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 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
以他們兩人的慾望來看, 一週兩次的確不夠。不過她和他經常出差,就算想提高頻率,實際也落不了地。
從背後靠近的姿勢太容易撞歪, 他不得不掐住她的脖頸,薄唇在她頸側遊離。
陳清杳難得還能分出心神來回答他的問題,感受著他綿長又用力的親吻, “唔……你覺得一週多少次合適?”
段詡淮:“六次。”
“……”
她就多餘問他!上班還至少有雙休呢。
陳清杳不滿於完全被他掌控,翻轉身來,同他面對面坐著。
期間兩人從未分開過, 以至於感受分外明晰。段詡淮握住她的腰肢,骨節攥得發白,只用一雙幽深漆黑的眸子凝著她。
他是位床品很好的伴侶,無論何時, 總是從容不迫。
聲音低沉性感,讓人面紅耳赤, 連耳根都跟著酥麻。
而就在剛才,她扶著他的肩艱難挪動的時候,自他喉間溢位一聲喟嘆。
陳清杳一下子被這聲輕蠱得腳尖發軟。
“故意的?”段詡淮直勾勾地看著她,將她躁動不安的羞赧情態納入眼中, 咬上她的耳垂,含著嫩尖吻出溼漉漉的水澤,“是覺得一週休息一次太少?那我們可以改成全年無休。”
陳清杳被他頂得深深吸氣,躲避的舌頭也被他含住, 悶悶的嗚咽聲像是撒嬌。
段詡淮一邊吻她,一邊給予她疾風暴雨般的洶冽,預判了她的回答:“放心,你老公還年輕, 身體吃得消。”
好不容易奪回主動權,陳清杳直吸氣,一雙瀲灩著水光的眸子委屈地瞪著他。
“能不能說點現實的……”
段詡淮本想逗逗她,見她當了真,摩挲著她的下巴,懶散著聲問:“怎麼不現實了?清杳到現在還覺得我不行?”
行不行她不是早就試過了,每回都是鎩羽而歸,卻依舊不死心地繼續挑釁。
毫無疑問,最終都會失敗。
對上他意味深長的警告目光,陳清杳從他腿上下來,餘光瞥見那片陰翳,莫名有些發怵。
哪怕不看臉,只在意他的身體,他依舊是鶴立雞群的那一位。
陳清杳忍不住想,她吃得……還挺好的。
陳清杳抿緊唇,不去看他的眼,“我的意思是,我們聚少離多,有時候一週都見不了六次面。而且這種事情,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
不然總想著每週的任務有沒有完成,再有趣的事情,經年之後,也會變得索然無味。
她本以為段詡淮會斟酌片刻,哪成想他淡淡抬眸,“我沒有意見。”
爽快得讓陳清杳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咦?
他性.欲旺盛,居然會答應這種毫無保底的要求……
……
兩人渾身是汗,段詡淮抱著她轉身進了浴室。
浴缸足以容納下兩人,曖昧纏綿的水聲猶如海浪,陳清杳看著起伏的波紋,臉頰爬上紅意。
段詡淮沒有察覺她的異樣,悉心為她盤起頭髮,“我出差的這段時間,杳杳有沒有學會滿足自己?”
他在興致昂揚的動情時刻,喜歡咬字喚她杳杳。
起初陳清杳沒覺得有甚麼,隨著次數增多,身體像是形成了某種條件反射,一聽到這個詞,就會不自覺的心猿意馬,呼應般地產生反應。
陳清杳整個人往下沉了沉,讓水流漫過鎖骨,“我不懂你在說甚麼。”
她低垂著眼睫,一張清透豔麗的臉遮不住春色,或許是覺得在他面前無所遁形,陳清杳輕咳兩聲,找補道:“如果你是問你不在的時候,我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那肯定是有的。”
作息規律,飲食清淡,還抽空練了點普拉提。
體態愈發纖盈,氣血也紅潤了些。
她很滿意自己現在的狀態,證明她有在認真愛己。
段詡淮捉住她手腕,將還在往下滑墜的人架起來,“照顧自己的確重要。”
他撩起一點水,灑在她下巴上,“但我說的不是這個。”
陳清杳整個人鴕鳥般地裝傻,一雙眸子明媚地忽閃著。
段詡淮被她這副又純又媚的眼神看得喉嚨發緊,“別裝傻。你知道我說的是哪方面的滿足。”
見她還在繞話題,段詡淮視線落在她唇上幾秒,指腹便已壓了上去,藉著水色輕輕撫摸著。
“你藏在衣帽間睡衣裙裡的小玩具,我看到了。”
他聲色沙啞,睨著她,暗示意味深濃。
陳清杳臉皮一燙,“你怎麼亂翻我東西。”
“你的睡裙本來應該放在中間那排櫃子裡。”段詡淮解釋著來龍去脈,“上個月你放錯了一件,落在了我那,後來阿姨整理房間時,索性將你烘好的衣服,全壓在了我的襯衣上面。”
自從上次的蕾絲睡裙事件後,段詡淮就給她買了很多款式新穎又漂亮的裙子。
大資料也彷彿突然察覺到她的審美喜好,開始瘋狂推送。
陳清杳看著模特圖有些意動,也買了幾件。
掛在衣架上時,都足以引人遐思,更遑論穿上了。
陳清杳對著鏡子試了幾回,到底不好意思當作正常睡裙穿。或許是因為羞恥,她很長時間都不敢靠近疊放裙子的衣櫃。
反正家裡六十平的衣帽間足夠大,段詡淮所佔的位置少之又少,她並不擔心會被他發現。
這麼多空置的衣櫃,偏偏她毫不知情地闖入了他的領地。
若是正常的衣服也就算了,她還能找藉口說是放錯了。
現在那些布料少得可憐的裙子疊在他的高定上面,陳清杳越想越心驚,“啊……你幹嘛說出來。”
段詡淮順著她的話,語速緩慢道:“那我應該裝沒看見?”
