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4章 江暮婉和白舒瑤達成交易

2026-05-26 作者:倆只貓咪

第94章 江暮婉和白舒瑤達成交易

陸景淵大步走到陸老太爺面前,伸手攥住江暮婉的手腕,硬生生將跪在地上的人拽了起來。

他神色執拗,語氣斬釘截鐵:“祖父,白舒瑤我護定了,但我與暮婉的婚事,絕無和離的可能!”

溫如玉當即上前,目光冷冽:“你執意要護著那對母子,這婚,便必須離!”

“母親!”陸景淵情緒失控,聲音陡然拔高。

白舒瑤垂著頭,面色難堪窘迫。

她心裡清楚,陸景淵對她滿心愧疚,處處護著她,不過是不願讓祖父再像六年前那般將她推入絕境。

可他對江暮婉分明尚存情意,所以任憑全家逼迫,也死咬著不肯和離。

白舒瑤心底一陣後怕,暗自慶幸。

方才江暮婉當眾問她是否心悅陸景淵,她幸好沒有直言承認。

如若不然,別說陸家長輩容不下她,就連陸景淵,也絕不會再對她有半分偏袒。

陸老太爺目光沉沉,將利害擺在明面上:

“景淵,你是侯府未來繼承人。白氏心性不安分,暮婉性子太軟、手段不足,這般模樣,根本撐不起侯府主母的位置。”

陸景淵依舊固執:“祖父,白舒瑤本就無辜,所有過錯都算在孫兒身上,先讓她離開這裡。”

溫如玉滿心憤懣,出聲反問:“白氏無辜,難道暮婉就活該受這些委屈嗎?”

老太爺語氣強硬:“你若執意要保下她們母子,便答應和離,另娶世家貴女,穩住侯府根基。”

“無論諸位說甚麼,這和離書,我絕不會籤。”陸景淵態度分毫不讓。

白舒瑤垂在身側的十指死死攥緊,骨節泛白,滿心不甘與怨毒。

憑甚麼?

憑甚麼陸景淵寧可再娶旁人,也只讓她屈居人下、做個外室?

這陸家老太爺,憑甚麼這般折辱踐踏她!

思來想去,白舒瑤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站出身來,故作懂事開口:

“老太爺放心,我雖與景淵有過一段過往,又育有孩兒,卻從未妄想再與景淵重修舊好。我留在他身邊,只為陪伴孩兒。今晚所有皆是因我而起,老太爺要罰要責,妾身全都認下。”

江暮婉緩緩閉上雙眼,只覺得滿心疲憊寒涼。

陸景淵可以為了白舒瑤不惜頂撞長輩、以身相護,可到了緊要關頭,白舒瑤卻連一句真心的情意都不敢給他回應。

看來,這條路行不通,她還得另尋法子。

陸老太爺不再多言,朝管家遞了眼色。

管家領著數名侍衛邁步上前。

老太爺冷聲吩咐:“把這個女子,送去別院孤島,永不得歸京。”

話音落下,侍衛便要上前拿人。

白舒瑤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躲到陸景淵身後,瑟瑟發抖。

陸景淵將她牢牢護在身後,眼神凌厲,語氣帶著警告:“祖父,莫要逼孫兒動怒。”

“逆子!”老太爺氣得厲聲呵斥。

眼看著陸景淵就要與府中侍衛對峙,衝突一觸即發,江暮婉毫不猶豫邁步上前。

她心裡已然想明白,若要順利和離,必先讓白舒瑤看到她的誠意,暫且與白舒瑤站在一邊,才有周旋的餘地。

江暮婉伸手推著陸景淵,輕聲道:“你們先走吧,這裡有我攔著。”

陸景淵看向她的眼神,滿是質疑與慍怒:“江暮婉,我不知道你又在盤算甚麼,現在立刻跟我一起離開老宅!”

