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趙爺爺摸了下鼻子，真不是他錯覺啊。
成瑤火速解決掉涼皮，最後打了個嗝，嗯，飽了。
備好的食材擺上小推車，成瑤看著大太陽，撐傘出門。
今天她準備至少賣出去50份涼皮，50傷炒飯，任務就在這兩天完成。
數量聽上去不少，想起群裡激動的顧客，成瑤有了底氣。
攤子擺在一中門口，成瑤準備好足夠的炒飯和涼皮，又做了幾份涼皮給保安送去。
“太謝謝老闆了！”李叔拿到涼皮，感謝道。
成瑤笑了笑，跟門口的保安搞好關係總沒錯，何況只是用幾碗涼皮。
“不用客氣。”
待成瑤離開後，李叔隨意將涼皮放一邊。
才吃過午飯不久，他暫時不餓。
一個多小時後，“這哪來的涼皮？”
同事指著角落處的涼皮，嘀咕了句。
李叔：“炒飯攤老闆送過來的。”
一聽這話，同事樂到不行，“那我把自己這份吃了。”
送的東西不吃白不吃，再難吃點也沒關係。
而且涼皮這東西不容易踩雷。
同事開啟飯盒蓋，“看著還不錯。”
涼皮麻醬味裡帶著點清爽的味道，李叔忽然覺得餓了。
淡淡道，“看著還行。”
碗裡的涼皮光滑潔白，沾上辣椒油變得紅津津，底下是麻醬汁，飄出股令人垂涎三尺的麻醬香氣，胡蘿蔔絲的紅，黃瓜絲的翠綠，豆芽的淡黃，搭配在一起顏色鮮亮誘人，尤其是同事挑起涼皮的那一瞬間，那股酸辣香鑽進了鼻孔。
同事臉上露出妙不可言的神情，酸辣交織的味道在嘴裡綻開，覺得涼皮味道也就那樣的同事一時說不出話來。
“好吃嗎？”李叔早就聞到了香味，盯著同事的吃相問。
同事如惡狼撲食吃了筷涼皮，抹了下嘴，“很好吃，涼皮入口即化，麻醬味濃郁。我不多說了，要吃涼皮。”
聞言，李叔嚥了下口水。
拿過一份沒動過的涼皮，開吃。
涼皮賣相很好，最上面是黃瓜絲等配菜，中間是涼皮，底下是麻醬汁，層次分明，頗具美感。
一番攪拌後，涼皮表面泛著誘人的油潤，米香氣濃，夾雜著股芝麻醬的麻香，還有放的辣油，看著真讓人有食慾。
李叔挑起一筷子涼皮。
一入嘴，先是濃烈的酸辣味，而黃瓜絲清爽解膩，麵筋嚼勁十足，豆芽脆嫩，花生米香又脆。
沾在涼皮的麻醬汁，既有蒜泥的辛辣，香油的醇厚，芝麻醬的濃郁，麻香四溢，讓他有些說不出話來。
尤其涼皮質地滑溜，入口即化，搭配湯汁很是清爽，太適合天氣熱吃。
李叔只是嚐了口涼皮，眉間不由舒展開來。
辛苦了一上午，吃了涼皮感覺精神一振，暢快無比。
同事去扔空飯盒，擦著嘴感慨，“炒飯攤老闆人真好，想必等下學生一下課，炒飯攤前就圍滿了客人。”
李叔還在吃涼皮，他聲音含糊道，“嗯好吃！”
話落，吸溜了幾段涼皮，口感爽滑極了，配上紅彤彤的辣椒油，不僅賞心悅目，味道也誘人。
下午四點多，趙奶奶兩人接完小孫子，順便來小吃攤看看。
“今天有涼皮，想吃嗎？”趙奶奶看到今天的新品問。
小孫子重重點了下頭。
趙奶奶對老闆說，“老闆，要三份涼皮，打包。”
成瑤認出趙奶奶，笑了下，“奶奶，稍等下哈。”
她拿了個空碗麻醬汁，然後放上一坨涼皮，再是黃瓜絲等配菜。
涼皮打包盒成瑤用的是圓形紙碗，她將涼皮壓的緊實，足夠一個成年人吃的很飽。
拿到涼皮，趙奶奶幾人趕緊回家。
一路上，小孫子邁開腿跑的飛快，“爺爺奶奶，我們快點，我要回去吃涼皮。”
做好的涼皮等回到家還不坨，配菜是配菜，涼皮是涼皮，買相很好。
小孫子動了動他小鼻子，快要饞哭了。
跑去洗好手手，就要吃涼皮。
看到這一幕，趙爺爺兩人覺得有點好笑。
涼皮滑嫩，入口無需怎麼咀嚼，從喉嚨滑到胃裡，後面湧上股酸辣味。
小孫子吐了吐舌頭，“辣……辣，豪赤。”
趙奶奶給他擦了下嘴，看著自己面前的涼皮微微愣了下，做好不久的涼皮光滑如凝脂般，吹彈可破，色澤細膩，澆在上面的辣椒油加以點綴，迸發出陣陣香辣味，她拿起筷子戳了下涼皮，只見潔白如玉的涼皮微微凹陷進去了下。
涼皮做的太精美了，讓人很有食慾的樣子。
這涼皮很嫩滑，哪怕牙口不好也能吃，趙奶奶吃到涼皮，眼睛不由瞪大，上了年紀，她嘴裡總是容易沒甚麼味道。但涼皮入口不同，滑嫩爽口，吃著不軟嗒嗒，並且醬香與米香等混合的香味濃。
唯一不好的一點，她擔心涼皮不夠吃。
