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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陛下是外室 “我……我不和他爭,我就……

2026-05-24 作者:落三洲

第78章 陛下是外室 “我……我不和他爭,我就……

姬越從不敢奢想, 冷靜又剋制的穆櫻,有朝一日也會為他妥協,會對他心軟, 會願意親口給他一句承諾。

極致的酸澀與遲來的委屈逐漸沖垮了他緊繃的神經。

他一把抱住她, “你不許騙我!你答應了我,我就會一直一直纏著你到死的……你再也甩不開我了……”他咬在她的頸間, 齜牙咧嘴:“是你自己要回頭的, 是你要給我希望的……”

“是……是我要回頭的, 不怪你。”穆櫻拍了拍他的背,“以後……也不騙你了。”

“姬越, 我也不是完美的人。”她嘆了口氣:“你也要允許我會犯錯誤。”

姬越先是愣了愣,隨後蹭了蹭她:“我也沒說……不原諒你。”本來她做甚麼, 他都能原諒的。

穆櫻抬起他的臉:“你想過沒有,萬一你真的死了……”

姬越平復了一會兒, 用很輕的聲音緩緩道:“那說明是我命不好……我這一生的好運,都在遇見你的時候用盡了。那……往後沒有好運了, 也很正常。”

穆櫻摸了摸他的眼角:“那我的命,也挺不好的。”

姬越瞪大眼。

他看不見她,但她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姬越, 你若是死了,我雖然不會殉情, 但……只能滿天下去尋你的替身了。可上天入地,要我如何再能尋到一個和你一樣的人呢?”

“尋……尋我嗎?”

“嗯, 很在意你。所以, 如果你出了事,我會很難過的。”

姬越受寵若驚到再次淚流。

她的遺憾,她的恐慌, 竟然……和他有關嗎?

他……何德何能啊。

可這次,阿櫻的言語尤其直白,直白到姬越完全不可能誤會。

連他的身體都下意識地失控輕顫。

姬越垂下頭,有些懊惱:“阿櫻,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說你找替身……先前棲霜的事……是我誤會你,對不起……”

“這點上,我接受你的道歉。”穆櫻點頭:“他是他,你是你。我當時會救他,確實有一部原因是因為他同你外貌有相似之處,才動了惻隱之心。但……那不是愛。而是……愛屋及烏,對長著你這張臉的人,無法見死不救……”

姬越難得地有些扭捏:“嗯,我現在知道了。”他只要知道,她是在意他的,那就好了。

他乖巧地朝她承諾道:“阿櫻,我不會再尋死了。”

穆櫻正要獎勵地親吻他一下,便聽他接下去道:“你放心,我們的事情,我不會鬧出去的,宮裡我也會管好每一張嘴,絕對不會有任何流言蜚語。衛昱是你的夫君,我……我對他也是滿意的。我會很乖地在皇宮等你,你有空便來,沒空……沒空就算了……以後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只要你別無聲無息地離開,我就一直在這裡。”他笑了下:“若你……你同衛昱膩了,我也可以幫你尋下一個年輕俊秀的將軍。”

穆櫻微微直了身子,盯著他虔誠的臉,表情複雜:“姬越……”

先前歇斯底里還口口聲聲說接受不了她嫁給別人、同別人在一起的人,現在像是魔障了一般,突然就願意同她一輩子保持這樣不清不楚的關係了。

甚至連下一任夫君都願意大度地為她挑選。

是甚麼改變了他?

就因為她一句在意他嗎?

穆櫻心底有些發酸。

原來他真的……這樣好哄啊。

別的甚麼都不要,只要在意他就好嗎?

她的手指劃到他的喉結上。

姬越“嗯?”了一聲。

穆櫻垂下眸子,親了下去。

姬越微紅著臉,“阿櫻,癢……”

她在親他的喉結。

好……好敏感。

“我……我不行……阿櫻……”

穆櫻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悸動之下,他狠狠地顫抖喘息。

穆櫻正要往他衣衫裡鑽,被他完好的那隻手按住。

“今天不行……”他懇求道:“阿櫻,今天不行的。”

穆櫻順著他的意思停了下來,只是嘴上還是問道:“為甚麼?我會小心,不會碰到你的傷口。還是說……你覺得我趁著你傷成這樣,還想著那檔子事,覺得我禽獸?”