江暮婉一言不發,身形擋在廳堂門前,將陸景淵與白舒瑤隔絕在門外。

她抬眸看著陸景淵,語氣平靜:“來時我答應過你,絕不會讓你心尖之人受半分傷害,我說到做到。”

四目相對,江暮婉斂下眸光,反手將廳堂大門死死閂上。

“暮婉!”

陸景淵用力推門、撞門,門板紋絲不動。

門外,陸景淵失控嘶吼著她的名字,一次次用身子撞擊木門。

白舒瑤看在眼裡,又慌又妒,連忙上前拉住他,哭著勸道:

“景淵,侯夫人與令妹素來心疼世子夫人,有她們在,世子夫人定然無事。老太爺一心只想對付我,他此番是容不下我的。”

她哭得愈發悽楚:“我若是被送去孤島,家中孩兒無人照看,景淵,你先送我回去好不好?”

見陸景淵依舊不為所動,白舒瑤直接雙膝跪地,淚眼婆娑:

“景淵,你當真要看著我慘死在陸家手中嗎?我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裡。”

白舒瑤的哭鬧哀求,漸漸讓陸景淵冷靜下來。

她說得沒錯,有母親護著,江暮婉不會吃太大的虧。

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白舒瑤安穩送離老宅,避開老太爺的鋒芒。

陸景淵彎腰扶起她,語氣疲憊:“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馬車一路行駛,陸景淵將白舒瑤送到她租住的宅院巷口。

白舒瑤見他停下車,沒有要送她進去的意思,轉頭看向陸景淵,故作愧疚道:

“今夜終究是我連累了你。改日,我定會登門,給世子夫人賠罪,再賠她一身新衣。”

陸景淵心緒煩躁,眉宇緊鎖,隨手扯了扯衣襟:“衣物不必再提,暮婉那邊我會安撫,你不必多事。”

“這怎麼可以。”白舒瑤假意執意,“是我冒昧穿了世子夫人的衣衫,本就是我的過錯,世子夫人還處處為我求情,我理應親自致歉。”

陸景淵無心糾纏,落下兩側車窗,任由晚風灌入,緩解心頭煩悶。

白舒瑤見狀,只得下車,臨走前還故作貼心叮囑:

“景淵,世子夫人性子柔軟,心裡再好哄不過。你回去切莫再冷著臉,好好同她說幾句軟話,早些回去陪陪她吧。”

陸景淵看向她,眼底情緒複雜難辨,出聲解釋:“今夜我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護住你們母子,不讓祖父再為難你們,你切莫多想。”

白舒瑤雙手攥緊,臉上強擠出一抹淡然笑意:“世子不必多言,旁人如何誤會都無妨,你我之間清清白白,我心中自知。”

陸景淵微微頷首:“早些回去歇息吧。”

看著陸景淵的馬車絕塵而去,白舒瑤臉上的溫柔笑意瞬間碎裂,變得陰鷙猙獰。

事到如今,她看得清清楚楚。

陸景淵可以護她、憐她、補償她,卻永遠不會娶她。

哪怕江暮婉主動退讓、主動成全,他也死死守著這段婚姻,不肯放手。

陸家一眾長輩,更是寧可讓陸景淵另娶世家貴女,也絕不肯讓她登堂入室。

她到底哪裡比不上江暮婉?憑甚麼所有人都這般待她?

夜色深沉,深夜時分。

陸景淵獨自趕回兩人居住的院落,心中始終掛念著江暮婉。

他以為有長輩看顧,老太爺不會太過為難她。

可腦海裡一遍遍閃過江暮婉蒼白的面容、疏離的笑意,他心底始終慌亂難安。

剛走到門口,便撞見迎面走來的韓子安。

二人目光相撞,陸景淵直接上前攔住他的去路。

與此同時,老宅之內,陸景淵與韓子安一前一後,皆是趕回。

陸景株紅著眼眶迎上來,哭聲道:“子安哥,你可算來了,嫂嫂被罰了家法,祖父罰她長跪不起,怎麼勸都不讓起身。”

