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chapter19 那絮絮睡.我好不……
是你個頭啊!
陳絮氣的胸口一直起伏,挺立著胸口想緩解一下氣惱,結果卻被那人一口咬上去,頓時身上又多了個牙印。
把陳絮咬得直抽氣就算了,還非要低頭埋進去繼續啃咬,嘴巴一口全都吃進去,又吐出來。
反反覆覆讓陳絮不得喘息。
惹的陳絮不得不扯了扯他腦後的頭髮。
黑色的短髮抓在手心裡,有點扎人,髮絲穿過指縫,帶來微癢,也讓陳絮稍微清醒一些。
她還沒消氣:“你就是過分,根本不聽我講話!全是歪理!”
他停下動作,把臉揚起來。汗溼的頭髮垂下擋了視線,他抽手把額髮撩起一下,露出那張帶著薄紅的臉。
說話間翹起的唇角,給這張臉多帶了一絲痞氣:“我怎麼沒聽?”
他拱起背,往下咬了一大口綿軟。軟肉塞了一嘴巴,張口模糊說話:“你說輕一點我就輕一點。”
“你說重一點我就重一點。”
“還不夠?”
陳絮說不過他,沒幾句話就被帶歪。
簡直太氣人了!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她被折騰到立竭,體力不行就算了,連腦子也沒轉過來。
因為說不過他,只能自己在一旁生悶氣。
可是陳絮不想服軟,憑甚麼每次都是她被拿捏嘛。
“我不管,今天我沒錯,錯全在你。”
她說得慷慨激昂,把身前這人身上打上了無良資本家的標籤。
“哦?你嘴巴這麼能說,那你說說看我哪裡有錯。”他故意引著陳絮開口。
“你管我管得太嚴了,甚麼事都不問我意見。”她說話的時候故意繃緊臉,不敢露出絲毫破綻。
“這樣啊。”他不動聲色地把她抱起來又猛地砸下去,很快就換來一聲尖叫。
看陳絮驚魂未定,緊緊摟著他脖頸的模樣,嘴角噙著一抹笑。
聲音裡帶著朦朧,讓人有些分不清真假。
“絮絮上面的嘴巴這麼厲害,我看看下面的嘴巴厲不厲害。”
他隱忍的眸光落在陳絮清瘦的肩線上,淡聲道:“我不管你誰管你?”
“這條不行。”
陳絮對他的惡劣猝不及防,撲騰著想要從他身上下來。
委屈地控訴著:“你還說你不過分!”
他精壯的胳膊把陳絮按在那裡,動不得絲毫。兩相拉扯間,讓陳絮不由自主地又絞緊了,他喉頭滾了幾下。
“絮絮,你跟別的男人見面就是不對。”他固執己見,甚至還不滿地對陳絮懲罰了幾下,瞬間讓她像脫了水的魚一樣,癱在那。
聽到這裡,陳絮簡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突然想起來甚麼。
“你不是也跟別人見了?”
她當時在酒吧聽到荊慎喻的名字就開始魂不守舍,到剛才在他的啟發下才想起來,這傢伙明明也去見了薛采薇。
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氣勢不能輸!
大哥不許說二哥。
“哦,你說那個。”他也沒否認。
荊慎喻接著說:“你怎麼知道她找我約炮。”
陳絮:???
“甚麼?”
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嗯,字面意思。”
陳絮:......
陳絮不知道說點甚麼,張了張口。
但剛才那幾句話,沒來由地讓陳絮的心緒泛起漣漪,原本沉靜的水潭開始咕嚕嚕冒泡。
她抬眸認真地瞧著眼前這張臉,欲.色還沒從他的臉上消下去,誘人極了。
眼瞼垂下,神情懨懨的模樣,閒散又帶著天然的誘惑。任誰看了這樣的他都會被吸引。
她快要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了,本能戰勝了理智。
陳絮問:“那你答應了嗎?”
聲音輕如羽毛,如果不細聽,根本聽不清楚。
荊慎喻把兩人的距離拉近,一手攬著腰,一手拖著臀,啞聲道:“怎麼可能,我只想跟絮絮.做。”
“別人我.硬>不起來。”
然後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荊慎喻深埋在她的脖子裡吸了一口氣,綿長呼吸後是悶悶的聲音。
問她:“怎麼不接著問了?”
陳絮怔然,“問甚麼?”
“隨便問點甚麼,問薛采薇都跟我說了甚麼。問我是怎麼拒絕的。問我為甚麼會出現在那間酒吧。”
“你怎麼甚麼都不問?”
荊慎喻又把她抱緊了一分,可語氣下沉。
“為甚麼有女人要睡.我,你這麼平淡?”
他捏著陳絮的下巴,強勢盡顯,眉眼裡多了絲冷意。
兩張臉靠近,鼻尖互抵,“那我問你,你想我跟她.睡.嗎?”
