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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頭一次這樣的體驗 晉江文學城首發

2026-05-22 作者:梁西彌

頭一次這樣的體驗 首發

宋姝棠一時間愣住, 腦子裡面又回想了一遍皇帝的話,才有些不可置信:

“這樣的話拿來打趣嬪妾一點也不好玩兒。”

手還被他抓在手中,她想抽回來有些吃力, 便乾脆放棄掉,“本來別的妃嬪就在看嬪妾的笑話了。”

宋姝棠心裡有些委屈,也有些生氣。

“她們看你的笑話, 是因為嫉妒你,而你沒有別的事好讓她們說了,因而才會抓住這樣的事情來攻擊你。”

皇帝甚少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他輕嘆了一口氣,大手從她腰後穿過,一手將她抱了下來,坐到懷中。

宋姝棠驚呼一聲, 雙手下意識的去尋找支點,最後攀上了他的後頸, 抬眸便看見他疲乏卻又認真的神色。

他看問題向來透徹,宋姝棠乖巧點頭:“嬪妾知道的。”

他下巴往前,靠在她一邊的肩膀上,聲音有些低, 是在解釋:

“原本在行宮便定了的,後來忘了告訴你。”至於為甚麼忘了,是不是故意忘的,皇帝沒說, 說出來,丟面。

“皇上您真不會騙嬪妾?可那是一宮主位。”

“你先住進去,那邊寬敞舒適,”他沒有打算騙她, “至於位分,等你有孕,朕便晉你為昭儀。”

這樣居一宮主位名正言順,且有了孩子不管是皇子還是公主,都能養在她自己膝下。

一瞬間驚喜與失落並存,驚喜並無別人要住進關雎宮,是她住進去,失落也在於......方才的那一秒,她不是沒有奢望過成為三品娘娘。

“那,嬪妾先多謝皇上。”

但繞是這樣,也已經尚且足夠。

皇帝闔著眼,輕嗯了一聲,察覺到她語氣當中的小開心,他意識到,他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手還疼嗎?”

“疼,不過我想景昭儀她們的臉更疼,皇上您真好。”

宋姝棠此時此刻心裡就是如此想的,比起手疼來,下次見到景昭儀和於寶林等人,那才叫一個揚眉吐氣!都不用她再親自動手立威。

語氣重的雀躍與落井下石絲毫不掩飾,皇帝承認,他喜歡她在面前這樣不加掩飾自己劣根性的樣子。

等宋姝棠察覺到他的呼吸愈加深沉的時候,她纖細的脖頸已經被大掌用力掌住,皇帝的唇壓了上來。

這樣的姿勢對他來說再方便不過,一手攬腰,她便緊緊壓過來,兩人之間的距離倏而拉近。

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氣息,開始慢慢混合。

窗邊花瓶裡的鮮花,正在微風裡搖曳。

宋姝棠歪著頭,起先是被動的承受著,隨著他的唇舌越來越深入、以及更加靈活的遊走,她感覺的氣息正在一點點的流失。

身體力氣被人緩慢的抽走,還有一些極其熟悉的情.動之感,她幾乎是下意識的,主動去迎合,又主動帶領著他的唇舌往更多的地方。

她仰起來脖頸,感受他往下的路徑,嬌嫩的面板上一些濡溼,在窗外夕陽的映照下泛著金色的細光,她的眼神有些迷離落在房頂上。

衣服亂亂的堆疊在她曲起的肘間,透綠的翡翠珠串徑直落在她的鎖骨之上 ,與下面左右兩顆紅的滴血的櫻桃形成強烈的對比。

皇帝抬頭,便看到的是這樣一副靡靡之景,眸色不動聲色又暗沉了些許,大掌略過她的裙襬,很快便去除掉那些外在的束縛。

原本骨節分明的手指頭一次在別處也發揮起來作用,他微挑眉尾,笑的有些玩味:

“也想朕?”