“沒想到那姑娘做涼皮這麼香”，趙爺爺感慨道。
“香！”趙奶奶認可地點頭，樓上的小姑娘做東西有兩把刷子。
“看著又油又辣，但吃起來清爽解膩，恰到好處。”
小孫子連吃好幾口，塞的嘴裡滿滿的，腮幫子鼓起來。
趙奶奶提醒，“沒人跟你搶，用不著吃太快，別噎著了。”
小孫子看似點點頭，但用餐速度一點沒慢下來。
趙爺爺享受地微微眯起眼，狼吞虎嚥，一點不注意形象。
他吃過不少涼皮，幾百碗是有的。
但面前這碗涼皮，實在好吃的很。食材能嚐出來很新鮮，涼皮口感堪稱完美，搭配起來無可挑剔。
就是怎麼越吃越少，快見底了。
晚上六點，學生終於下課能吃飯了。
王恬中午在食堂吃的，一葷二素學校收十八塊，貴就不說了，她還在飯裡吃出根鋼絲球。
因此朋友叫她去食堂，她搖頭，“學校食堂難吃就算了，還不乾淨衛生，我們去校門口吃？”
“好，走！”
心心念念一整天的炒飯，王恬看到炒飯攤，趕緊跑去佔位置，再晚點小攤前就排起長長的隊伍了。
王恬數了下人，“老闆，要五份涼皮，打包。”
拿到滿滿一袋涼皮，“朋友們，今天我請客，大家把涼皮分了。”
“別說你買的涼皮聞著挺香的。”
“就是看著有點寡淡，沒事，我將就著吃吧。”
“別講究那麼多，我現在就吃……哇，味道挺不錯”，其中一個朋友驚訝道，涼皮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吃。
“那當然！”王恬洋洋得意拖長了聲音，“我買的涼皮味道不可能差。”
恨不得現在飛奔回教室，享用她的涼皮。
五分鐘後，王恬在座位坐下，開啟裝涼皮的袋子。
劉成從外面走進來，大聲道，“誰大晚上放毒？吃這麼香！”
看到王恬，鼻子猛吸，“王恬，你哪買的涼皮？”
“校門口啊”，王恬漫不經心道。
然後拿筷子夾起涼皮來。
劉成：“這香味有些像炒飯攤的味道，難道你是在炒飯攤買的？”
王恬點了下頭，先吃黃瓜絲再開始吃涼皮，筷子上的涼皮夾雜著些麵筋，她吸溜一口，覺得味道確實豐富。
“應該是涼皮下那層麻醬汁夠絕，涼皮也變得不一般了。”
涼皮特有的米香中又帶著點麻醬香，非常美味。
有個朋友說，“涼皮還得買的對，恬恬會買，明天過來我去小吃攤買涼皮。”
“我也要份！”
王恬卻想到不知道老闆能在學校門口擺攤多久，要是擺攤到她畢業……不對她結婚生子，甚至老了就好了。
大家吃著，聊起班上一些事來。
“周老師其實是個吃貨，你們知道嗎？前兩天下第一節晚自習，她在辦公室悄悄吃蛋炒飯，鬼鬼祟祟的，彷彿生怕別人搶了她的蛋炒飯去。”
“對了，我們今天吃涼皮，如果周老師知道，說不定會問在哪買的。”
“很有這個可能，哈哈。”
涼皮和炒飯都賣出去有五十份了，但成瑤沒有收攤回去。
筐子裡還剩下些食材，她還要再賣會兒。
等到下了晚自習，學生出來。
顧客多起來，成瑤忙得水都喝不上口，後背額頭滿是汗，但她依然滿臉笑容。
爺爺曾說過，要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迎接客人。
沒想到學生如此熱情，十多分鐘她就全部賣完了。
有學生哀嚎道，“老闆，涼皮賣完了？你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全部賣光了，真是不好意思。”
“唉，明天再早點來吧。”
待顧客們離開，成瑤開始麻利收拾攤位，她有點犯困了。
回到家裡，成瑤算起今天的進賬。現金收入580元，掃碼收入268元。總共加起來有八百多。
不少了，學校門口小飯店每天營業額一般也就這個數。
何況她擺攤成本還沒那麼高。
此刻彷彿一點不累了，成瑤嘴角微揚。
第二天，成瑤準備了很多食材出攤。
出攤不久，就有人走過來問，“老闆，你攤位生意這麼好，需要招人嗎？”
成瑤搖搖頭，“我一個人忙的過來，不需要招人幫忙。”
“那好吧。”
那人失落地轉身就走，突然聞到一股酸酸辣辣的味道。
既然都過來問了，不能白來。
“老闆，我要一份打包的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