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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 第三十六章

2026-05-24 作者:與春溪

第36章 36 第三十六章

“真的嗎?那太好了。”

雲恬滿眼驚喜, 一起騎車去市裡,路上有兩個多小時的單獨相處時間,順便再一起逛逛街, 跟約會也沒甚麼區別了。

明天的時間需要好好把握。

雲恬翹起唇角:“那明天咱們早點出發,為防村裡人看見亂嚼舌根,就約在上午6點,村外的石橋旁見面, 你看怎麼樣?”

剛剛從趙家母子那裡坑了500塊錢,她得好好採買點東西壓壓驚。

他們兩個這次大出血, 肯定會懷恨在心, 得小心他們日後報復, 單單是狼牙棍並不保險,得抽空去趟黑市, 看看有沒有槍支或者弩箭之類的賣。

這個時代對槍支管控的還不算太嚴格, 黑市應該會有人賣吧?但槍這個東西,普通人肯定弄不來,得小心黑吃黑。

買了槍最好再弄一個合法持槍證, 這玩意比較難弄, 不過大舅鄭啟是武裝部的一個領導, 找他幫忙應該沒問題。

林疏淵抬頭迎上雲恬的目光, 神色淡然:“好,到時候我等你。”

“對了,你的水壺我還沒來得及洗乾淨, 下次再還給你。”

雲恬不在意地揮了揮手:“沒事, 我家裡還有。那就這麼說定了。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吃飯吧,我也該回家了。”

空間裡的果子基本都成熟了, 她得多摘一些給兩個舅舅家送過去,還有梁家姐妹、林春桃,要麻煩她們,總不好空著手上門。

約定好時間地點,林疏淵點點頭,轉身推著車子離開。

雲恬看著他的背影,暗暗讚歎不已。

看上去高高瘦瘦的,但寬肩窄腰,白衣黑褲下蘊含的肌肉線條流暢,尤其是包裹著的一雙長腿更是緊實有力,讓人想掐一掐、捏一捏,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跡。

仙品啊。

雲恬又眼饞地打量十幾秒,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不見,這才遺憾地轉身往回走。

這種極品男人,甚麼時候能扒拉回自己家,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啊?

天天冷著張臉,一副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淡然模樣,真不知道把他壓在身下,他會不會神情大變。嘿嘿嘿,想想就有意思。

雲恬滿腦子活色生香的畫面,眉眼間的笑意越發明媚。

晚飯依舊是自己吃的,李二妮她們招惹不起她,也不想管她飯,防她防得緊,正好她心情好,也懶得搭理她們。

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大早,雲恬就用意念採集了不少柿子、板栗、梨和西紅柿之類的,分別裝在網兜裡,裝了五份,出發前又在雞圈溜達了一圈,帶走它們新下的4個雞蛋。

昨天兩隻母雞也喝了些滴過靈泉水的綠豆湯,今天就每隻下了兩個蛋。

雞蛋在這個年代也算是金貴物,俗話說得好,“雞生蛋,糧食換”,想要母雞按天下蛋,必須給它們喂些糧食,但人都吃不飽,更別說母雞了,一般母雞隔兩天下一次蛋就很不錯了。

喝過靈泉水的這兩隻母雞,之前就能保證每天下一個蛋,現在突破成一天兩個,也就是說,她以後想吃多少雞蛋就吃多少,完全不會出現不夠吃的情況。

雲恬依次摸過它們的腦袋,誇讚道:“表現不錯,繼續保持。”

兩隻母雞開心地又飛又叫,飛到雞圈上,昂首挺胸地揚起腦袋,神氣得不行。

雲恬笑了笑,給它們添了些綠豆湯在盆裡,空間裡的蔬菜葉子也撒了幾把,然後走到金金面前,揉了下它的腦袋,在它享受的神情中繼續撓撓它的下巴:“我今天出去一趟,家裡就交給你了,記得不許讓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間。”

“汪嗚~”遵命,主人。

“真乖。”

起初見金金時,它又髒又瘦弱,毛也是東禿一塊西掉一塊,狼狽又悽慘,如今的它已經跟之前判若兩狗,高大威猛、毛色順滑、神清氣昂,比那些常年經受訓練的軍犬還要神氣和矯健,遠遠看著,如同一隻出生野外的獵豹,讓人不敢小覷。

雲恬從空間中取出一盒紅燒排骨,滴了半滴靈泉水進去,攪拌均勻後給它倒入它的專屬食盆中:“這是你今天的早飯和午飯,晚上回來我看看能不能給你弄些肉骨頭來。”

收起空了的鋁製飯盒,她又往金金的專屬水盆裡倒了些綠豆湯。

準備好三小隻白天的飯,雲恬這才出門。

等她離開,在廚房做早飯的李二妮朝她的背影“呸”了一大口:“小賤人,天天不上工,別是跑出去偷男人了吧!”

