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 第三十五章
趙楊腦中各種猥瑣的想法閃過, 腳下動作不停,逐漸向背對著他的雲恬靠近。
在距離雲恬只剩下最後三四米時,他輕輕屏住呼吸, 準備趁她不備,撲上前把藥粉撒到她臉上。
趙楊嘴角斜斜勾起:雲恬,你馬上就是我的了。
就在趙楊即將動手時,突然, 雲恬雙手各抓了一捧土,兜頭就揚了趙楊一臉。
“啊, 我的眼睛!”
手中的藥粉包掉落在地上, 趙楊捂住雙眼痛苦地嚎了幾嗓子。
雲恬看清來人竟然是趙楊,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隱蔽的樹林、鬼鬼祟祟的兩人、再加上地上的不明藥粉, 趙楊想要幹甚麼, 呼之欲出。
這該死的趙楊,竟然想強了她,真是活膩味了!
從空間中取出一根備好的狼牙棍, 雲恬二話不說照著趙楊的身上就開打, 直打得那孫子滿地打滾求饒。
遠處盯梢的趙媽見事情敗露, 趕忙跑過來想要攔下雲恬:“雲恬你這個小賤人, 趕緊住手!”
雲恬動作不停,甚至下手更重了幾分。
“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照著他的腦袋打, 我還沒見過人腦袋開花是甚麼樣呢。”
趙媽立馬剎住腳步, 停在三米外,腦門冷汗直流:“你冷靜點,把我兒子打死了你也得吃槍子兒。我不動了, 你也別再打他了好不好?”
之前狠狠打了二十幾下,也算小小地出了氣,看趙楊那副滿身血窟窿的慘樣,再打下去確實容易出人命。
她的命很珍貴,趙楊的命一文不值,她才不想為了他搭上自己。
不過,今天的事不能就這麼了了。
雲恬將狼牙棍杵到趙楊肚子上,力道用了十成十,趙楊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每日飲用一滴靈泉水,她不僅五感愈發敏銳,面板柔韌,不會輕易受傷,力氣也增長了五六分。
相信繼續堅持下去,洗髓伐經的效果會更加顯著。
趙媽心疼兒子心疼得不行:“兒子,你沒事吧?”
奈何趙楊已經被打得說不出話來,躺在地上慘兮兮痛哼。
“雲恬,都是誤會,你打我兒子幹甚麼!”
“哦?你說是誤會?”雲恬撿起地上的藥粉包疊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迷藥吧?在這不見人煙的小樹林,趙揚拿著迷藥在我背後偷襲,明明是要強了我,你還說是誤會,你覺得公安會信嗎?”
趙媽急眼了:“別!求你千萬不要告公安!我兒子就是一時糊塗,你打也打了,氣也撒了,求求你放過他吧!”
該死的小賤人,為今之計,是先哄住她,不能讓她去報公安。
只要她今天放過趙楊,後面就沒法再用這件事拿捏趙楊,畢竟她沒有證據。
“就算報公安,你把人打成重傷,也得蹲局子,不如咱們各退一步,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行不?”
聞言,雲恬輕眯雙眼,表情涼了幾分:“嬸子這是在威脅我嗎?”
想利用她不懂法律,大事化小,可惜對方打錯了算盤。
趙媽的指甲深深扣入掌心,咬牙擠出一抹笑:“你真是說笑了,我怎麼可能威脅你,主要是嬸子覺得這事鬧出去你臉上也不好看,一個小姑娘因為打人進了局子,以後還怎麼嫁得出去,不如就此打住。”
雲恬搖了搖手指:“趙楊意圖強女幹,罪證確鑿,我屬於正當防衛,就算把他打死了也沒事。而他,情節惡劣,就等著腦袋開花吧。”
說完,她比了個手槍的手勢,瞄準趙楊的腦袋,嘴裡配合著發出“砰”地一聲。
“還有你,你是從犯,怎麼著也得判個五六年,送去農場改造。”
趙媽嚇得一個激靈,見唬不住雲恬,只 好認栽。
“雲恬,嬸子求求你,我們是一時糊塗,你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們?”
雲恬沉吟片刻,見趙楊有緩過來的動靜,直接用狼牙棍又重重杵了他一下。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補償給我500塊錢的精神損失費,還要寫下認罪書,我保有隨時追究你們罪責的權力。”
趙媽:“500塊錢,你怎麼不去搶!還有認罪書,我們不可能寫!”
