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0章 春潮(雙更) 乾柴烈火,一觸即燃

2026-05-22 作者:遇淮

春潮(雙更) 乾柴烈火,一觸即燃

他的懷抱帶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讓她緊繃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定。

凌晨三點,萬家燈火漸熄,而他始終為她留有一盞明燈。

陳清杳眼眶裡泛出酸意, 向他道歉,“對不起,我先前的話說重了。你不清楚我們家的情況, 當時會選擇幫他也無可厚非。”

段詡淮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心疼她為了解決家務事耗費心神至此,“嗯, 我知道。”

知道她遷怒於他並非本意,也完全能體會她此刻的情緒。

陳清杳仰頭看向他,有些忐忑道:“如果你沒有守在門外,會跟我冷戰嗎?”

她曾有過一段短暫的戀愛經歷, 雙方都是高傲的人,為了一點小事發生爭執後, 誰也不肯低頭,即便後來分開時,也沒能當面說句那句抱歉。她自認為情緒穩定,可同段詡淮比起來, 還是欠缺一些理智。

段詡淮:“你會嗎?”

陳清杳不太確定,逃避也是她處理親密關係的一種方式。道理所有人都懂得,真正踐行卻未必能做到。情緒干擾選擇後,會陌生到不像自己。

她思忖了許久, 軟聲:“可能會……”

段詡淮漆黑的雙眸靜靜注視著她,柔聲說:“那我們約定好,以後要是吵架了,都由我來給你遞臺階, 好不好?”

他做不到同她冷戰,更不會主動與她劃清界限。看戀人痛苦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凌辱,他沒有這種變態的癖好,更不會以勝為榮。因此,他同她之間只存在一種可能。

就像今晚一樣,她單方面對他產生排斥,將他隔絕在心牆之外。

陳清杳埋在他懷裡,音調有些悶,“要是你給了臺階,我不肯下,怎麼辦?”

或許矛盾鬧得很厲害,她心裡憋著一股勁,還在同他慪氣。

段詡淮失聲笑,“那就繼續示好服軟,直到你願意跟我說話為止。”

適應了客廳裡的黑暗過後,他的面容在眼前逐漸清晰。無論見過多少次,陳清杳還是會為他的五官而驚豔。他算是介於東方與西方之間的長相,眉骨高挺,鼻樑弧度柔和,面板帶著偏冷白的玉質調,既不過分鋒利,也不至於毫無稜角。

大概是深處在暗影裡的緣故,他的目光繾綣寵溺。

正是因為他的無底線包容,總讓她滋生出愈來愈多的貪念。從單純的覬覦他的身體,到不止於他的心。她想要他的全部。

想要這份溫柔永無止盡,直到歲月長河的盡頭。

“萬一是我的錯呢?”陳清杳做出假設,“只是我在刻意為難你、折磨你,你也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低頭嗎?”

段詡淮淡淡挑眉,“我倒是希望有那麼一天。”

陳清杳不明所以,聽他適然道:“清杳,你能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地這樣作,證明你心裡已經徹底接納我、信任我。我倒是不介意,將你寵得無法無天。”

見她今晚胡思亂想的內容太多,段詡淮哄著她回房睡覺。他熄了燈,為她整理好床鋪,用體溫將蠶絲被烘得暖融融的,陳清杳咬著唇,環住他的腰。

兩人的鼻息在夜色裡相融,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陳清杳一想到他在門外守了四個小時,還開導了她這麼久,歉疚的心思不可抑制地浮出來。昏昏欲睡中,她小心翼翼地吻上了他的唇。

平心而論,同他接過這麼多次吻,陳清杳的吻技並沒有多少長進。她仍舊只是會被動地承受,此時主動探出軟舌,在觸碰到他的齒關時,蜷了下腳尖,忍不住退縮。

段詡淮落在她後腰的指骨收緊,拍了拍她的背。

“現在已經凌晨三點半了。”

陳清杳迷濛著眼,衣襟被他壓得皺巴巴的,露出一截漂亮纖細的鎖骨。

她咕噥著,語氣似抱怨,“明天是週六,不用早起。”

細弱蚊吶的嗓音帶著引人遐思的意味。

段詡淮同醉鬼說過話,深知對方嘴裡吐出的半個字都不能信,但同半夢半醒的迷糊鬼說話還是第一次。她分明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還能憑著本能引誘他,全然不知這樣的要求會引來怎樣的後果。

