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人拿到涼皮，終於忍不住了，想嚐嚐涼皮味道究竟怎麼樣。
等吃到涼皮後，瞬間覺得他二十多年的涼皮白吃了！涼皮怎麼能如此滑嫩，麵筋特別筋道，連他一向不愛吃的黃瓜絲都特別清爽可口。
匆匆抹了把嘴，這老闆年輕，但廚藝真不錯，怎麼不去五星酒店當大廚，可惜過來校門口擺攤了！
嘗過一口後，那人瘋狂扒拉起碗裡的涼皮，然後又買了碗涼皮。
其他小吃攤老闆看到這一幕，心裡酸的好。炒飯攤老闆做甚麼，都能賣很好。
明明才二十歲出頭，那起鍋燒油，調火候，顛勺手法真是熟練，看著像有幾十年天賦的大廚。
唉，只能說人比人氣人，那老闆生來就是做菜的料。
“老闆，來兩份涼皮要打包。”
成瑤抬頭一看，這不是劉成還是誰？她有好幾天看到對方了。
劉成默默吸著空氣裡的香氣，只想快點拿到涼皮回教室，外面太熱了。
兩份涼皮十六塊，快夠的上他一天的伙食費，劉成有些肉疼。
但聞到涼皮熟悉的味道，他就走不動路。
顧北剛午睡醒來，就聞到空氣裡一股濃濃的香味，跟個鉤子似的，勾著他的魂。
“劉成，你偷偷在吃甚麼好東西？”實在沒忍住，他走過去問。
按兩人不對付的性格，一學期兩人難得說上幾句話。
劉成默默護住飯盒，一副護食的姿態，“就涼皮啊，你要吃自己買去！”
顧北：“……”
“不對，涼皮怎麼可能這麼香”，他吃過那麼多涼皮，都沒有這麼香過。
劉成吃了幾口涼皮，恨不得嗦下手指上的麻醬汁，“就是涼皮，學校門口小吃攤買的。”涼皮米香中帶著濃郁的醬汁香，調味料不重，非常令人慾罷不能。
“行，我現在就去校門口買”，顧北被饞得不行。
成瑤在幫客人打包涼皮，香味自然而然飄了出去。
一位路人下了公交車，過了紅綠燈路口聞到一股食物香氣，伴隨鍋鏟碰撞聲，他覺得有種熟悉的溫馨，彷彿回到了小時候，他在灶臺前看母親做飯……
順著香味走過去，不知不覺來到家炒飯攤前。
小攤主打招牌是炒飯，路人問：“老闆，除了炒飯，還有甚麼吃的？”這種天氣吃炒飯太容易上火。
天色暗淡下來，隱約出現了月亮的影子。
成瑤剛吃完晚飯，“涼皮。”
路人想了想，“那就來一份涼皮。”
“需要打包嗎？”
“不用”，路人瞥見小吃攤邊的桌椅。
一分鐘後，成瑤把做好的涼皮端給客人。
路人看見賣相這麼好的涼皮，眼睛有些挪不開了。
涼皮純白，豆芽淡黃，黃瓜絲翠綠，搭配在一起，讓人覺得看一眼瞬間清爽不少。
筷子碰到涼皮時，涼皮微微顫動了下，夾起來吸溜進嘴裡。
涼皮太筋道不失彈性了，攪拌幾下後，成了誘人的淺褐色，配菜豐富，香而不膩。
慢慢一碗涼皮吸溜下肚，路人有些意猶未盡，後悔只點了一碗涼皮，舔了下唇似乎在回味，“小吃攤的涼皮真好吃，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涼皮。”
話落，起身到炒飯攤前，“老闆，再要兩份涼皮，打包。”帶回去給孩子妻子嚐嚐，保證他倆會開心。
接過打包好的涼皮，路人笑著感慨道，“老闆，你的炒飯攤要一直襬下去啊！”
這樣他就完全不用擔心吃甚麼。
面對客人的誇讚，成瑤笑了笑。
這幾天錢賺的多了，成瑤沒那麼發愁母親的住院費。
今天比昨天早出攤半個小時，食材不到晚上十點，全都賣完了。
系統突然出現，“恭喜宿主完成第一個任務，一個月內獲得五百人氣值。”
聞言，成瑤快要喜極而泣，她小半個月的努力都值了！
“是否抽取任務獎勵？”
接著她眼前的面板出現個轉盤。
“抽獎。”
轉盤指標開始飛速轉動，最後落到了一塊藍色區域。
“叮恭喜宿主抽中藍色區域：全家擁有健康的身體。”
成瑤還沒想清楚這個任務獎勵，她手機響了。
“成女士你好，國際專家史密斯醫生最近來我市，你母親的癌症有著落了，就是手術費至少需要二十萬，這邊你有兩個月的時間，考慮下是否要動手術？”
“好的謝謝，我會認真考慮。”
二十萬，成瑤鬆了口氣，別說二十萬就是兩百萬，有條件也要給母親動手術。
但就是，她看了下微信等賬戶餘額，算上銀行卡，加現金，身上不過小兩萬。
要湊夠二十萬恐怕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失落之餘，這時系統出聲，“宿主，是否開始第二個任務？”
