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陛下被撞見 他在她身下承歡的下賤樣子……
姬越被穆櫻一鬨, 當下也不再顧忌甚麼外室正室了。
衛昱在門外,他在門內。
而她在他姬越的身邊,就是最好的她究竟愛誰的證明了。
他伸手攀住她, 孤注一擲道:“好。”
其實能好甚麼呢?
他是上不得檯面的人, 地位再高,也沒有她的擁有權。
但……阿櫻沒有因為衛昱來了就拒絕他, 還引導他可以爭……
那他……
姬越撲了上去。
佈滿紅痕的身體狠狠糾纏住她, 唇找到了她的位置, 親吻過去,發出曖昧的喘息。
他不過是個野男人罷了, 要甚麼自尊?
她都在這裡了,他又矜持和矯情甚麼呢?
環在穆櫻腰上的手臂剋制不住地收緊:“阿櫻……要是他發現了……那……你們會和離嗎?”
穆櫻頓了頓:“現在還不能和離。”
才新婚一天就和離, 傳出去對衛昱也不好。
她本是想著等過了一兩年,兩人自然而然說因為聚少離多, 感情不和所以和離,或者她妥協一下, 說因為她身體的原因兩人一直無子所以和離。
畢竟衛昱也捨棄名聲幫了她一次,她總不能讓衛昱一直吃虧。
他畢竟還是要正經娶妻生子的,也不能一直陪著她胡鬧啊。
得了她的答案, 姬越明知道這應該是合理的,卻還是身子僵了僵。
他面色不明地“嗯”了一聲。
穆櫻勾住他的下巴:“怎麼?我不和離, 你就不敢了?”
姬越用熱烈的吻回應了她。
他將她按在桌案上,發了狠一般去吻她的鎖骨和肩膀, 一切本來隱晦卻曖昧的地方都被 他一一標記。
像真的小狗一樣, 到處留下他的痕跡。
穆櫻寵溺一笑,摸了摸他的頭,允許了。
只是等他想去解開她衣服的時候, 卻還是被她按住了手。
姬越也不問,他主動背過身,光溜溜的背脊就貼著她的衣襟磨蹭。
門外,內侍還在彙報衛昱再三求見的訊息。
穆櫻目光一沉,她按住了他,將兩人的位置顛倒過來。
然後埋在他的頸側,問:“陛下,不讓您的愛卿過來候著嗎?”
姬越咬著唇,吩咐門外:“讓衛昱過來候著。”
內侍應聲而去。
他又開始不安地偎觸她:“我……我這樣做,對嗎?”
“對啊。”
姬越見她笑了,心中添了些滿足。
她滿意就好。
他壓下那些無盡的羞恥,柔身相就。“阿櫻……我……我準備好了。”
穆櫻並沒有在這種時刻憐惜他。
她低笑了一聲,壞心眼地貼近他對她最虔誠的另一顆心臟。
姬越尖叫一聲,落下淚來。
這次倒不是真想哭,而是……身體上的控制不住。
穆櫻捂住他的嘴:“小聲些,陛下這樣,難道很光彩嗎?”
姬越整個人前方都是被她按在桌面上的,冷硬的桌角就抵在他最脆弱的面板上。
前後方的壓迫控制,逃脫不得,將他折磨的不住流淚。
但……這是她的恩賜,一邊讓他沉迷,一邊又讓他好疼。
忍不住就叫出聲。
反正她喜歡聽他叫。
他也喜歡叫給她聽。
“陛下,衛小侯爺到了。”
突兀的一聲,讓姬越的喘息也驟停了。
他驚慌無措地住了口,瞳孔卻因為受了刺激而猛然放大,若不是穆櫻撐著他,他幾乎就要滑下去了。
穆櫻的手探到他的唇間,然後手指按住他的舌頭。“怎麼不叫了?”
姬越淚眼朦朧,用求饒的眼神看向她,不停搖頭。
“你讓他過來,問問他甚麼事。”
她都這樣要求了,姬越只能順著她的意吩咐。
令下完,姬越看向她,看著看著臉就通紅,就又別開眼。
“羞了?”
姬越點頭又搖頭。
穆櫻挑眉:“羞了但不是完全羞……”她想了想,笑道:“是要見正夫,所以怕了?”
