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姜鶴又不管花束了,等著被人來愛憐,沒有人知道它們如此可憐,它們主人的嘴巴正被堵著,連呼痛都不能,只能咿咿呀呀的洩露出一些淫靡不堪的聲音來。
虞漾難耐的閉上眼睛,試圖並牢腿來避免這不知羞恥的情狀,可姜鶴卻不允許,
不顧及虞漾的抗拒,虞漾被她弄哭,她摸著他平坦的能看到經脈的小月復,安慰著他,哈哈哈!應該是姜鶴太久沒來才會如此。
少頃,
虞漾任由她玩弄自己,他都控制不住的亂抓,姜鶴得將他制住不讓他亂動,讓他度過那段時間,每每看著他翻著白眼,嘴巴張開,是到了,等他度過那段時間,再沒有了才放過。
在被姜鶴藏稽林在這裡這三年,虞漾不是沒後悔過,可他後悔的不是跟了姜鶴,他後悔被她藏在這裡,不見天日,若是當初臉皮厚些,一定要進侯府,姜鶴那時年紀小還很心軟,一定會答應的。
如今姜鶴說只能在婚後將自己納進府,虞漾不敢忤逆她,可這樣的等待要到甚麼時候呢!
姜鶴是個女子說走就走了,可是自己呢,姜鶴真的不要自己了,自己有改如何自處呢?虞漾想到這裡就害怕的抱緊睡熟的女子,看著她的眉眼由青澀變為現在的成熟,已經三年了嗎?時間過得這樣快!
說來也是怪自己秉性不好,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姜鶴不過戲言一句,自己就跟著她走了,被姜鶴帶走後,一直在外面做她的外室。
姜鶴當初不過是說了句:“哥哥,你長得真好看,我想將你偷到我家裡去,藏起來!”
不過是孩子戲言,自己卻當了真,孃家妻家都不顧忌了,跟著姜鶴離開家,姜鶴在一個黑夜裡將他偷了出來,
虞漾的妻主是姜鶴的一個族姐,自己是姜鶴父族的也算是姜鶴的表哥,姜鶴也要叫自己一聲姐夫,虞漾到了年紀便被聘給姜鶴堂姐姜玉,兩人就這麼著過日子,姜玉忙著自己的事情,妻夫感情平淡,虞漾在家中和公公一起操持家務,日子不溫不火。
轉折就在那年過年時,姜鶴跟著母親回到稽林祭祖,這廂姜玉家裡宴請姜鶴一家,吃過飯後姜鶴在堂姐家院子閒逛,要說她們江南的園子修的就是別緻,亭臺樓閣,雅緻非常,有觀賞性。
兜兜轉轉,姜鶴坐在一處亭子下看鯉魚,可這時節這樣冷,哪裡有魚肯出來,百無聊賴,姜鶴扔下幾顆小石子兒,水面出現波紋後消失,她抬頭看到河對面有個男子在折梅花,姜鶴來了興趣,那男子有些貪心,踮起腳來想折最高的那支,可是卻一直夠不到。
姜鶴慢慢走近,站在男子身後舉手越過他,折那支梅花,剛要遞給他,那男子卻被突然出現的手嚇到,他轉身後退想避開突然出現的姜鶴,卻因為動作太著急,兜帽從頭上落下來,露出如玉的臉龐,許是在外面待的有些久,上面泛著紅,像是一塊暖玉帶著些粉色那樣好看。
那男子不敢看向姜鶴,他這時應該避開姜鶴一個外女的。
這種情景,兩人站的這樣近,如果別人見了不知道要怎麼說,可神奇的是那男子沒避開。
姜鶴見他站著不動,懷裡掛著的花籃裡還有剛才他折下來的梅花,她又將手裡的梅枝向前伸去。
“喏!你剛才是不是想折這支來著?給你!”
沾著雪的紅梅飽滿又馥郁,那股香氣隨著姜鶴的動作強勢的衝到虞漾的面前,虞漾的心怦怦跳,鬼使神差的,虞漾接過花枝。
姜鶴繼續說著話:“你是誰家的?怎麼在前面的席上沒見到你?”
這話問的刁鑽,女男分席,她又怎麼會注意到自己呢!虞漾卻知道,她是今日的貴客,是妻主千叮嚀萬囑咐不能怠慢的姜世女,自己折這個梅花就是奉公公的命,為了給她們席後欣賞的。
還沒等虞漾開口回答,姜鶴歪頭更近的盯著虞漾,她像是發現了甚麼好玩的:“你長得可真好看,真想將你帶到我家裡去,藏起來!”
虞漾輕抬眼睫看著姜鶴的臉,他不敢細細打量,又收回目光,她還是個孩子,高挑身材,肩寬腿長,五官稚嫩中還帶著還未長成的英氣,真是世家貴族才能養成的女子,她說的話不過是玩笑話,那自己的心為甚麼跳的這麼快?
