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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加更)山裡洞天 溫家真正的根基

2026-05-24 作者:答鴿兔

第30章 (加更)山裡洞天 溫家真正的根基

馬車行駛到方才看見頌安的地方停下, 溫如瓷看著空無一人的林間山路,下了馬車。

“宿主,人早就走了吧。”

溫如瓷心口跳動加速:“沒走。”

紅湘和石蛋站在溫如瓷兩側, 寂靜的山路上連風聲都像是嬰兒淒厲的哭泣嘶嚎聲,紅湘小聲道:“姑娘,你到底想找甚麼?”

溫如瓷閉上眼睛,有了修為後, 她的嗅覺更敏銳了,她清楚聞到有一種特殊的氣息就在這周圍。

類似於死人的氣息。

“紅湘, 你在此處別動, 若是聽見聲音, 你就大喊一聲,石蛋, 你跟我走。”

紅湘嚇得都快哭了:“姑娘, 我能不能跟著你…”

石蛋也快哭了:“阿瓷姑娘,我能不能不去。”

溫如瓷看著紅湘的表情,有些不忍:“那你跟著我吧。”

又看向石蛋, 冷漠拒絕他留在原處:“你修為高, 你得去。”

她說完, 向林間走去。

林中比山路更黑, 茂密的樹叢不透一絲光隙,溫如瓷循著那氣味一步一步走到深處,紅湘跟著她, 石蛋跟著紅湘, 三人摒氣凝息連走路都不敢太大聲。

溫如瓷停住腳步,紅湘緊緊抓住溫如瓷袖口,黑暗中太過壓抑導致她眼眶發酸。

溫如瓷蹙起眉, 此處的氣味極為濃郁,卻並沒有人。

系統也害怕了:“宿,宿主,趕緊回去吧,這林子裡甚麼沒有啊,說不準是甚麼死了的野獸。”

溫如瓷覺得系統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心中雖還是覺得那氣味不是野獸的味道,但無人,她也沒法子了。

“算了,紅湘,我們回去吧。”

她說完,無人應答,溫如瓷疑惑的轉頭,猛地對上一張慘白驚悚的臉。

“啊啊啊啊啊啊!”腦海中系統與抱頭蹲在地上的石蛋一起尖叫出聲。

溫如瓷心跳也有一瞬凝滯,而後反應過來,垂眸看向被灰白的手指扯住的袖口,撥出一口氣。

“終於找到你了。”

她說著,靈力化作長繩將面前之人捆了起來。

系統:“!!!”

宿主真是瘋了,方才突臉那一瞬,它險些原地去世,宿主竟還敢挑釁?

溫如瓷的靈力剛將人綁住,頌安眼珠轉了轉,靈力凝成的繩索化作飛煙消散。

溫如瓷:“……”

她沒看到丹籍上說過,被血蠱控制,還會修為大漲的……

頌安原本的修為她不知,但眼前的頌安,修為高於她。

“石蛋。”她喚了聲石蛋,想著石蛋是入玄境中階,她二人合力,總能制住她了吧。

石蛋站起身,襲向頌安,頌安轉頭看向他,剛準備動手,轉瞬間,石蛋眼皮一翻,身子後仰。

暈得迅速,倒得乾脆。

與紅湘並排躺在一起,整整齊齊。

溫如瓷與頌安面對面站著,萬籟俱寂,尷尬悄然而至。

系統:“……6。”

溫如瓷抽回被頌安扯住的衣袖,試探性向暈倒的二人處走了兩步,頌安沒動。

她費力拖著紅湘又遠離了兩步,看向頌安。

發覺她還是沒動。

又轉頭將石蛋拖著遠離兩步。

三步四步五步……

就當她費力拖著二人走出三米外了,遠處黑影一閃,又是一個突臉。

溫如瓷來不及害怕,就被系統的尖叫聲驚得頭皮發麻。

頌安頂著那張嚇人的臉甚麼也不做,就直勾勾盯著溫如瓷。

溫如瓷輕聲問道:“要不……你跟我回去?”

