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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太后離宮 貴妃娘娘敢咬不敢認?

2026-05-23 作者:筱月月

第44章 太后離宮 貴妃娘娘敢咬不敢認?

祁念還未完全消退稚嫩的小臉頓時縮成一團, 起身躲到了鳳梧身側。

楚婉華起身,笑著揉了下她軟乎乎的臉:“沒事兒,先去正殿吧。”

膳後閒談忘了時辰, 還以為今日鳳梧來頤華宮探望, 祁淵不回來午憩了。

祁念跟在鳳梧身後見了禮,太后的寧壽宮裡剛徹底清了地宮,她此時在皇帝眼前露面, 自知會惹他生厭,連帶著聲音也怯了幾分。

鳳梧卻再度注意到帝王耳垂的那處咬痕, 泛著不正常的紅, 比周遭面板顏色深些, 實在叫人難不注意。

就連祁念都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想起昨日生香醉骨的灼人場景,楚婉華臉上一燙,祁淵倒是端的一副坦蕩, 笑言:“聊甚麼呢, 五公主瞧著像是哭過?”

“聽鳳梧說,八月初乃祁國肇建之辰, 陛下登基還不滿兩載,要舉國大辦,邀鄰國及藩王前來朝賀。”

楚婉華看了眼在祁頌柔身側,只露出半張小臉的祁念:“明年五公主及笄,這是怕陛下要送她和親呢。”

自古公主婚事,身不由己者偏多,楚婉華連自己婚事都沒能做得了主,祁念只當她先前是寬慰自己的話。

哪成想,她竟這樣直白的說了出來。

祁念緊張地看向祁淵,只見帝王很快的皺了下眉, 卻是說著:“既是明年及笄,哪有今年議親的道理?”

“五妹膽子小,還是留在京中與鳳梧作陪吧,公主出降是大事,得從長計議。”

話至此,祁念才算徹底放心下來。

祁淵既然說了出降,那必然是留在京城擇一世家,祁國沒有駙馬不能入朝的規矩,只是鳳梧不願沾染朝政。

祁念無權無勢,空有公主名頭,還是得找一底蘊豐厚的駙馬才是。

祁頌柔有眼色地拉著祁念告退,兩人走了,楚婉華這才笑意漸濃,抬手撚了撚那泛紅的耳垂。

“早知這樣顯眼,晨起我非要拿脂粉遮掩一二才好。”

祁淵攬著她的細腰,將人帶進懷中,陰陽怪氣道:“怎麼?貴妃娘娘敢咬不敢認?”

“這不是怕丟了陛下的臉?有損龍體,臣妾可擔不起這罪名。”楚婉華故作嗔怪。

祁淵低聲輕笑:“貴妃娘娘聲名遠揚,連朕都曾做過你的面首,想來在世人眼中,有損龍體的事昭昭早已不勝列舉。”

楚婉華又想起當年種種,很難不認可地點了下頭:“的確,讓人回味……”

言罷,祁淵便低頭吻住了秀色可餐的紅唇,懷中女子很輕地嗚咽了聲。

而後墊腳,親了親帝王泛紅的耳垂,聲音似水般飄在耳邊:“陛下,我還病著呢。”

柔情繞指,大抵不過如此。

楚婉華眼底精明,實在像是……故意為之。

祁淵喉結乾澀,閉了閉眼,才鬆開攬著她的手臂:“病著還來撩撥朕,是想明日下不來榻嗎?”

楚婉華笑著後退了一步,搖頭巧笑,趁機轉移話題道:“說起來,天貺節雖已結束,但有一事,我始終不明白。”

祁淵喉結滾了滾:“何事?”

“御花園南側的藏書閣。”

楚婉華心中隱約已有猜測,但還是想聽祁淵親自給她解釋,追問道:

“空蟬那日句句將冤魂亡靈指向藏書閣,而天貺節一事又是衝著我來的,我思來想去……藏書閣中的秘事與我有關?”

