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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陛下在偷情 不是明晃晃告訴衛昱,他做……

2026-05-24 作者:落三洲

第79章 陛下在偷情 不是明晃晃告訴衛昱,他做……

姬越的傷養了好些日子。

頭幾日反反覆覆地高燒不退, 最嚴重的時候燒得人直說胡話,翻來覆去只會喊穆櫻的名字。

穆櫻守在床邊,不辭辛勞地給他換藥、喂藥、擦身, 熬得眼底一片青黑, 終於把他養的好了些。

太醫們也都戰戰兢兢地伺候著,生怕這位一個不好就駕崩了——畢竟那日的膽戰心驚還歷歷在目。

太后也來看了幾回。

但她也不久留, 只同穆櫻簡單說幾句話。最初的時候, 她總要給穆櫻道歉又給她添麻煩了, 到後來,見穆櫻對兒子體貼溫柔的樣子, 也就住了口,不再提了。

每次來了都是問問太醫情況, 然後沉默著離開。

只是穆櫻能看到,她那片頭髮都更花白了。

好在司徒年的醫術確實過硬, 加上穆櫻親自盯著,姬越的傷口還是漸漸結了痂, 人也終於從鬼門關被拽了回來。

她在,姬越的癔症也就幾乎就不藥而癒了,身上的五感恢復的也很快, 只是那隻右手傷的厲害,幾乎要廢了半身武功。

姬越自己倒不怎麼在意——反正他還能抱得住阿櫻就行。

只是穆櫻還是在意的, 她央著司徒年尋了些方法來,到時候一樣一樣試, 終是要將他的手恢復了個七八成才作數。

頭兩日, 她都是宿在宮裡的,可自從姬越清醒過來,癔症也大好了之後, 她就再次搬出了宮去住,隔幾日才來一回。

姬越乖巧地沒有再攔,他知道她在宮外有真正的家,自己攔著她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於是每次便只能戀戀不捨地盯著她離去的背影發呆。

知道她去找衛昱了,他也不敢吃醋,不敢給她擺臉色。

但……這不就是他先前期盼的嗎?

他早就想過了,這樣就很好了。

她能來看他、陪他,已經很好了。

*

這日,穆櫻難得早些進了宮。

她在御書房陪著姬越批奏摺,一邊去看他手上的傷恢復的如何了。

姬越窩在她懷裡咬耳朵:“阿櫻,我不想治好。”

“為甚麼?”

“不治好,你就能一直陪著我了。”他蹭了蹭她:“反正,現在也不影響我啊。”

“真不影響嗎 ?”穆櫻冷笑一聲,突然將他拉到自己膝蓋上。

“讓你坐著自己動,你撐得住嗎?”

姬越沒想到她還願意碰自己。

“可以!”他慌亂又澀然地開口強調:“撐得住的!我可以的!”

穆櫻笑了一聲,從桌案下方一個抽屜中取過一個錦盒。

那是……他們先前玩鬧時,放在這裡的。

姬越愣了愣,不自覺往後縮了縮。

穆櫻注意到了他的動作。“怎麼?怕了?”

姬越忙搖頭。“不是的。”

“那你……”穆櫻按住他的腰:“躲甚麼?”

姬越艱澀道:“阿櫻,這裡是……御書房。”

“御書房又怎麼了?”她笑:“以前又不是沒在這裡玩過。”

姬越垂下頭,喃喃道:“可……以前不怕被人知道。”

現在他怕的。

他畢竟……是見不得光的。

穆櫻抬起他的下巴,直視他的目光。“姬越,你不要,就算了。”

帝王的臉和耳朵根全部通紅一片。

眼角也微微溼潤了。

他閉上眼,像是無奈,又像是放任自己沉淪深淵一般:“要……要的。”

睜開眼,他輕輕靠近,眼中的溫潤和討好顯而易見。

他總是這樣。

只要是她說的,他都說好。

穆櫻拉住他的手,把人扯過來,不讓他再撤退。

姬越“唔”了一聲。

穆櫻頓了頓。“我太大勁了?扯痛你了?”

