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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入府 她白到底要收幾個呀,我沒懂……

2026-05-22 作者:朝朝送安

第275章 入府 她白棲枝到底要收幾個呀,我沒懂……

天娘嘞, 真是好銀亂的關係!

賀行軒想。

他沒想到沈逸也在這裡,他不是甘願給林聽瀾委身做小麼?怎麼會跟白棲枝廝混在一起?還叫她“枝枝”,真是親暱的稱呼啊~~

等等!

不對!!

像是意識到甚麼似得, 賀行軒的狗腦袋開始瘋狂思考:白棲枝是林聽瀾的妻,沈逸是林聽瀾的情郎,沈逸叫白棲枝“枝枝”,宋長宴也叫白棲枝“枝枝”,沈逸喜歡的還是男人, 那他們現在……

一瞬間,賀行軒停止了思考。

天娘嘞, 他們這些淮安人的私底下真是太銀亂了!

果然之前那些傳聞都是真的, 這白棲枝有林聽瀾一個還不夠,還要沈逸,還要宋長宴,還要宋懷真,她就是個欺男霸女的大混蛋!!!

她要是這麼厲害怎麼不把宋長卿也給收了?到時候湊個宋家一家三口,豈不是更熱鬧?!

嗯, 比他還混蛋!

說到人就到, 待沈忘塵這聲“枝枝”落下,隨之而來就是宋長卿的一句“林夫人。”

賀行軒:真給收啦!!!

她白棲枝到底要收幾個呀,我沒懂啊!沒完沒了了是吧?在淮安摟兩個不夠,這下回長平,把人一家子全摟懷裡了是吧?想來, 當今聖上後宮也不過八個妃子,她談得都快要比陛下還要多了吧!她到底是想怎樣啊!

賀行軒此時是完全不敢動了。

他突然覺得給白棲枝做“狗”其實也不是不可以,萬一這人要是獸性大發,一不小心看上他這個丰神俊朗、玉樹臨風的少年郎, 那他後半輩子不就都毀了嗎!

就在他仔細思量自己的清白時,宋長宴早已眼尖地看到了白棲枝手裡牽著的繩子。

並不是別人看不到,不過對於沈忘塵來說,白棲枝隨意在街上撿個貓、撿個鳥、撿個人甚麼的早就已經很常見了,沒有問的必要。

再說了,她撿個人的話,也不能用繩子牽著吧?她不是這樣的性格。

果然,一提到自己的新寵物,白棲枝興奮的不行。

正當賀行軒思考自己的這三天會不會被白棲枝玩弄得清白盡毀,此生只能當一枝殘花敗柳時,脖子上的繩子被狠狠一拽,他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賀行軒:“……”

庭院裡的四人:“……”

大家就這樣大眼瞪小眼,氣氛陡然間死了一瞬。

“賀……公子?”沒想到上次曲水流觴宴一別,再次相見竟是這樣的光景,宋長宴的腦子空白一片。

看著這位算不得同窗的同窗,算不得好友的好友,沈忘塵的腦子也是空白一片。

賀行軒打小就是長平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因家中實在耐他不得,再加上家裡有位遠房親戚在書院中做先生,打小,他就被塞進書院裡教養著。

賀大人不求自家這位混小子能在書院裡啟蒙上多少,只求他不要在家中作妖。

所以,賀行軒基本是在沈忘塵他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

此人在三四歲時就展現了無與倫比的破壞力,在學堂裡,他撕課本、偷偷揉紙球用彈弓射學長腦袋、趁學長們不注意偷偷在學長們剛寫好的策論上畫王八,諸如此類。

十幾歲,也正是少年們血氣方剛1的時候,眾人動不得他就接二連三地去找那位先生告狀,先生又找賀行軒談話。然後,先生就被他氣哭了。

很難想象,一個過了而立之年的教書先生被一個三四歲的小孩氣得直哭。

自此,賀行軒混世魔王頭子的名號也徹底打響了。

不過在這其中,還是有一位怪胎能和賀行軒相處到一起的。

那就是沈逸。

那時候的沈逸還是個好人,至少脾氣很好,他入學年紀晚卻學得快,時間也較其餘學長更充裕一些,再加上平時他總是一副笑眯眯、沒脾氣的模樣,無論賀行軒在他身旁怎樣作妖,他也不生氣,以至於賀行軒玩著玩著就玩膩了。

後來,突然有一天,賀行軒小大人一樣地對他說:走啊,我讓我大哥帶著咱倆出去玩玩。

正在給白勝寧補課業的沈逸:……好吧。

到底是門下侍中家的公子,人脈廣,湊的局也大,裡面都是沈逸平時見不到的大家公子。

自此,沈逸開啟了自己人脈關係網的一角。

可以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賀行軒算是他的好友也算是他的貴人。

只是眼下……

友好的氛圍靜悄悄地死掉了。

白棲枝似無所察覺,開口便道:“好狗狗,去,給我的學長們問聲好。”

賀行軒:“你娘……”

*

吃了三個通天大巴掌的賀行軒不服氣地坐在白棲枝身邊。

書房裡沒有他的桌,文老先生只能在白棲枝身邊給他加個凳。

宋長宴見狀快要哭了。

他委屈巴巴的,活像一隻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姑娘有了別的狗,自己卻又無力阻止的舊狗狗,忍了又忍,卻還是忍不住扭頭朝宋長卿難受地偷偷道:“哥,我嫉妒。”

如果不是在場人多,他恐怕就要把頭埋在臂彎裡埋頭痛哭。

對此,宋長卿淡淡道:“課業寫完了嗎?”