沒得到頌安的回答,溫如瓷後退一步,頌安又上前一步,緊貼著她。

於是系統就看到這麼一幕,溫如瓷拖著紅湘,左邊胳膊被頌安緊貼著,而石蛋,被她綁在了頌安右邊的手腕上,四人並排,兩人站著兩人躺著,詭異又和諧。

溫如瓷將紅湘和石蛋拖上馬車,頌安站在馬車旁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她對頌安伸出手,頌安依舊像個木樁子一般不動,溫如瓷嘆息一聲,自己鑽進馬車,果不其然,轉瞬的功夫頌安就坐到她旁邊。

溫如瓷見人已經上了馬車,她起身坐到車廂前,剛伸手拉住韁繩,又感覺氣味更近了些。

不用看也知,女鬼一樣的頌安又在她背後直勾勾盯著她,她當做全然不知,否則一旦回頭,面對近在咫尺血肉模糊的臉,系統又要嚎叫許久。

她扯了扯韁繩,馬車向山路下駛去……

一個時辰後——

石蛋被顛簸醒,他揉了揉腦袋,想到先前看見那一幕心底直發毛,他看著馬車蓬頂鬆了口氣,阿瓷姑娘當真有義氣,逃跑也不忘將他也拖上了馬車。

安全了,不過那是人是鬼,好在現在安全了。

石蛋坐起身,肩膀被拍了拍,他身形一僵,緩緩垂眸看向身前還在暈著的紅湘,駕車的是阿瓷姑娘,那拍他的……

溫如瓷生澀地拉拽著手中的韁繩,一個時辰的路程,應是讓她行駛了一個半時辰,眼看快到景山別莊了,車廂中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馬被驚得向景山別莊的巨大石門衝去,這回輪到溫如瓷:

“啊!”

驚懼間帶著怒意,眼看著要撞到巨大的石柱上,在跳車與控馬之間,溫如瓷更想把半點忙幫不上淨添亂的石蛋扔出去!

如此慌亂之際,溫如瓷無法快速想出對應的決法來遏制住馬車。

她用力扯著韁繩,馬是冷靜下來了,但因本是下披,方才衝撞得太快,慣性使然無法停下。

撞一下就撞一下吧,大抵也就是破個相,再不濟斷個腿,死是死不了。

溫如瓷不得不看開了。

千鈞一髮間,頌安身形一閃,五指叩住車廂邊緣,馬兒前蹄揚起,嘶鳴一聲,馬車向一側顛簸了下,平穩停住。

溫如瓷錯愕地看向頌安,頌安那張佈滿血痕看不出原本樣貌的臉,依舊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宿主,這人到底是人是鬼,好大的蠻力。”

溫如瓷也想知道,眼前的頌安是死是活,到底是不是被血蠱所操控。

被血蠱操控之人,真的會有意識出手救人嗎?

溫如瓷命人將紅湘和石蛋抬進去後,對好奇者解釋了一番,只道頌安是山野間撿回來的受傷之人,便抬步走進了別莊,緊貼在她身側的頌安,轉頭看向別莊外的樹林間。

身著黑色斗篷面具遮容的青年,放下手中骨哨,視線落在少女的背影上,直到那抹身影在轉角消失,才收回目光。

過了半響,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青年身後。

“公子,丟失的那名血傀身份不同尋常,若是被外人知曉,恐會生出大麻煩。”

“不必找了,如今她面容已毀,無人能看出身份。”

“可女君下令……”

“女君?”青年轉身看向說話的中年男人,臉上覆著的窮奇面具在月影下半明半暗,透著詭異陰森,無端令人心生恐懼。

“你莫不如讓她自己去找啊。”

他說完,轉身離去。

身後的中年男人不知他是何身份,五年前出現,行蹤詭譎不定,心狠手辣,狂妄到連女君也不放在 眼中。

偏生如此沒有定數之人,每一次現身,女君都表現的對其極為信任,青眼有加。

“公子……”

青年回首,指尖握住他脖頸,中年男人面色青紫,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折在此處時,青年鬆開手,拿出帕子擦了擦指尖的血跡,而後甩在他身上。

“我名雪辭。”

他說完,消失在昏暗的林中。

……

溫如瓷將頌安帶回景山別莊後,將其鎖在了煉丹閣旁邊的廂房中,喚了幾個高階修士在門窗覆下結界,而後去書閣中找出所有與血蠱相關的籍冊。

她無法確定頌安到底是否被血蠱所控,但方才她探了她的氣息,沒有氣息。

肌膚也沒有溫度,與死人無異。

死而復生,溫如瓷目前也只想到血蠱這一種可能。

頌安身上的修為可達入玄巔峰,在公主府見到她時,溫如瓷還未築基,看不出她到底是不是修士,修為幾何。

但按當日情形來說,她的表現並不像是一個修士……

“宿主,你到底為何要將那麼一個怪人帶回來?多讓統害怕呀!”

