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6章 宋宋,你過來 晉江文學城首發

2026-05-22 作者:梁西彌

宋宋,你過來 首發

他不說話, 也無人敢去要一個答案。

來的突然就罷,反正宋姝棠已經玩得差不多,於是幾人移步殿內。

趙寶林第一次見到皇上, 緊張的很,絲毫沒有先前來綏和殿的遊刃有餘。

宋姝棠也有些尷尬在,她本意是叫趙寶林來一起玩兒鞦韆的, 也沒預料到皇上會來。

“這是趙寶林,皇上可還記得”宋姝棠親自給皇帝奉茶,主動介紹道。

皇帝只是掀開眼皮, 瞧了趙寶林一眼,隨即收回視線,看向宋姝棠,隨口一問:

“你在宮中竟也有相好的朋友麼?”

趙寶林一進來, 等他落座之後便坐下,和她身邊伺候宮人之間也是, 絲毫沒有生疏感,一看便知不是頭一回來這綏和殿。

宋姝棠將茶放在了他旁邊,便走到他的對面坐了下來,“那是自然, 趙妹妹來自江南,家中行商,自小見聞頗為廣闊。”

她說趙寶林知曉的比她可多多了,平日裡聊聊天解悶, 有趣極了。

至於趙寶林和表姐的那一層關係,宋姝棠思襯了片刻,也並沒有說出來。

“如此無聊?”他忽而問。

“......有一些。”宋姝棠拿不準皇帝問這句話是何種意味,回答的謹慎。

哪知道他好似就是隨口一問, 也沒有繼續追著問為何。

有趙寶林在,皇帝並沒有坐多久,臨走時候留了一句晚上來。

送走皇帝,趙寶林有些好笑:“姐姐怎麼和皇上相處如此放不開?”

宋姝棠疑惑她何出此言。

趙寶林雖然年紀不大,但自小耳濡目染父親兄長與母親和嫂嫂相處,自認為是有些瞭解的。

她笑了笑,有些揶揄:“皇上問姐姐無聊麼?姐姐便只說是。”

“依妹妹看,若是姐姐說:皇上來了便不無聊了。皇上肯定會心花怒放。”

宋姝棠有些看稀奇,“小小年紀還懂這麼多?”

趙寶林並沒有羞赧,有幾分理直氣壯:“我只比姐姐你小几個月而已。”

緊接著,趙寶林便就她對於方才那件事,發表了為何有那樣看法的緣由。

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宋姝棠總結起來便是兩句話:

要嘴甜些:

要主動些。

趙寶林都已經走了,宋姝棠還在思索她的這幾句話。

一直以來,對於皇帝,她更多的是投其所好,譬如知曉他喜歡她的美貌,所以她更多的也是展現這一方面;平日裡更是,甚麼事都不讓他煩心。

她覺得他喜歡有分寸的聰明人。

事實證明也沒錯,皇帝對她,比這後宮裡許多人都要好些了,只是……她也隱隱有察覺,與皇帝之間的關係還只在一個很表面的階段。

這種關係,隨便誰都可以輕易取代。

今日趙寶林的話,讓她有了新的思考。

當晚,皇帝並沒有來綏和殿,不過,派了敬事房的人來。

今夜依舊是宋姝棠侍寢,不過是接她去御前。

訊息來的突然,宋姝棠有些措不及防,但來的太監一臉笑意盈盈:

“才人主子不必先準備甚麼,御前那邊兒都備好了。”

她被帶往了元宸殿。

這裡她並不陌生,天子起居之處,也是……她與皇帝的第一次。

接待她的是彩娑,後者依舊是不卑不亢的笑容,說是皇上還在御書房忙著,請才人先稍作歇息。

宋姝棠頷首,這裡她太熟悉,因而也不用彩娑在這裡陪著,她坐在軟榻上,拿了博古架上一本遊記自己看著。

一不小心竟入了迷,回過神來那桌上沙漏都已經落下大半來,皇帝還沒回來呢。

也不知道是甚麼事情給耽誤了。

彩娑看著時間,過來請宋姝棠去沐浴,這裡......只有一個淨房,是專門給皇帝用的。

意識到自己身下的浴池中,平日裡是皇帝在用,不知怎麼的,宋姝棠心裡有一絲絲的彆扭之感。

身下水溫適宜,她這才看見,鋪陳的都是玫瑰花瓣,而這顯然是專門為她所備,皇帝平日裡是不用這些的。

這時候不免感嘆御前的人做事多麼周到,這麼短的時間竟然連她喜歡些甚麼都備好了。

這浴池比綏和殿的浴桶要大上許多,舒適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懶洋洋的熱氣往上冒著,燻得人舒坦極了,她慢慢往下滑動。

整張臉,都沉入了水面。

四肢百骸被溫熱的水浸潤,視覺與其他所有感覺都被隔絕。

裴衡御推門進來,映入眼簾的便是青絲漂浮在水面上,如同海藻一般四散開來。

而她沒有絲毫動靜。

他臉色一變,大步流星走了過去,跳進浴池一把將人撈起。

水花四濺,他跳進去噗通一聲響,宋姝棠驚疑不定地睜開眼,兩人四目相對。

他的手平日裡溫熱,這會落在她光潔滑膩的胴體卻帶了灼熱之感。

“皇上?”

皇帝臉色黑沉,與平日裡冷淡的神色大相徑庭,說話語氣之中也帶了顯而易見的慍怒:

“你這是做甚?”

