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作弊
在第三場比賽開始的前夕,識諳找到白皚並交給他一個任務,“我打聽過了,門主收徒時會親自挑選一個禮物送給徒弟。歷年來門主都是在自己的私庫裡挑選,我要你做的就是跟著江浸月進入她的私庫,看看那裡有沒有靈基之石。”
白皚為難地抿著嘴唇。
識諳卻裝作看不見,“這可是我交給你的第一個任務,你不願意?”
白皚當然不敢說不願意,他只是一個棋子,做任何事情都要收別人擺佈。“不是。”
識諳哼了一聲,“不是最好。讓你在私庫裡找一個東西或許很難,你可以先找找看有沒有和靈力相關的東西,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畢竟江浸月現在可是非常信任你。到哪都把你帶上。”
“我知道了,我會盡力的。”白皚知道自己的行為和過河拆橋無異,但他真的很為難。一邊是他最愛的人,一邊是給了他機會的恩人,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皚還有一件事要確認,“你要拜誰為師?”
“怎麼,你害怕了?”識諳還沒有這麼想不開,“目前我是不會拜江浸月為師的,你可以放寬心。但以後的事我說不準,這要看你的表現。”
識諳要是真的成了江浸月的弟子那麼出入青雲門,頻繁進入魔界的事肯定會被發現,可要是一直待在青雲門裡她又放心不下。
帝晁的情況可以說是越來越糟糕,識諳能感受到帝晁體內的靈力在不敢流失,識諳只能苦練術法,一有時間就培育靈芝。讓這些靈芝幫助帝晁鞏固體內靈力,不僅如此她每個月都要用自己的血減緩那道封印對帝晁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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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第三場比賽如時開展。
演武堂的堂主按照他們在第一場比賽裡的表現將參賽者分為五個等級,每個等級裡的參賽者修為基本大差不差,兩兩對決勝者晉級。
若對等級劃分存在執意可越級挑戰,勝者晉級。
為保證一日內完成比賽,通常都是多組同時開始,參賽者都是進入陣法進行比賽,整個比賽過程透過流光鏡向大家展示。
前一個時辰裡基本都是小打小鬧,後一個時辰才是真正的比拼。
比賽場地也從陣法裡轉到了真正的比武臺上,所有的峰主,堂主每次最期待的就是這個時候。
人人都希望來拜師的弟子中出現一個天才,最好天才還能拜他們為師。天才沒有有天資的弟子也不錯,記下名字以後跟在他們手下做事才是他們真正希望的。
識諳率先進行比賽,她對戰的是一個刀修,識諳有意儲存實力,在前半場裡和刀修打的有來有回,彼此互不相讓。
直到下半場快結束時識諳才‘僥倖’打敗那個刀修。
風鳴在一旁看的著急的不行,直到識諳最後贏了才放下心,“你這是怎麼了,沒睡好?怎麼不像你平時的實力?”
識諳有意晃了晃腦袋,“你別說今天我還真是有點頭疼。”
風鳴:“不是你這運氣也太背了吧,早不疼晚不疼偏偏現在疼。”
“可不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識諳跟著風鳴一塊抱怨。
下一場是風鳴也韋兄,風鳴站上臺前朝識諳閆渠他們點了點頭,心裡想著和他們商量好的計劃。
韋兄看風鳴這副混不在意的模樣就來氣,下手也頗為狠辣,招招直逼風鳴的要害。
風鳴拿著劍也不反擊只是一味地躲,這下更加激怒了韋兄,他這麼費力地出招,風鳴卻一點也不願回招難道是瞧不起他嗎?韋兄心裡越想手上的動作就越快,風鳴終於開始反擊了。
韋兄突然發現風鳴以前居然在他面前隱藏了實力,風鳴的這場出擊讓韋兄心態大亂,用的劍法也毫無章法。風鳴心態好,可以沉著應對,但韋兄不行,眼看風鳴就要將他打出陣法外,韋兄不得不悄悄地拿出藏在袖子裡的符紙。
這張符紙可是他花大價錢買來的,一但使用可以讓對方的手剎那間失去力氣,但只是一瞬而已,韋兄本來是想把這張符紙用在最後一場比賽上。但現在面對風鳴他不得不用了,要是他連風鳴都打不過恐怕已經無緣前十了。
韋兄的這張符紙輕易不會被發現,劍修常年練劍,在比賽場上這種關鍵時刻,心裡緊張,手上一時間沒有力氣也不是甚麼怪事。
韋兄右手拿劍,左手輕輕拂過右手手腕悄悄將袖子裡的符紙移到劍柄上,他抬劍出擊,劍尖正好打在風鳴的劍上。
風鳴拿劍的手頓時感覺出了不對勁,右手一時間失去了力氣,他知道這是韋兄在發力了,風鳴順勢鬆開了右手上的劍。
韋兄趁此時刻抬劍指向風鳴的喉嚨,他以為這一場比賽的輸贏已經顯而易見了,卻沒想到風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撿起地上的劍瞬移至韋兄的身後。
風鳴左手拿劍架在韋兄的肩上,他的聲音和動作都讓韋兄措手不及,“這場比賽你輸了。”
當臺旁的弟子高喊出“風鳴勝”時,韋兄還愣在原地。
他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風鳴會瞬移?他和風鳴組隊這麼久他怎麼不知道,風鳴有瞬移為甚麼不在遇見蜘蛛時跑掉?