他答應了,可回去他就開始擔心,有些後悔,姜鶴真的會來嗎?可能就是一句戲言吧!不來不是更好!難道自己真要跟她走?
做一個與人私奔的男人,那別人會怎麼說你?
她要是不來呢?虞漾又失落起來。
就這樣到了姜鶴要回京的頭一天,虞漾還是來到她們約定的花牆邊,他站了很久,才爬上花梯,那梯子矮小,才三四階的樣子,他的弓鞋早已溼透,他顫顫巍巍站到最上面一階,費力昂起頭,才將將能看到牆外很遠的地方,入眼全是是黑的,看不到牆下,可牆下也是一片安靜,甚麼也沒有,虞漾的心慢慢安靜下來,他告訴自己,就應該這樣,這才是對的!
可虞漾還是控制不住的失落嘆氣,連肩膀都垮下了,他準備下去花梯,等的有些久了,身體發僵,腳下的花梯不穩,晃動了一下,他差點摔倒,虞漾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抓住牆簷,兩條白生生的胳膊連著手腕都露在外面,這要是摔傷了,被發現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大半夜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摔了一跤?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虞漾好不容易鬆口氣,準備下一步,就在這時,他攀著牆簷的左手被抓住,虞漾心猛地一跳,眼前出現一雙手,接著那雙手的主人撐起來坐在牆上。她衝著虞漾勾起唇角小聲說:“我等了好久,還以為你不來了,把那隻手也給我!”
虞漾呼吸一滯,眼睛瞬間睜大、發亮,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笑得輕盈,有暖流在注入到他心裡,這一年稽林的梅花都開在他的心裡,永遠不會凋謝!
他沒有任何猶豫,將手遞給姜鶴,姜鶴長手攬住虞漾,將他抱在懷裡,這是虞漾第一次被別人這樣緊緊的抱住。
一下顛簸,姜鶴抱著他就落在地上,姜鶴將他放下,脫下大氅,將他從頭到腳包裹起來又重新抱起,這才真的像是偷東西呢!姜鶴偷走了別人的夫郎,也將虞漾的心從此拿走。
只姜鶴一人從內室走出,衣衫不整的在楊婙面前扣領子,唇色發紅。
姜鶴帶著抱怨:“著急甚麼,咱們就在這歇歇能怎麼著?就推脫說是路上耽擱了,來遲了一天,這裡離上京相隔幾百裡呢!師長還能找我母親去?”
楊婙是知道不能怎麼著,但是師長可以不予入學,她就是不想在家見到不想見的人,才躲出來的。
說來姜鶴是一直這樣沒正行,自己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她,楊婙氣的又想錘她。
“那你就在這裡待著啊!我自己去。”楊婙作勢要走。
姜鶴見狀:“好了好了,知道了,咱們走吧!”
兩人接近日落時來到稽林書院門口,
接待她們是個五十多歲的年長女子,一番相談之下才知道她竟然是山長,沒想到這樣重視她們,楊婙和姜鶴又再次見禮,這女子只說不必多禮,以後叫她周師即可。
寒暄過後,進入稽林書院,原來山長早早收到楊婙母親的信後就知道她們今日到,可是早上就開始等著了,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這廂害怕她們是不是路上出了事情,還派人出城去找,想著路上能不能碰見,這廂她們平安到達,山長也是放心了。
姜鶴摸摸鼻子,現下她確實是有些不好意思,山長擔心的時候,她正在和虞漾廝混呢!
這廂三人單獨吃過晚飯,山長卻和她們叮囑到在書院還是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楊婙和姜鶴兩人應下,拱手告別山長。
稽林書院靠山而建,進去才知道書院非平地鋪開,而是自下而上,層層遞進,像一幅徐徐展開的山水長卷,亭臺閣軒、天然泉水、摩崖石刻、古松翠竹,每進一層,便有一層的景緻。
一路上她們路過祭祀處、講堂、藏書樓、她們穿過長長的遊廊,因為帶著家丁,浩浩蕩蕩的,不可避免在這個時候遇到許多散學的學生,難免引人注目,在轉角處碰到一個奇怪的學子,對著她倆白眼一番後,離去,弄得她們摸不到頭腦,她們可不認識那個學子,總不能人還沒書院,仇就提前結下。,
兩人來到齋舍,放下行李,楊婙透過窗子遠眺,這邊臨山而建,楊婙窗外正好是櫻花園,現在還都是光禿禿的,等到花開的時候一定很好看,瑞兒幫楊婙整理好她的小房間後,就要離開了,她得去後面山長給她安排的書院幫忙,不能造成別人不便,打擾到別人,連她母親給她安排的護衛也被安排在書院外,不可以住進來。
此地進入春雨季,陰雨天氣變多,常有連綿小雨,可往常討厭的下雨天楊婙覺得無比快樂,楊婙難得的心態如此平和,她要開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