窗戶並未曾關緊,晚風陣陣雖然不涼,但宋姝棠下意識的輕顫,“嬪妾......嬪妾在沐浴。”

此時他全身都已經溼透,額頭上不知何時也濺了水珠,臉色黑沉凌厲,些許駭人。

偏偏,她衣不蔽體被他這樣抱著,又多幾分旖旎。

宋姝棠被他看的不自在,怯生生抬了雙手去勾他的脖頸,臉蛋輕輕往他頸間靠著:“嬪妾害怕。”

皇帝臉上的怒色很明顯,她正趴著洗澡,也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闖進來,自然也不知道他是為何生氣。

但好在,皇帝看似已經冷靜了下來,半晌,才凝聲開口:

“無事,你繼續。”

將人原樣放回去,再沒多看一眼,轉身出了門,很快,在外候著的彩娑進來。

殿外,路平看著渾身溼漉漉的皇帝,大驚失色,“皇上您這是怎麼了?”

及至看清皇帝的神色,心下大駭,再沒敢開口。

眼神不著痕跡往身後一瞥,並沒看見宋才人跟著出來。

裴衡御的胸口在劇烈起伏著,哪怕他拼命壓制,卻絲毫沒有作用,眼眶通紅。

身子輕晃一下。

路平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忙過去扶他,隨即感覺到皇帝的重量慢慢壓到了他的身上。

他一驚,“皇上?”

“快,快叫太醫!”

御前請了太醫的事,如同平靜湖面落下一顆炸彈一般,平靜後宮瞬時間熱鬧起來。

連太后與皇后都來了。

宋姝棠知曉訊息時正在穿衣裳,身上還著寢衣。

“給哀家跪下!”

太后與皇后離得近,最先趕過來,看見皇上面色蒼白躺在龍榻上,身邊還站著衣衫不整的后妃。

太后怒從中來,慍色拂面。

皇后看了宋姝棠一眼,想要說些甚麼,卻被太后將她的手一抓,朝著皇帝走過去。

宋姝棠整個人還處於懵懵的狀態,迷糊跪下,地板冰冷,透過膝蓋傳至四肢百骸。

但她顧不得這些,同樣急切的目光落在皇帝身上。太醫也剛到,正在診脈。

很快,珍妃景昭儀等人陸陸續續到了,不免擔憂的向太后問是何種情況。

太后實則也並不知情,眾人探尋的目光便落在一旁路平的身上。

路平心裡忐忑,視線隱晦看了一眼跪著的宋姝棠,襯度片刻,也跪下來認錯:

“這……皇上才忙完政務不久,奴才也不清楚是為何。”

太后怒目詰責:“在皇帝身邊當差幾十年,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說不知道為何?”

路平有苦說不出,可偏偏不敢有任何反駁之語,頭俯得更低了些。

“太后消消氣,且等太醫看看是何情況。”

皇后在一旁,溫聲勸阻著,太后看了她一眼,勉強壓下了怒氣。

珍妃皺眉,“宋才人怎得這幅打扮在御前?”

聖駕晚上並沒出乾元宮,宋姝棠來御前低調,訊息還並未傳出去。

一句話,將太后及后妃眾人的目光重新拉回到宋姝棠身上。

宋姝棠身子一凜,貝齒輕咬粉唇,低聲道:“皇上傳召嬪妾來侍寢。”

嚯!莫說許多妃嬪連皇上面都少見,更有珍妃景昭儀這些老人都甚少來過皇上寢殿。

一般而言,后妃侍寢,皇帝都是去後妃宮中,從未有傳來御前的先例。

宋姝棠閉了閉眼,很清楚自己這一句話一出,定然是要成為眾矢之的,可偏偏這樣的事情說謊會被輕易拆穿。

她也不敢為自己辯解說不清楚皇上為何會如此,太后顯然震怒,她伺候皇上出了意外,全看主子們的心意。

她在心裡急切祈禱,祈禱皇帝快些醒過來。

女子跪在地上,青絲還帶著三分溼潤,薄衣更襯的整個人瘦削極了,帶著幾分惹人憐愛。

“莫不是……宋才人纏著皇上行……才使得皇上昏迷?”這樣似是而非遮遮掩掩的話語,卻更加惹人遐想。

唐美人說完這句,便噤了聲。

但太后卻是臉色一變,先帝還是太子時,東宮內便有侍妾行了偏事勾引先帝,先帝太過縱慾也是當場昏迷。

后妃勾引人的手段,她見得多了。

“狐媚惑主的東西。”太后看著她這幅模樣,忽而輕呵出聲。

一時間,殿內安靜極了,太醫聽著這動靜,下意識抹了抹腮邊滴下來的汗。

“來人,給哀家拖下去,掌摑二十,其餘的,待皇帝醒來。”

宋姝棠猛地抬頭,不斷求饒:“求太后恕罪!”

太后移開視線,落在路平身上,看他並沒有動作,不免冷聲:

“怎麼,哀家的話也算不得數了嗎?”

路平連連磕頭,說自然不是,心裡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太后強勢,連皇上有事都要給她幾分薄面,但他畢竟是御前的人,還是要聽皇上的意思才是。

“皇上醒了?”皇后出聲,“太后且先看看皇上再做決定不遲。”

皇帝確實醒了,他坐起身,瞧見這殿內清醒,忍著頭痛,冷呵一聲:

“鬧甚麼?”

目光看到跪在地上的女子,身子還在微微顫抖,他招了招手:

“宋宋,你過來。”

作者有話說:這個情節沒寫完我去,皇帝是因為害怕的,怕女主想不開,明天我繼續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