“不是的!”他匆匆反駁。

“我……”他紅透了整張臉,不敢朝向她的方向。

“我好久沒……太刺激了。我怕……我怕掃了你的興致。”

穆櫻挑眉。

“所以,今天不碰你,改天就能碰了?你就不掃興了?”她勾起他的下巴:“還是說,你打算先找別人消遣消……”

後面一個“消遣”沒有說完,就被他撲過來,將其吞入口中。

“你別這樣說……阿櫻……求你別這樣說了……”他一邊親吻她的唇瓣,一邊哽咽道:“我最怕你要我找別人了……就不能,就不能讓我等你一輩子嗎?我不要別人,我就願意等你一輩子……”

穆櫻見逗他很有意思,就非要刨根究底:“那你想怎麼解決?”

姬越支支吾吾:“我……”

他猶豫了下:“能不說嗎?”

“當然不能啦。”穆櫻道:“你是我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對我坦誠。”

她的人。

她的……

多美好的詞。

姬越有些飄飄然。“阿櫻,你今天說了好多好聽話。”是值得他回味一輩子,讓他一點都捨不得死了的好聽話。

“別以為嘴上誇誇就能躲過去。”穆櫻笑了一聲:“說說看,一個人怎麼解決呢?”

姬越這下聽出來她調侃的語氣了。

她是故意的。

故意對他耍流氓,要他說出他自己……

“我……我想著你……我……”憋到這些話,已經是姬越的極限了。

他埋到她懷裡:“你太壞了!”

穆櫻勾了勾唇,低低問:“你老實交代,有偷偷藏我的衣服嗎?”

問的話早就偏離到八千里外,還尺幅過大。

姬越的臉到脖頸偏偏越來越紅,連朦朧的雙眼都不自覺閃爍了起來。

當然藏了的。

還不止一件。

他晚上睡覺都同那些衣服睡在一起的。

可……可這種話,怎麼能告訴她?

她聽了,不僅不會感動,還會覺得他病得不輕吧?

他抿著唇不答,穆櫻卻一下子就知道他的答案了。

“還真藏了啊?”她笑著勾了勾他的下巴:“嘖……咱們小陛下,真是放浪啊……”

姬越小心翼翼地順著她的力道抬頭,他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從她的語氣揣測:“阿櫻……你不喜歡嗎?我……我可以改的……我……”

“怎麼改呢?把我的衣裳都還給我?”

姬越的手指哆嗦了一下,臉再次避開她。

這是他每次不情願的表現。

“不肯還嗎?可那本就是我的東西,你一直佔著,也不是個事。”

穆櫻以前從沒發現,逗他是這般好玩的。

“我不佔著……我有好好清洗儲存的……沒有……”他頓了頓,有些羞恥地放輕了聲音:“沒有弄髒。”

穆櫻故作嚴肅:“那也不行,我要全部拿走。”

姬越便慌了:“那我……我就留一件行不行?給我留一件吧……阿櫻,求你……”

穆櫻剛想說是開玩笑的,便聽他抽噎道:“我不像衛昱,我很久很久才能見你一回……我只想留一件有你味道的衣服,這樣……我想你的時候,我能……”

睹物思人。

“我只要一件,阿櫻,求求你……”

穆櫻的心臟又是一陣抽痛。

她對自己有些無奈了。

以前對他怎麼虐,她都能無動於衷,現在知曉又確認了自己的心意,便是要看他哭,她都心疼的不行了。

這實在是……世事無常,此一時彼一時。

她的手指率先預判,按在他又將要落淚的眼尾。“好了好了……哄你玩的。”

“你想留幾件留幾件,不夠我可以再給你送過來……別哭。”

“真的?”

“當然是真的。”她溫聲道:“而且甚麼叫很久很久才能見我一回?我這不是一直都陪著你?往後也會經常見的,不會一直不來見你的。”

她摸了摸他的頭,像哄小孩一樣:“不可憐……乖啊。”

姬越的嘴唇發顫,又是激動又是狂喜。

他忍不住又對著她的方向吻了上去,只是這次沒有剛才那般得逞。他剛開始甚至沒尋到她的唇,就只能一路沿著她的臉頰親過去。

這方面從前也多是阿櫻主導,所以碰到了她的唇,他也只會憑藉著本能的慾望啃咬和摩挲。

穆櫻沒有開啟牙關,又把他急的要哭。“阿櫻……你張嘴……張嘴嘛。”

“舌頭……舌頭也想親親……”