“試藥。”

她想弄清楚頌安到底有沒有血蠱,並非為了救她。

頌安活著時不知殘害多少人,只她在牢中,就見到了數不清的屍體,更別提她還想將她送去奴舍受盡折辱。

她既打算做一個丹修,尋常補丹她可以自己試,但她不能只止步於基礎丹藥,藥人是每一個丹修必不可少的存在,花重金僱傭活人既費銀錢還有些下不去手,頌安正合適,死人,仇人。

溫如瓷研究有關血蠱的籍冊,直至深夜都未歇息,煉丹閣的房門被敲響,她開啟門,是三位老者中沉默寡言的嬤嬤。

“嬤嬤,夜近子時,您怎麼還未歇息?”

“小主子不是也沒睡?”嬤嬤欠了欠身,輕聲道:“老奴姓白。”

白嬤嬤說完,看向溫如瓷:“小主子可願隨老奴去個地方?”

溫如瓷跟上她,有些好奇:“白嬤嬤,這麼晚了,我們要去何處?”

“小主子很快就知曉了。”

白嬤嬤帶著溫如瓷向別莊後山而去,山路因剛下過雨有些泥濘,林木遮住月影,二人手中的燈籠成為唯一的光源。

白日裡溫如瓷也來過此處辯別靈草,不知是不是黑夜無光的緣故,越走,越覺得陌生,直到行至山腰,白嬤嬤停在一個山洞外。

她緩緩抬起手,掌心靈暈一閃,一道屏障緩緩消散,狹窄到一眼可望盡的洞xue巖壁變成了石階,溫如瓷上前一步,石階向下眼神,看不到盡頭。

“這……”溫如瓷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瞠目結舌。

“跟我來。”白嬤嬤先行踏著石階向下走去。

溫如瓷跟在她身後,不知走了多久,石階無盡,她卻先聞到了許多中混雜的植物氣息。

她鼻子靈敏,若是從前聞到過的靈植,此刻定能辯別出,可眼下所嗅到的,她並不知是何物。

直到昏暗的石階甬道行至盡頭,一縷光線透了進來,溫如瓷快步向前跑了幾步,怔愣地站在甬道出口,久久無法回神。

山體中的另一個廣闊空間,一望無垠的土木花草,高處數不盡多少顆永夜明珠,將此處映作白晝——

溫如瓷快步跑向其中一株散發著靈暈的喇叭花,她蹲下身觀察許久,指尖碰觸到幽藍色的花蕊,形如喇叭一般的花瓣緩緩合攏,溫如瓷指尖被刺了下。

她按住已經泛著麻意的指尖,擠出幽藍色的毒液。

“真的是生於南海之濱的兩棲樊籠!”

她起身,視線掃過面前的奇花異草:“獨木繡,纏絲種,白舟蓮,火舌蘭……”

只在籍冊上見過圖樣的天南地北的珍稀靈植,此刻一一對應上,就連她今日好不容易在北境荒山尋到的紫血須都在此處成片的盛放!

白嬤嬤行至她身側,溫如瓷激動地看向她:“原來祖父的心血並沒有白費。”

“先家主的親自培育出的藥谷,的確因現家主的愚蠢毀於一旦,也因此事,溫之明如今已是現任溫家家主,依舊沒有資格知曉此處所在。”

“此處,才是溫家祖輩延傳下來的藥谷,真正的根基所在。”

溫如瓷既震驚又唏噓,她喃喃道:“幸好沒有被父親發現此處……”

有時在此種正事要事上,蠢比壞更壞。

而她父親,是個人品低劣的蠢徒。

“先家主臨終的前幾年,身中劇毒,臥榻不起,也因此,他無力將姑娘養在膝下,只能將姑娘託付給溫家夫婦。”

溫如瓷眼睫一顫,緩緩蹙起眉:“此言何意?”

