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1章 縱.欲無度 “留些力氣吧,夜還長呢………

2026-05-23 作者:筱月月

第61章 縱.欲無度 “留些力氣吧,夜還長呢………

楚婉華捏著書卷的手暗暗用力, 指尖輕顫。

她抬眸看向夜色中的祁淵,神情一如昨夜那樣淡漠,平靜的毫無漣漪。

內殿外的廊下已掌了燈, 候著幾個新來的生面孔。

隨著帝王一聲令下, 都低頭屈膝福了一禮,後退著離開。

頃刻間,殿外又恢復了前幾日的冷清模樣, 只有近身侍奉的蘭芷和康弘還在。

若非他遣退這一干人等,楚婉華還以為祁淵今夜不是來尋歡的, 擺得這幅模樣, 倒像是來興師問罪。

她輕嘆著, 唇角掛著自嘲的諷刺,隨即放下手中書卷。

就這樣抬眸,定定地看著他。

殿門被康弘從外關上, 帝王平淡的視線掃過桌角已經合上的書卷。

“《浮生六記》, 你這是懷念過往的好,還是暗諷朕和你會走上絕路?”

見楚婉華眼底閃過一瞬的錯愕, 祁淵嗤笑了聲,已闊步向她走來。

伸手撫弄著那顆恢復如常的淚痣,掌中薄繭擾的楚婉華臉頰泛出些許癢意。

帝王聲音沉了下去:“昭昭親手打碎了朕對你的好,又豈會掛懷;那便是在暗諷朕同你的境況了?”

“小書房裡閒書不多,打發時間隨便翻翻罷了,哪有這諸多意思,陛下未免太過草木皆兵。”

楚婉華被祁淵說的一頭霧水,抬手推開他的胳膊,卻聽不出抱怨的語調,只闡述道:“你不讓我出去, 終日悶在頤華宮裡又實在無趣,連書也看不得?”

“再說,若真有這層意思,何必暗諷。”

楚婉華這下是真的衝帝王諷笑,明目張膽。

“你最好是!”

祁淵打橫抱起她往寢殿內走去:“朕和你定會長久美滿,少想這些沒用的,明日讓康弘蒐羅些好玩的物什送來。”

褲腳因楚婉華被抱起而向上縮了一小截,祁淵將人放在榻邊,才看見那被絲帕緊緊包住的足鏈,難怪沒聽到金鈴的響聲。

他攥著絲帕一角將其中一隻抽.離,鈴聲再度一連串地響起,楚婉華咬著唇,眉頭緊蹙。

祁淵:“掩耳盜鈴?”

楚婉華提了口氣,想反駁這不是,但仔細一想,無非是捂耳朵和捂鈴鐺的區別,自己騙自己罷了。

她往裡縮了縮,夏日衣衫本就單薄,榻上的薄毯更是讓人無處遁形。

“祁淵,你甚麼時候解頤華宮的禁令?”

帝王不語,低頭按住她往裡縮的腳踝,另一隻足鏈上裹的絲帕也被取下。

榻上的帷幔還在兩側懸掛,並未垂落,金鈴聲瞬間響徹內殿。

她往回收了收腿,被祁淵用了些力按著,紋絲不動。

就像一場無聲的對峙,片刻後,楚婉華率先力竭敗下陣來,懈了腿上的勁兒,又問:“那能讓夢瑤白日裡來陪我嗎?”

她昨夜朦朧間,聽祁淵在門口下旨留下了楚夢瑤,才安心沉沉睡去。

也難為帝王心裡憋著氣,還真聽了她這句,沒讓二妹隨使臣團回楚,免受宮變之驚。

祁淵這次有了回應,但回答她的……是俯身壓.下的動作。

熟悉的金鈴聲再次有節奏地炸響於耳畔,昨夜的楚婉華任由採擷,也算十分配合。

雖沒說過一句軟話,但並沒一開始就哭,只在最後被索取無度,累極時才控制不住滑出的淚。

今夜卻十分抗拒,她知道祁淵心裡氣她偷偷用那避子丹,但沒想過他會這樣縱著自己無度,竟也不顧惜身子。

她偏過頭躲開落下的唇,“祁淵,你昨夜已經……”

“——你也說了那是昨夜,今夜時辰尚早,昭昭大可放心,不會同昨夜那般直至天明。”

祁淵打斷了楚婉華要說的話,言罷便堵.住了她預備喋喋的唇,化作一聲嗚.咽,氣音盡數被吞.沒在唇.齒中,被金鈴的響聲蓋過。

她不似昨夜那樣乖順,祁淵的動.作便多了些禁.錮之意。

直到取下腰間的玉帶子,將那雙纖細的腕骨交.織在一處繞住,楚婉華才算安靜了些,隻眼睛紅的像兔子。

若還有力氣說些甚麼,必不會有好話。

祁淵索性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就連罵人的聲音都被撞.得破碎,斷斷續續地拼湊起來,翻來覆去無非就是那些話。

帝王喘.著氣,笑聲落在她耳廓:

“禽.獸?朕一向溫柔,若非昭昭今夜不乖才使了些招數,朕用的可是頂好的玉帶子,這般體貼,昭昭怎還不領情?”

“少說幾句留點力氣吧,夜還長呢……”

楚婉華眼中神色祁淵實在不喜,見她並不打算作罷,索性將那雙泛著淚和怒的眸子徹底擋住。

紅綢覆眼,倒也別具風.情。

祁淵起身,略站遠了些:“朕的昭昭,甚美。”

楚婉華臉頰騰然升起紅暈,剛要張口就被帝王用指尖抵住了唇:“還不打算乖些?”