一旦寫了認罪書,她們母子倆就得提心吊膽一輩子,雲恬隨時能用這件事來要挾她們。
這絕對不行。
雲恬無所謂地聳聳肩:“沒得商量就算了,反正被槍斃和抓去坐牢的又不是我。”
“咳咳咳,媽,你快同意吧,我不想死!”悽慘萬分的趙楊企求地望向趙媽,他這次被雲恬給打怕了,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半點不顧及舊情,對他是真下死手啊。
今天就當是花錢免災了,至於那份認罪書,他可以託錢曉幫他偷出來,以後再跟雲恬算賬。
趙媽與趙楊對視一眼,兩人很快達成共識,以後再找機會收拾雲恬。
“好,我們同意你的兩個要求,一會兒一起下山,你跟我去我家拿錢,再寫認罪書。”
雲恬睨了趙媽一眼:“你下山去取錢,一分錢都不能少,我在這裡等你。”誰知道趙家還有沒有其它亂七八糟的藥或者陷阱,回頭她別再翻車,所以她哪兒也不去,就在這裡等。
“你再不快點,小心我一會兒反悔,即刻把趙楊押去公安局。”
趙媽快急死了:“我馬上就下山,你千萬別衝動!”
等趙媽跑下山,雲恬假意在竹筐中翻找,實則從空間裡取出紙筆,踢了趙楊兩腳:“喂,別裝死,起來趕緊把認罪書寫了。”
趙楊痛得蜷縮起身體,不住咳嗽起來。
咳了好一會兒,他才聲音嘶啞地賣慘:“雲恬,你真的不顧念咱們以前的情分嗎?非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只要,只要這次的事你不計較,我保證娶了你,跟柳之之徹底斷了聯絡。”
雲恬無語地翻了個大白眼,都到現在了,這種普信男竟然還以為能利用感情搞定她,臉怎麼就那麼大呢。
她實在沒忍住,左右開弓,狠狠抽了趙楊兩巴掌。
“別給我拖延時間,快寫。”
趙楊捂住腫起來的臉,被雲恬此時的神情嚇住了,只得一筆一劃寫下認罪書,寫下後交由雲恬檢查。
在趙楊手寫途中,雲恬已經讓他把事情的起因和經過、作案手段等寫得清清楚楚:“行了,把手印按了。”
趙楊按完手印,就被雲恬用粗麻繩捆到了樹上。
又等了半個小時,趙媽帶著錢回來,把五百塊錢交到雲恬手上,雲恬同樣讓她在認罪書上按好手印,這才滿意地離開。
聽著趙家母子的鬼哭狼嚎,雲恬颳了刮手中的50張大團結,笑的十分開心:“一般村裡人家500塊錢短時間內肯定湊不出來,趙楊他媽居然這麼快就給送來了,他家果然有點貓膩。”
據說他們逃荒過來前,是臨省某個村子的貧農,逃荒過來後,兩口子上工並不積極,後來趙爸一死,只剩下趙媽和趙楊兩個相依為命。
趙媽每次都挑最輕省的活幹,趙楊初中畢業後這三年也攢不下甚麼身家,所以,他家的錢到底是怎麼來的?
雲恬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放下問題不再想。
看看天色,差不多也到了下工時間,她直奔知青所。
“請問,林知青在嗎?”雲恬站在知青點門外,向正在燒火的丁向紅問道。
丁向紅起身:“原來是雲恬同志,等我幫你叫一下。”她衝著男知青住所大聲喊道,“林知青,有人找。”
往常林知青下工後第一件事就是出去洗澡,今天留在這裡,看來是在等人。
只是,雲恬到底跟林知青甚麼關係?
丁向紅話音剛落,匆匆在屋內擦過澡換好衣服的林疏淵便出了屋,他把搪瓷盆裡的水倒在院內,又把洗好的毛巾搭在臉盆架上,這才把院子裡的腳踏車推出來。
“走吧,出去說。”
“好。”
知青所的位置距離村子有些距離,反而離山腳比較近,兩人溜達出去幾百米,來到一處地勢比較平坦的地方。
林疏淵把腳踏車鑰匙交給雲恬:“你不是不會騎腳踏車,就在這裡練吧。”
雲恬:“?”
“不是要吳知青教我,我剛才好像沒看到她。”
林疏淵頓了一下:“吳知青有事,我來教你。”
聽到他的話,雲恬當即彎起眉眼,漂亮的桃花眼彎成了小月牙,露齒一笑:“好呀,那就拜託林知青了,我肯定好好學。”
“我扶著車,你先上來,握好車把控制方向,目視前方,身子保持平衡,慢慢騎。”說完要領,林疏淵便一手扶車把,一手按住後座,示意雲恬上車。
這種二八大槓對於初學者來說難度很大,比較矮小或者腿短的人騎上去腳都夠不著地,幸虧雲恬的腿長,騎上去還算輕鬆。
她本身會騎車,但為了延長跟林疏淵的相處時間,一直在努力裝笨,身體時不常裝作不穩的樣子往林疏淵的懷裡倒。
“林知青,實在對不起,我控制不好平衡。”雲恬在第六次倒在林疏淵懷中後,非常不走心地道歉,還假意解釋道,“這腳踏車可太難學了。”
溫香軟玉在懷,林疏淵面上依舊清冷,看上去不為所動。
林疏淵扶直車子,收回剛剛半撐在雲恬細腰間的一雙大掌,偏過頭:“這二八大槓對你這種初學者是比較難,今天之內恐怕不一定能學會。”
“明天我正好也要去趟市裡,可以帶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