“白秋娘的意思是,姑娘曾在先家主膝下教養,直至六歲,先家主病灶纏身,自顧不暇,才以現家主夫婦二人早亡幼女的身份,被接回溫家。”程老管事與李婆子從另一側走來。

溫如瓷茫然地看著他們,腦海中有一瞬的空白。

緩了許久,她嘴唇有些顫抖:“我並非他們親生,那我爹孃……”

程老管事蒼老的眉目有些泛紅:“你父親……是二公子,當時仙都中最為天資卓絕的丹修。”

“你孃親並非世家女兒,家在凡世,生下你那一年,因病離世,二公子將你抱回了先家主身邊,而後前往萬古長林尋找復活你孃的靈藥。”

“二公子自幼聰慧,是于丹途一道年少有成的天之驕子,也因如此,他無法接受自己救不了你娘,不顧家中阻攔前往萬古長林,殞身於南海盡頭。”

程老管事嘆息一聲,提起往事,好似一瞬變得蒼老許多,雙肩都又佝僂了幾分。

李婆子抹了抹眼角:“我三人想保住祖上的根基,只能做一個再平平無奇不過的守莊人,先主離世,現家主靠不住,就算知曉此處也如那豺狼之輩,不說護著,只怕他自己都要打起此處的主意,越少人注意此處,此處才越安全。”

溫如瓷看著李婆子,怪不得,她第一次吃她做得菜餚,便覺熟悉。

驟然得知此事,震驚與意外是難免的,除此之外,從前種種無法想通,想明白之事,也在這一瞬徹底明瞭。

她並非那二人親生,所以無論是傷心難過,還是受傷生病,都體會不到來自親情血緣的溫暖。

所以他們忍心肆無忌憚的欺壓,規訓,甚至作踐自己的“女兒。”

不讓她瞭解丹道一途,恨不得毀去她的靈根,做一個幫助他們向上爬的工具。

傷心嗎?難免會。

可更多是慶幸,慶幸她不是他們親生。

對於小叔父……溫家的二公子溫修謹,直到十年後的今日,她都曾在他人口中聽過他的名號,天資,容貌,品性,許多丹修為他英年早逝而可惜。

她娘,無人瞭解,可在一個修士與凡人有著鴻溝階級的時代,令她爹不惜性命也要違逆天道挽救的女子,她想,她從只言片語所窺得的“值得被愛”,只是那位早逝的凡間姑娘最為微不足道的一個優點。

溫如瓷不曾見過他們,知曉了自己真正的雙親,也只是唏噓感嘆,有些遺憾。

她看向三位老者,視線落在帶她來的白嬤嬤身上:“此處連現家主都不知,您為何帶我來?”

就不怕她也對此處起了貪婪之心嗎?

此處的一株花草,在外有價無世,並不只是藥谷,還是數不盡的金山銀海。

“老家主臨終前曾囑託過,若姑娘沒有主動踏足景山別莊,或被溫家夫婦教養得歪了性子,又或是對丹之一途不感興趣,沒有天資,待我三人壽盡後,此處便只淪為一座普通的山,奇珍土埋,溫家氣數斷絕。”

“而姑娘來了,品性善良,想做一個丹修,天資出眾。”

“緣分,品性,天資,還有您自己的心意都俱備了,您便是如今這世間,最有資格來到此處的人。”

溫如瓷怔怔看著屈膝想要下跪的三人,手忙腳亂的一個個拉起:“此處能安好,都是三位前輩的功勞,阿瓷怎敢受你們的禮。”

被誇讚了,她心中自然高興,可一想到還有劇情,宛如一盆冷水兜頭潑下,她怕是要辜負他們的期望了。

白嬤嬤似是看出溫如瓷的欲言又止,她冷若冰霜的臉扯出一抹笑意,有些僵硬,但也少見:

“小主子不必因此心生壓力,帶小主子來此,是想讓小主子知曉往昔舊故,除此之外,也僅是想助小主子于丹修一途一路順暢,此處的奇珍異草,小主子可隨意使用,就將其當做普通藥草靈植便可。”