姬越垂眸,不由得害臊起來。

怎麼可能……他一個大男人……

可……他確實發出了那些討好她的故意撒嬌的聲音。

一不做二不休。

穆櫻還發著愣,就被他貼過來的一個親吻給親懵了。

姬越卻是以為她不願意再繼續了,所以才大膽勾引的。

他匆忙拉住她的手:“阿櫻……我可以的……我可以……”

穆櫻垂下眸子,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將他來回掃視,似乎已經將他完整地剝光了一般。

姬越嚥了咽口水,喉結瘋狂滾動。

“緊張的樣子,怪可愛的。”穆櫻說,“怎麼純的像第一次時一樣啊。”

姬越吞嚥了一下口水,心中微微有些委屈。

他若是表現的十分嫻熟,她會嫌棄的吧。

畢竟……她才碰過衛昱沒多久,如今正是新鮮的時候。

衛昱他……是第一次的吧。

肯定是生澀卻又誘人的。

但他……他早不是了。

兩人親密接觸了太多回,他會擔心,她是不是都要對他身體的興趣淡了。

她會不會嫌棄他不像衛昱一樣是頭一回?

他僵硬著身子,穆櫻便拍了拍他的背,輕輕安撫。

衣衫落地,情緒久違的熱烈,穆櫻將唇落在他的眼尾。“阿越,這樣真的很漂亮。”

姬越抿了抿唇,終於還是問了出來:“你……你對衛昱,也是這樣說的嗎?”

穆櫻蹙了蹙眉,看向他。

姬越一慌:“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回答也不要緊……我就是……”

“你很感興趣我和衛昱的事?”

“不……不感興趣。”姬越不停搖頭:“你繼續好不好?阿櫻,我不會再問了……你們的家事,我不會管的……”

他不該得寸進尺的,得了她一點寵愛,就以為能無法無天,和以前一樣,成為她的唯一,對她的任何事情都要知道的事無鉅細。

穆櫻卻盯著他的眼睛:“你想問,當然可以問。”

姬越眨了眨眼睛,露出無法自控的喜悅來。“真……真的嗎?”

穆櫻點頭。

姬越有種詭異的,自己爭寵贏過正房的滿足感。

他主動拿過錦盒。“這裡是甚麼啊?”

她總是在裡頭換些小物件,也總是不給他提前知道了。

這麼久過去了,姬越也確實不知道上一回之後,她換了甚麼進去。

穆櫻露出一點詭異的笑容。“你會喜歡的。”

姬越將信將疑地開啟盒子。

他臉上的表情一滯,隨後紅暈直接泛到了脖子。“不行的……阿櫻……我不行……”

穆櫻攬住他的腰,掐了一下,哄道:“你行的。不試一下,怎麼不知道行不行?”

“我們阿越啊,只要是我喂的,一直都很能吃得下啊。”她的話一語雙關。

姬越還要說甚麼,嘴巴已經被她的唇堵住。

他不願意,她就也用美人計。

姬越幾乎是沒等她繼續出手,就直接地敗下陣來。

被她一親,他的雙腿摩挲著,不自覺離她更近些,幾乎是,把他自己面對面送到了她的手中。

穆櫻垂眸看了一眼。“陛下忍了許久了呢。”

姬越眼眶微紅著,去咬她的舌頭,委屈道:“都怪你……”

穆櫻低笑:“是……都怪我。”

她認了。

姬越的胳膊纏上她,哽咽道:“阿櫻……你怎麼這麼好……”總能包容他的無理取鬧。

他貪婪地攫取她的呼吸,試探地想把她口腔中可能有過的另一個人的痕跡全部抹除。

親吻沒多久,他便開始貼著她發顫。

穆櫻輕笑了一下,替他控住。

姬越輕喘了一聲,媚眼如絲望向她。

“阿櫻……阿櫻……”

