽了這番解釋,心頭懸著的石頭瞬間落地,扶著額頭故作虛弱:“難得睡得安穩,頭倒是不似往日那般疼了。”

她又假惺惺地誇讚:“難怪京中貴人皆慕名來找江大夫,果然醫術高明。”

江暮婉立於一旁,冷眼瞧著她演戲。自始至終,她不過是為白舒瑤施了催眠之術,從未做過任何對症療愈。

小喬上前,簡單交代了幾句靜養須知,便出言催促白舒瑤離去。陸景淵也未多言,經過江暮婉身側時,腳步微頓,深深看了她一眼,便帶著白舒瑤離開了醫館。

醫館外的街巷邊,陸景淵吩咐侍從,先送白舒瑤回府。

白舒瑤卻磨蹭著不肯走,柔聲開口:“景淵,過幾日便是我生辰,你可有空?”

陸景淵淡淡掃她一眼,語氣平靜:“這段時日委屈了你,待你生辰那日,我定送你一份終身難忘的厚禮,算作補償。”

這番話讓白舒瑤心花怒放,連忙點頭:“禮物與否我不在意,只要你能來,我便心滿意足。”

陸景淵頷首,白舒瑤才滿心歡喜地登車離去。她透過車簾,看著陸景淵上了隨從的馬車,嘴角忍不住揚起笑意,滿心幻想著那份厚禮,只覺得自己終於苦盡甘來。

街巷邊,待白舒瑤的馬車走遠,陸景淵臉上的溫和盡數褪去,神色冷冽駭人。他轉身上了馬車,把記錄的內容遞給侍從李明:“所有罪證,皆在此。”

他聲音陰沉,字字冰冷:“給你三日時間,整理好所有證據,重新做一份親緣核驗,再將那二人帶到我面前。”

李明躬身領命:“世子放心,屬下即刻去辦。”

陸景淵交代完事宜,便下了馬車,在醫館外靜靜等候。

酉時剛過,江暮婉收拾妥當走出醫館,陸景淵立刻上前相迎。

江暮婉駐足,疑惑問道:“你怎的還未離去?”

陸景淵伸手想接她手中的藥箱,江暮婉遲疑著避開,他伸出的手無奈垂落,沉聲道:“今日多謝你相助,我已備好宴席,想請你……”

話未說完,便被江暮婉婉言打斷:“我答應幫你,不過是信守承諾,不必特意致謝。父母在家等我用晚膳,我需即刻回府。”

陸景淵道:“我順路送你回府,恰好還有一事想問你。”

江暮婉環顧四周,不願在醫館外多做糾纏,便與他一同走到街邊僻靜處,開口道:“有話便在此處說吧。”

陸景淵怔怔凝視她許久,終是開口:“我給你的銀票,你為何退回母親處?”

江暮婉神色淡然,語氣疏離:“陸景淵,能與你和離,於我而言已是萬幸,我不需要任何補償。”

陸景淵情緒險些失控,上前扣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至身前,沉聲問道:“你當真想與我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江暮婉用力推開他,後退一步,反問道:“你看我像是在同你說笑嗎?”

陸景淵煩躁地轉過身,壓低聲音:“暮婉,我知道我傷你至深,這是我真心實意的補償!”

“我絕不接受!”

二人對視,氣氛一時僵持。江暮婉見他這般,語氣稍稍緩和,緩緩開口:“陸景淵,你祖父、你父親是何心性,你比誰都清楚。陸家男子,冷血自私,薄情寡義,從未懂得尊重女子。”

“若是他們知曉你給我鉅額銀票,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我不想給自己,更不想給江家惹來禍端。”

陸景淵望著她,心口陣陣絞痛,他看了江暮婉一眼,管家劉伯小跑著趕來,催他速速回老宅。

江暮婉心中擔憂,連忙推著他:“侯府出了甚麼事?你快回府看看!”

一個時辰後,陸府老宅。

陸景淵與韓子安一同下車,韓子安忍不住嘀咕:“你家中爭執,為何拉著我一同前來?”