他要一直一直纏著她,直到彼此都化為灰燼,也要永不分離。

穆櫻嘆息了一聲,終於開啟牙關。

可,還沒等姬越闖入,他生澀的牙關就被她反向抵開。

穆櫻不費吹灰之力地勾住他的舌頭。

姬越呼吸紊亂,渾身癱軟地倒在了她的身上,感受著自己被她入侵和佔有。

她本就強勢,他只能被動地抬起手,勾住她的肩,仰頭承受。

這個吻以他的笨拙和衝動開始,卻結束於她技巧性十足又侵略性十足的溫柔裡。

一吻作罷,兩人平息著呼吸。

姬越猶豫了一下:“阿 櫻,你想要我嗎?”

“怎麼?”

“想要的話,我也可以……我……我會努力……”他自己動手去解衣衫。

穆櫻按住他:“算了。”

“想甚麼呢?我怎麼能真的禽獸到這個地步?”她拍了拍他的臉:“你剛過生死關啊……要不是實在命硬,現在都去見閻王爺了……我便是再飢不擇食……也不能現在對你……”

姬越撇了撇嘴,是鬆了一口氣,但失落卻彷彿更多了。

他怕她沒發洩的慾望,回去就要找衛昱發洩。

可……可他又不能說些甚麼。

那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

再說……他們早就洞房過了,還是被他打斷了呢。

說實在的,他是該給衛昱道歉的。

那還是衛昱頭一回的洞房。

而這些房事……也本就是夫妻分內之事。

是他……是他私吞佔據了衛昱的洞房時間。

穆櫻把他的衣衫理好。“我還有話問你。”

姬越悶悶道:“嗯。”他借勢將自己納入她的懷裡,換了個佔有慾頗強的姿勢,偷偷宣誓自己的主權,“你問吧。”

“既然早就認出來了我,那你為甚麼要假裝沒認出我?為甚麼還要裝作對我已經釋然了,還配合我演甚麼選秀的大戲?說甚麼三宮六院的話?”

“因為你想走啊。”姬越有些委屈。

“那天,你同母後說的,我都記住了。”他的聲音很輕:“你編了新的名字,新的身份,有了新的生活。你不想做穆櫻了。那我……總該成全你的。我給你一個理想中的我該有的結局,這樣,你也不必再惦記我……往後,便是我出了甚麼事,你也不必內疚。”

穆櫻冷笑一聲:“原來還是為我著想。”

姬越悶悶地“嗯”了一聲,往她懷裡縮了縮:“是我的良苦用心。”

“這麼良苦用心,為何不再試著挽回一下我呢?”穆櫻捏了捏他的臉:“以前那股不要臉的勁去哪裡了?都能當眾脫衣勾引我了,也不差別的了吧?”

“可是以前,我還能靠自己臆想著你還要我過活,那次,是我頭一回真的聽見你親口說,說你不想要我了。”姬越抿了抿唇:“我是賤,可也沒有那麼賤。”

穆櫻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眉心微微皺了一下。

“我想讓你走的。”姬越繼續說,聲音越來越輕,“我以為我能做到的。”

他的眼淚又開始無聲地往下流。

“可是阿櫻,我原來是高估了自己,我竟是……一點都做不到。”

一晚上,他已經快把一生的眼淚流乾了。

穆櫻怎麼哄都沒用。

似乎是因為有人寵了,他哭的越來越厲害。

最後她只能攬過他的肩膀,把他的眼淚一點一點吮掉。

如果說,先前的親吻是帶著赤裸裸的慾望。那她這回的吻,就只有鋪天蓋地的心疼。

姬越徹底僵住了身子,全身都在發顫叫囂,想要向她討寵,完全忘了她打算放過他的事情。

他湊過來,主動攀住穆櫻的肩膀,再次尋到她嘴唇的位置。

這次學著她的模樣,一點一點,試探性地勾引、討好,讓她感受快樂。

然後被穆櫻再次反客為主。

他啟唇開啟牙關,輕輕哼著,婉轉的聲線彷彿□□物一般,將穆櫻的吻帶動的更為灼熱。

他也再不顧自己身子受不受得了了,幾乎任她為所欲為。

穆櫻垂眸看著。

太乖了。

怎麼能,乖成這樣,任由她欺負呢。

她的心裡好似有甚麼東西再次軟化了,本來堅不可摧的城牆,也終於要徹底坍塌了。

“姬越,”穆櫻鬆開他,然後貼了貼他的臉,再次認真地強調:“你知不知道,你尋死這件事,真的很傻?萬一……萬一我不來呢?”

