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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少男懷春

2026-05-23 作者:可樂杯麵

少男懷春

你不再逃避木兔光太郎的熱情,但卻暫時沒法面對黑尾鐵朗。

你跑去清水學姐說的那座建築裡待了一下午,直到吃飯時間才出現在他們眼前。黑尾鐵朗看到你時微微挑了挑眉,他甚麼也沒說,這份沉默卻比任何言語都要有重量,像一塊沉甸甸的磁鐵,重重壓在你心上。

菅原前輩看出了你心情不好,主動提出晚上一起看電影,你感念他的溫柔體貼,也不好拒絕他的善意,於是點頭同意了。

室內,田中前輩和西谷前輩就要看甚麼電影爭論個不停,一個說要看恐怖片一個說要看紀錄片。菅原前輩嘆了口氣,走過去在他們耳邊說了甚麼。

然後,他們停止了爭論,齊刷刷扭頭問你:“xx醬,你想看甚麼呀?”

“紀錄片和恐怖片……吧……”你選了個折中的回答。

菅原前輩皺了皺眉,看你的眼神就像關懷女兒的老母親。

最終經過討論,大家還是決定先看恐怖片再看紀錄片。屋外大雨下個不停,恐怖電影剛播放了個開頭,燈啪地一聲熄滅了。電腦螢幕的瑩白光映照著每個人的臉,乍一看,宛若一張張慘淡的鬼臉。

雨天,夜晚,昏暗的房間,以及恐怖片——氛圍正好,好得有些毛骨悚然。

你和翔陽齊刷刷倒吸了口冷氣,你抬手抱住自己的腿,不小心碰到了翔陽的肩膀,一扭頭髮現翔陽眯著眼,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樣,正縮著身子想往牆上靠。

翔陽……好像……有點害怕?

你茫然地眨了眨眼,為意外瞭解翔陽的另一面而感到手足無措。偏偏這時翔陽看了過來,你與他四目相對,看他眼睛撲閃撲閃的,藉著那點微光,你看清了他臉上藏都藏不住的羞澀和無措。

你一頓,輕聲問:“翔陽,你也害怕嗎?”

也?翔陽捕捉到你特意加重語氣的字詞,一瞬間,他心裡傾斜的天平恢復了平衡。他觀察著你的臉色,見你沒有抗拒和反對的意思,於是小心翼翼挪到你身邊,“沒事的xx醬,我會陪著你的。”

可他的語氣還那麼飄飄然,像是心裡沒底,你抿著唇笑了,輕輕點了點頭。

你以為有了翔陽的陪伴後,你不會再感到害怕,很顯然,你想多了。恐怖片就是恐怖片,就算有人陪伴,也無法消除你心裡的恐懼。

恐怖片播放到高潮時,屋內瞬間被特殊音效所充斥,陰冷的環境音、詭異的門軸吱呀聲以及似有似無的女人低低抽泣聲混在一起,像一張張巨網,重重複在你心臟處,鎖住了心臟的跳動和血液的迴圈。

你呼吸不過來了,滿腦子只想著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

身旁的翔陽敏銳地捕捉到了你的情緒變化,他剛想跟你說些甚麼,你卻猛地起身,難為情道:“我……太悶了……我出去透透氣……”

說完你就急匆匆跑了出去,一副不想在這裡多待一會的樣子。眾人面面相覷,很默契地選擇“相信”了你的說辭。

你朝燈光明亮處跑去,等到身形全被燈光映照時你才扶著柱子舒了口氣,然後在緣側上緩緩坐下,任由雨水濺在小腿上,冰涼的觸感讓你瞬間精神抖擻。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同樣適用於尋求安全感和逃避恐懼。你剛緩過神來,身後忽然有腳步聲傳來。

你心有餘悸又小心翼翼地回頭看,見月島螢靠在一旁,抱臂笑看著你。

你無措開口,沒話找話,“你……怎麼也出來了?”

“來看看某個人是不是害怕得躲起來了。”

你無語地瞪著他,卻並沒有出言反駁,或許是因為被他戳中了心事又或者說是暴露了自己膽怯的那一面,總而言之,你看向他的眼神足夠“兇悍”。

月島螢笑了笑,“好點了嗎?要不要回去?別誤會,我只是擔心你跑丟了。”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可你怎麼會跑丟嘛!

