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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池姓公子 錢多人也多的好主顧

2026-05-24 作者:答鴿兔

第47章 池姓公子 錢多人也多的好主顧

雲山宗幾名弟子只見那凶神惡煞滿身戾氣的惡獸, 聽到少女的聲音後,蟒尾忽然翹起,而後巨碩的蟒身扭成波浪一般, 他們看著搖頭擺尾的蚺磷蟒,只覺 得這世界太離奇荒謬了。

上古兇獸將他們追到此處,不吃人,難道是為了給他們看它表演雜技嗎?

底下的雲山宗弟子, 也不知誰,忽然鼓起掌來, 然後所有人反應過來, 都隨著他一起拍手。

系統:“……”

溫如瓷腳下一滑, 險些摔下去。

她對小黑招了招手,小黑縮小身形, 爬上她手腕, 纏得很緊。

溫如瓷摸了摸它的腦袋,八十年不見,小黑竟還能認出她欸!

“小黑, 好久不見。”

雖然只有兩日……

先前那位帶頭鼓掌的雲山宗弟子忽然道:“原來你與這兇獸是一夥的!”

其餘幾人警惕看向溫如瓷。

系統:“宿主, 此人可真能帶節奏, 先把他抓去修井。”

溫如瓷看向那弟子, 雖是幾名弟子中比較年長的,身材高大夯實。

很適合修井。

但……

她一言不合就抓人,有些不太道德。

她視線掃過其中一名受傷的弟子, 似是中了毒, 臉色慘白,嘴唇發青。

眾人只見少女忽然消失在房頂,片刻後, 藥鋪的大門被開啟,少女拿著手臂長的小牌匾掛在門上。

牌匾上四個娟秀的字“溫家丹鋪。”

“溫家丹鋪?沒聽說過。”

“開在這種地方,你能聽說就怪了。”

“怕不是個黑店。”

幾名弟子懷疑地看著少女:“你當真是賣丹藥的?”

溫如瓷點頭:“童叟無欺。”

幾人看向身後中毒的弟子,咬了咬牙:“你開價吧。”

程師弟被域外邪修所傷,他們不懂毒,也分辨不出邪修劍上的是何種毒素,但這才兩個時辰,程師弟已經無法行路,此處地界偏僻……若當真有丹藥能讓他的毒擴散的慢些,興許許師弟的毒能拖到回宗門救治。

不管多黑的店,他們也認了。

溫如瓷抬手撥開中毒弟子的眼皮,又扯開他衣領,頸脈處如同黑色藤蔓凸起。

她拿著手中的黃皮書翻了翻,找到先前看過的一頁,確認這名弟子的病症與書上記載相同。

“你們幫我把井修好,算是報酬。”

幾名雲山宗弟子難以置信地看著少女:“僅是修井?”

“你到底是不是煉丹師?你的丹藥可為我許師弟吊命幾日?”

幾名弟子看著少女到了此時還在看書,有些不相信這人是正經煉丹師。

而且他們看到她藥鋪中擺放的丹爐,是市面上隨處可以買到那種,更像是忽悠人了。

少女沒有抬頭:“我算算…”

“三日吧,怎麼樣?”

“成交,你為他拖延三日的命數,我們幫你修井。”

少女愣了一瞬,隨即搖頭。

“我的意思是,三日內,我幫你們把他的毒解了。”

其實按照她師父的醫書,她今夜就能將他的毒給解了,不過她第一次操作,多說兩日保底。

幾名雲山宗修士面面相覷,先前控訴溫如瓷和小黑是一夥的那名弟子沉聲道:“若姑娘當真能幫我們程師弟解毒,那您就是我等的大恩人,別說修井,就是幫您蓋房子,給您當夥計,我等都絕無二話。”

溫如瓷眼睛一亮:“那你們就多留幾日,給我蓋房子,當夥計吧。”

她說完,步伐歡快地向藥鋪中走去。

幾名雲山宗弟子:“……”

“左師兄,你要不要這麼實誠啊?”