陸景淵看他一眼,未曾多言。老管家連忙上前相迎,神色焦急:“世子,韓公子,府中吵了許久,快進去勸勸吧!”

二人對視一眼,一前一後走進正廳。廳內氣氛凝重,滿地碎瓷殘渣,老太爺陸遠之陰沉著臉端坐主位,侯爺陸青山怒氣衝衝立於廳中,溫如玉護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陸景株,站在一旁。

溫如玉見二人進來,才稍稍鬆開陸景株。韓子安一眼便看到陸景株臉上的掌印,眼神微沉,開口道:“侯爺,有話好好說便是,景株已然成年,怎能動手打人?”

這話一出,陸景株哭得愈發委屈,捂著臉躲到韓子安身側:“子安哥,父親打了我兩巴掌……”

韓子安輕輕攬住她,低聲安撫,陸景淵聞言,不由斜睨了韓子安一眼。

陸青山怒氣未消,指著陸景株道:“韓子安你評評理,她已然及笄數年,我們為她擇定世家聯姻,有何不妥?你看她如今這般模樣,成何體統!”

韓子安陪著笑臉打圓場:“侯爺眼光自然不差,女兒家的婚事,讓她自己挑選,也定然不會差。”

陸青山冷哼一聲,將怒火遷怒於江暮婉:“都是暮婉那個女人,把景株都教壞了!”

陸景淵眉頭緊蹙,沉聲反駁:“父親,有事便就事論事,莫要牽扯旁人。”

溫如玉也開口維護:“以陸府如今的權勢地位,根本無需用景株的婚事聯姻穩固地位。女兒是我所生,她的婚事,誰也不能肆意擺佈!”

陸青山聞言,怒火更盛:“當初陸景淵的婚事,你也說讓他自己選,結果呢?選了個落魄世家嫡女,非但沒給陸家帶來半分助益,反倒處處拖累!景株的婚事,你不準再插手!”

韓子安見狀,悄悄拿起陸景株的隨身物件,不動聲色地帶著她離開了陸府。

待二人走後,陸景淵走到父母面前,沉聲道:“父親,請你對母親尊重些,莫要這般說話。”

陸青山不敢置信,指著他怒道:“我說的難道有錯?當初若不是你母親阻攔,你早已迎娶世家千金,子嗣滿堂,何至於落得如今和離的地步!”

陸景淵臉色難看,隱忍許久,終是開口:“當初娶暮婉,是我一意孤行,與母親無關。我與她走到今日,錯全在我。”

“我與景株長大成人,並非父親一人之功,母親有權利過問我們的婚事。”

溫如玉沒想到兒子會站在自己這邊,紅著眼眶拉著陸景淵後退幾步,朗聲道:“今日我把話說透,景株的夫婿,必須由她自己挑選,誰也不能逼迫她!”

陸青山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咆哮:“你一個女流之輩,懂得甚麼!只要我在,景株就必須高嫁世家,絕不能下嫁尋常之人,年內必定要與世家子弟定親!”

溫如玉氣急,轉身便對管家道:“去收拾我的行囊!”

陸青山見狀,連忙上前阻攔:“好好的,收拾行囊做甚麼?”

溫如玉一把推開他,氣急之下脫口而出:“和離!”

陸青山頓時慌了神,死死攔住她:“大半輩子都過來了,你鬧甚麼!”

陸景淵看著父母這般模樣,滿心疲憊,頹然坐下。一直沉默的陸老太爺陸遠之,終於開口,語氣不善:“景淵,娶妻不賢毀三代,你母親與妹妹如今這般,皆是被江暮婉那個女人影響所致。”

陸景淵眉頭緊鎖,沉聲反駁:“爺爺,你們逼迫景株聯姻,母親與妹妹反對實屬正常,與暮婉毫無干係!”

與祖父爭執不下,陸景淵煩躁起身,轉身離去。

深夜,陸景淵回到自己的府邸,韓子安緊隨其後進門。陸景淵疲憊地褪去外袍,問道:“景株人在何處?”