“不要,我拒絕。”你頗有骨氣地說道。

話音一落,驚雷聲轟地響起,黑暗的天空被撕扯出一條條裂紋,雨水就從那裡傾瀉而下,跟你剛才看的恐怖片一模一樣。

那一刻,你的骨氣就跟漏了氣的車胎一樣,只剩下無謂的掙扎,連帶著看著他時的眼神都醒目地顫了顫。

雪上加霜的是,雷聲再次響起的那一刻,走廊上的燈光齊刷刷熄滅了,一個接一個,一排連一排,宛如災禍發生前的徵兆。

你渾身汗毛瞬間豎了起來,背後又冒出了些冷汗。

眼前是月島螢模模糊糊的身影,你聽見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那我先回去了,這裡怪可怕的~”

說著,他好像真的要走。

你如受驚的貓一樣噌地站起身,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在雨聲、雷聲交雜的空隙中,你聽見月島螢意外又疑惑地倒吸了口氣。

你知道他在看你。

此刻你低著頭,依舊死死抓著他的衣袖,雷光一閃而過,照亮了你臉上藏不住的尷尬和恐懼,“那個……月島同學……我們一起走吧……”

“哦?”月島螢挑了挑眉,“你不是拒絕了嗎?”

你尷尬地笑了笑,“……我後悔了。”

月島螢的目光停留在你臉上,停頓了很久很久,他沒說話,卻攥住了你的手腕,拉著你往前走。既不解釋他拉你手的原因,也沒問你現在還害不害怕。

被他拉著的一臉怔然的你卻莫名安心下來,心底的恐懼如鳥雀四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情緒,莫名得無法用任何語言描述。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勾勒出一個模糊的、高大的輪廓,像在災禍中逆流而上的超級英雄,也像一座寬厚的山。

你們回去的時候,眾人正圍坐在一起聊天,他們說恐怖電影已經結束了,大家正等著你一起看紀錄片。

你心念一動,恐怖片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結束了,明明是他們看你害怕所以才換了片子。

眼睛和心臟同時變得又酸又澀,沉甸甸的感情壓得你喘不過氣,你擠出一個自認為妥帖合適的笑,走過去和他們繼續看剩下的電影。

當天晚上,你並沒有做噩夢,即使不久前剛看過恐怖電影。

第二天一早,你是被貓吵醒的。

又是那隻橘貓,它蹲在窗邊,一邊舔舐著自己的毛髮一邊不停叫喚著,吵得你根本睡不著。

你捂著耳朵翻來覆去抵抗,恍然夢迴跟真一郎一起生活的日子,那時候他也是這樣不管不顧地喊你起床,說甚麼早睡早起身體好,還總是硬拉著你鍛鍊。

被吵得心煩意亂的你猛吸了一大口氣,然後一個挺身坐了起來,一臉不善地盯著那隻貓。

誰知它臉上毫無悔意,甚至靈活地跳到你身邊,弓著身子來推你,一副想讓你起床的模樣。你呼吸一滯,一臉狐疑地盯著它,心底的鬱悶早已煙消雲散,轉而被疑惑所取代。

那隻貓察覺到你的注視,瞳孔微微放大,眸光如粼粼水波,流轉間遮住了一閃而逝的錯愕。

它忽然頂了頂你的手,然後豎著尾巴跑走了。

你一愣,心底的疑惑更甚,你立馬換好衣服快速洗漱,然後開始四處尋找這隻貓的身影。

你找遍了所有草叢和一樓所有房間,始終沒能發現橘貓的身影。不信邪的你正準備上二樓搜時,拐角處有人正準備走下來。那頭黑金髮映入你眼裡時,你幾乎是立馬就想到了黑尾鐵朗那個弱氣的幼馴染。

那個人好像是叫孤爪研磨來著。

思考間,他下樓了,面容顯露在你眼前,沒錯,的確是你想的那個人不假。

他低著頭,注意力始終放在手中的遊戲機上。耳朵上掛著個藍色的耳機,他走動時,耳機線一晃一晃的,跟他頭髮晃動的頻率一模一樣。

他沒發現你。

樓梯不寬,無法容許兩人透過。於是你退了下來,準備讓他先過。

然而,意外出現了。孤爪研磨一腳踩空差點從樓梯上滾下來,你眼疾手快,立馬衝過去抬手擋住了他的身體。

你的手撐在他胸口處,錯亂間,你的指尖觸碰到了他裸露在衣領外的鎖骨和胸膛處某塊起伏的硬硬的東西。

你愣住了,孤爪研磨也愣住了。

他的耳機從左耳滑落,被長長的線牽引著,就那麼掉在身前。無論是他的耳機還是他的臉,離你都僅有一厘米。

孤爪研磨的臉差點貼上你的,這樣近的距離能讓你輕易看到他臉上細小的絨毛和那雙瞪大的宛若貓一般的眼睛。

你和他的耳朵同時紅了起來,兩個人的眼睛裡是如出一轍的慌亂。你率先反應過來,將他的身體推正了,然後立馬鬆開手,移開視線不去看他。

你們就這樣僵持著,誰都沒說話,半晌,孤爪研磨幽幽道:“謝謝你……”