“熬夜你吃不消的,上次我們做到四點,你第二天睡了一下午,體重也輕了不少。”段詡淮好言好語地勸,鼻尖同她相抵,“忘了嗎,清杳。”

距離他們第一次親密,已然過去了五天。段詡淮本著讓她休養的意思,最多點到即止地揉一揉,沒有再進一步。剛嘗過銷魂的滋味,曠了一陣後,陳清杳的身體也在渴求著他的觸碰。

聽見他提醒,她後知後覺地想起上次他留給她的感受。

-

陳清杳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段詡淮轉八十萬。她的工資卡存了定期,上個月到期後,一直沒有轉存。看著攢下來的小金庫轉瞬清空,她有些肉痛。

她幫陳肆禮還了這筆錢,不代表自己會當冤大頭。

【他幫你墊的錢可以一筆勾銷,前提是,你要把這輛車賣掉,並且從此以後再也不賭了】

陳清杳諮詢過相關人士,這輛車在沒出過交通事故的前提下,還能賣二十萬左右。以陳肆禮的個性,剩下的錢他絕對不會還。

就當買個教訓,斬斷兩人之間的血緣關係。

陳肆禮隔了半晌才回她的訊息:【賣了我玩甚麼?】

字句依舊讓人討厭:【妹夫這麼有錢,讓他再轉點過來唄,反正又不缺這三瓜兩棗的】

陳清杳:【陳肆禮,你搞清楚,沒有人能夠你兜底。二十萬,要麼你轉過來,要麼從此劃清界限】

陳肆禮:【你一個清大高材生,連這點錢都要找我要,真不嫌害臊】

後面的話大多是些嘲諷,陳清杳略過沒看,反正她的態度已經挑明瞭,前因後果,她會向楊曉和陳耀解釋清楚。發生這件事以後,陳肆禮對她的惡劣態度,足以讓陳耀拎清楚該怎樣平衡家庭關係。

她將同陳肆禮的聊天記錄截了圖,發給了陳耀和楊曉。

勾選傳送人的時候,不小心將置頂的段詡淮也勾了進去。

陳清杳點了撤回。

螢幕另一頭的段詡淮剛好看見陳肆禮發的最後一句。

“我勸你還是想辦法看好你老公,他們這種富家子弟玩得最花了。我聽說他經常出差吧?別在外面搞大幾個女人的肚子,回頭還得領回來讓你養,嘖嘖嘖,想想都覺得豪門富太太不好當。”

段詡淮長眉壓下,周身泛起絲絲戾氣。正在同他影片彙報工作的林越打了個寒顫,喚了好幾聲段總。

“查一查陳肆禮在青市賽車俱樂部的行蹤,編個理由,讓他禁賽。”

林越處理的人物關係成千上萬,哪怕僅有一面之緣的人,在老闆問起的時候,也能對答如流。此時愣了片刻,“是太太同父異母的那位哥哥嗎?”

段詡淮眸間冷光掠過,“嗯。”

林越看這情況,明白了意思。他習慣凡事多想半步,觀察段詡淮的表情,忍不住腹誹,這才多久,老闆又要護妻了。這墜入愛河中的人,還真是好猜。

段詡淮漫不經心地結束通話通話,林越笑著調侃,“段總,您私底下為陳小姐做這麼多,不擔心她看不見?”

作為過來人,林越斗膽支招,“戀愛嘛,不能總是在暗處保駕護航,適當的時候,還是要讓人女孩子知曉。”

段詡淮:“然後呢?讓她既感動又感激?”

林越點頭:“對對對,段總,您一點就透。”

段詡淮眺望向遠處,“愛的最高境界是心疼,不是用手段達到目的。”

他只是想為她解決她的痛苦根源,而不是想借此得到她的愛。單方面的奉獻,只要他給得起,並沒有甚麼不好。

林越摸了摸鼻子。

看不出來,您還是貨真價實的戀愛腦。

-

根植於家裡二十多年來的頑痾,終於暴露在陽光下,徹底根除。

事情說開後,陳耀向楊曉承諾,以後不會再給陳肆禮一分錢,並且將工資卡以及多年來的存款都交給了楊曉。

楊曉本就沒有動離婚的心思,重新掌握財政大權後,大事化小,吵架的事告一段落。

解決完父母之間的矛盾,陳清杳鬆了一口氣,將重心重新放回工作上。這段時間,季槐幫了她不少忙,陳清杳給她買了份輕奢的絲帶作為禮物。

季槐愛不釋手,“你爸媽的事搞定了?”