“左師兄,人家姑娘方才說,只用修井,你……”

溫如瓷哼著歌搗藥,太好了,她正愁缺少靈植藥材呢,過兩日讓這幾個雲山宗夥計,幫她去上山採藥。

“宿主,你現在在製作解毒丸嗎?”系統絲毫不懷疑溫如瓷能救那人,它可沒忘,宿主是超絕細節怪,開丹爐一日一夜的天才。

溫如瓷搖頭:“按照師父的醫書記載,那弟子身上的毒是赤尾蛇毒,赤尾蛇毒擴散很快,三日致命,但不難解。”

溫如瓷搗好藥材,坐在椅子上等小黑。

方才將人帶進來,她便讓小黑去幫她抓赤尾蛇了。

赤尾蛇是常見的毒蛇,冬日裡常躲在樹洞中,鎮子外就有幾座荒山,溫如瓷不確定八十年後的現在赤尾蛇還是不是與從前一樣常見。

幾名雲山宗弟子將中毒的程眠帶到二樓右側的廂房安置好,踏下樓梯就在少女趴在桌面上打瞌睡。

左容川皺起眉:“溫姑娘,若您不知如何救我師弟,還請如實告知,性命攸關,此事容不得開玩笑。”

溫如瓷打了個哈切,抬手指了指:“井在後院,我先前觀察一番,似是管道老化,雜物堆積所致,後院有鋤頭鐵鍬之類的,你們快去吧。”

左容川:“那姑娘保證,並非誆騙我等。”

溫如瓷轉頭看向他:“我保證。”

此人看起來愣頭愣腦的,對他師弟卻是真的關心。

溫如瓷:“你就算帶走他,也抗不住路途顛簸,死馬當活馬醫吧,你們可是我這丹鋪第一單生意,我一定盡力。”

幾人:“……”

感覺更不靠譜了。

但也確實,雲山宗據此三日路程,他們能日夜兼程,程師弟卻受不了。

幾人氣氛有些沉重,沒有再說甚麼,去了後院。

幾人去修井後,又過兩個時辰,小黑回來了。

小黑將一推蛇吐在房門處,將溫如瓷嚇得爬到桌子上。

“赤尾蛇赤尾蛇,不要其他蛇。”

小黑一雙血色豎瞳茫然地看著溫如瓷,歪了歪腦袋。

系統:“宿主,有沒有可能,小黑是個色盲?”

溫如瓷看著那一堆黏黏糊糊蠕動著的蛇,汗毛都豎起,她從中找到赤尾蛇,拿著燒火棍給小黑指了指。

小黑一口咬在赤尾蛇腦袋上,將其送到溫如瓷旁邊。

溫如瓷驚魂未定:“小黑乖,將別的蛇帶出去吧…”

小黑尾巴一掃,房門處的蛇被掃出去,它吐了吐信子,那些蛇很快消失在街道上。

溫如瓷忍著驚懼,拿著匕首在赤尾蛇尾巴長長的血線上劃了一道,染了蛇液的匕首放到油燭火舌之上,她端著燭臺,將搗好的草烏與薄荷葉放到小黑頭上頂著,一人一蛇來到二樓。

程眠見到少女,想要起身,溫如瓷按住他肩頭:“你躺好。”

她撩開他領口,程眠:“有勞姑娘了。”

他看起來是幾名弟子中最年輕的那一個,卻感覺比幾人都沉穩,醫書上記載,中血殺者脈如針挑,他卻一聲也不吭。

溫如瓷將一塊潔布疊好讓他咬著,他怔愣一瞬,而後張開唇,咬住少女手中的潔布。

溫如瓷垂眸,指尖按住他衣領,將小黑頭頂的藥碗拿過,將麻藥塗在他頸間。

靈力輸送到麻藥之上,不出片刻就吸收完畢。

她用烤得赤紅的匕首劃開他頸間凸起的黑色脈絡,哪怕有麻藥的效用,依舊疼痛難忍,青年額側的青筋凸起,緊握著拳頭,手臂不住顫抖。

溫如瓷看著黑血流入碗中,給傷口擦拭乾淨,又塗了厚厚一層止血膏,最後用繃帶包紮起來。

為保後患無憂,溫如瓷將儲物袋中的解毒丸給他服了一顆。

“本該給你縫合傷口的,但我不是醫修,眼下也沒有那麼多趁手的工具,我給你輸送了些靈力加速癒合,但你需要保持這個姿勢直到天亮,傷口裂開,恐有感染風險。”

她說完,帶著小黑往外走。

“姑娘叫甚麼名字?”

