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chapter18 我喂不飽你嗎?
陳絮被他無理又荒唐的話語說得紅了臉。
“我出去一下。”陳絮起身逃跑,已經無法再和荊慎喻待在同一個空間裡了。
急切的動作差點把桌上的酒瓶子帶倒。
晚上的風涼如水,陳絮站在酒吧的門口吸著風裡的涼氣,才終於覺得緩和了一些。
荊慎喻似乎越來越過分了。
她毫無還手之力。
隨後他的訊息再次彈了出來:[躲哪了?]
陳絮嗯滅手機,心裡的氣還沒消,不想回復。
荊慎喻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等。
沒幾分鐘,他就找了過來。
把她帶到陰影處的一個拐角,牽著陳絮的手。呼吸平穩,表情也沒甚麼變化,喜怒不行於色。
陳絮現在不想看到那張蠱惑人心的臉,視線錯開。
“你剛才到底想幹甚麼?”
“說了,不幹甚麼。”
“你如果不想偷偷摸摸,就公開我。”
荊慎喻說完,陳絮驚得已經忘記躲他的眼睛。
“那怎麼行?”她訥訥反駁。
“那你說說為甚麼不行。你有想過我們是甚麼關係嗎?絮絮,你該不會一直把我當做炮/友吧?”
荊慎喻說話過於難聽,這話讓陳絮皺眉,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不知道要說甚麼。
兩人還沒說完,趙敏給她打電話了。
“絮絮,你看到荊慎喻了嗎?咱們的酒局差不多要散啦。”
陳絮掛掉電話,“我們要馬上回去了。”說完後她抬眼,“回去再說行麼?”
......
一行人在門口互相道別。
荊慎喻主動開口說要送陳絮回家,眾人自然沒有意見。
從坐上車開始,荊慎喻一句話都沒有再說。
一直等回到他的房間,荊慎喻才終於發作。他用力地把門關上,連燈都沒來得及開。
陳絮已經被他拽下坐到了自己的腿上,讓她繃緊了身子不敢輕舉妄動。
荊慎喻身上清淡的香味混合著酒香,一齊噴薄到她的脖頸上。
月光照亮了一小塊地板,讓陳絮在黑暗中能夠勉強視物。
他的聲音也適時在黑暗中響起:“看來在你身上做了標記也不能讓那些男人知難而退。”他的指尖摸了摸陳絮脖子上的痕跡,無奈道:“所以你說,該怎麼辦?”
接著荊慎喻的手又移動到她的小腹上,“今天的酒好喝嗎?肚子都喝得鼓起來了,看來應該是好喝的吧。”
啤酒還沒消化完,陳絮的胃被壓得難受,差點吐出來。
他仰頭用極淡的眉眼瞧她,眼睛眯起來,調子也不似尋常。
荊慎喻的大手在她的小肚子上捏了幾下,然後慢慢往上移。
他輕嘆一口氣,“那兩個男人是不是比我好看,我們絮絮都吃上洋餐了,肯定瞧不上我。”
這話讓陳絮覺得很彆扭......
她怕荊慎喻發瘋,主動把身子往前靠,緊緊摟著荊慎喻的脖子:“別胡說。”
“胡說?”他扭頭,咬著陳絮的嘴角問:“那你說,是我好看還是他們好看?”
陳絮沒有思索:“你。”
她不擅長說謊,也從來不敢在荊慎喻的面前撒謊。
如果被他發現,不一定會做出點甚麼。
更何況,陳絮確實不喜歡吃洋餐。
如果非要說一個喜好,可能荊慎喻這樣的就剛剛好。
他的長相,從第一眼陳絮就喜歡上了。
只是她不能說。
不知道是信還是不信,荊慎喻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嗬”,似笑非笑,讓人不明所以。
“那你說說今晚為甚麼會出現在那?下車後為甚麼不直接回家?”他不依不饒。
陳絮的動作滯了一下,眼睫都在輕顫,她怎麼敢說因為自己不想回來。
“沒為甚麼。”她不想在這個話題耗太久,強忍著驚惶湊過去親他。
“我有點累了,休息吧。”調子軟軟糯糯,配上那張無辜的臉,竟然讓人挑不出來錯。
可荊慎喻哪裡是這麼好糊弄的。
他氣息湊近,眸底的幽暗隱藏在黑夜裡。
侵略感,佔有慾,一點點迸發。
陳絮被他嚇到,在荊慎喻動作之前,陳絮動了,想把這傢伙先安撫住。
她張嘴主動去親他,柔若無骨的手固定在荊慎喻的側頸上,摸了一手的細膩溫熱。
黏膩開合的聲音在兩人之間響起,陳絮仰臉追尋著他柔軟的唇瓣。
指尖不知道何時碰到了荊慎喻的喉結,不經意間摩挲旋轉後帶來輕顫。
不多時他的眉眼已變得溫和,面上也被欲、色侵佔。
無數次嗚咽吞嚥間,呼吸加速後也逐漸達到了同頻。
陳絮悄悄掙開眼,在狹窄的視線下是荊慎喻顫抖的睫毛,他竟然被自己親的閉了眼......