“去江府找江暮婉了。”

陸景淵的動作微微一頓。韓子安揉著胳膊坐在他身側,無奈道:“你們陸家男子到底是怎麼了,好好的女兒家,非要逼迫聯姻,我哄了許久,胳膊都被她掐腫了。”

陸景淵沉默片刻,起身欲走,被韓子安一把拉住:“想去江府找她?我勸你別去,去了也進不了門。”

與此同時,江府。

陸景株窩在江暮婉的臥房軟榻上,雙眼紅腫,哽咽道:“嫂嫂,若是祖父與父親真要逼我聯姻,我該如何是好?”

江暮婉柔聲安慰:“景株,你出身侯府,若是婚配,自然要尋門當戶對之人,不必太過憂心。”

陸景株滿臉沮喪:“可我至今未遇到心儀之人,祖父挑選的世家子弟,我全然不瞭解,怎能輕易答應。”

江暮婉試探著開口:“韓家也是世家望族,你與韓子安青梅竹馬,彼此熟知,你覺得他如何?”

提到韓子安,陸景株瞬間蔫了,攤開雙手道:“嫂嫂,我與他比親兄妹還要親近,相處起來毫無兒女情愫,全然沒有心動之感。”

江暮婉一時無言,恰好看到陸府馬車在門口便收起心緒,對陸景株道:“你哥哥來接你了,在府門外,可要隨他回去?”

陸景株心中犯怵,磨蹭著起身。江暮婉披上外衫,將她送至府門口。

陸景淵看了陸景株一眼,沉聲道:“你先去馬車上等候,我與你嫂嫂說幾句話。”

陸景株乖乖登車,陸景淵走到江暮婉面前,遞過一個封好銀兩的紅包:“後日洪澤公子大婚,我無暇前往,勞煩你幫我把這份賀禮轉交。”

江暮婉遲疑著不肯接:“你若是沒空,直接託人轉交便是。”

陸景淵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聲音低沉,帶著幾分難掩的情愫:“暮婉,你非要與我生分至此嗎?”

恰在此時,劉芸開門出來,喚道:“暮婉,回府吧。”

江暮婉回頭應聲,陸景淵趁機輕輕釦住她的手臂,江暮婉遲疑片刻,終究接過紅包:“我會幫你轉交。”

說罷,轉身快步走進府中。陸景淵立於門口,久久未曾移步,直到馬車上的陸景株再三呼喚,才回過神登車。

車上,陸景株忍不住問道:“哥,你和嫂嫂和離,是不是後悔了?”

陸景淵看向車外,心中雖有不捨與牽掛,卻從不後悔答應和離。他只想儘快了結白舒瑤之事,重新追求江暮婉,一點點找回往日情分,讓她心甘情願回到自己身邊。

次日清晨,江暮婉陪父母用早膳。和離之後,她格外珍惜陪伴父母的時光,滿心歡喜於如今簡單自在的日子。

劉芸滿心擔憂,輕聲詢問:“陸景淵是不是還未死心,一直在糾纏你?”

江暮婉放下碗筷,柔聲安慰:“爹孃放心,昨日他只是來接景株,順帶託我幫個小忙。”

雲峰輕嘆一聲:“那孩子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素來矜持有禮。你和離未取分毫,成全他與那女子,他理應不會再來打擾你。”

江暮婉未曾將白舒瑤的罪行告知父母,她清楚,白舒瑤害了陸景淵同父異母的弟弟,陸景淵定然不會放過她。

早膳過後,江暮婉收拾妥當,前往醫館。剛停好馬車,便見白舒瑤迎面走來,江暮婉心中頓生厭煩:“白舒瑤,大清早別來惹我不快,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白舒瑤嘴角勾起挑釁的笑意:“我昨日的外衫落在診室,特來取回,江大夫何必動這麼大的火氣。”

江暮婉冷聲道:“取衣物何須特意走到我面前?”