姬越沒甚麼力氣地瞪她。
“你怕甚麼啊?”她捏了捏他的臉,低聲說:“你是皇帝啊。自古君奪臣妻的比比皆是……就算讓他看見了……”
姬越垂下眸。
他……奪臣妻?
拿甚麼奪啊?
拿他這副,只會勾引她的身子嗎?
他這樣只知道對她搖尾乞憐、只懂承歡的下賤樣子,若是被衛昱看見……
姬越心慌意亂,下意識抖了一下。
見他眼中帶著水漬,神情屈辱又委屈,穆櫻便沒有繼續說下去,她將他摟緊了些,一點一點吻過去。
姬越只能死死咬著唇,承受著她。
衛昱的聲音在外頭響亮地響起:“陛下,臣衛昱,求見……”
此時正是姬越最崩潰的時刻。
她將他最難堪的地方肆意擾亂。
姬越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可他強忍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沒忍住哭哼出聲。
等一切平復過來,他才意識到,已經把衛昱晾著很久了。
臉上的紅暈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衛……衛卿此時過來,可有要事?”
他特意輕咳了幾聲才回復的衛昱,可偏偏聲音還是有些沙啞。
只要微微一猜,其實便能猜到裡面在做甚麼。
阿櫻的動靜,一直都不算小的。
而且他好幾次,都沒忍住叫了出來。
可……衛昱卻好像也正有些心煩意亂,他的聲音聽起來沒聽出來甚麼端倪,反而充滿了對穆櫻的緊張:“陛下,臣妻進宮後,臣幾日未見到她了……臣,有些擔心她。”
姬越望著身邊撐著手,一臉無辜地看向他的人,輕咳了一聲,心虛道:“你找你的妻子,找到朕宮裡來做甚麼?難不成她還能留在宮裡不成?”
“陛下……她離宮那日是來尋您的……那日臣跟著進宮,但被金龍衛攔下,等了一日都沒等到她出來,這才回去了。可……”
衛昱嘆了口氣:“這幾日過去了,臣都沒再見到過她。若是她在陛下這裡,可否讓臣見見她?”
姬越看向穆櫻。
他沒有權利確定她的去留,只能看她的臉色。
穆櫻朝他搖了搖頭。
姬越只能回答:“她不在宮中。”
衛昱卻將信將疑:“臣那日親眼看著她進宮的……”
姬越又看穆櫻,發現她的臉色有些不耐煩了,還有一下沒一下地揉他的頭髮。
姬越的臉色便沉了下來,為了讓衛昱趕緊走,他只好明目張膽說起了謊話:“怎麼?朕有必要騙你?她一個臣婦,朕留下她做甚麼?”
“陛下……您與她之前的事情,臣知道。”衛昱道:“臣是想告訴您,臣不介意那些事,也不會說出去,就希望您……能讓她安全回家。”
原來他以為阿櫻被他關起來了。
這麼關心她,關心到連他們之前的事情也不介意……
姬越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這便讓衛昱愈加肯定穆櫻就在他宮裡。
“您與她已經結束了,她也有了新的生活……您不該……”衛昱似乎顧及著他的身份,有些話還是沒說太絕,但他要為她出頭的語氣已經讓姬越十分不滿了。
姬越有些暴躁地起身,蓋在身上的薄薄的衣衫就這樣掉落下來,露出滿目的痕跡。
他就這樣站到了穆櫻面前。
穆櫻保持著斜躺在榻上的姿勢,挑了挑眉,用口型問他:“怎麼?”
“今天,選他,還是選我?”他居高臨下,也用口型問她。
穆櫻的目光將他上下打量,視線露骨又曖昧。
“你今天……還可以?”
姬越耳根發紅,瞪了她一眼,唇形咬牙切齒:“可!以!”
穆櫻低笑了一聲,她用食指點上他的鼻子。“別了吧,我還是想省著點用。萬一用壞了……”
姬越別開臉,不理她了。他撿起地上的衣服,委屈道:“那你跟他走吧。”
這次的聲音沒有刻意掩蓋,只是壓得有些低。
正常來講,尋常人是聽不清的。
但……衛昱也是從小習武的,耳力本就異於常人。
他微微沉下臉色。“陛下,她是不是就在您這裡?”
“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姬越看向門口:“這是皇宮,是御書房,你敢硬闖嗎?”