隨著碾轉,啃咬,吮吸。
在陳絮有一次有意無意間按壓他喉結的時,荊慎喻微張了唇,從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啞音。
似喟嘆。
他眼睛還是閉著的,呼吸聲糾纏在一起,順著兩人的鼻尖混淆在一起。
荊慎喻就是在這時帶著肆無忌憚的情緒,用純粹又濃烈的力道去承接她的親吻。
模糊又帶著啞色的音調響起:
“絮絮這麼會。”
“我今天都聽聽絮絮的安排好不好。”
他說話時,黏糊的聲音又響起來,輕咬陳絮的下巴。
陳絮覺得自己簡直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人為甚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行。”想也沒想她就拒絕了。
剛才和荊慎喻這麼鬧一通,她已經從頭紅到腳,像是煮熟的蝦子。
“如果我非要呢?”大手按在她的腰上,壓制的氣息如影隨形。
從始至終,荊慎喻那裡就沒有商量。
他又偏頭吻她,“去浴室我主動,在床上你主動。選一個。”
“......有區別嗎?”她暗自覷了一眼那人的臉,好像沒得商量。
“選一個。”
她吞了下口水,被嚇得立刻給出答案:“那床上吧。”
陳絮臉皮薄,她只能接受傳統一點的地方。浴室甚麼的,她光是想想就要臉紅。
說完她整個人已經羞得把臉完全埋進了荊慎喻的脖子裡,裝死。
一聲輕笑過後,已經被他帶到了床邊。
荊慎喻的床平整得像是沒人睡過,這個房間一向很冷清,沒甚麼人氣。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明明是大夏天,進房間後卻覺得這裡又壓抑又陰冷。
房間整體的基調全是黑白灰,不管甚麼時候都像是籠罩了一股烏雲。
床單被罩是亞麻灰色,布料柔軟親膚,陳絮捏在手裡想稍微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
荊慎喻就靠在床頭,眸光掃過來,黑色的瞳裡沒有波瀾。
提醒她:“開始吧。”
陳絮吞嚥了下口水,被他逼得有些腿軟。
她深吸了一口氣,勻了氣息,動作像烏龜爬。
等到了荊慎喻的眼前,陳絮又不動了。
她不會。
外面的月光透過窗戶,落在荊慎喻面如冠玉的側顏上。他就這麼閒散地坐在那也不著急,“絮絮,你不動的話,咱今晚就 耗著。”
視線定在她身上,眸光深邃,緩聲道:“你不想睡覺了嗎?”
陳絮咬著牙,順著他的身子慢慢爬過去。手顫抖著撩開荊慎喻的衣襬,微涼的手摸進去的時候讓他溫熱的肌肉都在輕抖。
他雖然瘦,可是身上的肌肉其實很緊緻,就算是坐在也沒贅肉。
荊慎喻瘦削的身體藏在衣服下,上面都是薄肌,摸起來不會很大塊,但還是塊壘分明。
他的腰和自己一樣,摸一下就抖。
再往上是胸肌,鼓起來一塊。
陳絮的動作毫無章法,親的也不夠用力。
但還是勾得荊慎喻眸子裡染了潮紅。
大概是嫌她太慢,荊慎喻又自己加了一把火。
他強勢地掰著她的手往下按壓。
悶哼旋即響起,荊慎喻的臉和脖子全紅了,面容上顯出不多見的隱忍。
他自己也不好受,卻不再動了。
陳絮的髮絲垂在他的胸口,荊慎喻不動聲色地低眸看她那一截雪白的頸,喉嚨滾動吞嚥。
衛衣的下襬被掀開大半,露出裡面優美緊緻的曲線。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褲子也是帶鬆緊的衛褲,陳絮把褲腰輕輕往下一拽,就自己彈出來了。
荊慎喻的額髮已經汗溼,大概是忍耐到了極限,他視線垂下鼻尖,自顧自地把衛衣咬在嘴裡。
他說了要陳絮主導,便真的甚麼都不做,任由她胡亂來,結果折騰的卻是他自己。
少年仰頸靠在床頭,兩條腿/岔/開,神情乍一看閒散,可他眼眸染溼了,脖子,臉頰,乃至全身都是粉的。
偶爾垂眸看向陳絮,連她的身影都瞧不清楚,眼中的溼潤沾溼了眼眸。
其實陳絮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手抖著好不容易撕開了一盒、套,裡面的小包裝因為天黑扯了好幾次都沒扯開。
陳絮緊張地哭了出來,她說:“荊慎喻。”
“嗯。”從喉嚨間溢位一聲回覆。
“這怎麼弄。”
陳絮後背早就熱出了一層汗,抬起水潤的眸子,看到荊慎喻那副模樣時心尖都顫起來。
荊慎喻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抬手摸摸陳絮的腦袋,緩聲道:“沒關係,慢慢來。”
他的眸底早就被染紅一片,脖頸仰起時帶起細膩面板下令人噴薄的筋脈,陳絮看得喉嚨發緊。
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會不會是太小了。”
“不會,我買的大號。”
“可是——”她話沒說話,荊慎喻就偏頭示意她看床頭櫃。
“弄壞也沒事,還有很多。”
陳絮看了心驚。
半開的抽屜裡,散亂地放了好幾盒還沒拆封的。
這傢伙到底哪搞得這麼多!