話問出來,她沒回答,但她身體的驟然圈緊,已經是給了他再明確不過的答案。

皇帝失笑,知曉她此刻是羞赧不想說話,連眼神也不給他,他偏偏起來了壞心思。

方才只是食指,尤覺不夠,中指也被他利用起來,手指或深或淺的動著,她的神色也隨之有所變化。

這還是兩人之間第一次有這樣的體驗。

宋姝棠纖細的手腕搭在他的肩膀上,有些難耐的穿過他的髮絲之間,句不成句便罷,連簡短的幾個字也失去了原本的音調:

“皇上您......別。”

她的眼睛澀的要落下淚來,感受著完全陌生的觸感和別樣的情愫,她簡直,有些失了冷靜了。

皇帝看起來勉強能自持,但動作並沒有停下,“那你求我。”

竟是連自稱都省略了去。

皇帝勾了勾手指,打了個轉兒。

溫熱的指腹和她的體溫逐漸融合,密密麻麻的電流侵蝕著宋姝棠的四肢百骸。

無人知曉的繡鞋下,宋姝棠瑩潤的腳趾在蜷縮著又鬆開,如此往復。

他好像找到了新的樂趣。

夕陽透過窗戶,兩人的影子在隨之跳躍。

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他知道她快要到了,視線深深,托住她的背,使得兩人之間的距離稍微拉大,而後壓住她的後頸。

迫使她低頭,透過凌亂的裙襬,看清此時的情形。

宋姝棠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紅的要滴出血來,這樣羞赧,她要轉頭不再看,被他阻攔,聲音低啞又帶著不容置疑:

“你看看。”

伴隨話語落下,他動作愈發清晰,這樣強的身體與視線雙重刺激,宋姝棠腰部微微弓起,輕輕顫抖。

眼中似乎被晶白的雪花遮擋了視線,清淚不受控制落下。

眼前一切都變得模糊。

“宋宋?”皇帝在低聲叫著她,她憊懶的睜開眼。

看見他的手如同剛清洗完一般,殘留水跡從他的手指蜿蜒而下,一直流過他嶙峋的腕間,像是春日細雨打在柳樹枝頭,而後匯聚,沿著枝幹流下。

而後,他慢條斯理拿了她的帕子,一寸一寸擦拭著手。

她羞得不敢再看,求饒似的叫了他兩聲,聲音婉轉,猶如低訴,而後將下巴輕輕靠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皇帝聽見她斷斷續續輕喘的聲音,以及鼓譟的心跳聲。

空氣中滿是旖旎,有一絲淡淡的腥氣在遊走,皇帝等不了讓她平靜下來,低聲帶著誘哄:

“該你了。”

原本還暈乎著的宋姝棠瞬時清明起來,有些進退維谷,“皇上!”

他聲音低啞的不像話,“若是不想用她......那便換一種方式。”

視線落在她張合又微微紅腫的粉唇上,停頓兩秒。

似有深意。

宋姝棠剎那間明白他是甚麼意思,心下一驚,連眼睛都微微瞪圓,有些不可置信,這樣出格的事情,是皇帝嗎還?

她才不要!慌不擇路的時候,稍稍用了些力。

這樣突如其來,惹得皇帝神色微變,聲音似乎是從牙縫當中擠出來的:

“你故意的?”

房間內響起宋姝棠笑聲,一串一串,如同珠玉落盤。

宋姝棠溫熱的呼吸落在在他的耳垂下:

“嬪妾就是故意的,皇上您,不喜歡嗎?”

皇帝整個人身體緊繃著,沒有說話,宋姝棠微微側首,先看見他泛紅的耳廓,隨後便看見,他清晰的喉頭在上下滑動。

她忽而輕笑了一聲。

只是到最後,怎麼她的手髒了,衣服也髒了?而他卻是衣服一放,又是一副斯文模樣,宋姝棠暗唾一聲:“衣冠禽獸!”