宋長宴:哥,我發現你這人真特較真兒!

依舊是三日一次的策論,文老先生先略講了一下,隨即便出題讓白棲枝和宋長卿各寫一篇。

賀行軒是今日突然“造訪”的,再加上誰都知道他昔日在學堂裡是甚麼死樣子,文老先生就不難為他能識文斷字,以至於他在聽課的時候趴在白棲枝桌上呼呼大睡,文老先生也破天荒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管他。

屋內。

白棲枝:寫寫寫!

賀行軒:“呼呼呼……”

尖鋒掠過,將薄綢撕開一線。

“簌簌簌”的寫字聲,配著輕微的呼嚕聲在房間內顯得格外和諧。

其間,白棲枝嫌賀行軒的頭擋地方,往外推了推,都沒給賀行軒推醒,她也就任其發展了。

惹惱白棲枝的是賀行軒流出的口水。

眼見自己好不容易寫好的策論被口水浸染得黑了一片,白棲枝的臉也黑了一片。

在一旁感受到白棲枝身上低氣壓的沈忘塵只能讓賀行軒自求多福。

果然,一瞬間,白棲枝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得。

她左手握拳,高高舉起——

“咚!”

“哐當——”賀行軒的身體狠狠抽搐了一下,他立即直起身子左顧右盼,大叫道,“這裡是學堂,誰在放炮仗!”隨後,像是感受到面前淡淡的殺意,他回眼看向白棲枝,“你這麼看著小爺做甚麼?是不是被小爺俊朗——嘔!”

“你給我重寫啊!重寫!!!”

嘴裡驟然被塞進揉成紙團的策論,賀行軒連連乾嘔,眼中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吐出紙球后握緊拳頭,憤恨地盯著白棲枝:“白棲枝!你他孃的失心瘋是吧!”

白棲枝:“重寫啊!重寫!重寫!!重寫!!!”

賀行軒:“我口你口!你口口口口!!!”

白棲枝:“重寫重寫重寫重寫重寫!”

原本在灶房準備膳食的文老先生聞聲立即趕到,一進屋,就看到兩人在戰鬥爽戰鬥爽戰鬥爽。

話本中的仙魔大戰也不過於此吧。

好在他在學堂裡也算是半生戎馬,迅速吩咐宋長卿和宋長宴將兩人分開。

白棲枝髮髻是亂的,被強行分開時甚至還有一縷頭髮被賀行軒扯在手上;賀行軒那邊情況也毫不遜色,吃了白棲枝好幾個通天大巴掌後他的頭髮也是亂糟糟的一片,甚至還在齜牙咧嘴,口中一直在罵。

現場還有掀翻的凳子,被踢倒的桌子,還有散落在地上的課本的殘骸。

精彩,實在是精彩。

自打他退出學堂後,就再也沒見過這樣的“盛況”了。

“出去罰站!”

*

白棲枝自詡自己脾氣還是好的,但不知道為甚麼,看見賀行軒就是忍不住。

他一直在挑釁!

賀行軒張嘴就是圍繞著白棲枝父母展開批判,罵到後面更是上頭,連帶著還有白家先祖的事兒。

而且和別人不一樣,這人也不管甚麼男女大防,也不管甚麼禮義廉恥,有事兒他是真咬。

白棲枝想,怪不得他要讓她當狗,原來這人自己就是個狗。

好在文老先生很快就從眾人口中瞭解事情起末,只是口頭上訓斥了一下白棲枝。

賀行軒:憑甚麼?!

面對眾人的指摘,他氣得臉都紅了,用手指著其他三人憤恨道:“你們、你們坑那甚麼一氣、良貝為幹……”

沈忘塵:“沆瀣一氣,狼狽為奸。”

賀行軒:“對!就是這個!沈逸、宋長卿你們不念舊情,幫著這麼一個賤……”

“啪!”一戒尺下去,是文老先生動的手。

文老先生:“慎言。”

賀行軒:“……嗚!”

賀行軒打小兒嬌生慣養,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委屈得一直在哭……

哈哈!騙人的!他才不會哭!

沈忘塵、宋長卿被他哭得頭痛,跟著文老先生進了灶房打下手,宋長宴陪著白棲枝看他能哭多久。哭到嗓子啞了,白棲枝還給她遞上一杯茶水。

賀行軒:“滾吶!!!”

他就這樣一直哭,哭著看眾人做好飯,哭著看飯菜上桌,哭著看白棲枝吃完宋長卿和沈忘塵做好的飯菜後中毒到昏倒,幾近口吐白沫。

賀行軒高興地笑了:小爺我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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