“開始。”
“擺攤地點：醫院。任務時間：兩個月。目標：獲得3000人氣值。”
雖然說一個顧客只能獲得一個人氣值，後來再來小吃攤不算。
這次擺攤地點在醫院，客流量比學校多了很多。
成瑤漸漸看到了希望。
洗漱過後躺在床上，美食群很是熱鬧。
“老闆，涼皮明天還有嗎？我要買。”
“我明天帶朋友一起來吃，老闆請多準備些食材。”
“老闆能在我們校門口擺攤，真是我們的福氣！”
“……”
見顧客這麼熱情，成瑤鼻頭一酸，在群裡回覆，
“不好意思大家，從明天開始我就不在一中校門口擺攤了。”
眾人頓時哀嚎一片。
“不要走老闆，你是想要我的命嗎？！”
“沒了你家炒飯，我每天學習根本沒有一點動力！”
“那老闆你要去哪裡擺攤，我時刻追隨老闆的步伐。”
成瑤關上手機，沒有再看群裡的訊息。
她用一天時間，去市人民醫院踩點，看周圍哪裡好擺攤，再是生意火爆的飯館有甚麼招牌菜。
醫院附近幾家飯店，有賣快餐，自助餐，但其中生意最好的還是家常菜館。
成瑤想了想，她可以賣盒飯，一葷兩素再帶個湯，賣二十塊一份。
回去後，她立馬在網上下單一批飯盒，小圓碗還有一次性筷子。
翌日，天色矇矇亮。
到達菜市場不過才六點半，攤位前沒甚麼人。
成瑤目的明確，買了些番茄和雞蛋。尤其這番茄水靈靈的，個頭大很新鮮。
然後來到豬肉攤前。
“美女，所有豬肉攤中保證我家豬肉最新鮮”，豬肉攤位的老闆見來了客人，目光停留在幾塊五花肉上，忍不住嘮叨了幾句。
成瑤有模有樣挑揀起來，挑了兩塊放到電子秤，沒有說話。
老闆在電子秤後面搗鼓，報出個價格。
成瑤看了眼袋子裡的五花肉，蹙起眉，“這塊肉我沒挑。”
老闆卻眼神閃爍，“美女，這是我給你搭的塊肉。”
這塊肉還滴著血，顏色暗淡無光，一看就不新鮮。
她轉身就走。
老闆啐了口唾液，“呸，愛買不買。”
成瑤氣笑了，拐了個彎，在一家豬肉攤前買到了她心儀的豬肉，用來做炒菜味道最好了。
醬油、蠔油沒有了，她順便在對面店裡買了調料。
回到家裡，成瑤先把海帶湯燉上，洗淨的五花肉切薄片，青紅椒切好，開火燒鍋，再倒油。
油滋滋作響，她將五花肉下鍋炒香，等到肉片炒軟盛出，再放青紅椒，倒入五花肉一起翻炒，接著她往裡面加鹽，醬油調味，成色不僅好看，更是香到不行。
盛出來，成瑤嚐了下味，可以。
然後又把兩素一湯做好，用飯盒打包。
不到十一點，吃過午飯，出攤去醫院。
市人民醫院人來人往，成瑤到的時候，周圍有好幾個小攤支起，也就偏僻角落處有位置。
她把標好價格的小推車和二維碼掛到小推車上。
見此，其他小攤老闆交換眼神，紛紛搖頭。
“標這麼貴，肯定不會有人願意買！”
“這塊一葷兩素通常賣15，小姑娘不過加了個湯，敢賣20，夠牛！”
“我賭她今天賣不出去兩位數盒飯！”
對此，成瑤置之不理。
就是地方太偏，沒幾個人經過，實在冷清。
成瑤來回走動，反正不急。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不容易來了個客人。
“老闆，你這盒飯多少錢一份？”
“二十塊。”
“二十？你怎麼不去搶錢！”客人轉身就走，不帶留戀。
其他小攤老闆露出“本該如此”的神情。
到了飯點，唐大軍出了醫院，這幾天他兒子生病住院，通常在醫院食堂用餐。
奈何兒子吃膩了食堂，非要他出來買東西。
飯館小攤，唐大軍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買甚麼好。
在醫院食堂吃了好幾天，現在一點食慾都沒有了。
看來只能走遠點找找了。
唐大軍皺著眉往前走，突然飄過來一股淡淡的湯香。
他來到個賣盒飯的攤前，老闆是個很年輕的姑娘，他有些遲疑道，“老闆，你這裡賣盒飯？”
“一葷兩素加個湯，二十塊一份。”
成瑤在打湯，隨口回了句。
唐大軍覺得有點貴，但看到保溫桶裡的海帶湯。
塊塊淡綠的海帶飄在湯麵，翠綠蔥花加以點綴，湯麵泛著層誘人的油亮，盡顯層次感。
海帶滿滿的海洋氣息撲鼻而來，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