祁淵料到楚婉華會猜到,但對此事避而不談,實在是不想將多年前的陰暗在她面前展露。

本想 一燒了之,但又覺得可惜。

祁淵:“等你病好,朕帶你去藏書閣。”

*

六月廿一,太后離宮,為國祈福。

十六抬的鳳輿落在宮門前,金絲玉石鑲嵌其上,華貴隆重。

宮門內高官相送,宮門外,百姓夾道而望,隆重至極。

禮部擬了三個法號供太后挑選,祁淵知道她無甚心思,便替她擇了“慈晏”,以慈悲之心,祈求家國安定、子孫康泰。

玄光寺的主持也換成了慧安,也在宮門親自來接迎,是上次來接楚婉華他們去齋堂的師傅,比空蟬看著年輕許多,也更為清瘦。

整個人平淡如水,彷彿置身世外,凡塵事,已經無法相擾他心中淨土。

雖加封了法號,但莊玉蓉依舊是祁國的太后,皇帝的生母,並沒有真的換上寺中衣裳,著了身素色衣衫,銀簪挽發。

褪去了繁重的衣飾,太后看起來,比往日和藹許多,不似從前虛假偽善,也並非跋扈惡毒之人。

後宮的紅牆高瓦,終究磨滅了她鮮活的性子,此刻卻如釋重負,連楚婉華都看出她有幾分釋懷和解脫。

祁淵長袍一掀,率先跪下,聲音渾厚有力:“兒臣恭送母后離宮。”

楚婉華領著一眾宮妃也跪下:“臣妾恭送母后。”

片刻間,宮門前朝臣侍衛也都跪了一地。

就連一向跳脫的小榮王都神色凝重,想來是在宮外聽了不少風言風語。

莊玉蓉身邊只帶了芳信一人,那是她從國公府帶來的陪嫁丫頭,主僕情誼篤深。

六月的天本該燥熱,卻憑白吹得莊玉蓉心底發涼。

她看了眼風光無限的楚婉華,又看向絲毫不受中書令影響的鄭妍,最後才將視線緩緩落在祁淵身上。

她這個兒子,終究和自己母子情淺。

莊玉蓉轉身上了鳳輿,“都起來吧,哀家日後不在宮中,宮內大小事務,昭貴妃要多用幾分心思。”

楚婉華柔聲應道:“是。”

“皇兒也不要冷落了舊人,子嗣乃國之根本,莫要任性。”

莊玉蓉將此話抬到明面上,后妃中便已有人按捺不住,醒了醒神,專寵又如何?楚人誕下的皇嗣,頂了天也不過封王罷了。

怎料祁淵根本不受掣肘:“不勞母后掛心,朕自有考量。”

莊玉蓉心中有氣,不再多言,命宮娥放下紗幔,司禮監派來的小太監捏著尖細的嗓音:“吉時已到,起轎——”

隨著話音落下,又是一陣齊聲恭送,待沿主道出了城門,便會換上車架,直抵玄光寺。

祁淵眼底似有情緒漫出,楚婉華悄悄捏了捏他的指尾,被他反手握住,掌心熱度灼人。

康弘躬身過來,低聲道:“陛下,寧壽宮的人……”

“賜自盡,暗中查了戶籍,送些銀子去。”祁淵揉了揉眉心,身後的朝臣逐一散開,兩人共乘龍攆往頤華宮行去。

“是。”康弘應道,也是意料之中,後頭一片吵嚷,祁淵正不耐煩,蘇玉已硬著頭皮來稟:“啟稟陛下,小榮王說之前衝撞了娘娘,要去頤華宮賠罪呢。”

天貺節一事,京中牽連甚廣,除中書令外,幾乎血流成河。

如今就連太后都離宮了,祁承澤終日不安心,但也沒等到祁淵的懲處,那日他幾乎以為,楚婉華真的是引發天怒的人,所以才出言不遜……

楚婉華心頭一緊,再怎麼說小榮王也是先帝僅有的嫡子,親王來賠罪,傳出去叫外人如何議論她?

仗勢欺人,恃寵生嬌?自己本就風頭正盛,實在擔不得更多虛名。

她握了握祁淵的手,婉拒道:“陛下,可別了……”

祁淵卻是哼笑了聲:“叫他去儀元殿候著。”

作者有話說:肇建:開端建國的日子。

祁淵:朕看小榮王的屁.股又想挨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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