溫如瓷轉頭,便見青年一眨不眨看著她,眸底凝聚了燭光,有些意味不明。

她現在對這種目光,有了幾分朦朧的認知。

少女彎起唇:“你可真沒禮貌,一口一個姑娘,我是可以做你姑姑的年紀了。”

青年一愣,張了張嘴,少女已經轉身離開了房間。

“宿主,你竟然看出來了!”

那年輕弟子對宿主一見鍾情它不覺得意外,畢竟宿主這麼漂亮,性格又溫柔,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令它意外的是,宿主竟然看出來了!

“當然,我成長了。”

其實她也只是覺得他那目光有點不像看一個陌生的醫者,無法確定。

但她那麼說,只是為了少些麻煩,就算那弟子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也沒甚麼。

本來她就是長輩……

溫如瓷伸了個懶腰,轉身回了房間歇息,等井修好了,她就可以準備煉丹了,終於不無聊了。

次日——

溫如瓷來到後院,看著幾個灰頭土臉的雲山宗弟子,和依舊乾枯的水井:“……”

左容川頂著一身灰,連頭髮都灰白灰白的,整個人霧濛濛的。

“溫姑娘,我等今晨去看程師弟,看到您已經將他的毒解了,姑娘真是個醫術高強的丹修,您放心,這井我們一定給您修好。”

身側的弟子小聲嘟囔:“左師兄,又說大話。”

另一個弟子道:“溫姑娘,你看我等去最近的雪鴉城給您請來修井師傅,如何?”

左容川:“這種報答之事,當然是我等親自做才有誠心。”

另外幾人:“……”

溫如瓷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是快些將井修好更有誠心,去請人吧。”

除左容川外的另幾人紛紛鬆了口氣。

左容川還欲開口說些甚麼,溫如瓷與其他人已經離開了後院。

午時。

溫如瓷看著幾人回來的修井師傅有些面熟,三名修井師傅:“這位姑娘,又是你啊。”

溫如瓷看著他們半響,才想起這不是上次慕昭帶回來的木匠瓦工師傅嘛?

“幾位師傅會的手藝還挺多的…”

三名修井師傅苦笑,上次好歹是三倍價錢請來的,這次直接是被幾個莽撞的年輕人強行帶過來的,又是這鬧鬼的鎮子,又是這開丹鋪的姑娘!

“姑娘,你這鋪子還需要修甚麼,要不就一併說了吧,我等是真不願意來此,此處鬧鬼的,沾染上甚麼東西,賺這點銀錢,還不夠看邪病的!”

溫如瓷看向幾名弟子,那幾人心虛地道:“您這也太偏了,根本沒人願意來,我們只好將人扛過來了。”

溫如瓷拿出五十兩碎銀給三名師傅:“師傅,抱歉,此處確實偏僻,他們幾個不懂事,您多擔待。”

三位師傅收了銀子,對溫如瓷態度立馬變得柔和許多,溫如瓷道:“你們方才說此處鬧鬼?”

幾名弟子也好奇地看過來。

“聽說此處常有打殺,死去的人也多,怨氣深,每到月半,這裡就覆著濃濃的霧氣,有鬼怪出沒,就連那些妖邪都不敢靠近…”

眾人屏息聽著。

“沒錯,我也有所耳聞。”左容川突然出現在眾人身後。

幾名弟子嚇得蹦起來,就連溫如瓷也嚇得抖了下。

“左師兄!”

“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

左容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溫如瓷問道:“你也有所耳聞?真有鬼怪?”