“他們談開了,今後大機率不會再因此爭吵了。”

季槐感慨,“說句不好聽的,你別多心啊。這結婚啊,就是不能找二婚帶娃的男人,你說感情散了就當過去式,只要不提就行了。有了孩子,一堆煩心事遲早得找上門來。”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完全不管又不可能。”

陳清杳沒辦法反駁,“也就我媽強勢,這些年來還算相安無事,但凡她態度弱一點,估計就只能把牙咬碎了往肚子咽。”

論起陳耀,也沒犯原則上的錯誤。要是他真像他前妻一樣薄情,或許楊曉就不會接受他了。

季槐安慰了她幾句,“晚上我有個應酬,客戶比較難搞,我怕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要走向更高的管理位,必須處理好客戶關係。季槐在跟的這個專案本隸屬於陳清杳負責,她忙不過來,才轉交給了季槐。季槐無心升職,自然不會同她競爭。

陳清杳定了定神,“好,我給我……老公發個訊息,晚點和你一起去。”

季槐難得沒有同她開玩笑,將前期的對接工作整理成了一份文件,私發給她。直到臨近下班,陳清杳給段詡淮發訊息,表明自己今天可能會晚歸。

段詡淮:【好,應酬結束後要我來接你嗎?】

陳清杳:【不用,我和季槐一起】

晚餐的包間定在同長躍有長期合作關係的中餐廳。季槐提前預告地沒錯,客戶公司負責拍板定決策的業務總監性子難纏,總在勸酒,季槐和另一個同事輪番附應,不勝酒力,話題卻始終沒繞到合作上去。

“陳小姐,你的兩位同事都已經表明了態度,你再滴酒不沾下去,是不是誠意不夠?”

聞言,男同事搖晃著身形,恭敬地倒了一整杯白酒,為陳清杳解圍,“張總,我們陳老師身體不適,喝不了白酒,這樣,我代她喝一杯,給您賠罪,您看行不行?”

對方不言,笑看著陳清杳,像是在等她的答案。

往常遇到的客戶大多通情達理,注重體面,偶有幾個酒蒙子,逼她飲酒,都會被領導攔阻。

而現在,她成了給予同事庇佑的頂樑柱。

陳清杳不動聲色攔住同事,落落大方道:“張總,我平常是不會在商宴上飲酒的。您攜貴司團隊自滬市來我們長躍考察,想必也帶著任務在身。這樣吧,酒我喝,就當是為了達成這次合作,破一次先例。不知道您這邊,願不願意給我這個敬酒的機會?”

她的話術核心在業內叫做逼單,很多場合都會酌情使用。

此時丟擲去,對方未必會接招。

季槐拽了拽她的袖子,暗示她別將氣氛弄僵,她們還能再撐一會。

對面的中年男人朗聲大笑,爽快道:“今晚就可以安排簽單,陳總,以後前途無量啊。”

陳清杳怕他出爾反爾,當即讓人將擬定好的合同送了過來。成功拿下這筆訂單後,季槐臉上的緊繃有所鬆懈。後半場大多數是聊些鬆弛的話題,只是免不了再飲一點辛辣的酒液。

散場時,已接近夜裡九點半。

陳清杳提前提交了商務車借用申請,將客戶送回酒店後,才拖著疲憊去和開票的季槐碰面。季槐看她:“你狀態不太好,要不叫段總來接你?”