陳絮不敢再耽誤,狠心閉眼,一氣呵成。
她本想求表揚,但是對上荊慎喻那雙染了情的眼時,卻得了一陣嘲笑。
最讓人無語的是,她自己的衣服早就亂糟糟,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反觀這傢伙,若不仔細看,還是那副人模人樣,令人恨得牙癢癢。
他模樣實在太能招人,陳絮被荊慎喻撩撥得毫無定力。
不光荊慎喻半張著唇看著有些焦渴,她也一樣,早就沒了定力。
偏偏這貨就是不肯動一下,就等著她來。
陳絮被折磨得難以自控,主動傾身過去索吻,吞嚥聲混著溼熱的呼吸,讓周圍的空氣都升溫不少。
荊慎喻終於肯屈尊降貴,伸出胳膊攬著她的腰,閉眼仰頭享受。
在陳絮沉溺其中的時候,他睜開眼睛微眯著,在一瞬間把人按下去,動作間帶著強勢。
她人都傻了,唇舌頓住,不知道要做些甚麼。
直到那股力量讓她完全脫力,讓陳絮有些招架不住。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這傢伙捉弄了。
她被刺激得嗚咽落淚,為了洩憤,狠狠咬了他的脖子。
荊慎喻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咬得太疼,脖頸上的筋脈瞬間鼓起,血液帶著淡青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動。
“你......幹甚麼?”
陳絮斷斷續續地才把完整的句子說出來,怒氣來得快卻也去得快。
荊慎喻的胳膊把她抱著顛了顛,“改主意了不行?”
她咬唇:“就你......理由多。”
這人不管說甚麼做甚麼,都能找到歪理,還不許她反駁。
時常讓陳絮覺得很憋屈。
荊慎喻停下,把她鬢邊的頭髮繞到耳後,露出那張溫軟的臉。
溼吻落在耳廓,帶來細細密密的癢意,輕聲道:“是真的。”
看陳絮臉色沒有緩和的意思,他啞聲笑:“行。那我不動了,你動。”
陳絮:?
她沒有這個意思。
陳絮不由得控訴,“你好過分。”
這話不知道動了荊慎喻哪根神經。
大手桎梏著她的後頸,帶著強勢的掌控欲,主導權一瞬間就被交換回去。
幽黑的眸光淡掃過她的臉,“我再過分,也沒有你和其他男人約會來的過分。”
眼底情緒晦澀,一句話就拿捏了她的命門。可陳絮對這句有歧視的話實在不服,她鼓起胸脯,強忍下恐懼反駁:“那不是約會!只是正常交友。”
“交友都交到老外了,絮絮你好有本事。”他故意刺了一聲。
他把陳絮有些散亂的頭髮挽好,貼心地用頭繩慢悠悠綁好,“絮絮有我還不夠,還要再去認識別的男人,我很不高興。”
荊慎喻的氣勢太盛,沒理的話也讓他爭出來三分理。
陳絮哽咽了幾下,把臉扭過去不看他,還是很不服氣地開口:“我本來也沒做甚麼。”
“嗯,你確實沒做甚麼。”
“你要是敢做點甚麼,我不會放過你的……”
“到時候你會被我關起來,每天鎖在屋子裡,以後就只屬於我了是不是?”
語氣淡然隨意,目光壓在她的臉上,久久停留。
作者有話說:
小學雞吵架嘿嘿。這章改了很多遍已經失去了原來的味道,我下次再想想更好的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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