手不自覺就要伸過來。

這隻手是他受傷的那隻手,不能握手腕,穆櫻便用另一隻手扣住他的掌心。

十指緊扣之下,姬越瞪大了眼。

這個姿勢,實在太過親密了。

姬越的腰軟的不行,幾乎就要塌在她身上。

穆櫻低笑了一聲:“還沒開始呢。”

她突然倒了一杯茶,然後小心翼翼試了下溫度。

正當姬越在疑惑她怎麼還不繼續的時候,穆櫻低頭喝了一口茶。

然後,她吻在了他的頸側。

……

茶香味馥郁蔓延。

姬越腦中亂的一塌糊塗。

他感覺自己化成了茶水,流波一樣湧動,只為勾得她為之回眸。

自尊和矜持全部消散,記憶裡只剩下她低哄的聲音,腦中僅存的理智都在崩塌。

他紅著眼睛仰起頭,“阿櫻……你再親親我……我……難受……”

穆櫻卻驟然將他推開些。

姬越心頭一空。

飆升的熱度極驟降下。

“唔……”

他有些難抑地環住她,自己主動再湊過來:“阿櫻……求你繼續吧……我……我難受……”

穆櫻憋著笑看他。

“小狗一樣。我看著,好像不是很難受啊?”

“可是……心跳的好快啊……阿櫻……呼吸不了……在發抖……”

他痴痴地盯著她,渴望她如同踏入深淵的神明,拯救破碎不堪的他。

然後趁著她在笑,猝不及防地握住她的手,呼吸急促地勾引她。

穆櫻“哧”地笑了一聲,沒有躲開,只是道:“別動,這是對你自己主動的懲罰。”

“嗯……好……阿櫻,我就給你一個人看……”他挪了挪。

穆櫻一把扣住他的下巴,再也沒忍地吻了上去。

一番折騰之後,姬越的眼底終於只剩了對她的濃重的情意,再顧不得吃醋打探。

穆櫻揉了揉他的眼睛:“好了,傻瓜,不能再繼續了。”

他突然在她的懷裡淚流滿面,隨後剋制不住地顫抖。

穆櫻停了下來,便見他一下倒在了自己懷裡,眼尾全是眼淚。

“阿櫻……”他朝她眨了眨眼:“好喜歡你……好愛你……”

穆櫻眸中一暗:“本來想放過你了的。”

她嘆了口氣,把他拎起來放到了一邊的小榻上,然後在他之下墊了些軟被。

錦盒被開啟,溼冷的脂膏帶著點馥郁的香氣,非常好聞,卻還是讓他忍不住抽氣。

“忍著些。”穆櫻輕聲道:“不然過會兒就疼了。”

她的動作很輕,很溫柔,讓姬越覺得,自己也是被她珍視著的。

他的視線落在她動作的指尖,一錯不錯。

穆櫻輕輕抬了抬眼。“放心,這個藥膏很好用哦。”

姬越抿了抿唇。

很好用嗎?

他很想問問她,是不是同衛昱試過了,所以才知道很好用。

但……他只能默默吞下這些話。

她又沒必要為他守節,而且她同衛昱有名有份、光明正大地洞房,會碰他這裡,幫他塗藥,不是理所當然嗎?

姬越用力攀附她,抬起臉,嘴巴不安分地在她臉上不停親吻。“嗯……想要你疼疼我……”

穆櫻聽著他細微的輕喘,先用掌心將藥膏逐漸暈化溼潤開來,再塗抹過去。

錦盒裡的東西終於用上,穆櫻半跪在姬越跟前,注視著他。

可……光是被她看著,姬越就受不了。

他微微別開眼,“可……可以了……”

“好。”

穆櫻按在他的身側。

人與人的面板接觸,是暖意融融的。

但……偏偏玉石是發冷的,涼的讓人身體微顫。

姬越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穆櫻只垂眸看了他一眼,也不曾多問,極有耐心地由著他自己慢慢適應。