陳清杳原本的計劃是隻喝茶水,眼下早已違背初衷,她不願讓段詡淮聞到自己一身酒氣,擺手:“沒事,我打個車。”

季槐數落她:“白酒後勁很大的,這大半夜的,放你一個人坐網約車,我還是不是人了。我叫了代駕,晚點先送你回去,再繞一圈把謝老師放下。不然誰半路睡大街上了都不知道。”

語罷,季槐規劃了路線,同代駕講了經停點。

陳清杳靠在車窗上,“季槐,今晚辛苦你了。”

季槐坦誠道:“我沒有野心,說不來甚麼好話,跟那些中登老登說個幾句就想翻白眼。但是清杳,我是真想跟在你身後,給你做後勤工作輔助你。”

團隊裡總要有各種各樣的角色,季槐在長躍的時間不短不長,之前因為不認同原主管理唸的緣故,純粹是在埋頭幹活,沒有成為過誰的心腹。

關於陳清杳的升職,雖說後面被壓下來了,還是或多或少有質疑的聲音。

季槐看人很準,她知道陳清杳將來一定會往上走。

與其繼續擺爛躺平下去,不如緊跟著陳清杳。

陳清杳聽明白了季槐的意思,她沒有忸怩,直白地問:“你不怕押錯了寶,跟錯了人?”

季槐:“放心,我看人一看一個準。”

“再說了,咱們女性的能力,一點都不比男的差。”

從小到大,季槐都在跟男生較勁。在網上鋪天蓋地宣傳暗戀的少女心事時,她不屑地想,誰要跟平庸的人談戀愛了,她要把他們比下去,證明性別不是評判的標準,這才是真正的少女心事。

季槐哼了聲,看了眼後排睡死的男同事,正色說:“清杳,我相信你。不是因為你老公是段詡淮,而是因為你是陳清杳。”

回到璽悅府時,家裡一片漆黑。陳清杳看了眼手機,沒有段詡淮的訊息,想著他大概有事,先去了浴室。

與此同時,電話響起,振動聲淹沒在淅瀝的水聲裡。

段詡淮步履匆忙地趕到餐廳,卻被服務員告知,“您說的是雅閣包間的陳小姐嗎?她半小時前已經離開了。先生,請問您還有甚麼事嗎?”

眼前的男人氣質太過出眾,服務員不免多看了幾眼,聽他冷淡道:“沒事,謝謝。”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嘀咕,帥歸帥,未免也太冷了吧。

陳清杳洗了頭,還順便用了磨砂膏,耗費的時間比平常久了些。她吹完頭髮出來,見客廳裡的燈亮著,身高腿長的男人似是才到家,正單手解開領帶和領口的紐扣。

看見她披散著烏髮出來,髮絲還沾著一絲水汽,將胸前的衣服沁溼,留下若隱若現的春色。

段詡淮指尖稍頓,並未避諱,將紐扣自上而下解到了底。

同居難免遇到類似的場面,陳清杳再護住胸前就顯得有些欲蓋彌彰了。她從容走過去,“你晚上也有應酬?”

“嗯。”

幽幽深色映在他眼底。

他朝著她步步走近,慢條斯理的步伐,透著一絲難察的侵略性。

“同幾個領導吃了頓便飯,很無趣,大多是聽他們透露明年的發展方向。”

計劃將在沿京津冀地區建立資料中心,下了降耗指標,言下之意是,啟明既要發展,又要控制碳排放。

指標提得很簡單,不過是一紙資料的事,真要踐行,意味著科研又要砸錢提上程序。

否則AI大模型發展再快,算力更不上,依舊沒有競爭力。

陳清杳對政策上的方向很敏感,她意識到,段詡淮口中的領導,可能是位高權重的高層。她識趣地沒有追問,低眸去找毛巾,“你們應酬也喝酒啊?”

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醉了,只覺得幹發帽和毛巾像是長了腿,她明明放在沙發這頭,現在卻看到它掛在玄關處。

段詡淮拿起毛巾,為她擦拭著髮尾的溼漬。

動作輕柔熟稔,彷彿早已將這件事重複了無數遍。他輕握住她的肩,扶穩她搖晃的身形。

“沒有喝。”

陳清杳清冷的眸子抬起,眼瞳裡含著疑惑,往他下頷上湊近了些。

“可是你身上有酒氣。”

她撥出的熱息噴灑在他面上,帶著若有似無的馨香,小鉤子似地撩撥著他的心絃。

段詡淮睨著懷裡的釣而不自知的人,聲線沁著啞,“是你身上的酒氣,不是我的。”

“清杳,今晚喝了多少酒?”

