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3章 春潮 只是蹭了下都這麼大的生理反……

2026-05-22 作者:遇淮

春潮 只是蹭了下都這麼大的生理反……

陳清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他懷裡待了多久, 明明睡前還在兩人中間隔了抱枕,哪知一眨眼,自己就跟樹袋熊一樣掛了上去。

匆忙將腿收回來的時候, 耳畔不由得響起他那句——我不重欲。

只是蹭了下都這麼大的生理反應。

她嚥了下嗓,忍不住在心底腹誹,不愧是處男。

彼此的呼吸聲交錯, 陳清杳耳根還在發燙。

段詡淮自然也沒好到哪裡去,少女細膩的腿彎自他緊繃的腰腹滑碾而過,本就浮躁的身體愈發難控, 縈繞在心口,難以消散。

漫長到好似過了一個世紀,陳清杳才心虛開口,“我睡覺喜歡夾著被子睡, 你這裡的被子太薄了,我覺得冷, 才會不由自主地靠近你。”

段詡淮垂首坐在床畔,側顏輪廓讓人看不真切。

陳清杳一想到剛才抵在腿根的觸感,又開始想入非非。段詡淮平時看上去冷冰冰的,很難想象他染上情慾會是甚麼樣的。他心裡是怎麼想的不重要, 畢竟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可他的硬體尺寸,貌似比身材顏值還要優渥。

還不知道剛才是不是他的全盛狀態。

“嗯。”段詡淮喉結輕滾,裹挾著欲的聲線異常性感。

婚房主臥的隔音做得太好,以至於任何聲響, 都像是貼在她耳畔似的。陳清杳心跳漏了半拍,連忙解釋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佔你便宜的。”

好可惜,窩在他懷裡時睡著了,不然她肯定會趁機感受一下男性胸膛的手感。

段詡淮微不可聞地壓了下唇, “你不覺得我逾矩冒犯就好。”

意外抱住他的是她,可真切甦醒產生慾望的卻是他。

再怎麼看,他都顯得不夠君子。

“人之常情……我能理解的。”話音落定,陳清杳就懊惱了。她怎麼越描越黑了。

空氣中漂浮著若有似無的曖昧顆粒,陳清杳將腦袋埋進被子裡,索性當起了縮頭烏龜。

段詡淮在床畔坐了會,也躺了下來。

陳清杳捂在被子裡,臉色緋紅,也不知道是不透氣捂出來的,還是羞出來的。

“你不需要去處理一下嗎?”

身側的男人沉默須臾,揉著眉心,“睡吧。”

“噢。”陳清杳羞得不行,背過身去。她弄出的動靜瞞不過段詡淮,他側眸看了她一眼。她大概真是睡迷糊了,酒紅色細肩帶因為她的動作滑落,漂亮精緻的蝴蝶骨就這麼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之下。

“段先生。”她頓了聲,欲言又止,“真的沒事嗎?會不會對你以後有影響?”

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段詡淮本就燥鬱的火氣燒得更旺,提著氣,“不會。我的身體素質沒你想象中脆弱。”

如此關心一個男人的能力,換作白天清醒的時刻,陳清杳肯定是問不出口的。

十幾分鍾後,浴室水聲響起。淅淅瀝瀝的,如同在她夢境裡下了場雨。

他在浴室裡足足待了一個小時。

再回到床上時,陳清杳上下眼皮打架,含糊著喊了聲他的名字。

段詡淮應了聲,她便循著聲源靠近,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胸緊貼著他的臂膀。

她還往他懷裡拱了拱,幾乎是在那一瞬間,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氣復燃,來勢洶洶,嘲笑著他所謂的禁慾。

段詡淮垂眸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唇,嗓音低啞,“又睡著了?”

3

回應他的只有陳清杳均勻的呼吸聲。

似是覺得他懷裡很有安全感,陳清杳微微翹起的唇角帶著幸福,讓他不捨得再將她叫醒。

無非是重蹈覆轍罷了。

段詡淮閉上眼,在寂靜的黑夜裡,無聲地嘆了口氣。

-

自從過了更年期以後,楊曉的生物鐘一向準時,早上六點準時醒。冰箱裡的新鮮食材不多,楊曉怕吵醒女兒女婿,只打算做點清粥和煎餃。

隱藏式儲物櫃裡的廚房電器種類一應俱全。

楊曉見家裡還有黃豆、黑豆一類的混合穀物,打算順便再做點豆漿,正好養胃。

在看見破壁機杯壁裡的合格標籤及乾燥劑後,楊曉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

陳清杳今天還要上班,手機鬧鈴準時響起。

房間裡已然沒了人,段詡淮換上襯衣,正在幫楊曉端早餐。三杯熱氣騰騰的穀物豆漿,搭配煎餃,以及一小碟堅果和水果,早餐既豐盛又健康。

見楊曉在,陳清杳短暫清醒幾秒,喊了聲:“老公……你甚麼時候起來的?”