姬越怎麼會不知道呢?

他這樣的人,若不是實在沒辦法,怎麼會想尋死呢。

可阿櫻批評他,他便是要乖乖受著的:“嗯……知道的。”

其實他一直覺得,她不來,他死了就死了……但……現在看她關心他的樣子,姬越又說不出口了。

“你知不知道,司徒年說,那一刀就差一絲……”

姬越點了點頭:“也知道的。”感覺到她現在這個緊張的樣子,他心中泛起微微的澀澀的甜蜜。

差點死了……那又有甚麼要緊。

她來了。

他賭贏了。

姬越反而笑了笑,穆櫻卻深吸了一口氣。

犟成這樣,她往後得要好好教才行啊。

要不然萬一她離宮久了,他豈不是要日日尋死?

“那你後不後悔?”

姬越沉默了一會兒。

“不後悔……”他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阿櫻,若有重來的可能,我還是會這樣選擇。”

穆櫻氣得不行:“你差點死了,你還不後悔?!”

“不後悔。”姬越說,“因為如果不這樣做,你不會回來。”

“這是我……最幸福、最慶幸的一次選擇。”他露出一個小心翼翼的笑容。

“阿櫻,”他說,“我知道妄想得到你的愛是我不配,能分得一分你的在意,我都該歡欣雀躍了。但……但……我就這麼一點點卑劣的乞求……”

“我現在不求你原諒從前的我,也不求你為我留下來,留在宮中。我甚麼都不求了。我就是想告訴你,我……”

他低下頭,臉頰微微發紅。“我就是想告訴你,我是真的很愛你。從冷宮的時候開始,一直到現在,從來沒有變過。只是先前沒發覺……等我發覺,已經太晚了……”

穆櫻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姬越。”她叫他的名字。

“嗯?”姬越抬起頭,淚眼模糊。

穆櫻伸出手,捧住他的臉。

“你聽好了,”她說,“我只說一遍。”

姬越愣住了。“說……說甚麼?”

又是拒絕他的話嗎?

他不想聽了……他承受不了……

“阿櫻,我能不能……不聽……”他用懇求的目光看著她,睫毛一直在發顫,害怕到不行。

穆櫻卻態度堅決:“不行,必須要聽。”

姬越本來就哭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他撲過去,撞進她的懷裡:“求你……別再推開我了……你同衛昱好好過日子,我……我偷偷的就行……我甚麼都不要了……”

穆櫻的唇湊到他耳邊,不容他逃避。

姬越如同受刑一般,默默閉眼,等著絕望的宣判。

可……等來的卻不是明晃晃的拒絕,而是清晰入耳的:

“我愛你。”

姬越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他還有許多求她同意的話沒有說出口,乍然聽到這樣一句話,不免有些手足無措。

他努力盯著她,拼了命想看清她的表情,可無奈……眼前還是一片昏黑。

他等了那麼久的一句話,她卻在他自戕後的這一夜過後輕鬆地說了出來。

姬越不由得覺得委屈。

早知道這樣,他不如早點……

“在想甚麼?”穆櫻撫了撫他的臉,懂他甚麼心思:“在想要是早點劃自己一刀就好了?”

姬越的嘴唇不停發抖,卻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見他這樣,穆櫻有些無奈:“別再亂想了,你要是早點劃自己一刀,我只會跑得更快。”

他死死扒住她的脖子,悶頭不語,卻是做出一副不給她跑的樣子。

“好了,別再哭了……一缸眼淚都要被你流完了……過會兒還要頭昏腦漲。” 穆櫻笑著把他扒拉出來:“到底聽到了嗎?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姬越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這樣一問,他的呼吸才後知後覺地開始變急變重,心跳的快要掉出來了。

穆櫻又催他:“說話。”

姬越多想再聽她說一次愛他。

他的心知所向……他存在的意義,不過就是想要她愛他。

如今終於得償所願。

只聽一次怎麼夠?他只能支支吾吾地撒謊:“沒有……沒聽到……”

然後他蹭了蹭她的脖子,嗓音發顫:“阿櫻,你再說一次吧……求你再說一次……”眼淚砸在她頸側,氤氳了一片。

穆櫻卻怎麼都不肯再說了。

“等你好好養好傷,我再看心情。”她摸著他的頭髮:“現在最要緊的是,別哭了。”

姬越哭到抽噎。“我忍不住……”

穆櫻抱著他,“忍不住也要忍。你哭了太久了,身體裡的水都流乾了。”

她起身幫他倒水,這次,姬越倒是沒死活要攔住她。

只是在她倒完水回來之後,把她抱得更緊。

他被她喂著水,幸福的頭都要發昏了。

“阿櫻,我不會是在做夢吧?”他淚眼朦朧地盯著她的方向:“做夢的話,我不想醒來了……”

“做夢能有這樣的好事?”