衛昱愣了愣。
他的手按在門上,門框上清晰地出現了他的影子。
姬越內臉頰的肉已經被他自己咬出了血。他現在捧著自己被阿櫻剝下來的衣物,衣冠不整地站在那裡。
卻一動不動地盯著門。
他沒有藏起來,也沒有呵斥衛昱讓他退後,只是手指死死捏住衣襬,人微微發顫。
門“吱呀”一聲,姬越手指捏拳。
他絕不會退讓的。
“衛昱。”穆櫻的出聲及時打斷了衛昱的動作,也打亂了姬越越來越急促的心跳。
“晚些我會跟你回去,現在,我還有事。”
姬越猛然看向她。
她……出聲了?!
她這難道不是在明晃晃告訴衛昱,她來這裡找他?
姬越有些慌。
就這樣直白地告訴衛昱,真的,沒關係嗎?
他……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甚麼能說,甚麼不能說。所以他從沒想過要阿櫻站出來為他爭辯些甚麼。
說甚麼他才是第一個?說甚麼其實阿櫻也不是偏愛他,她也是顧及家的?
說他不是來拆散他們的,他只要加入就行?
每句話說出來,都像是外室諷刺正夫,他還沒不要臉到這個地步。
他之所以會這樣壓迫衛昱,也不過是……不過是想維護他自己僅剩的那麼一點點自尊而已……
但……他沒想過,阿櫻會站出來,主動承認這些。
姬越的心砰砰直跳。
衛昱知道了。那他會怎麼做呢?
會在門口破口大罵他是姦夫嗎?
會……會罵阿櫻嗎?
會提刀進來,想砍了他嗎?
還是出去昭告天下,說當今皇帝不要臉,勾引臣妻?
……
腦中過了太多可能,姬越連呼吸都要忘了。
可,得知真相的衛昱倒是比他淡定很多。
知道穆櫻在宮裡,他反而鬆了口氣。
“穆……你沒事吧?”他下意識要叫“穆姑娘”,但又怕這稱呼太生疏,暴露他同穆櫻的關係不是真夫妻,便只能撤回那個稱呼。
“我無事。”穆櫻道:“你先回去。”
她都開口了,衛昱便只能咬了咬牙,道:“好。”
其實衛昱知道,姬越當然控制不了她的……不僅是姬越,而應該是誰都控制不了她的。
他本就不該擔心,更不該關心則亂地上門質問姬越這個皇帝。
這是大逆不道,若是攜帶兵刃硬闖進去,甚至是死罪。
知道她讓他走是為他解圍,衛昱垂下眸子,輕聲道:“那我去宮門口等你。”
“好。”
得了她的同意,衛昱說完也不留戀,轉身就走。
金龍衛見穆櫻都同意了,當然也不會再攔他。
等人走後,穆櫻便站起來,把被開啟的書房門輕輕闔上。
回過身,發現姬越還站在那裡,身子發抖。
“祖宗,還傻站著做甚麼?把衣服換上。”
他不穿,只拿一雙眼睛紅著瞪她:“是你撕壞的。”
穆櫻無奈道:“是我撕壞的,但我沒撕壞你中衣……你把門口的人屏退了,換上中衣還是能回……”她話沒說完,他就又要哭了。
她只能連忙住嘴。“好,我幫你去拿換的衣裳。”
邊走還邊嘟囔:“先前衣衫不整跑外頭的事情都能做,如今穿箇中衣出去,都要了命了。”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姬越突然攔在她身前。
他的手指按在門框上,垂下臉:“你若是要我仍舊那樣出去,我當然會順著你的意。”
然後他抬起臉,對上她的視線,冷冷問:“你只說,你要嗎?”
你要那樣一個瘋狂又殘破的我,還是要一個現在這樣雖然卑微低賤但好歹知羞恥的我……
穆櫻臉色微變。
他目光破碎成這樣了,她當然不敢再亂說話。
當下攬住他的腰身,哄道:“是我錯了……我這就幫你去拿衣裳,拿完幫你換,好不好?”