她剛睡醒,這聲稱呼夾得有些過了,陳清杳差點被自己激起一身雞皮疙瘩。段詡淮一張俊臉上神色如常,為她拉開座椅,“大概八點,看你睡得香,沒忍心吵醒你。”

他扶著她坐下,兩人的座位並排,動作流暢而自然。

段詡淮今日還有別的安排,出發時間比平時早些,他草草地用完早餐,慢條斯理地繫上領帶。

“媽,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稍後我會派車送您。”

他做事向來顧全細節,為人也謙遜守節,挑不出錯處。只是表現得太官方了些,楊曉實在很難相信,兩人真的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擦出火花。

楊曉一早上沒怎麼說話,這反常讓陳清杳生出幾分忐忑。

她意識到或許是哪裡暴露了,大腦瘋狂運轉,就像程序執行到某一時刻,必須趕在崩潰癱瘓前找出bug一樣。

“等一下!”

段詡淮腳步停滯,稍一轉身,便措不及防被馨香軟玉撞了個滿懷。

陳清杳踮起腳,在他的下巴上印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木訥的須臾裡,不知是誰的心跳漏了拍。

殘留在下頷處的肌膚,好似被電流激起了細微的顫慄。昨夜纏繞在心口那種隱隱約約的燥熱捲土重來。

陳清杳烏黑的髮絲垂在肩側,杏眸氤氳著幾分羞赧,低聲說:“差點忘了臨別吻。”

段詡淮喉結輕滾,指腹在她掌背細細摩挲,算作回應。

“晚上見。”

他俯身,隔著一小截手指,在她額間落下剋制的一吻。

這個動作讓陳清杳如夢初醒。就算是做戲,只要不想,也有避免肢體接觸的辦法。她剛才給自己加的戲份,分明就有佔他便宜的嫌疑。

兩人在玄關處演完了如膠似漆的戲,陳清杳鬆了一口氣,以為總算能過楊曉這關。

哪知楊曉開門見山,“小段是你找來的演員?讓我猜猜,多少錢一天,該不會連房產證也是假的吧?”

陳清杳裝傻地彎腰穿鞋,“媽,你說甚麼呢?”

“結婚證你不是檢查過了嗎,再說了,碰見各方面條件這麼優秀的,我閃婚熱戀也沒甚麼好奇怪的。”

楊曉:“行,退一萬步講,就算人是真的,結婚證是真的。那你告訴我,你們在婚房同居了這麼久,怎麼廚房裡的用具連標籤都沒撕?就連浴巾也沒用過的痕跡。”

“衛生間的洗漱臺上,一滴水垢都沒有。”

楊曉像是福爾摩斯一般,帶著放大鏡掃視著家裡的每一處角落。陳清杳一個頭兩個大,只能硬著頭皮解釋,“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年輕人哪有空做飯,我們倆大部分時候都在外面吃。”

見楊曉的疑慮仍舊沒有消除,陳清杳匆忙挎上包,“璽悅府做了全屋淨水的,當然沒有水垢了。您要是喜歡的話,回頭我也給家裡做一套。”

“不說了,我要去上班了。”

語罷,陳清杳匆忙離開,逃之夭夭的樣子簡直昭然若揭。她從小就這樣,遇到難回答的問題,第一選擇是逃避。等她冷靜下來後,又會瘋狂打補丁。

這一次,和以往沒甚麼區別,讓楊曉很難不懷疑。

楊曉搖頭,呢喃道:“這孩子……”

-

璽悅府距離公司不過幾分鐘的路程,步行的幸福感幾乎拉滿。她去餐廳樓接了杯拿鐵,給段詡淮發訊息:【我媽還是對我們結婚有懷疑】

段詡淮:【沒事,細水長流,後面有的是時間】

陳清杳剛到工位,一路碰到不少同事,她微笑著應過去。看著訊息裡的文字,昨夜的種種又浮現在眼前。

她忍不住浮想聯翩起來。

他指的是有的是時間消除楊女士的疑慮,還是有的是時間相處?

亦或者,一語雙關。

算了,想太多也得不到結果。

或許是這段時間段詡淮的親近給她帶來了太多不切實際的幻想空間,讓她敏感到變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在感情裡,一旦開始陷入患得患失的迴圈,意味著離沉淪不遠了。

不行,陳清杳搖搖頭,決定不去想,將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除了合約婚姻外,她和段詡淮似乎沒有別的交集了。

午餐時,她特意看了眼微信。

訊息還停留在早上。

產品部的幾個同事恰好坐在她對面,談論起婚戀的話題,聲音逐漸蔓延過來。

“本地人結婚都講究門當戶對,必須要看雙方的條件。比如體制內、國企都是加分項,看父母能不能提供助力,剩下的才是學歷、工作、顏值,別說跨越階級了,上擇都很難,得掂量下自己的條件。”

聊至興頭處,有人忽然cue到陳清杳,“頂級美貌應該忽視這些吧?比如陳老師這樣的,挑A8不是隨便挑?”