話音未落,陸景淵已然心急如焚,大步衝進廳堂。

陸老太爺見他去而復返,對著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帶著所有侍衛盡數退了出去,廳堂之內,只剩陸家幾人與江暮婉。

陸景淵快步走到江暮婉身邊,彎腰便要將她扶起。

韓子安上前一步,直接推開他:“我帶她去醫館。”

兩人同時朝著虛弱的江暮婉伸出手。

江暮婉後背受了鞭傷,又長久跪地,渾身冰涼發抖,臉色蒼白如紙。

她緩緩抬眼,看向眼前的陸景淵,眼底一片灰暗死寂,再無半分往日情愫。

聲音虛弱無力,淡淡開口:“我沒事,你……去陪著她吧。”

四目相對,陸景淵心口驟然一緊,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再也動彈不得。

江暮婉轉頭看向韓子安,唇瓣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眶卻已然通紅。

韓子安心頭一疼,小心翼翼將她打橫抱起,目光冰冷刺骨看向陸景淵,字字寒涼:

“江暮婉你記清楚,那個會陪著你、護著你的景淵哥哥,早在白舒瑤回來的那一日,就已經死了。”

“如今的陸景淵,是白舒瑤的依靠,是那孩子的爹爹,和你半分關係也沒有。”

江暮婉閉上雙眼,渾身無力靠在韓子安肩頭,輕輕應了一聲:“嗯。”

一聲輕淺的應答,輕飄飄的,卻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陸景淵的心口,痛得他喘不過氣。

韓子安抱著江暮婉趕往醫館。

陸景淵站在原地,久久沒有挪動腳步。

他轉頭看向陸老太爺,情緒失控,出聲質問:

“祖父,暮婉是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您怎能對她動上家法?”

老太爺神色冷淡:“她身為世子府主母,任由外室肆意妄為,攪得府中不寧,便是失職。只要你一日不肯和離,這份罪責,她便一日要擔著。”

說罷,老太爺在管家攙扶下,轉身回了內室。

陸青山看著江暮婉的方向,滿眼嫌厭,冷哼一聲:“連一個外間女子都制衡不住,當真是無用至極。”

陸青山離去後,溫如玉走到陸景淵面前,目光失望至極:

“你既然選擇與白舒瑤生死相護,便等於親手放棄了你的妻子。看在暮婉與你青梅竹馬二十餘年的情分上,放過她吧。”

“你既給不了她情愛,也護不住她安穩,給不了她身為正妻的體面。她都甘願成全你的心意了,你還要強行把她困在身邊,你究竟想要甚麼?”

“無論母親說甚麼,我都絕不會與暮婉和離。”陸景淵臉色陰沉,心緒紛亂,逃一般轉身離開了老宅。

他一路策馬狂奔,趕到醫館。

江暮婉已然安置在病房之中,閉目側躺著。

管家下手留了情面,可鞭傷刺骨,又長久跪地,她本就身子嬌弱,早已撐得身心俱疲。

陸景淵站在病床邊,靜靜凝望著她的容顏,沒有出聲打擾。

一室沉默,氣氛壓抑到極致。

夜半將近,醫者上前取針。

江暮婉緩緩睜開雙眼,神色淡漠,避開陸景淵想要扶她的手。

陸景淵的手僵在半空,進退兩難。

他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她蒼白的小臉,喉結滾動,艱澀開口:

“還……還疼嗎?”