這問題太過尖銳,太過直白,把陳絮逼到了絕處。
“......不想。”她臉憋得通紅,從牙縫裡擠出來。
“嗯。”他表情淡淡,好像對這個回答不怎麼滿意。
“不想她.睡.你......”陳絮斟酌了一下,又加了幾個字。
“那絮絮睡.我好不好。”他溫聲回她,然後黏黏糊糊地親了過來。荊慎喻的舌尖強勢撬開她緊閉的唇,舌尖在裡面刮幾下,不斷遊走試探,勾著她張大嘴巴承接深吻。
吞嚥的聲音讓兩人逐漸食髓知味,互相攀咬,把兩人之間的縫隙全部用潮熱的呼吸填滿。
“還有兩次。”荊慎喻的手掌往下探了探,摸到一手黏膩。
陳絮渾身一僵,連忙退開,嚇了一身冷汗。
呼吸打在她臉上,帶著他身上的氣味,強勢地侵佔著陳絮的領地。
荊慎喻一直把人抱在懷裡,哪裡會錯過她的反應。
“你今晚本來是不想回來的對嗎?”明明聲音沒變,陳絮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原來他都知道。
陳絮不敢再說話
在荊慎喻面前,多說多錯。
這人極善揣摩人心,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會被看穿。
“碰到難回答的話就不開口嗎?”他冷冷開口,“我知道你甚麼意思了。”
那人唇線緊繃,忍耐也到了極限。
陳絮霎時間被他弄得.直哭,眼淚把睫毛沾溼,大滴大滴的淚珠順著臉頰落下來。
她被荊慎喻的氣壓嚇得又驚又懼,除了哭甚麼也不會。
陳絮趕緊求饒,“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這樣啊。”他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有信,冷著一張臉。
荊慎喻伸出手掌把她的頭往下按,讓陳絮瞧了個清楚。
然後他漫不經心轉眸:“我還以為是我沒餵飽你,看來是都吃進去了。”
荊慎喻下巴慢慢靠在陳絮的肩膀上,喉間溢位輕笑:“不管是虛情還是假意,起碼我得到了滿意的回答。”
陳絮被這麼一嚇,精神高度集中過後的放鬆讓她好睏。
坐在荊慎喻溫暖的懷抱裡,有點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
“絮絮,還沒結束呢。”荊慎喻掰過她的臉,強行讓陳絮保持清醒。
她吸了吸鼻子,半夢半醒,“我想睡覺。”
“不行。”聲音貼在她耳邊,麻了陳絮半邊身子。
她被擾得低泣,軟了嗓子:“讓我睡覺好不好。”
漆黑的眼眸裡滿是暗沉,“做事情怎麼能半途而廢?”
陳絮急了,“可是我困!”
“那你叫聲好哥哥來聽聽。”荊慎喻一邊哄她,一邊在狹窄的通道里又擠了幾下。
“好哥哥......”她咬唇低喊。
“叫好哥哥做甚麼?”
陳絮和他的胸腔本就貼在一起,低音震顫間讓她全身都羞恥到薄紅。
“好哥哥......嗯。”荊慎喻突然又顛她,手也貼在她的小肚子上故意往下按。
她嗓音都抖了,“不要,別......這樣。”
荊慎喻的腦袋在她身前蹭了幾下,微硬的發茬讓她又癢又疼。他似乎是很受用,張嘴含住身前的,音節模糊:“你都不說不要甚麼,我很難辦。”
陳絮閉上眼睛不想理他了,果然又是戲耍。
可她越是不說話,荊慎喻越是要折磨。
荊慎喻到後半夜時,精力更加旺盛。他不滿意陳絮強忍著的模樣,乾脆慢條斯理地俯了身。
他做事一向是從容不迫,從來不急不躁,在床.上也是如此。
手段也磨人的緊。
等陳絮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鑽進了自己的裙子。熱烘烘的腦袋把那塊輕軟的布拱起來一塊。
夜裡在白色的牆上投出一片凸起的陰影。
荊慎喻按住她的腿,不準陳絮動。動作強勢又有章法,溫柔寵溺。
溫淡的聲音從身下響起:“嘴巴那麼硬,我試試這裡。”話還沒說話掌根已經貼了上來。
他的動作裡帶著漫不經心,眸光下壓,眼尾卻是翹起來的。
知道荊慎喻做了甚麼後,陳絮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她想伸手去把那人撈起來,卻抓了一手密實的黑髮。
陳絮怕給他扯疼了,也不敢用力,然後那人就變得更加得寸進尺。
頭埋下去,帶起喉結滾動,然後吃了一嘴的蜜。
她又羞怯又難耐,奇異的感覺快要把她給撕扯開。
陳絮帶著泣音求他,這次也不管不顧了,想到甚麼就說甚麼。
“好哥哥,求你了。”
“好哥哥,放過我吧。”
說到最後句子都囫圇,連陳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但是荊慎喻就是裝作沒聽見。
床單被罩混作一團,布料要是幹一塊溼一塊。好混亂,好難受,好想逃。
她在心裡想著,自己今天果然不該回來的。
等她裡裡外外被荊慎喻吃了個乾淨,那人終於趴在她身上細.喘。
眼淚把陳絮浸透了,嗓子也累,渴得要命。
荊慎喻湊過來問她:“下次還敢不回來嗎?”
陳絮哪還有力氣跟他鬥智鬥勇。
“不敢了。”
他嘴角噙著笑指腹擦掉陳絮眼角的淚,“這就對了,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
作者有話說:
荊慎喻:她為甚麼不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