“朕可不想一直堵.著你的唇,畢竟昭昭聲似黃鸝,若沒了音兒,難免少了樂趣。”

她聞言張口咬.下,發狠般不收著力,十指連心,口中很快嚐到絲絲血腥味。

祁淵放任榻上女子撒氣,就這樣看著她哭溼了覆眼的紅綢,唇角咬出血色。

待楚婉華鬆了口,帝王才深皺著眉將指尖殘留的血痕悉數順著她纖弱的脖.頸一路滑.下,聲音聽不出喜怒:

“昭昭今夜,沒有叫停的權利了。”

……

一連三四日,祁淵每到亥時便來,寅時才走。

她不過提了一嘴想讓夢瑤白天來陪她,祁淵便刻意在脖頸上留下許多痕跡,夏日的衣衫根本遮不住。

更何況斑駁點點,總不能在盛夏之時戴上圍脖見人?

難怪頤華宮的禁令遲遲不解,楚婉華心想,這還如何見的了外人?也省的她找那諸多借口避人才對!

就像在昭示祁淵的佔.有和不滿,楚婉華難免心有忿忿,次日醒來氣得直言:“這和小狗撒尿標記地盤有甚麼區別?!”

尹哲嚇得直直跪下,苦著一張臉:“哎呦,娘娘慎言啊!”

內殿侍奉的宮女更是跪了一地,齊聲說著“娘娘息怒”。

楚婉華連日來憋悶的氣彷彿打在了棉花上,頤華宮新指派來的宮女太監都是康弘精挑細選過的,對她恭恭敬敬,對祁淵更是忠心耿耿。

第五日。

楚婉華見到了連日來第一個能進頤華宮的人——太后身邊的芳信姑姑。

只見來人雙手捧著佛經,隔著垂下的薄紗同楚婉華見禮:

“娘娘萬福,太后在玄光寺禮佛兩月,心神寧靜許多,離宮祈福前特命奴婢奉來《金剛經》,供娘娘謄抄靜心。”

“心靜則氣靜,娘娘莫要辜負太后的用心良苦。”

楚婉華並未接下,冷聲道:

“本宮倒是想靜心凝神,可陛下夜夜笙歌,床笫間拒承君恩,依著祁國律法是要掉腦袋的吧?”

芳信笑了笑,不卑不亢:

“旁人是要掉腦袋,可旁人也入不了陛下的眼,娘娘專寵加身,已惹得後宮不安,前朝不寧,若再不勸陛下節制,恐要引禍上身。”

楚婉華蠻不在乎地哼笑了聲:“說本宮是禍國妖姬,魅惑君上?還是說,本宮是楚國派來的奸細,對陛下用了甚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芳信一時有些啞口,沒想到她竟這般坦然。

“祁淵要連這莫須有的輿論都解決不了,還如何坐穩皇位?”

楚婉華挑開紗幔,款步繞到她眼前,抬手翻了翻她捧在托盤裡的《金剛經》:“本宮母后在世時也曾禮佛靜心,太后有心尋了這字數最多的《金剛經》,本宮自是不會辜負。”

芳信抬眸看見楚婉華紗衣外的情.愛痕跡,饒是自詡宮中老人見多識廣,也沒見過這般……

帝王翻牌子或是留寢,都有一套章法,還從未有祁淵這樣無視老祖宗規矩的人,做起事來一向沒有分寸,甚至敢當朝斬言官,這才落了暴君的名頭。

“奴婢斗膽多言,後宮流言蜚蜚,太后離宮前放心不下,難免動怒,更是直接去儀元殿同陛下說教,又命奴婢送來佛經。”

“娘娘是聰明人,更該明白如何才能長久地在後宮立足才是,獨佔恩寵,無異於自掘墳墓。”

楚婉華卻尋到了這一席話的重點:“姑姑能進這頤華宮,果然是得了陛下允准,這佛經也是他默許送來的?”

芳信還沒答話,一同從御前跟著來的蘇玉連忙道:“太后盛怒之下所言,陛下也不好拒絕……”

楚婉華禁足頤華宮已經多日,外頭的風吹草動半點傳不進來。

太后怒氣衝衝去儀元殿指摘帝王不顧惜身子,母子倆鬧了些不愉快,但終歸是祁淵理虧,只得好生將太后送回壽安宮。

朝賀已經結束,太后明晨便要離宮回玄光寺。

今日便鬧了這一出,前朝後宮都不大安寧,何況使臣團尚未離京。

話已至此,芳信也不想多留。

將佛經放到案几上,福禮道:“陛下那兒太后自會管束,娘娘也可靜心幾日,奴婢告退。”

內殿再度安靜下來。

沈靜姝見楚婉華面色不好,挽著她坐到矮榻上,輕哄道:“奴婢自小給您做伴讀,字跡早已學得神似,公主只管歇息,奴婢陪您說話兒的功夫就抄完了。”

芳信的話不是危言聳聽,她也擔心楚婉華真的在這祁國後宮失了帝心,以後日子難過。

這幾日晚上都是蘭芷值夜,她沒見到祁淵,心裡更是沒底。

話音落下,殿外傳來尹哲的聲音:“啟稟娘娘,張太醫到。”

張孝全低頭進來,身後揹著藥箱的小廝被攔在了殿外。

“給娘娘請安,老臣奉陛下之命,以後每日會來給娘娘請脈。”

楚婉華面露驚訝:“每日?”

作者有話說:亥時對應晚上九點,寅時對應凌晨三點,狗皇帝是真的有點行

預收《帝王嬌寵》,江南舞姬x掌控欲爹系帝王,養成系甜寵,求收藏~

預收《暴君的御前小宮女》,小宮女是新帝白月光,落難貴女x鐵血新帝~

預收《重生後成了太子嫡母》,重生後被帝王強取豪奪了,男二太子火葬場,雙重生雙潔,求求收藏~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