話一出口,他便滿心悔意。

他自己受過無數家法鞭刑,素來硬朗的男子尚且疼得鑽心,何況自小怕疼、身子嬌弱的江暮婉。

江暮婉抬眸,靜靜看著他眉心緊鎖的模樣,唇角輕輕彎了彎,聲音輕而虛弱:

“不疼。”

四目相望,她對著陸景淵淺淺一笑,笑意清淡,卻不帶半分暖意。

陸景淵心口驟然傳來尖銳的刺痛,聲音沙啞:

“暮婉,我知道你疼,心裡有多少委屈,你儘管發洩出來,別這般冷著我,別這般對自己。”

江暮婉撐著孱弱的身子,緩緩從病榻上坐起,語氣淡得如同山間寒霧:“我當真無礙。”

背脊鞭傷再是刺骨疼痛,也遠不及那日親耳聽陸景淵說心中無她時的萬分之一,更不及她聽聞侯府流言,眼見他處處護著白舒瑤、那般情深意切的模樣,來得心如死灰。

陸景淵坐在榻邊,與她咫尺相對。

眼前的江暮婉,太過沉靜溫順,溫順得讓他心底發慌,全然沒了往日的鮮活模樣。

他試探著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指尖,嗓音染著幾分遲來的歉意:“今夜是我行事不周,不該讓白舒瑤入你我寢院廂房,更不該讓她穿你的衣物。”

江暮婉指尖微收,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語氣輕淺卻字字誅心:“你連人都容她近身,不過一件衣物,穿了便穿了,不值一提。”

這般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仿若千斤巨石,狠狠壓在陸景淵心口,悶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眸光沉沉凝著她,沉默良久,終是開口吐露實情:“暮婉,無論你信與不信,我與舒瑤之間,絕非你所想的那般不堪。”

江暮婉垂眸,心底只剩一片寒涼冷笑。

何須她臆想揣測,滿府上下,乃至世家權貴,皆看得一清二楚。

陸景淵望著她毫無波瀾的眉眼,沉聲訴說過往:“年少求學時,舒瑤曾救我性命,此後她傾心相付,追隨身側一載。她出身尋常農戶,卻心性純良,勤儉正直,彼時我確是動了真心,待學業有成,便想三媒六聘娶她為妻。”

見江暮婉依舊無半分動容,他扣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收緊:“祖父為拆散我們,以她家人性命相逼,強逼她遠嫁他鄉。她嫁的趙勇林性情暴戾,待她暴虐成性,六年間她屢遭家暴,數次小產,身染沉痾,患上心疾,萬般無奈之下,才帶著孩兒逃歸故土。”

“我承認,為護她母子,我欺瞞於你,月餘不歸府,冷落於你,傷透了你的心。”

“可我從未想過,要為了她與你和離,我從未背叛你我之間的婚約,更未背叛這段夫妻情分。”

四目相對,江暮婉抬眸,眸光清澈,淡淡反問:“你與我說這許多,究竟想讓我明白甚麼?”

陸景淵眉心緊蹙,一時語塞。

江暮婉語氣平靜,卻一語道破:“我從你話語中,只聽出你對白舒瑤的滿心讚賞,入骨憐惜,還有藏不住的意難平。”

陸景淵心頭一亂,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扣住她的後頸,微微用力將她拉至身前,眸光深邃又急切:“暮婉,我對她們母子,唯有愧疚與照拂,絕無兒女私情。你便權當她們是府中過客,你我依舊做一世夫妻,好好度日,可好?”

江暮婉微微仰頭,直視著他的眼眸,字字清醒決絕:“你明知此舉會傷我,卻依舊步步為之,這不是過錯,是你心甘情願的選擇。”

陸景淵情緒驟然失控,伸手將她緊緊攬入懷中,死死扣住,隱忍又偏執:“暮婉,我不過是想護好舒瑤母子,能與我相守一生的,從來只有你。”

他終究不敢吐露實情,不敢告知江暮婉,白舒瑤口中的孩兒陸辭安,與他並無半點血緣關係。

江暮婉側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內心卻一片死寂,再無半分波瀾。她輕聲開口,語氣淡得沒有一絲溫度:“陸景淵,三人行的婚姻,我不稀罕。”