溫如瓷還是第一次見白嬤嬤說了這麼多話,字字帶著暖意與安撫。

“是啊,小主子無需揹負屬於溫家主的使命,您是二公子的血脈,我們三人未能貼身看顧您長大,已是心中有憾,以後只把景山別莊當做家就好,溫家夫婦……遲早要自食惡果。”李婆子提起那二人,不掩厭惡。

溫如瓷心中感動,她點頭:“我會把此處當成家的。”

從第一次見他們三人,就已經覺得格外親切,其實在今日之前,她已經把景山別莊當做家了。

四人離開山洞,程老管事將手中柺杖敲了敲,通往山體之中的階梯頃刻間被隱藏,變成了陰暗狹窄的巖壁山洞。

溫如瓷驚訝道:“程管事也是修士?”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而後低笑。

“程老年輕時奇門道人,修玄道,老了……”

溫如瓷好奇地看向李婆子,李婆子掩唇笑道:“是奇門老道。”

溫如瓷忍不住笑了起來,程老管事一吹鬍子:“李婆子一把歲數還在脫塵境,還沒小主子境界高呢。”

“別聽他的。”白嬤嬤開口:“李阿婆境界不高,但這世上,沒有她不識得的靈植藥草,你看得那些丹籍,都是她精心挑選出的。”

溫如瓷心生敬佩,天下靈植異植何其多……李阿婆不僅有好廚藝,還是個藥科全書。

真厲害。

她看向白嬤嬤:“那嬤嬤你呢?”

白嬤嬤唇角笑意散去,緩緩搖了搖頭:“一個普通醫修,沒甚麼可說的。”

她說完,其餘二人竟也不似先前那樣互相揭短或找補了,緘默不語。

溫如瓷彎起唇,伸手挎住白嬤嬤的手臂:“就算是尋常醫修也很厲害的,門檻也高,比丹修要學得更多更復雜呢!”

白嬤嬤看向笑意盈盈的少女,遲疑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

一晃溫如瓷來到景山別莊已經將近一月,自那夜與三名老者有了共同的秘密後,對幾人更加信任了,也不曾隱瞞頌安的存在,不過頌安的身份她沒提起過,連繫統也只將頌安當做一個怪人。

她時不時與李婆子與白嬤嬤一起研究死而復生的關竅。

經多日驗證,頌安確是因血蠱而復生,但她體內的血蠱是半個,蠱蟲有殘,因此不會如尋常傀儡般被人操控。

或許這也是頌安在此處多日,也沒有躁狂,或迫切想要衝破結界離開的緣故。

血蠱之事茲事體大,等蘭芝珩回來,她還是提醒他為好。

溫如瓷翻遍了所有關於血蠱的籍冊,外加還有李婆子這麼一個比古書籍冊還要厲害的藥科神通在,再次確定,當世除了化骨水,與制蠱者,沒有別的法子消除血蠱。

溫如瓷不認為自己是甚麼稀世罕見的天才神通,確認研製不出血蠱的解藥後,就開始了煉製其他丹藥,有藥人,有材料,溫如瓷琢磨鍊藥不亦樂乎。

時光流逝,溫如瓷在別莊整一月時,去北丘海的蘭少主在圍剿上古兇獸蚺磷蟒的一戰中凱旋而歸,系統久違再次釋出任務——

“男主中了妖毒眼睛短暫失明,作為女配的你,要趁此時機,趕走他身邊的女主,意圖對男主圖謀不軌。”

溫如瓷還未來得及擔憂蘭芝珩的眼睛,劇情出現在她腦海中——

與她剛入梵南寺時的伎倆差不多,但這一次她更過分,暗示女主自己與男主兩情相悅,讓女主誤會她與男主的關係傷神出走,還要在女主走後,利用自己心有他人,來安男主的心,以兄妹之名死纏攔打“貼身”照顧男主。

直到她發覺男主對她態度冷淡,又裝作女主欲趁他失明爬他床榻行不軌之事,當夜男主眼睛恢復,被逮了個正著,與此同時男主的手下也調查出了是她與溫家暗中洩漏女主訊息,謀害女主……

“將這段劇情執行完以後,距離您下線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劇情點了,擺脫劇情桎梏的曙光就在眼前,加油!”

作者有話說:前20,再抽10,發紅包,下章之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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