左容川:“鬼怪倒是不曾見過,但下山前確實聽宗門裡的長老說過,讓我們不要在月半的日子靠近此處。”

溫如瓷揉了揉手臂,脊背發涼。

連宗門長老都這般忌憚,月半到底有甚麼東西?比妖族和邪修還可怕嗎……

修井師傅直到夜幕降臨才離開,此處的水井荒廢已久,想重新出水並不容易,需要五六日,這幾名弟子與鳳禮二人不同,身上沒多少積蓄,最後這修井的銀錢還是溫如瓷自己拿的。

但溫如瓷也沒讓他們閒著,早上接修井師傅過來,晚上送人回去,白日裡去鎮外的荒山幫她採藥植,溫如瓷判斷氣候與地界,將有可能生長在荒山的藥材和靈植繪出。

起先幾人拿著溫如瓷手繪的靈植圖冊照著採都能採錯,三日後就熟練了些。

直到第七日修井師傅完工,幾人也接到了宗門傳訊,帶著修養好的程眠一同離開小鎮。

離開前,程眠轉頭看向少女:“姐姐莫要忘了我,日後我們還會再見的。”

左容川和另外幾名弟子意味深長地看著二人。

系統:“他果然對你別有用心。”

溫如瓷:“……”

見溫如瓷沒說話,程眠垂下眼簾,雋秀的面容覆著一層薄紅,道:“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溫如瓷:“你十九,我九十九,叫姐姐不大合適。”

“修界無人在乎年歲。”

溫如瓷嘴角抽了抽:“我有兩個和你差不多年歲的孩子,我在乎。”

她說完,彎起唇,對著幾人揮了揮手。

程眠僵在原地,臉色瞬時蒼白,眼見著少女進去了,他還杵在原地,幾名弟子趕緊將他拽走。

“孩子應是溫姑娘拒絕你的說辭,她對你無意,你還是別想了。”左容川拍了拍他肩頭。

“可我就是……”

一眼就喜歡上了。

那夜來此,見她坐在屋簷上,就已經心動了。

他沉思許久,對幾人道:“師兄,你們幾人與其他師兄師姐會合,我要回一趟妙家,玉少主那裡有一株白芝霜蘭,我去與他商量商量,看看能否轉讓於我。”

既是丹修,應是很喜歡那種世所罕見的靈植的……

幾人走了,丹鋪中安靜下來,溫如瓷開始專心煉丹,先前在景山別莊用六芒星銅鼎煉丹時覺得沒甚麼特別,此次用這普通丹爐煉丹,才覺出明顯的差異。

速度很慢,會有雜氣雜音。

好在煉製出的丹藥,除了色相沒有原來的好,其餘都正常。

系統看著一會挑揀靈植,一會曬藥,一會又煉丹,根本不閒下來的少女,心中嘆息,宿主根本沒有表面那般不在意關於男主的成親傳言。

畢竟對宿主來說,算上今日,再算上景山別莊那兩日,也才與男主分別了半月。

怎麼會不難過呢。

系統也挺摸不著頭腦,難道主系統讓宿主消失後,男主的感情線又被掰正了?

溫如瓷煉丹煉製了一夜一日,將所有丹丸裝好,放在櫃檯分類後,走出藥鋪,才發覺下了雪。

夕陽西下,天際飄雪紛沓而至,荒涼的邊陲小鎮裹上一層銀裝。

巷子口,身披雪色狐裘的男人執傘而立,銀霜髮絲半挽,風意拂過,微微凌亂。

手中執傘遮擋住了日色,眉目如畫的俊美臉頰隱於暗影下,臉色透著病態的蒼白,陰鷙而頹豔。

男人遠處那道看著身影許久,久到少女轉身回了藥鋪中,那雙狹長的眼眸依舊沒有波瀾。

“你們看見她了嗎?”

這句話,男人過往問過無數次,唯有今日,跟在他身側的護衛不再覺得茫然,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回主上,屬下看到了。”

“屬下看到了。”

“屬下也看到了。”

男人那雙極具壓迫性的眼眸浮現出幾許茫然,他目色遲緩地看向開口回答他的護衛……

入夜,溫如瓷剛將藥材分揀好,房門處忽然略過一道身影,她蹙眉“誰?”

她身形一閃,追著那身影而去。

鎮子的路形她已經全然熟悉,可那身影竟像是比她還熟悉一般,身形詭異,溜得飛快。

“宿主,你先等等。”系統聲音有些發顫。

“你還記不記得那幾名會修井的瓦工師傅說此處何時鬧鬼?”