你搖搖頭,語氣裡藏著還未完全褪去的慌亂,“不客氣……”

你揹著手,將觸碰到他身體的雙手藏到身後,彷彿這樣就能藏住自己的無措,不被人發現一樣。

他又不說話了,你們之間的沉默被無限拉長。

你長睫顫了顫,主動開口:“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你又強調了一遍,“不客氣……”

說完,你迅速跑開了,完全忘了要上二樓去找那隻貓。

孤爪研磨小幅度地點了點頭,他垂眸盯著樓梯,左耳邊殘留著你的餘音,右耳聽到的是遊戲機裡重複播報的“Game Over”“Game Over”……

額前碎髮遮住了他的眼睛,在臉上投落下一片不規則的陰影。餘光瞥見你倉皇逃走的身影,孤爪研磨又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你時的情景。

孤爪研磨自己都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時候,他擔心的居然不是被小黑罵。

他耳尖紅了一塊,熱意始終沒能褪去。孤爪研磨下意識伸手撫上了鎖骨處的面板,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你指尖的溫度,他呼吸微滯,後知後覺感到慶幸——他想,自己好歹還是有點肌肉的……

你跑到戶外時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是那隻橘貓。

你苦苦尋找,沒想到卻在牆頭髮現了它,或許是對自己反應能力的自信,又或許是它知道你爬不上來,那隻橘貓一動不動地蹲在那裡,長鬚一翹一翹的,像是挑釁。

這副樣子也跟臭屁的真一郎一模一樣。

你來了氣,非要把它弄下來不可,像孩童跟崎嶇的道路較勁一樣幼稚。

你支著下巴思考策略,引它下來需要食物和偽裝,爬上去抓它的話則需要梯子或者……

你的視線落在一旁堆著的箱子上,很快便否決了這個方案,先不論淋了一夜雨的箱子有多溼滑,單從長滿了青苔的箱子外表來看,這個方案的安全性都很低。

你正思考著,一道熱情得過分的聲音插了進來,渾厚的嗓音強行將你的注意力拉回到面前的人身上。

“xx醬,需要幫忙嗎?”

木兔光太郎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處,正笑眯眯看著你。

他又重複了一遍,“xx醬,你在幹嘛呀?需要幫忙嗎?”

話音剛落,他像是忽然想到了甚麼一樣,猛地直起身跟你拉開了距離,伸手撓著頭髮,一臉不好意思道:“抱歉xx醬。”

看著他的反應,你胸口一陣刺痛,後悔與愧疚驅使著你趕緊連連點頭,“需要的,我需要你幫忙。”

你指著牆上那隻橘貓說道:“我想把那隻貓弄下來。”

聽到你的回答,木兔光太郎先是一愣,繼而又滿是欣喜地拍著胸脯跟你保證,“xx醬,你放心吧!交給我了!”

你正琢磨著他會有甚麼好辦法,卻見他大步朝你走來。你一臉困惑,抬頭撞見了那雙真摯的眼。

木兔光太郎笑容燦爛,他忽然伸手架住了你,一使勁,你就被他舉了起來,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在做甚麼的你瞬間紅了臉,急切喊道:“木兔同學!快把我放下來!”

他的手還架在你腋下,聞言,一臉不解地問:“為甚麼呀?xx醬,你是覺得不夠高嗎?要不騎在我脖子上吧!”

沒等你回答,那隻橘貓忽地弓著身子發出一聲聲挑釁的警告,見你和木兔光太郎不為所動,它一著急就跳了下來,然後繞著木兔光太郎的腳哈氣。

“咦?”木兔光太郎看了看你又看了看那隻貓,“xx醬,它自己下來了。”

你不說話,咬著唇,又羞又氣,偏偏這時你看見了一個絕對不想在此刻見到的人——赤葦京治。

赤葦京治一邊喊著木兔光太郎的名字一邊往前走來,然後,他看見了自己正苦苦尋找的木兔前輩以及——被他高高舉起的你。

你與赤葦京治四目相對,兩個人的腦子都空白了一瞬。

你重重撥出口氣,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耳邊傳來一聲嘆息,不是木兔光太郎,而是赤葦京治,但你能聽出,他是極力壓抑著的。而且,這份無奈是針對木兔光太郎的,而不是你。

你的耳朵更紅了,像燒紅的鐵塊,又紅又熱。

“木兔同學,貓已經跳下來了!問題解決了!你快放我下來!”你的腳亂蹬著,像只被揪著後脖頸的兔子,可這點力氣對高大的木兔光太郎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他“咦”了一聲,然後輕輕將你放回到地面上,“哦哦好。”

你瞥了眼被“冷落”的赤葦京治,乾脆利落地勸道:“木兔同學,你的朋友來找你了,你有事要忙吧?那就快跟他回去,剩下的由我自己來處理就好!”