陸景淵沉默不語,只是將她抱得更緊,哪怕她心生厭惡,他也絕不肯放手。

病榻之上,他靜靜擁著她,江暮婉既不掙扎,也不哭鬧,安靜得仿若一尊玉雕。

她心中已然通透,陸景淵執意不肯和離,不願給白舒瑤母子名分,並非對她餘情未了,不過是忌憚陸家老太爺陸遠之的雷霆手段,一心想護住白舒瑤母子罷了。

白舒瑤有年少救命之恩,有六年流離苦楚,更有孩兒傍身,卻依舊沒能讓陸景淵捨棄一切、奔赴於她,足以見得,她的手段心計,尚且不夠。

如今她唯一的出路,便是卸下白舒瑤的防備,與她暗中結盟,助她母子名正言順入主侯府,以此換自己全身而退,徹底脫離這段令人窒息的婚姻。

江暮婉安靜地窩在他懷中,溫順得不像話,可這份溫順,並未讓陸景淵心安。

想當初白舒瑤初歸侯府時,江暮婉也曾與他爭執不休,哭鬧相向,甚至以死相逼,那時他只覺她善妒蠻橫,粗俗不堪。

可如今她徹底沉靜下來,不哭不鬧,不怨不恨,他卻滿心惶恐,只覺心中空落落的,好似有甚麼珍貴的東西,正從指尖悄然流逝。

江暮婉開口索要紙筆,欲修家書,陸景淵連忙起身取來。她執筆寫下書信,告知父母,自己隨夫君陸景淵遠赴鄰郡辦事,數日後再歸府請安。

此後數日,她安心在醫館養傷,由老大夫於陽悉心診治,一心調養身體,只待傷愈,便著手謀劃後續事宜。

陸景淵亦是推掉所有應酬,整日守在醫館,親自照料她的飲食起居,片刻不離。

待到年初初七,江暮婉執意要離館回府,陸景淵拗不過她,只得前去囑託齊管事辦理離館事宜。

他剛轉身離去不久,醫館房門便被輕輕推開,白舒瑤提著一籃鮮果,緩步走了進來。

江暮婉抬眸瞥見她,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心中暗道,倒是省了她主動尋覓的功夫。

白舒瑤放下果籃,擺出一副愧疚謙恭的模樣,柔聲致歉:“世子夫人,今日我特來向您賠罪。那日皆是我的不是,不該聽世子安排,貿然穿您的衣物,惹出諸多是非,讓您受此重創。”

江暮婉懶得與她虛與委蛇,當即開門見山:“白舒瑤,你我做一筆交易,如何?”

白舒瑤身形一頓,滿臉錯愕,全然沒料到她會如此直白。

江暮婉緩緩起身,立在她面前,眸光沉靜:“那日我攔下陸家護衛,護你全身而退,甘願替你受老太爺家法,挨鞭長跪,我的誠意,你理應看清。”

白舒瑤眼底滿是狐疑,故作不解:“世子夫人,我實在不懂您的意思。”

江暮婉唇角微揚,直言道破:“我助你,讓你光明正大伴在世子身側,讓陸家認你母子,給你名分;你助我,讓陸景淵心甘情願與我和離,放我自由身。”

白舒瑤眼底瞬間閃過難掩的激動,卻依舊故作矜持,假意推辭:“世子夫人切莫說這般氣話,世子心中終究是有您的。往後我定會刻意疏遠,勸世子多回府陪伴您,絕不再讓您夫妻失和……”

江暮婉看著她惺惺作態的模樣,輕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白舒瑤,我沒耐心與你繞彎子,我是真心想與陸景淵和離,一刻也不願再耗。你若甘願一輩子做見不得光的外室,便當我從未說過此話。”

白舒瑤眸光幾番閃爍,心中反覆權衡。這是她能名正言順入主侯府、成為世子側室的唯一良機,絕不可錯失。

糾結半晌,白舒瑤終是壓低聲音,鄭重點頭:“好,我應下,交易成交。”

恰在此時,房門被輕輕推開,陸景淵囑託完齊管事,邁步走入醫館。

抬眼望去,只見白舒瑤正站在榻邊,伸手悉心為江暮婉整理外衫,舉止看似親近得體,毫無半分異樣。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