溫如瓷忽然停下腳步:“月半…”

“那今日是?”

“臘月十五。”溫如瓷倒抽一口涼氣,停下腳步才發現,霧氣已經濃重到看不出周圍任何景象。

溫如瓷暗惱自己煉丹煉傻了,非要追出來做甚麼,現在好了,她甚至分不清藥鋪在哪個方向。

好在她有系統。

溫如瓷按照系統的指引往回走,四周靜悄悄的,只剩下風聲和溫如瓷顫抖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一聲瘮人又淒厲的尖銳叫聲。

溫如瓷身形一僵,系統:“宿主!你身後!”

溫如瓷轉過頭,看到一個,形如骨架,衣衫襤褸,滿口鮮血的“人”,她不知是不是人,甚至看不出男女老少。

“它”速度很快,半爬半跑,姿勢怪異。

溫如瓷竟在此刻,詭異地生出了好奇之心,她茫然地歪了歪頭,這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它”咧著滿是鮮血的唇,喉間不斷髮出類於笑的聲音,眼看離少女越來越近,“它”咧著的唇忽然僵住,瞳孔緊縮。

少女身後的霧氣中,緩緩出現一道雪色身影,風意將覆在他面前的帷紗拂起一條縫隙,那雙幽潭般的眸子微微掀起,如同一片祥和的碧湖下深不見底的旋渦,詭異,危險。

“它”身形僵住,四肢如同被繭絲牽制住。

溫如瓷感覺這東西像是個人,野人?

她見那東西向她衝來的路上,忽然又原路返回,很快就不見了蹤跡。

她轉身,忽然撞上一道身影,方才那怪物沒把她嚇到,身後突然出現的人倒是令她心跳險些停滯。

“系統,你也不提醒我。”

系統:“我注意力全在那怪物身上,沒注意嘛…”

其實是它害怕像上次一樣被突臉,把自己視覺遮蔽了……

溫如瓷看著身著一襲比雪還乾淨的白衣,頭頂帶著白紗帷帽的修長身影,她指尖顫了下,心跳錯漏了一拍。

“姑娘,可是這間藥鋪的老闆?”

對方的聲音很好聽,很斯文,也很陌生。

不是他的聲音。

溫如瓷回過神來,遲疑地微微頜首。

對方突然咳了起來,身形有些晃動,被身後的護衛扶住。

霧氣遮擋了大部分視野,眼下霧氣沒有那麼濃重了,溫如瓷這才發覺,街道兩側站了許多身著玄甲的護衛。

“你們是?”

“我家公子自北疆城而來,姓池,路途遙遠,公子身體羸弱,途徑與此,恐怕要借姑娘的藥鋪修養一段時間。”

溫如瓷一聽來了生意,眼眸亮起:“我是賣丹藥的,我的丹藥很貴的。”

“我家公子喜靜,此處正好合適,只要姑娘肯收留我家公子在此處修養三個月,這三個月期間,姑娘的丹藥我們都可包下。”

“全包下倒也不必,只是三個月……”溫如瓷猶疑地看向那道雪色身影。

“姑娘放心,我家公子的吃穿住行絕不麻煩姑娘,姑娘只每日將丹藥煉好,其餘的,上藥,熬藥,也無需麻煩姑娘。”

“這期間,無論姑娘需要甚麼,屬下們都全力滿足。”

最後一句直接讓溫如瓷點頭:“快,快把你家公子扶到藥鋪裡,千萬小心些。”

溫如瓷嘟起唇,步伐輕快地快步跑到藥鋪中,指尖撥了撥算盤,掩飾不住的開心。

這個池公子簡直是事少錢多人又多的好主顧。

有他那些護衛在,接下來三個月,她豈不是多了很多跑腿的?

每日都可以吃到新鮮出爐的杏仁糕啦!

坐在桌前的男人,透過帷紗,一眨不眨地盯著拄著下巴算賬的少女。

八十年了,她怎麼還與他記憶中,一樣。

為甚麼,要逃走呢?

又逃去了何處,一絲蹤跡也無。

她離開了他,看起來,很開心。

她為甚麼不要他與兩個孩子了……

作者有話說:蘭:沒有我的日子裡,老婆過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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