韋兄懷疑這是風鳴在作弊,他望著看臺上江浸月的位置提除質疑,“弟子不服。弟子和這個風鳴組過隊,那個時候他根本不會甚麼瞬移,我不相信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學會瞬移之術。他肯定是用了甚麼秘術,他這是作弊,請門主調查清楚。”
風鳴真的是開了眼了,他從未遇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簡直是倒打一耙,賊喊捉賊。他當著眾人的面說到,“笑話。韋兄我不知道我和你到底是有甚麼仇甚麼怨,讓你見我一次誣陷我一次,居然還有臉說我作弊這樣的話。我東洲風家出身,作弊?你不僅侮辱了我更是侮辱了風家,我風鳴行的端坐的正,壓根不屑作弊。贏就是贏,輸就是輸,我要是像你一樣輸不起還不如老老實實待在家裡。要是有真本事的人我風鳴就算輸的一敗塗地也心甘情願。”
韋兄自認為隱藏的很好;“你靠下作手段贏了這場比賽當然可以這樣說,輸的不是你,你沒有遇見作弊的人,當然可說出這樣的大話?”
“誰說我沒有遇見作弊的人?”風鳴笑了,臺上臺下的人都聚精會神地看著這次好戲,風鳴直勾勾地看著心虛的韋兄,“你不就是嗎?”
臺下一片譁然。
“這到底是誰作弊了?”
“不知道啊,這韋兄怎麼次次找事啊,上次坑害我們還沒找他算賬呢?”
“我給你說我爹是算命的會看面相,我也跟著學了點,我看這韋兄就不面善,你看他眼珠上吊露下眼白,兩眉間的距離比兩指還小,一看就是容易嫉妒,心狠手辣。”
韋兄眼看情況不對,立馬開始反駁,“你這就是倒打一耙,門主你快看啊。這個風鳴不僅作弊還要誣陷我,求門主嚴懲風鳴。”韋兄選擇先發制人,直接就給風鳴的言行定性。
收到江浸月的眼神示意,成嶽站出來處理這件事,“你們二人各執一詞,可有證據。”
韋兄急急接話,“他突然學會了瞬移可不就是鐵證。”
風鳴:“我有證據,剛剛我在場上突然一瞬間右手失去了力氣,要不是我會瞬移這場比賽必輸無疑,我懇請堂主搜韋兄的身。”
成嶽點點頭,他見韋兄有話要說直接一句話堵住了他的嘴,“風鳴的話有理,這場上就你們兩人,他的手出問題總不會是他自己乾的吧。”
韋兄無話可說,裝作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讓他們搜身。其實韋兄早就有準備,那符紙是在劍上發揮作用的,再怎麼搜身也是白費。
成嶽讓弟子對韋兄搜身,同時不放過韋兄的每一個動作。
弟子:“回稟門主、堂主,甚麼也沒有。”
韋兄輕笑一聲,眼神下意識地撇了一眼地上的劍。
成嶽注意到了韋兄的眼神,“查他的劍。”
韋兄臉色大變,他正要從弟子的手裡奪回劍來卻被成嶽施法困在原地。
弟子:“回稟門主,堂主,這劍上有符紙殘留的痕跡,看樣子應該是剛剛才用的。”
此話一出韋兄面如死灰,癱坐在地上,劍被呈到成嶽面前,“這是一張失力符。”
江浸月來到臺上,“你品行不佳,前有攛掇他人,摸黑宗門,今有賽場作弊,隨意誣陷旁人。青雲門容不下你這樣的人,來人,按規矩廢去他一半修為,逐出青雲門。從此不得踏入我青雲門管轄境內,若有違揹你的另一半修為也別想要了。”
韋兄不服,“我隨意誣陷旁人?他風鳴的瞬移難不成是憑空產生的?還是你這個門主不敢隨意處置風家的人,看來青雲門也沒有——”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被打在韋兄臉上,眾人大氣不敢出。因為這是江浸月親自動的手,韋兄的臉瞬間火辣辣的,通紅的巴掌印被深深地印在韋兄臉上。
“這一巴掌是給你的教訓,青雲門是你能隨意談論的嗎?留你一半修為已是我開恩,既然你不知足那就讓這個巴掌陪你下半輩子吧。還有,做人不要太孤陋寡聞。風鳴,你自己來解釋。”
風鳴:“是。你質疑我突然學會了瞬移,那你知不知道我風家家傳的術法中就有瞬移,我自小開始學習瞬移至今已有十五年。此事東洲人人盡知。至於我為甚麼在第一場比賽裡不用瞬移,我為甚麼要用?我既然已經組隊那就是做好了和隊友們同生共死的準備,我不會使用瞬移我也不會拋棄隊友。”
韋兄徹徹底底地輸了,風鳴有責任心、敢擔當、輸得起、不拋棄不背叛隊友。哪點都是韋兄比不上的。
韋兄當即被執法堂廢去一半修為,一天之內又被帶至青雲門界外,頂著一個巴掌印在外行走。
人人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