說話的人是張閔,陳清杳剛到長躍的時候跟過上一個離職的同事手頭的專案,因為醫用程序後臺很早就在提最佳化申請,但上一位同事認為張閔慧的需求不合理,雙方吵了很多次,幾乎每次都是不歡而散。

陳清杳接替後,只在原始碼基礎上修了些bug。

因此,張閔對她隱隱有著幾分敵意。

對方綿裡藏針,陳清杳不疾不徐地自嘲道:“張姐,都是同事,你對我濾鏡太重了,不過感情的事說不清楚,有時候緣分到了,甚麼條件都會拋之腦後。”

“戀愛腦可不行,反正至少要保證我的生活質量不下降。”

陳清杳用一個玩笑化解:“如果他賺錢能力不行,讓我來養家也不是不行。”

女主外男主內的概念比較新潮,如今大家的想法多元,對此接受程度蠻高的。張閔顯然沒聽出來陳清杳的言外之意,語氣愈發尖酸刻薄,“你們啊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找不到有本事的男人,還挺會自我開導。”

大家都知道張閔找了個本地人,對三天兩頭就得提他們家的房子。九十來平的三居室,住了四代人,全擠在一個空間裡。的確比大部分北漂租房的人固定資產多,但她三天兩頭就秀一下有房的優越感,不少人都對她的那套說辭厭煩了。

年齡稍大的知性姐姐圓場,“人家這麼說是因為謙虛,你啊,不要把甚麼話都當真。再說了,你那老公也就一般,不知道有甚麼好顯擺的。”

同事之間說話向來講究點到即止,說得這麼直白還是頭一次,張閔臉色不太好看。

連桌上的酸奶都沒拿走。

氣氛恢復如初,等人群散了,季槐才湊到陳清杳旁邊。

“剛才我都沒敢插嘴,怕不小心洩露了你結婚的訊息。”季槐快憋壞了,這會一股腦全吐露了出來。

“甚麼人啊!不就是找了個本地的,真以為自己嫁入豪門了似的,每個月幾萬塊的房貸壓在身上,連孩子的尿不溼都要精打細算,怎麼好意思高高在上地指點未婚女性的?”

“沒必要因為別人說甚麼而生氣。”陳清杳說。

“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季槐打抱不平,“甚麼要想早點結婚,只能在擇偶上降低要求,只要能出得起首付的,就算禿頭、矮、胖也沒關係。我聽了都想摔筷子。”

陳清杳:“或許女性沒辦法真正擺脫年齡焦慮,也可以說,是周圍的人沒辦法放下。所以才拼命給你製造壓力。”

季槐:“我都想指著她的鼻子罵她傻逼了,不過估計她們部門也挺多人想這樣做的。我還是不湊這個熱鬧了。”

“清杳,得虧你脾氣好,遇到事是真不往心裡去。”季槐說,“我就不行,我上班的時候每天都想創死全世界。尤其是這種腦殘同事。”

兩人年紀相仿,陳清杳同季槐熟了以後,說話越來越隨性。聞言,陳清杳笑,“職場就是這樣的,工作上有利益許可權牽扯,不能完全撕破臉,但是人際交往的煩心事又沒辦法避免,只能想辦法讓自己開心了。”

她教季槐技巧,“默唸,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管它誰誰誰,以後離職一鍵清空,見了面就當陌生人,現在介意,純粹是給自己添堵。”

工作上的煩惱,不要帶到生活裡去。

是陳清杳這些年一直秉持的原則。

季槐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思,好奇追問:“對了,你老公長甚麼樣啊?是不是很帥?能讓大美女動心下凡塵的,肯定有超多過人之處。”

段詡淮身上的優點太多了,要細數的話,陳清杳還真數不完:“可能就是眼緣,第一眼就覺得他和別人不同。”

“一見鍾情?”

“差不多吧。”

她曾想過,如果不是段詡淮,僅靠楊女士的催婚壓力,她大機率不會想出合約婚姻。

季槐露出一副秒懂的表情,“甚麼一見鍾情啊,都是見色起意。”

陳清杳似乎……是有那麼一點貪圖他的男色。

見她說不出反駁的話,季槐更加篤定,“清杳,你藏得太深了吧!等甚麼時候有時間了,一定要帶你老公去狠狠打她們的臉,想想都爽。”

陳清杳腦中又浮現出段詡淮的臉,以他的性格,應該不會允許自己利用他做這種事情。

她莞爾一笑,“如果有機會的話。”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