白舒瑤笑意更濃,壓低聲音,語氣帶著炫耀:“昨日你也親眼所見,景淵心中一直有我。他親口對我說,與你和離,全是為了我。”

“我知道你嫉妒不甘,可這便是事實。”

江暮婉淡淡點頭,語氣嘲諷:“是,他心中只有你,滿心滿眼都是你。”

白舒瑤心滿意足,又道:“明日便是我生辰,景淵說要送我一份終身難忘的厚禮,今日便不來做安神理療了。”

她見江暮婉不語,愈發得意,挑釁道:“你與景淵相識多年,最是瞭解他,你覺得他會送我何等貴重的禮物?”

江暮婉冷笑一聲,開口道:“我送你一句話,月滿則虧,水滿則溢,你好自為之。”

說罷,轉身徑直走進醫館。白舒瑤望著她的背影,眼底滿是怨毒與嫉妒,雙手緊緊攥起,心中暗自發誓,等自己真正嫁給陸景淵,定要好好收拾江暮婉與溫如玉。

白舒瑤生辰當日,一早便將兒子陸辭安送至學堂,隨後匆匆趕往哥嫂家中。

她對著哥嫂與母親張桂蘭道:“哥,嫂子,今日是我生辰,先借我些銀兩週轉。”

白舒瑤的嫂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被你拖累至今,我們哪還有多餘的銀兩借你?”

白舒瑤挺直腰板,語氣驕傲強勢:“景淵已經答應我,生辰之日送我一份終身難忘的厚禮。今日你們不肯幫我,日後我嫁入侯府,你們也別想求我相助。”

她哥哥看向張桂蘭,疑惑問道:“母親,此事當真?”

張桂蘭連連點頭,激動道:“陸世子為了她,不惜與世子妃和離,當著前妻的面對她百般維護,看來是要公開關係了!”

白舒瑤的嫂子瞬間變了臉色,滿臉堆笑:“陸世子這般看重你,說不定會送宅院、馬車!”

她哥哥也附和道:“陸府乃是京城第一望族,世子出手,定然是鉅額銀票!”

白舒瑤愈發得意,開口道:“你們大可往好處想,說不定景淵會向我求婚。”

一家人頓時喜笑顏開,張桂蘭拉著她的手,滿心憧憬:“等你成了侯府世子夫人,我們也能跟著享福,住宅院、僱僕人,再也不用受窮。”

白舒瑤的嫂子立刻拿出銀兩,遞給白舒瑤:“舒瑤,我們一家以後就指望你了,等你嫁入侯府,一定要幫襯你的兩個侄子,送他們去京城最好的學院求學,將來迎娶世家千金。”

“你們放心,靜候我的好訊息便是。”

白舒瑤拿著銀兩,得意地離開哥嫂家。傍晚時分,她用這些銀兩精心裝扮自己,換上一身新衣裙,按照陸景淵給出的地址,前往城中雅緻酒樓。

她推開二樓雅間的門,見只有陸景淵一人,屋內連生辰宴席都未曾佈置,不由疑惑問道:“景淵,你說為我慶生,為何選在此處,連些許佈置都沒有?”

轉念一想,她又覺得是陸景淵想給自己驚喜,便壓下疑惑。陸景淵放下手中酒杯,神色平淡:“酒樓雅間清靜,方便說話辦事。”

這話讓白舒瑤羞紅了臉,只當他情難自禁,連忙挨著他坐下,故作委屈撒嬌:“這段時日你對我不聞不問,生辰連宴席都沒有,若是沒有生日禮物,今晚你便別想靠近我。”

陸景淵皺眉,起身避開她的觸碰,沉聲道:“我苦等今日,怎會不備好厚禮。”

白舒瑤滿心激動,故作嬌羞地褪去外衫,刻意賣弄姿態:“景淵,我也有禮物要送你。”

陸景淵面不改色,看著她步步靠近,恰在此時,李明匆匆敲門進來。白舒瑤慌忙撿起地上的衣裙往身上套。

李明垂首,對陸景淵道:“世子,遠華商號姚掌櫃在樓下,聽聞您在此處,想請您過去小坐,與幾位世家公子小酌幾杯。”