陳清杳偏垂的腦袋被他掰正,同他黑眸相撞。
小玩具是姜黎送的。
得知段詡淮在外出差,姜黎神神秘秘地說要送她一份禮物,陳清杳取快遞時,還以為只是個擺件。直到誤觸了其中一個按鈕,海浪型的矽膠物件開始嗡嗡震動。
她才反應過來,姜黎說的能夠討女孩子歡心是甚麼意思。
陳清杳又羞又好奇地研究了一陣,做足了心理建設,最後紅著臉將它和那些不正經的裙子、手銬一同藏進了衣櫃裡。
眼不見心不飄。
“對啊。”陳清杳點頭,“你這樣我很沒面子。”
成年人有慾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就像每天需要吃飯睡覺一樣簡單。而且,正視慾望,最開始也是他引導的。
陳清杳想到這裡,那種羞怯感散了些。
“好,我撤回剛才這段話,就當沒說過,你也沒聽過。”段詡淮慢聲,“好不好?”
“下次杳杳用的時候,再悄悄告訴我。”
陳清杳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幹嘛……”
既然是隱秘之事,肯定是瞞著他偷偷做的,告訴他,她哪裡好意思繼續。
段詡淮牽了牽唇角,極度的坦誠讓他整個人透著幾分柔和,“我想看。”
陳清杳震驚之餘,臉紅得快要滴血,“不行。”
“是不想給我看,還是不會玩?”
自從見識了她的變裝癖好後,段詡淮對花樣的接受程度似乎分外高,陳清杳嚴重懷疑,不管她提出多麼變態的要求,他都能欣然接受。但她其實也在探索階段,對自己的閾值並不瞭解。
“你別問了,反正就是不行。”
她給出了模稜兩可的回答。
段詡淮懂得獵物要緩緩分食的道理,見她的確羞於啟齒,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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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依舊是公司茶水間最熱鬧的時候。
大家神色懨懨,討論著八卦,企圖給新一週繁重的工作增加點樂趣。
“企劃部是不是有兩個人被開除了?”
“對,據說是被人買通了,散播謠言,段總很生氣。”
“哪有甚麼白月光,都是愛而不得想出來的陰招。”
“不是,對已婚男士做這些,難道他就真的無辜?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反正依我看,段總也未必是甚麼好人。”
眾人說到這裡,見有人來了,連忙噓聲。
段詡淮的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來,撫轉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我跟我太太婚姻關係融洽,以後,還是不要談論這些莫須有的事情了。”
這是他第一次正面回應,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喙的沉穩。
平時頂級大BOSS哪裡會來茶水間,眾人嚇得差點沒了魂,頭埋得一個比一個低。
陳清杳昨夜被折騰得腰痠,杯子裡放了點冰塊,剛接上磨好的咖啡,就措不及防對上段詡淮睨過來的視線。
她還戴著和他同款的鑽戒,又同他處在這樣的環境下,莫名有些緊張。
氣場帶來的壓迫感讓周遭安靜地落針可聞,大家都緊繃著,唯有段詡淮神色鬆弛。
他的目光掠在陳清杳身上後便定住,聲音凝過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謠言傳到我太太那裡去,她聽了會難過,我也會因此心疼,還希望大家理解。”
段詡淮這兩段話先兵後禮,用溫和的方式警告,作用明顯。
是通知,也是警醒。
眾人瞬間如夢初醒,明白這位傳聞中出身草根的總裁夫人,並不是像傳聞中那樣可以任人欺負。總裁夫人脾氣好,能忍得下別的女人同丈夫傳流言蜚語,總裁卻忍不了,親自下場鎮壓,護妻態度鮮明。
自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揣測質疑。
回到璽悅府後,陳清杳看向白日裡那些不茍言笑的男人,亦步亦趨地踮起腳,為他解開領帶。
“你今天干嘛在公司裡說那些話呀?”她猶豫著,眼眸晶亮,“大家只是平時工作壓力太大了,習慣討論一些八卦趣事,他們又不瞭解你,不瞭解你的日常生活,你沒有必要向他們解釋這麼多的,現在全公司都知道你是護妻狂魔了。”
知曉她和段詡淮關係的季槐、謝林宇等人,調侃他們狗糧撒得暗戳戳的,直呼好甜,還有些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絡過的前同事也給她發來微信打探訊息,問她有沒有見過段總夫人、兩人是不是很好嗑。
這樣明目張膽的偏愛,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段詡淮看向她:“大家都知道,就沒有人會為難你了。更何況,這本就是事實。”
陳清杳心裡泛著甜味,勾唇,“你太高調了。”
段詡淮順著領帶握住她的手,陳清杳踉蹌半步,毫無防備地跌入他懷中。
白天在公司時,他們是恪守界限的上司與下屬關係,就連一個曖昧的眼神也需要謹慎迴避,回到家,他連筆挺的西裝都未換下,就已纏上她的腰。
這樣的認知讓陳清杳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禁忌感,心跳怦然。
她聽見他一字一頓。
“可我覺得還不夠,喜歡一個人,似乎會變得越來越貪心。”
他凝著她眼睛,薄唇輕抬。
“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
作者有話說:對不起,沒能更6000字,星期天不休息了,照常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