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引起懷疑
“都說了商元簡跟他們一塊的,她當然也會參加合縱試啊。”
“那她是參加文試還是武試?”
“本王怎麼知道?”拓跋邑瞪眼,“這些訊息不是你該打聽的麼,現在倒是來問本王了?”
樓見還沒說話,徑直走到桌邊,提筆寫了一張紙條後揮手召來信鴿,將紙條捲成長條繫到信鴿的爪子上,隨後將它放飛出去。
拓跋邑目送著樓見還做完這一切,直到信鴿撲稜稜飛走後才出聲:“你要打探甚麼訊息?”
“我想知道這位昭瑜縣主究竟有沒有參加合縱試。”
“這麼在意她做甚麼?”拓跋邑覺得樓見還神經兮兮的,成天懷疑這懷疑那。
他剛剛也說了,商元簡文不成武不就的,真參加了又能威脅到他們甚麼?
“這個昭瑜縣主不簡單。”樓見還手指敲擊著桌面,眼裡劃過一抹暗色。
“樓見還你怎麼看到誰都說不簡單?”拓跋敏兒十分不悅,“你剛剛不是說她在大夏也是名聲不好,若真有腦子,能混成這樣?”
“她若是真的是個草包小姐,憑那大夏丞相的陰險毒辣,早在他的親生女兒商綰棠出現後,商元簡就該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可她不但沒有消失,在離了商鼎的庇護後反而搖身一變成了縣主,你真以為這是碰巧?”
其實樓見還還有一句話沒說。
拓跋邑在天醉樓被商元簡截胡,拓跋敏兒被毀了鞭子。
商元簡不費吹灰之力就讓這倆兄妹吃了虧,偏偏分寸掌握地極好,讓他們事後也不能計較,怎麼可能是一個無腦之人能做出來的。
“商元簡她運氣好唄。”拓跋敏兒不以為然,“封個縣主有甚麼大不了的,也值得你這麼嚴陣以待?”
就這說話的功夫,信鴿去而復返。
樓見還摸了摸信鴿的腦袋,隨後取下紙條,開啟後眉頭皺的更深了。
“商元簡參加了嗎,文試還是武試?”拓跋邑沒忘記樓見還傳訊息就是要問這個問題。
“武試。”
“武試?”拓跋邑嘴角笑意愈發放大,“本王還在想怎麼教訓她,如今倒是不用費心思了。”
“武試開始,刀劍無眼,本王若是一不小心殺了他,就是大夏皇帝也不能說甚麼吧。”
拓跋敏兒眼中劃過一抹兇狠,她對拓跋邑道:“九哥,你可別讓她死太快,不好好折磨那個賤人難消我心頭之恨。”
“妹妹的話九哥自然會聽的,敏兒到時候就看吧,九哥一定為你報仇。”
“樓見還你甚麼表情啊,你不會捨不得她死吧?”拓跋敏兒看到樓見還皺著眉頭,再加上他一直提起商元簡,以為樓見還在意商元簡。
“敏兒公主想到哪裡去了,我連她的面都沒見過,哪裡看出來捨不得她死了?”樓見還簡直要被拓跋敏兒氣笑了。
“那你繃著臉幹嘛?”
樓見還翻了個白眼,真想就此離開,但他生生忍住了。
“據我所知,商元簡幼時遭到過刺殺,落下了後遺症,身體一直不好。”
“所以她不可能也不會習武,但她現在參加了合縱試,偏偏還是武試,敏兒公主不覺得奇怪嗎?”
“有甚麼奇怪的。”拓跋敏兒說,“她身體不好不能治嗎?說不定是病好了,就可以練了唄。”
要真是拓跋敏兒想得這麼簡單就好了,樓見還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只能提醒拓跋邑。
“九王子,雖然往年武試都是我們索了奪魁,但今年還是得小心,尤其是小心那個商元簡,她說不定……”
“行了行了。”拓跋邑不耐煩地打斷樓見還,“你就是想的太多,一個女人有甚麼可擔心的?”
“好好好,九王子英明神武,就算是我想多了吧。”
這倆兄妹根本不聽,樓見還實在懶得與他們多說,搖搖頭走進了自己房間。
……
翌日,晨間,柳掌櫃帶著憑證來到了丞相府。
經過下人通報後柳掌櫃被請進了相府。
接待柳掌櫃的是相府的王管事,王管事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不知柳掌櫃到相府所為何事?”
柳掌櫃對管事拱手道:“我此番前來是為了昭瑜縣主之事。”
談及商元簡,王管事的笑容顯然明顯淡了下去:“昭瑜縣主已經跟相府毫無干係,柳掌櫃怕是找錯地方了。”
柳掌櫃面上笑容不減,心下卻是疑惑。
聽王管事說話的語氣,是十分不待見商元簡的,管事的態度自然代表了丞相的態度,既然商鼎也是如此,為何要給商元簡十萬兩黃金的憑證呢?
柳掌櫃不動聲色地從袖子裡拿出商元簡的憑證:“昭瑜縣主從柳某這裡支了十萬兩白銀,柳某正是為了此事而來。”
王管事只覺得荒唐,商元簡欠了你錢就去找她要啊,找丞相大人做甚麼,丞相大人怎麼可能會替商元簡還錢。
他正想一口回絕,眼神突然瞥到那張紙上的商鼎的私印,驚得一哆嗦,趕緊接過來看。
“還請王管事將此憑證呈給相爺。”
柳掌櫃滿意地看到了王管事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心下一陣暢快,這跟自己當初看到時憑證時一模一樣。
王管事眼睛終於從紙上離開,當初的不屑已不復存在,他深吸一口氣對柳掌櫃說道:“您先在此等候片刻,我去呈給相爺。”
此時的商鼎正對著大夫大發脾氣。
“你們怎麼回事兒?棠兒的風寒都多久了,還是治不好?”
兩位大夫跪在商鼎腳邊瑟瑟發抖。
其中一位顫抖著回道:“丞相大人恕罪,小人……小人給商二小姐看過了,她就是普通的風寒,小人也開了好幾副藥,可不知為甚麼就是不見好。”
大夫也納悶啊,商綰棠身體沒甚麼問題,按理來說吃個幾天藥就好了,但是幾副藥下去,不僅沒好轉,好像還更嚴重了。
另一位也道:“商二小姐或許是因為前段時日中了箭還沒好全,才導致身體虛弱的,再……再養個一段時日應該就好了。”
“棠兒中箭都多少時日了,連太醫院的陸院使都說沒甚麼問題,你們難道比御醫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