又嘀嘀咕咕罵了兩句後,李二妮突然用力吸了吸鼻子,甚麼味道,這麼香?

她順著香氣來源看過去,等看清那臭狗食盆裡的紅燒排骨,立馬倒抽了一口冷氣,接著是怒火攻心,吵吵嚷嚷的把雲大峰拉出來:“雲大峰,你看那個該死的小賤人,竟然把紅燒排骨給狗吃!那可是排骨啊,這一盆至少有一斤了,給狗吃都不給你吃,真是太不孝了!”

最近雲恬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僅不好哄騙了,還跟她們徹底離了心,找了只狗欺負她們,實在是欺人太甚。

雲大峰氣得吹鬍子瞪眼:“這個逆女!行事越來越乖張,這麼好的排骨竟然倒給狗吃,純屬浪費,要讓革委會的逮到,絕對要給她扣帽子拉去批鬥。”

李二妮眼珠子一轉:“不然,咱們去接發她?”

雲大峰瞪住李二妮:“接發了她,她受到懲罰,你以為咱們就能全身而退?凡事動動腦子行不行。”

這李二妮,真是有些頭腦不清醒,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表裡不一,現在是裝都不裝了。

要不是看在她給他生了個兒子的份上,他早就一巴掌呼上去讓她清醒清醒了。

想死不要拉他墊背。

不過,雲恬行事確實是太過分了,得想辦法好好教育教育她,要不然就憑她那無法無天的勁,日後恐怕更難管。

聞到肉香的雲小寶從屋裡躥出來,看著黃毛大狗正津津有味地啃排骨,不依不饒地哭鬧:“爸、媽,我今天也要吃紅燒排骨!”

李二妮:“小寶,爸媽都受傷了,等過兩天養好傷就去公社給你買排骨好不好?”

“不行!我今天就要吃排骨!”

雲小寶盯著大狗盆裡的排骨,被香味勾得直流口水,向前邁了幾步想要再多聞聞味兒,結果領地被侵犯的金金利齒一合,瞬間將骨頭咬碎,弓起後背,黑亮的眼珠惡狠狠地盯向雲小寶,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咬斷他的喉嚨。

雲小寶驚駭不已,腿肚子直打哆嗦,雙腳跟不聽使喚一樣動彈不得。

李二妮連忙上前拉住雲小寶的胳膊向後用力一拉,拉出金金的警戒範圍,見它放鬆下來又去啃排骨,這才重重舒了口氣。

“小寶,我看你是記吃不記打,你忘了那隻死狗是怎麼咬傷咱們一家四口的了?還敢去瞎招惹它,不要命了嗎?”李二妮心有餘悸,緊緊抱住雲小寶,一瘸一拐把他拖回房間才鬆手。

她和雲大峰的腿都被那個該死的畜生給咬傷了,一動就鑽心地疼,這幾天都請了假在家養傷,壓根出不了門。

可雲小寶不管這個,哇哇大哭起來:“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吃排骨,憑甚麼一隻狗都能吃,我就吃不著!”

雲大峰和李二妮輪番上陣勸說,依然沒勸動自家小祖宗放棄念頭,最後雲大峰被吵得實在受不了,只好說:“我待會去找趙楊借腳踏車,跑趟公社。你把錢和肉票給我準備好。”

一份紅燒排骨引發的鬧劇終於暫時告一段落,但云大峰和李二妮是越想越憋屈,想要扳回一城。

這邊雲恬在靠近石橋前,把空間裡準備的一堆禮物取了出來,然後招呼已然推著腳踏車等她的林疏淵:“林知青,你過來一下,我帶了不少東西,幫我掛到車上。”

林疏淵依言而動。

把所有物品掛好後,林疏淵長腿一支,用眼神示意雲恬上車。

為了坐車方便,今天雲恬特意穿的淺色短袖搭配藍色長褲,上衣的衣襬塞入褲腰,用一條淺棕色腰帶繫緊,更襯得她腰細腿長,青春亮麗。

雲恬一屁股坐上車,拉住林疏淵的衣襬:“可以了,咱們出發吧。”

村外的小路罕有人煙,朝陽剛剛升起,路邊的野花在日光中伸展開花瓣,抖了抖夜晚積聚的露珠,清風扶過,肆意盛放。

雲恬呼吸著新鮮地空氣,享受性的微微閉眼,伸開手臂,迎著清風與朝陽微笑。

突然,車子一顛,為了防止自己掉下去,雲恬下意識抱住林疏淵的腰,身上整個撞到他的後背上。

林疏淵身體一僵。

等車子重新平穩前行,雲恬緩緩吐出一口氣,這口氣恰好吐在林疏淵的後背,溫熱的氣息拂過,讓他更僵了兩分。

雲恬保持著摟腰的姿勢沒有動,手指暗戳戳地摸了摸對方的腹肌,明知故問道:“怎麼回事?”