皇帝饜足,看出她的小心思,只是微微失笑,或許是兩人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今日倒是與之前有些不同,比之前更加放縱。

他伸出長臂將人重新撈了過來,乾脆將她髒掉的衣服完全扔開,在她控訴的目光下,低聲哄著:

“朕叫水?明日讓路平送些新料子來,你去做新衣裳。”

宋姝棠原本想說的話,悉數被堵了回去,也行吧......畢竟她也是舒服的,而且從他那來的料子,多是千金難求。

但她還是洩憤一樣,大著膽子在他脖頸間咬了一口,兩半月牙,淺淡留於其上。

兩人都沐浴完畢,再次回到內殿的時候,能看到這裡面已經被憶秋等人收拾過了,腥甜又旖旎的氣味被淡淡的香氣取代,晚風輕柔滑落進來。

兩人胡鬧了這麼半天,但時辰還算早,按摩的事情因為宋姝棠手痛的緣故,沒法兒再繼續下去,於是便新開一棋局。

她的技術有些長進,但不過,在皇帝這個技藝高超的行家手下,宋姝棠很快便敗北。

連著兩局,都很快便輸掉。

察覺到她的興致忽而就低了下來,正預備落子絕殺的皇帝手指微頓,那棋子懸於空中,到底是沒有落下。

“怎麼,輸了便不開心?”

宋姝棠確實有些挫敗之感,但這感覺微乎其微,畢竟常常對弈她都是輸的那個,權當打發時間罷了。

她搖搖頭,“是嬪妾忽然想起了皇后娘娘。”

這樣閒適的氛圍中忽而有了第三個人,皇帝眼皮微垂,那顆棋子按照原定軌跡落下,這一局,便就如此輕易結束。

“怎麼了?”

聽不出異樣。

宋姝棠鋪墊兩局:“之前皇后娘姑娘無事便叫嬪妾陪著對弈,教了嬪妾不少技巧呢。”

可你的棋藝還是有些爛,皇帝沒出聲,靜候她的下文。

“現在倒是好久沒去過了,嬪妾覺得......”她抬眸覷著皇帝的神色,“覺得皇后娘娘最近好像有些不對勁。”

宋姝棠說的比較謹慎,一直在察言觀色,一來皇后娘娘是主子,她不可妄加議論,二來,帝后之間的事情她一個嬪妃也不知道,萬一皇上覺得她多嘴呢?

但皇帝面色沒甚麼變化,宋姝棠難以窺見其心思,只聽他問了一聲:“哦,怎麼說?”

從這句話,宋姝棠判斷皇帝應當還不清楚皇后娘娘的近況,略微思襯一瞬,便開了口:

“皇后娘娘前些日子免了后妃的請安,不用每日都去了。”

“雖然沒說甚麼原因,但嬪妾前幾日瞧著皇后娘娘的精氣神好像是不太好。”

宋姝棠說這件事,也多少藏著自己的私私心,皇后這樣有些退居幕後的狀態,讓她油然而生一股危機感。

大權被珍妃攬在手中,對她來講,不是一件好事情。

雖從前沒有與珍妃有過多的接觸,但上次兄長一事,已經讓宋姝棠窺見一角,珍妃絕對不像面上這麼“寬和”。

她說話時,一直在觀察著皇帝的神色,但自始至終,皇帝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

宋姝棠心裡有些惴惴不安,不清楚方才自己有沒有哪裡說錯話,是不是惹了皇帝生氣。

“令嬪覺得,愛,是否重要?”

皇帝忽而轉了話題,讓宋姝棠一愣,愛?

許久許久都沒聽到過這個詞語了,也不知為何皇帝會忽然問起這個,分明與方才所說的那些事毫不相關。

可皇帝的視線還落在她臉上,無聲催促著她的回答,她輕抿唇:

“嬪妾不動,但嬪妾覺得,要分人,分情況。”

皇帝盤坐著,稍微正了正身子,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宋姝棠說,她身邊有很多結了婚的夫婦,有些是因為愛結合,而更多的是因為家族安排,能夠與家族安排的人婚後琴瑟和鳴的都是極少數人,多半都是金絮其外,內裡一地雞毛。

“嬪妾父母便是因愛而在一起。”

年輕的進士,放榜之後許多貴族子女在榜下捉婿,可偏偏宋父與商賈之女的宋母一見鍾情,而後不顧家裡反對結成連理。

此後二十多年,兩人相互扶持,“直到最後我父親被判死刑,母親受不了,也跟著去了。”