“有的。”姬越道:“夢裡的你總是很溫柔,和從前一樣。夢裡只有你和我……我們一起……”他說著說著說不下去,微紅了臉靠在她的肩頭,壓低了聲音:“那個……”

“看來傷的還不夠重,還有心思想些有的沒的。”穆櫻揉了揉他的臉。

“也不是別的嘛……”姬越便順勢環住她的腰,“阿櫻,這次……我受傷,你關心我,所以不做。但以後,你還會找我……那個嗎?”

“怎麼?”

“你有衛昱了……你……你試過了他,未必就喜歡我了……”姬越喃喃道:“你說,你來找我前,正和他在……”

後面兩個字他沒能說出口,只是委屈地扯住她的手:“我還沒有……我還沒有……”

但轉念一想,她並沒有真的娶過他,又怎麼給他一個完整的洞房呢。

再說,他早就不是……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再補甚麼洞房的,也沒甚麼意義。

姬越的臉慢慢白了下去。

“下面的話怎麼不說了?”穆櫻在他頰邊落下一個吻:“你還沒有洞房……是想說這個嗎?”

姬越不知道她是甚麼表情,但他深知現在自己的地位。

他小心翼翼地搖了搖頭:“我……我不用的……”

他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現在這樣就很好了……只要你偶爾來陪我就好,我不要別的了……”

“真的只要這樣?”穆櫻嘆了口氣,道:“那我也陪了你許久了,該回去陪衛昱了。”

“不許!”他瞬間就彈了起來,崩潰地纏住她:“我都這樣了!你今天還要去找他嗎?”

“手!”

穆櫻臉色沉了下來,一把將他的手拉下來。“受傷那隻手忘了?!傷口要裂開了!”

“你不去陪他,我就好好的了……”姬越眼睫不停地發顫,“就……就要一天……你陪我一天……好不好?”

他用另一隻手死死按住那隻傷到的手,抖動著望向她的方向:“我……我不和他爭,我就只是要你一段時間……我很乖的,阿櫻……”

穆櫻沒想到他又要對自己下死手。

她狠狠把人扯過來。“姬越,你聽著,你要是再對自己的傷口做些甚麼,我立刻就走。”

姬越又哭又笑:“阿櫻……你好殘忍啊……”給他希望,又不能一直給他希望。

穆櫻嘆了口氣。

她不應該同他爭執這些的。早知道他現在發著病,便該說些清晰的話,不該含含糊糊地哄著他的。

“殘忍甚麼?”

她無奈在他唇邊落下一吻:“姬越,我答應你,在你病好之前,我不會離開。”

“真的嗎?”他似乎沒想到這種意外驚喜:“那……病好之後呢?”

穆櫻看著他。

他充滿了期待和害怕,但也同時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她再次捨棄。

“病好之後,”她說,“要看你的表現。”

姬越反應過來,她今天是不走了。

因為他的傷至少幾天內不會完全康復的。

所以……至少這幾天,她都會陪著他……

他拼命點頭:“我會好好表現的!我甚麼都聽你的!”

穆櫻忍不住笑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她說,“我需要自由。”

姬越聽著她說話,沒有反駁。

“我不受你們宮廷規矩的約束。”穆櫻說,“我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不能天天待在宮裡。我想出宮的時候要出宮,當然,想見你的時候也會來見你的。但無論如何,你不能攔我,也不要再派人跟著我了。”

姬越沉默了一會兒,想到:是了,她已經有了一個正夫,不能再像從前一樣,只圍著他一個人轉了。

他的舌尖抵住牙,努力露出一個體貼的笑容:“好。”

他是外室,是情夫,又有甚麼要緊。

他們能像從前一樣,就已經是她的恩賜了。

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作者有話說:自以為是外室的小陛下,適合一些刺激的“正室抓姦”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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