嘿嘿,又軟又彈,真好摸,想天天摸,想一直摸。

林疏淵一時無言,他伸出一隻手按住雲恬四處作亂的兩個爪子,示意她鬆手:“鄉下的路不好走,剛才不小心碾了顆石子,你自己扶好。”

“哦。”雲恬也不失望,乖乖鬆開摟著他腰的手,依舊拉著他的衣角,等待下一次佔便宜的機會。

但不知是不是林疏淵提高了警惕,雲恬的屁股都快坐疼了,也沒等到第二次摟腰的機會。

雲恬小聲嘀咕:“真小氣。”

“你說甚麼?”

雲恬搖了搖頭,意識到林疏淵看不見後回答道:“沒說甚麼,就是誇你騎車很穩。”

“不過,我坐的時間有點長,屁股快麻了,能下來走會兒不?”

“吱——”地一下,車子猛地停下來,雲恬一時不察,再次撲倒在林疏淵背上,鼻子差點給撞歪,眼底生理性泛起水意。

“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怎麼能把那兩個字掛在嘴邊?”

雲恬跳下車,揉著痠痛的鼻子,一時沒反應過來,滿眼疑惑地望向林疏淵。

林疏淵也下了車,抬眼撞上對方的水瞳,微微一怔,不自在地偏開視線。

雲恬反應了幾秒,這才恍然道:“你不會指的是‘屁股’這倆字吧?這有甚麼不能說的,誰不都有?”

“你一個女孩子,不要隨便在男人面前提這個。”

雲恬眨眨眼,揹著手湊到林疏淵面前,由於身高差的緣故,自下而上地看向他,笑意盈盈:“看來出來,林知青還挺傳統。”

察覺出雲恬語氣中的促狹,林疏淵再次躲開她的目光,推著車子向前走,腳步略顯匆忙。數個大跨步間,就走遠好幾米。

雲恬連忙邁步開追:“喂,林知青,等等我。”

真不禁逗。

兩人徒步走了五六分鐘,雲恬感覺自己屁股好多了,準備重新坐車前行,林疏淵見狀,攔了一下她。

“?”

林疏淵沒多解釋,而是脫下自己的薄外套疊整齊後墊在後座上,只著件淺灰背心,露出肌肉線條流暢的胳膊:“上車吧。”

雲恬微微詫異地看了眼林疏淵,原以為像他這種高嶺之花並不會注意這些細節,就算注意到了,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沒想到他會特意脫下衣服給她當坐墊,難道——

他對她也有意思?

雲恬雙眼發亮,毫不遲疑地坐上後座,畢竟路還那麼長,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坐好後,她立馬開誇:“林知青,謝謝你,你還挺體貼。”

林疏淵專心騎車,只“嗯”了一聲。

“嗯”是甚麼意思?雲恬繞著指尖的髮尾,想了半天想不出來,索性放下這個疑惑,轉而問出最關心的問題:“你這麼體貼,條件也好,想必追你的女生不少吧?”

“大概吧。”

“甚麼叫‘大概吧’?好敷衍的回答。”多就是多,少就是少,沒有就是沒有,甚麼叫“大概”?

林疏淵目視前方:“我以前沒注意過。”

只是聽別人說想追他的人不少,可惜都被他凍跑了,對於談戀愛這件事,他也沒有任何想法。

總感覺兩個人黏黏糊糊的在一起,挺彆扭的,他受不了一個陌生女人離他那麼近。

雲恬不知道林疏淵內心的想法:“哦,那你的注意力都在哪裡?學習嗎?”

“算是吧。”

雲恬:“那你的成績肯定不錯,下鄉之後還在學習嗎?”

“嗯。”

“好厲害,就算來支援農村建設,也不忘讀書學習,將來你肯定能成就一番事業。”

林疏淵:“……借你吉言。”

雲恬打蛇隨棍上:“那以後如果我有學習上的問題,可以來找你討教嗎?”找他的新藉口Get到了。

“……行。”

“哇,林知青,你真是人帥心善,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完美的男人,要不是我有未婚夫,早就上去追你了。”雲恬半開玩笑地說道,挑明自己有未婚夫這件事,看看林疏淵的反應。

如果對方對她沒有意思,正好可以弱化她接近的目的性。

若是對她有點意思,可以激起對方的危機感和醋意,催化感情程序。

等了半晌,雲恬只聽到林疏淵平靜的嗓音:“你應該已經知道趙楊跟柳之之曖昧的事情了,後面怎麼選擇,你還是認真考慮一下。”

他沒有立場多說甚麼,只能點到即止。

雲恬沒有感覺出他的態度,只得繼續試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跟趙楊的婚約是很久前就定下的,不可能輕易退掉。況且,對於柳之之,我相信趙楊只是一時新鮮,等結了婚他就會收心的。”

聽到雲恬的話,林疏淵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腳踏車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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