姬越這才勉勉強強應了。
等換好衣服,她就要走。
姬越捨不得,但也不敢太過挽留。
衛昱剛剛說,他也好多日子沒見她了。
所以……她自從與衛昱洞房那日離開衛府之後,也是一直沒回去的。
這樣一看,衛昱的地位還不如他呢。
畢竟,她每日都來看他,只是……不常留宿了而已。
“阿櫻……你沒有回去找過衛昱嗎?”他以為她每夜回去,都會去見衛昱的。
就算不做那些事,但……畢竟是正經夫妻,一起過夜也是正常的。
穆櫻搖了搖頭。“過些日子,本來我就要跟著商隊出行了。但因為你的事情,我稍微把行程延後了些,這期間需要許多打點,上下人情都要走通,光銀子就要耗費不少。”
得知她要離開的訊息,姬越沒敢發瘋。
他抿了抿唇。“那你……甚麼時候走呢?”
“再等一個月。”她道:“等你好些了,我就走。”
“那……甚麼時候回來啊?”他委委屈屈的:“我……我不催你,我就是隨便問問呢……”
“快的話,半年,慢的話,一年……”
“這麼久?!”姬越死死盯著她,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
“半年不行的,阿櫻……我……我堅持不了半年……”
他剛想求她,就被她抱在了懷裡。“我知道,但這次的商隊出行十分正規,是商行牽頭,去的路途也很遙遠,要途徑許多國家。我正想去外面看看,不想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如今人家最多同意我延期一個月……那麼多人等著,我也不好再私自拖延。……所以,我只能承諾你,會盡可能快地回來。”
怕姬越不開心,她哄道:“回來之後,我和衛昱和離,然後娶你,好不好?”
前面她說了那麼多,其實對於姬越而言都沒用。
他甚至要開口放棄皇位跟她走了。
但說要和衛昱和離,然後娶他的這一句話,卻完完全全擊中了他的要害。
姬越算是被她這一根胡蘿蔔吊住了,勉強安靜了下來。
“真的嗎?”
如此一來,他拼了命也要等她回來了。
她的承諾太過美好了。
娶他……
她要娶他了。
“只要我乖乖等著你,你回來就娶我嗎?”他顫抖著聲音,追問道。
“嗯。”穆櫻豎指發誓:“我穆櫻保證,回來就娶姬越,我們一生一生一雙人,一輩子。”
姬越猛地抱住她,眼淚控制不住留在她的脖頸處:“我不要……”
穆櫻蹙了蹙眉:“不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姬越搖頭:“不要一輩子……”
穆櫻有些不解了:“那……”
“要兩輩子……三輩子……要永生永世……”
穆櫻有些無奈:“這樣貪心啊?”
“就這樣貪心。”姬越突然咬在她的鎖骨處。
這次不是調情的啃噬,而是用盡全力的啃咬。
穆櫻沒躲,任由他放肆地咬著。
姬越一邊哭,一邊咬她。直到把她咬出血,咬出明顯的牙痕,才放開她。
“你要記得回來啊……你不要愛上外面的男人……你要記著家裡還有一個我在等你呢……”
“就算……就算你有看上的,你帶回來……帶回來也行。但……不要為了別人不回來……你要是不回來……我就……我就……”
他的臉色白了白。本來想說他就死給她看。
可,事到如今,他又哪裡捨得死了呢。
“就甚麼?”穆櫻湊過去,用耳朵朝向他:“讓我聽聽看,你有甚麼我的把柄能拿捏我呢?”
他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見她笑眼盈盈的樣子,一時也軟了目光:“我……”
“我就是你的把柄啊,阿櫻。”他糯糯道:“你喜歡我,你會回來的。”
穆櫻輕笑了一聲,指了指自己鎖骨上的傷口:“小狗標記完,還要拿自己威脅主人呢?”
姬越抱住她:“我只認你這一個主人啊……所以你不能不要我。”
穆櫻拍了拍他:“好。當然不會不要你。”
“阿櫻……你不能再騙我了。”
“當然。”她摸了摸他的臉,開啟門,走了兩步,又突然回頭。
姬越還站在那裡,迷戀又不捨地望著她。
眼神一錯不錯。
她嘆了口氣,又走回來。
姬越有些不解,便見她拉下他的頭,突然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我愛你。”
他還沒清醒過來,她已經鬆開她。
“好啦,我真要走了,再不走,就要走不了了。”
姬越抿了抿唇,用舌尖感受了一下她的餘溫。
“你放心,阿櫻,我會好好照顧大邑,也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我……我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