陸景淵眉頭微蹙,陸府與遠華商號素來有合作,若是不去,未免失禮。他看向白舒瑤,白舒瑤連忙乖巧道:“景淵你先去忙正事,我在此等你便是。”

陸景淵沉聲道:“我答應你的,定然不會食言,你且在此稍等。”

白舒瑤滿心歡喜:“有你這句話,我等再晚都願意。”

陸景淵頷首,與李明匆匆離開雅間。

待房門關上,白舒瑤獨自在屋內踱步,心中盤算著,要讓所有人都見證自己與陸景淵的關係,絕了其他女子的念想。

她當即給門口的小廝銀錢,去給沈雁秋傳信:“雁秋,景淵今日為我慶生,欲與我重修舊好,你快來。

沈雁秋沒多想就和小廝來到了酒樓。

沈雁秋敲門而入,語氣不善:“你借我的銀兩至今未還,還有臉找我幫忙?”

白舒瑤不急不躁,底氣十足:“過了今日,我便是陸世子的人,日後嫁入侯府,還會差你這點銀兩?你若是不肯幫忙,日後我連本帶利還你,你我情誼就此斷絕。”

沈雁秋遲疑片刻,終究應允:“你我相識一場,我怎會在意這些。你放心。”

白舒瑤特意叮囑:“務必將侯府夫人與陸小姐一併請來。”

白舒瑤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隨後,她又給母親張桂蘭傳信,吩咐道:“母親,你與哥嫂一同去江府,無論用甚麼法子,務必把江暮婉請到我的生辰宴來。”

她要讓江暮婉親眼看著,陸景淵為自己慶生、贈送厚禮,看著自己成為全場焦點,讓江暮婉滿心嫉妒卻無可奈何。

半個時辰後,江府門口。張桂蘭對著府內高聲道:“江大夫,陸世子今日為小女慶生,欲與小女重修舊好,小女感念你近日施術之恩,特意請你前去一聚。”

劉芸看著門外三人,怒氣衝衝:“你們深夜登門,驚擾四鄰,再不走我便報官!”

白舒瑤的嫂子叉腰站出,出言挑釁:“江大夫這般推脫,莫不是還惦記著陸世子,捨不得侯府的榮華富貴,見不得他們二人和好?”

江峰臉色凝重,厲聲呵斥:“我女兒既已與陸世子和離,他的事與我們再無干系,你們速速離去!”

白舒瑤的哥哥也上前胡攪蠻纏,張桂蘭更是指著江暮婉,出言汙衊。

江暮婉看著眼前撒潑耍賴的三人,勸住父母,沉聲道:“爹孃放心回府歇息,我隨他們走一趟。”

若是任由三人在此鬧騰,不僅家人不得安寧,左鄰右舍也會被驚擾。

與此同時,雅緻酒樓。陸景淵應酬完畢,回到原先的雅間,白舒瑤立刻上前,軟語央求他一同前往生辰宴席:“景淵,沈雁秋一番好意,為我籌備了生辰宴,你陪我一同前去好不好?”

陸景淵垂眸掩住眼底的冷意,沉默片刻,淡淡頷首:“既然你想公開,那便走吧。”

白舒瑤欣喜若狂,滿心以為自己即將成為全場焦點,讓江暮婉無地自容。

李明跟在身後,心中暗自嘲諷,白舒瑤這般愚蠢,上趕著找死,還自作聰明,難怪江暮婉從未將她放在眼裡。

戌時,聞惜媛籌備的生辰宴席現場,溫如玉、陸景株與韓子安皆被請來。京中世家子弟聽聞是陸景淵相邀,紛紛前來赴宴,場面熱鬧非凡。

韓子安看著滿場賓客,忍不住輕笑:“聞姑娘,你何時與白舒瑤這般親近了?”

聞惜媛指著門口並肩而來的陸景淵與白舒瑤,笑著回道:“韓二少,是陸世子想為白姑娘辦一場永生難忘的生辰宴,我不過是順手幫了個小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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