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原來我還打過人?
九王子雖然沒說話,但從他的表情來顯然是非常認可拓跋敏兒所言。
二人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讓張桐、梁封義等人齊齊變色,就算是神色一直漠然,在一旁當看客的範平流臉上也浮現出一絲不悅。
索勒國的兩人跑到大夏的地盤來跟大夏人搶東西,偏偏還因為他們兩個身份特殊,稍一處理不慎就可能會發展成兩個國家之間的恩怨。
雖然索勒國與大夏明面上是友鄰,但索勒暗地裡小動作不斷,一看就不安分。
決不能因為今日的事而讓索勒借機發難。
管事更是嚇得渾身戰慄,這麼兩撥人發生摩擦,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管事能應對的了的。
不過也沒讓他害怕太久,大廳的夥計見勢不妙,早就去請能主事的人來了。
“二位稍安勿躁,樓裡的下人不懂事,冒犯了大人們,蘇某向各位大人賠罪。”
眾人目光齊齊看向一個穿著珠光寶氣的青年。
青年名叫蘇天樓,是天醉樓的少東家,在自家樓裡發生了這樣的事兒,自然坐不住了。
他一來就看到了劍拔弩張的兩方。
“蘇天樓,我們定的房間被這兩人搶了,你說怎麼辦?”
胡學真是天醉樓的常客,顯然是認得蘇天樓。
蘇天樓先是對胡學真拱手請罪,又不著痕跡地看了拓跋敏兒河和九王子一眼,心下了然。
既然索勒國這兩位已經住進了醉寶樓,礙於他們的身份,肯定不能直接將他們趕出來。
如此,只能從國子監學子這邊著手了。
“胡二公子息怒,今日之事是天醉樓的不對。”
“蘇某會退回您先前所付的定金,今日消費皆由我蘇某買單,還請各位小姐公子移步青玉閣。”
青玉閣與醉寶閣一樣,都是天醉樓最為好的兩間房間。
而不同的是,醉寶閣是專門用來給有權有勢的客人聚餐觀景,而青玉閣非必要不會對外人放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青玉閣要比醉寶閣高上一個層次的。
蘇天樓說讓國子監的學生去青玉閣,又免了今日的消費,可謂是給足了誠意。
如此這番,就連胡學真也不好說甚麼。
他清楚的知道蘇天樓所說的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對面是索勒國人,鬧大了也討不到好。
“帶我們去青玉閣吧。”
胡學真轉頭看了看梁封義等人,見他們同意,終是鬆了口。
解決了一樁麻煩事,蘇天樓暗暗鬆口氣,示意管事帶路。
九王子與拓跋敏兒見此情形,知道是發生不了其他事了。
他們也覺得無趣,轉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
商元簡等人剛踏入青玉閣,便有一大群侍女圍了上來,倒酒的倒酒,上菜的上菜。
如此熱情,終於讓經過先前一事的學生們緩和了臉色。
管事也趁機迎了上來,訕笑道:“公子們可要叫幾個機靈的丫頭來陪酒?”
天醉樓雖然是酒樓,但能做到京城第一大樓自然會更加註重服務。
權貴高官來此地用餐自然也少不了叫幾個丫頭坐一旁斟茶倒酒,故而對於這群世家子弟也問出了類似的話。
哪知道管事話音剛落,還在說話的少年齊齊一靜,臉上浮現出奇怪的表情。
管事不知道哪裡又說錯話了,看著他們不知所措。
張桐無語地看著管事:“昭瑜縣主和阿月還在這裡,你說叫丫頭陪酒是甚麼意思?”
管事一愣,目光落到了商元簡與高知月臉上,而後恍然大悟。
他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縣主與高小姐了。”
“小的也叫幾位面容俊秀的小童來伺候二位。”
啊?
張桐瞪大了眼睛看著管事,這也行啊?
“我們不需要任何人伺候,上完菜就可以退下了。”
高知月知道管事誤會了,解釋了一句後就吩咐他們退出去。
“小的遵命。”
管事有些失望地退了出去。
多餘的人一走,整個青玉閣只剩下了商元簡一眾人。
“真是晦氣,今天大好日子怎麼碰上了索勒國的人。”
梁封義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悶了下去。
“是啊,光是碰上就算了,他們偏偏還那麼囂張,真真是氣死我了。”
胡學真也是憋了一肚子氣,若是旁人敢這麼做,他早就上手了,可對方身份特殊,根本不能動手。
“你要是真對他們動手了,吃虧的怕是你自己。”
“範平流你甚麼意思啊!”胡學真最討厭範平流擺著個臭臉,現在遇上事了還這麼挖苦自己。
“沒甚麼意思,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你若是對上拓跋邑,沒有勝算。”範平流平靜出聲。
“你……”
胡學真氣得發抖,他站起來想去質問範平流,被旁邊的梁封義按了下去。
“彆氣彆氣,範平流話雖然說得難聽了點,但是實話啊。”
“你怎麼也這麼說我啊。”胡學真氣得跳腳。
梁封義嘿嘿一笑:“學真忘記啦,拓跋邑可是上一屆武試的前三甲,你說說你拿甚麼贏他?”
胡學真聽到這裡,頓時歇了精神,呈現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可拓跋邑和拓跋敏兒行事太過乖張,真是看不順眼啊。”
“我看你從前也是囂張跋扈,誰敢惹你都打了回去,怎麼今日遇上了拓跋邑一句話也不說了?”胡學真喝了點酒,有些上頭,指著商元簡就一頓說。
此時商元簡在默默吃飯,被胡學真突然間提到還愣了一下。
“你在說甚麼?”高知月的臉色沉了下來。
胡學真又灌下一杯酒,自顧自說道:“我沒說錯啊,商元簡你從前不是很厲害的嗎,當日能因為我哥的一句話就將他打了個半死,怎麼到現在人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了還忍著啊。”
商元簡:?
原身還打過胡學真的哥哥?
這還真不知道,難怪她總覺得胡學真對自己有怨氣,原來還發生過這麼一樁事。
胡學真說話間又看到商元簡一臉茫然,頓時更氣了:“你不會連自己打人的事都不記得了吧?”
“時間久了,忘記了。”商元簡誠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