不多時,姬越漸漸平復下來,甚至開始感到一種奇異的溫存。

穆櫻微微笑了笑,獎勵般親吻了他的眉眼:“很棒啊,阿越。”

“……阿櫻……好奇怪……”他的聲音低下去,尾音有些發軟。

“過會兒就不奇怪了。”

姬越閉上眼,眼尾發紅。

有些地方是天生的嬌氣,而穆櫻對他早就了熟於心。

不多時,姬越便開始語無倫次了起來。

他朦朧著一雙眼,又想逢迎她,又忍不住想躲。

可她在這方面總是不給他逃的機會。最後,自己努力咬著牙的人還是一口咬在了穆櫻的肩膀上。

哭聲被壓抑了許久,終究還是斷斷續續發了出來。

“還沒結束哦。”

跪在軟榻上的人,一動不動,眯著眼睛看她。

他喘著氣,開始胡言亂語:“小狗……要懷孕了……”

穆櫻笑了一聲:“又糊塗了吧?公狗狗不會懷孕的。”

姬越臉上滿是潮紅,他下意識地搖頭:“就要懷、孕……要給阿櫻生孩子……”

穆櫻嘆了口氣:“好。”

姬越叫的連嘴巴都合不上。

“那生出來的小狗,你要自己帶哦。”

姬越發抖的厲害,腦中全是要給她生小狗的事。

要是……要是他們不是調情,要是他真的能生……那就好了……

隔了不知道多久,在不知羞恥地喊她的名字,在配合著她的引領和擺弄後,他突然又委屈地啃在了她的脖子上。

這次是真的用了力道了。

穆櫻悶哼了一聲,只是垂眸看了他一眼,就寵溺地任由他咬了下去。

姬越卻開始哭哭啼啼:“不生了……”

穆櫻也配合他:“好,不生了。”只是力道並不減。

“不生了,我沒名分,以後生出來的小狗也會沒有名分的……”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你都有衛昱了,你讓衛昱給你生……啊……”

穆櫻突然眼底一沉。

姬越終於再也說不出話,只剩下了破碎的音節發酵。

直到熱忱止息,他趴在穆櫻懷裡,連動都動不了了。

他咬著穆櫻的下巴:“阿櫻,你故意的。”

“你沒故意?”穆櫻點了點自己的脖子和下巴的位置:“咬這裡,是甚麼意思?”

她輕笑了一聲,壓低聲音:“是做著外室,卻仍舊想對著正夫宣誓主權?”

被她點破的瞬間,姬越的臉色霎時蒼白了下來。

他訥訥道:“可以遮的……我讓人幫你遮住……”

“沒必要了。”穆櫻撿起地上的衣衫,把自己穿戴整齊。

姬越一慌,下意識去抱住她的腰,哭求道:“阿櫻……我再也不敢了……你別不要我……我不爭寵了……我下次……”

穆櫻轉過身,剛想說甚麼,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陛下,小衛侯爺求見……”

姬越瞳孔猛地一震。

他慌不擇已地捏住被褥。

他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見他?

不是明晃晃告訴衛昱,他做了他妻子的情夫,在偷偷同她偷情?

現在開門放他進來,豈不是正就被他抓住?

姬越撿起地上自己的衣衫就想穿,可偏偏,他發現他的衣裳都被阿櫻扯壞了。

御書房沒有他備用的衣衫……

姬越抬起眼看向穆櫻,求救道:“阿櫻……怎麼辦啊……”

穆櫻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她看向榻上一副被欺負壞了的姬越。“陛下……既然想爭寵,不該是當著正主的面嗎?你躲甚麼?”

她的手指勾住他下巴:“還是說,你就一點想上位的想法都沒有?”

姬越喉結動了動,心下微動:“我……我可以嗎?”

“想上位罷了,又沒甚麼大不了的。衛昱是侯爺,你可是皇帝呢。”她循循善誘道:“仔細想想……那可是……正夫之位啊,該是能者居之,不是嗎?”

作者有話說:稽核大人,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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