宋姝棠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嬪妾想,愛對於他們來說是重要的。”

不然,沒有甚麼足以支撐跨越生死。

皇帝眼神微動,他對於宋家其實是有印象的,那場鬥爭發生在他剛登基不久,他必須鐵血手腕才能立住新君的威嚴,當然,其中也要籠絡一些人。

宋父罪不至死,可用宋家來頂罪分擔帝王之怒,是有些人的投名狀,於是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如今看著宋姝棠這副提起宋家人都如此傷心不已的模樣,皇帝對幾年前的決定有了一絲動搖。

“還有我兄長與嫂嫂......”

皇帝沒有說停,那便是要她繼續講吓去的意思,於是便繼續。

皇帝一直聽著,視線偶爾抬起來看她,偶爾落下去看著棋局。

“在他們眼裡,愛人都是最重要的。”

那在哪些人眼裡是不重要的?宋姝棠講累了,端起來一旁的冷茶小口小口喝著,潤著嗓子,但皇帝一直沒有再問。

久久,他才說了一句,“朕知道了。”

宋姝棠點點頭,也好,她這番話有些投機取巧的意味,她真怕皇帝追著問她的想法。

雖然她父母、兄嫂之間都是這樣,她耳濡目染自小也對未來的夫君是何樣充滿了想象,也幻想夫妻恩愛,伉儷情深。

但時至今日,這些豆蔻年華的虛幻記憶早已經模糊不清。

愛與不愛,在這深宮當中,是最不值得糾結的事情。

皇帝沒有問下去的意思,宋姝棠便笑了下,“皇上您問這個幹甚麼?”

皇帝低聲,“無事。”

“那皇后娘娘......”

“朕心中有數。”

/

翌日,內侍殿的人便來了綏和殿,幫著宋姝棠將東西搬去關雎宮的正殿。

這也是頭一次,宋姝棠意識到內侍殿幹活也這樣聲勢浩大,分明沒有多少東西,但卻是宮女太監足足來了二十餘人,僅僅一天,宋姝棠便移居到了正殿。

正殿比綏和殿要寬敞兩倍有餘,寢殿、會客室等地方都大了許多。

宋姝棠在門口,從外觀察著新居,正預備帶人進去,被楊文叫住。

他從外面緊趕慢趕跑進來,“主子稍等,稍等!”

生生叫停宋姝棠的步伐,她轉頭,看楊文小跑著過過來,身後跟著兩個小太監捧著盆子。

楊文指揮著小太監將火盆放置在宋姝棠前面、大門之外,嘴裡說著喜氣吉祥話:

“驅邪避穢,紅紅火火!萬事如意,永珍更新!”

憶秋等人也忙都跟著送上祝福語,俱都是喜氣洋洋的。

宋姝棠失笑,“你們啊,一個個都機靈。”這個儀式宋姝棠自己都沒有想到,畢竟這麼近搬過來,一切從簡就好。

楊文嘿嘿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老祖宗教的,咱們不得不信,主子您快跨過去。”

宋姝棠頷首,將裙襬微微提高,穩穩當當跨了過去。

身後楊文與憶秋等人笑著鼓掌助興。

氣氛烘托的如此高,路過關雎宮外的宮人,都聽見這其中的歡聲笑語。

當夜,皇帝來了關雎宮。

兩人早上才見過,倒是頭一次,間隔這麼短的時間,又再見面。

皇帝極少有連著兩日去同一個妃嬪宮中的,今日是早上走的時候說了,若是搬過來,便來陪她用膳。

宋姝棠行了禮,帶著皇帝往裡走,皇帝見她臉上神色輕鬆,還是問她對於新寢殿是否滿意。

那自然是十二分滿意, “多謝皇上。”

皇帝勾了勾嘴角。

晚膳是路平送來的,宋姝棠大快朵頤,“可比御膳房的好吃多了,嬪妾這幾日不知怎麼的,都有些吃膩了。”