陳清杳環住他的脖頸,軟綿綿地倚靠著他,認真思考了幾秒,“好像有三杯。”

她懊惱道:“我之前沒喝過白酒,所以不太清楚自己的極限。”

似是覺察到頭部的沉重,陳清杳搖了搖頭,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這酒的後勁好像還真的有點大。”

窈窕有致的少女軀體在懷,段詡淮沒辦法坐懷不亂。他剋制地掐住她的腰,食指併攏,抬起她的下巴,同她對視,“我是誰?”

陳清杳咕噥道:“你是段詡淮啊。幹嘛問這種白痴問題,我只是有點暈,又沒有醉。”

“好,你沒醉。”段詡淮才不同小醉鬼咬文嚼字,失笑道:“段詡淮是誰?”

他這個問題沒頭沒尾的,陳清杳嫣紅的唇翕開,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就是你啊。”

“我的意思是,段詡淮是你的誰?”他頓聲,好整以暇地給她出難題,“甚麼身份。”

陳清杳轉不過彎,看著面前這張英俊到過分的臉,心念微動,紅著臉低聲說:“老公。”

她存了釣他的心思,藉著酒勁,似是而非地喚他。這些話在清醒的時候,她是斷然不好意思說的。

聞言,段詡淮面色稍霽,勾著她的小拇指把玩,“哦?正牌老公?”

陳清杳聽出他刻意逗弄的語調,惱嗔道:“不然還是盜版的嗎?”

段詡淮薄唇輕扯,“酒醉之後,連訊息都不發一個,我還以為,清杳只當我是名義上的老公。”

他的話藏鋒綴影的,含著若有似無的醋勁。顯然是在責怪她遇到困難時,又將他拋之腦後。

陳清杳抿了抿唇,糾正說:“可你還不是我真正的老公。”

段詡淮似笑非笑,“難道男友就不配被報備了?”

他說得似乎也對。

陳清杳挽唇,朝他討好一笑,不自覺撒嬌,“下次,我保證,下次一定。”她豎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的模樣,讓段詡淮既好笑又好氣。

他沉嘆一聲,點了點她的額頭,“我去給你煮醒酒湯,你乖乖去沙發上坐好。”

陳清杳歪頭看他,一副失落的樣子,“你不跟我做麼……”

段詡淮眉心隱跳,以為自己聽錯,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做甚麼?”

她站在原地,臉頰緋紅,長裙包裹下的肌膚白到發光。薄薄的衣料只能防住君子的窺探,他不算君子,自然看清她羞澀到情動的變化。

處在半醉半醒狀態下的她,比平時多了幾分大膽,直凝進他的眸子裡。

驕矜道:“have sex呀。”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將他豎起的城牆轟然推倒。段詡淮攬上她的腰,長指摩挲著她的耳垂,“想跟我做?”

陳清杳被他指腹的灼熱燙了一下,在他溢位絲絲危險的注視下,攀纏住他。

“你有反應了。”

段詡淮喉嚨艱難滾動,“有個壞蛋底下甚麼都沒穿,在我懷裡又蹭又摸,我不可能沒反應。”

她不僅胡亂摸他的腹肌,還用令人心窒的柔軟去蹭。

段詡淮眸間黯色漸深,“明早起來不後悔?”

陳清杳甕聲甕氣的,聽起來有些委屈,“我早就想和你做了,你一直不開口,我怎麼好意思提……”

“不提是在給你留足恢復的時間,怕再次傷到你。”段詡淮說。

藉著酒勁,她甚麼話都敢說,“誰知道是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藉口。”

她話音未落,驀然察覺一陣天旋地轉。段詡淮將她攔腰抱起,扣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不由分說地將她壓在沙發上吻了下來。

他吻得急躁,她體內的洶湧也躁熱難安。乾柴烈火,一觸即燃。

衣服沿著客廳落了滿地。

涔涔汗意落下,陳清杳渾身的水分都被他榨乾,喘息著想要去夠櫃子上的水喝,卻被他誤以為想要逃跑。

他拽住她的腳踝,將她往他的方向拖。

藕斷絲連之處,又重新嚴絲合縫地嵌合。

不留一絲餘地。

炙熱的吻落在她頸側,食指堵住了她翕張的唇瓣,男人喑啞的嗓音自而耳後響起。

“不是要讓我證明自己的能力,你跑甚麼?”

作者有話說:來晚了寶寶們,這章不好斷,二合一補上了昨天的,依舊小紅包補償大家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