你一口氣說了很多話,完全沒給木兔光太郎任何“辯解”的機會。他盯著你,腦袋耷拉著,像只可憐的貓頭鷹。

“xx醬……對不起……是不是因為我沒幫上忙所以你才要趕我走?”

他又扭頭看向赤葦京治,“啊啊啊啊赤葦我又搞砸了!我是不是很沒用啊?我又惹xx醬生氣了……”

你和赤葦京治默契對視了一眼,出乎意料的是,赤葦京治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倒是你,顯得格外無措。

你立馬拉住了木兔光太郎的袖子,示意他看你,“木兔君,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但我需要一點空間處理接下來的事。”

你指著腳邊喵嗚叫喚的橘貓,“不信你看它。”

言畢,你們三人齊刷刷看向它,目光大膽赤裸,看得橘貓不好意思再叫喚下去。

木兔光太郎臉上的表情開始鬆動,你緊接著又道:“謝謝你,還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你的語氣弱了下去,然而,木兔光太郎眼裡的光卻來亮了起來。他盯著你,很長時間都沒說話。

最後他是被赤葦京治帶走的,因為他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好像整個人都被抽去了力氣一樣。

你蹲在地上,伸出食指戳著橘貓的腦袋,一字一頓道:“真一郎,是你嗎?”

那一刻,橘貓的瞳孔放大了,像兩顆黑黝黝的紐扣。它舉著的想拍掉你手的爪子頓在空中,整個人,啊不,整隻貓都像被施了定身術。

一人一貓就這樣對望著,風呼呼而過,捲起一堆落葉,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聲音。

忽然,那隻橘貓縱身一躍又跳到了牆頭上,它回頭望了你一眼,然後跳了下去,像陣風,靜靜消失在你眼前。

你眉心一跳,根本顧不上繞路去追,你直接踩上了那堆溼滑的木箱,扒著牆壁縱身一躍——

騰空的瞬間,你視線下落,對上了一雙熟悉的褐色的眼睛,原本正平靜吃餅的男生被你的動靜吸引了全部注意,然後你看清了他放大的瞳孔和不可置信的呆滯表情。

他呆呆仰著頭,張大的嘴巴沒咬住嘴邊的可麗餅。視線落在你身上,一寸一寸,慢悠悠的,像延時攝影一樣耐心地捕捉你動作的所有細節。微風捲起你的長髮和裙襬,你瞥了他一眼,如蜻蜓點水。

那一眼的對視像被時光無限拉長,溫柔得像春風拂面,春水瀲灩,落在某個人心底就如同春草,生了芽紮了根。

你的裙襬在眼前拂過,暫時性擋住了你看向他的視線,你意識到了甚麼,立馬伸手拽住了裙子,“咚”的一聲,你便如從天而降的仙女一樣落在他眼前。

他還在盯著你看。

你眉心一跳,死死按著裙子惡狠狠瞪著他。

宮侑被這惡犬一樣的眼神盯得心驚,他猛然意識到了甚麼,連忙解釋:“我沒看見!”

殊不知,他的解釋只會讓情況更加糟糕!

你又瞪了他一眼,拔腿就跑,好像生怕他對你做甚麼一樣。

“喂……”宮侑剛開了個口,卻沒來得及攔下你,他盯著你“倉皇奔逃”的背影一陣失神,甚至於在面對落後幾十米的宮治來叫他時他都沒反應。

宮治不解地跟他看向同一個方向,除了青草綠樹,他甚麼也沒看見。

宮治以為他魔怔了,咬了一口宮侑的可麗餅,慢悠悠評價:“真不愧是你啊,蠢侑。”

與此同時,角名倫太郎和北信介也趕了上來,正巧聽見了宮治的評價,也正巧看見宮治偷吃了宮侑的可麗餅。

就當兩人以為宮雙子又要爭吵加打架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宮侑一臉春色地捂著心口道:“豬治,我好像一見鍾情了。”

除卻宮侑,剩下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宮治以為自己的好兄弟受到的刺激太大,終於瘋了;北信介雖然一臉淡定,但心底也隱隱浮現出些許好奇;剛掏出手機準備記錄宮雙子又一次鬥毆場面的角名倫太郎覺得自己應該還沒睡醒,雖然少男懷春也蠻有趣的,但他就是覺得有那麼一絲……不對勁。

“啊?”宮治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誇張地拉長了好幾個語調,這時候他總算有點身為兄弟的自覺了,難得對自己罵他蠢還偷吃了他可麗餅的事產生了一點愧疚,他盯著宮侑仔細觀察了好久,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腦子被門夾了?”

宮侑嘴角一抽,“……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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