皇帝拿帕子掖了掖嘴角,“朕也是每日吃的御膳房的東西。”

咳咳,宋姝棠假咳一聲,“嬪妾就是隨口一說,隨口一說。”只是皇后與珍妃都有自己宮中的小廚房,想吃甚麼便有甚麼,也不知她甚麼時候能有。

好像看清楚了她內心所想,皇帝出奇的耐心又體貼,“等往後,你也會有小廚房的。”

按照道理,三品及以上便能有小廚房,可這是按道理,實際上卻不是這樣的,譬如景昭儀也是三品,但不受寵,宮中就沒有了。

得了一個算是承諾的話,聊勝於無,宋姝棠乖乖道謝:“是。”

皇帝吃飯,慣常是老祖宗說的“食不言寢不語”,這時候能回話,說明已經用完了。

宋姝棠卻是自小散漫慣了,但是在掖庭做宮女的時候,受規矩約束,吃飯吃的快且不做聲,也是每次和皇帝用膳,皇帝說她不必如此著急,因而才慢了下來。

這會子還在喝著湯,這已經是第二碗。

不好讓皇帝等太久,宋姝棠加快了些速度,喝完湯,拿著帕子擦拭嘴角,主動提出陪著皇帝出去轉轉。

於是皇帝便捨棄了轎輦,和宋姝棠一道,往御花園處轉了轉。

當晚,回去關雎宮,宋姝棠便交代了青兒與憶秋,將這關雎宮仔細排查一遍,之前麝香的事情,儘量不要再有第二次。

“對了,那髒東西放哪裡了?”

在院子裡發現了麝香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宋姝棠、皇帝,再加青兒憶秋與楊文,此後再無別人知曉了。

青兒說這物件交由楊文找地兒藏著的。

宋姝棠嗯了一聲,“好生藏著。”

“蔣美人動了胎氣一事怎麼說?”

這事已經發生了好幾日了,當時珍妃說要嚴查,到現在頗有些雷聲大雨點小的意思,難不成真讓趙才人說準了?

青兒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倒是一旁的憶秋回答了,說沒聽見別的訊息,這些日子珍妃在忙著小公主生辰宴的事,想來是精力有些不足。

問過了知道了也就算了,電光火石之間宋姝棠有了個朦朧的想法。

視線從憶秋臉上略過,落在青兒臉上,復又收回來,“去把楊文叫進來。”

新搬了宮殿,地方大了不少,又加上之前宋姝棠升了嬪位,內侍殿便多送了兩個太監並兩個宮女來關雎宮中。

楊文負責外面許多事宜,人又勤快,常在外面忙著。

“主子,您有何事安排奴才?”

在楊文來的這一段時間,計劃在宋姝棠腦子中又細化了一遍,這會子正好。

“明日一早,你去冷宮一趟......”

宋姝棠聲音壓的很低,細細說著,“...記住,行事擔心些,切莫讓任何人知道。”

楊文神色凝重,點了點頭,“主子您放心,奴才知曉。”

第二日不用請安,宋姝棠原本預備著去看看皇后,她新換了宮殿,是應當要去崇幹宮謝過皇后的。

用完早上,剛換好衣裳首飾預備出門,在門口與趙才人主僕兩人碰了照面。

“妹妹怎麼來了?”

趙才人臉上笑意堪堪收住,看了眼宋姝棠的派頭,“姐姐你要出門去?”

“你來了自然是不去了。”

趙才人一進了關雎宮的宮門,便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四處張望著,末了感嘆:

“真是大,真是奢華。”

“你啊你,太過誇張了些。”

趙才人一遍跟著往裡走,一遍說話:

“哪有誇張,姐姐你是不知道,我來的時候碰見了於寶林與葉寶林等人,一看見我是來關雎宮,氣的臉都綠了。”

昨日宋姝棠換宮殿一事,哪怕她沒有主動張揚,但是在後宮之中還是傳遍了。

宋姝棠笑了下,“那個誰,她的臉可好了?”

趙才人微愣,而後驚訝:“姐姐你......殺人誅心啊。”

作者有話說:雙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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