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X月X日:季節的感思
Hello!歡迎《掉幀羅曼史》。
我主播嘉茵。
也的愛人宋嘉茵。
窗外難得朗潤的北京晴日,低飽和的天粗糙的藍色質感;衚衕小貓將腦袋靠在我的腳上,暖烘烘的呼嚕聲;手邊搪瓷杯中今早煮的蘋果熱橙茶,酸甜;櫻粉色竹節棉薄衫搭格子針織長裙,柑橘味的纖維被曬透……
在小島,冬天於我言一塊纏纏綿綿的陰溼抹布,不下雨冷,雨凍,寒意從面板滲進骨骼,害我變成關節生鏽的僵硬機器人,一跑一跳渾身咯吱作響。
十八歲的宋嘉茵,在國寫試卷上名為《季節的感思》的命題作文下寫——“儘儘管臺北不落雪,可一冬天,我的肩上卻堆滿了陳年積雪,壓得我蜷縮再蜷縮,真與松鼠一冬眠,再睜眼便春天。”
那時的我單純地以為,我會般一直對冬天無感,直我北京,一切關於冬季的感思某種程度上被顛覆。
在北京,所有曾生機勃勃的蔥鬱樹木都變成寫意的線條,向上,向上,直白的生命力,搭配紅牆、灰瓦、白雪、藍天,符合我從書本與劇集中衍生出的關於北京的象,與臺灣省全然不同的冬天。
我開始與冷空氣和解,逐漸戀上篤實又安靜的冬天,喜歡暖氣,喜歡新鮮的空氣,喜歡乾燥的太陽,喜歡落在鼻尖的雪,喜歡在冬季發生的一切羅曼蒂克。
泠冽輕盈的冬日午後適合佐一些高純度的甜蜜的愛。
於,在此刻,我為錄音訊,我為讀告白,我為寫情書。
歡迎收聽《掉幀羅曼史》的第一期節目——《季節的感思》
期播客的話題匯入會不會有些冗長呢?
不管,我喜歡,也要喜歡哦,知道了嗎!
再了,冬天本冗長的季節,與有關的感思被牽連拖沓煩瑣好像也理所當然,畢竟穿著羊毛衫,圍著厚圍巾,披著羽絨服,層層疊疊的包裹嚴實,腳步慢下幾分也正常。
忘了在哪本書或哪條帖子中看,冬天最適合戀愛的季節,因為擁抱在個畏懼寒冷的季節中成為一種理所當然的取暖舉動,低溫好的理由。
提擁抱,我忽然今早出門時,在玄關發生的,小狗油條注視下的那個淺嘗輒止的擁抱。
我或許應該大概沒有跟提的,江珩,每次抱,我都像在擁抱一顆柑橘,一截木頭,一隻毛髮蓬鬆的狐貍。香甜的,內斂的,溫柔的,抱舒服舒服。
每次抱,我都要偷偷深呼吸好幾回,搞不懂明明我分享著同樣一張床榻、一臺洗衣機、一瓶洗衣液、一面衣櫥,甚至每一分每一秒,可懷中的味道卻我低頭呼吸嗅時聞不的柔軟。
所以每次抱,我都用力,肆無忌憚地抱,用腦袋磨蹭的胸口、手臂、肩膀;踮踮腳,埋頭在的鎖骨處;兩隻手險些在背後打成一個死結,變成的一根總隱隱作痛的調皮的疏鬆肋骨,或者偶爾作祟的橫生的隱晦智齒,讓疼,讓心軟也讓束手無策。
辦,我好像有點壞。
幸好喜歡的吧,喜歡我點壞,喜歡我好,或者僅僅單純的喜歡我。
可惜北京的冬天略微乾燥,與的擁抱一降落我的指尖的不僅有難以言喻又疏鬆美好的複雜香氣,有電光火石又無聲無息的靜電。
看不見的電荷在我之間噼裡啪啦作響,有點像爆竹,也像相機閃光燈,我的一顆心被牽連著戰慄,情緒都飽脹。
好幸福。
擁抱,我關於冬天的最新筆記之一。
除了擁抱,我與也常在冬日交換一個吻。
裡的“一”並不量詞,一個概指,倘若真要我掰著手指頭一二三四五地數,或許得數天荒地老,好吧,裡的“天荒地老”一種誇張的修辭。
但我確實數不清楚的,因為大機率,在第三個吻中,我早被親得醺醺然了,只會暈乎乎仰頭,再抱緊。
此刻,在無人的工作室內,我對著麥克風描摹曾存在於我之間的那些吻。
雖不工筆那般的細細勾勒,但簡單幾句,也足夠讓我臉紅髮熱了,與我手邊杯蘋果熱橙茶一樣燙手的溫度。
我一害羞便會臉紅,總因為我臉皮薄,一邊一邊要輕輕戳我的臉頰,雖然不疼,但怪討厭的。
所以我會毫不吃虧地伸手去捏的臉,用力揉搓,直的臉與我的一樣紅燙;並不反抗手,只乖乖地任我擺佈,無奈地笑,眼睛彎彎嘴唇彎彎,討厭的漂亮,讓我不知不覺又湊上前噘嘴吻。
並不容易臉紅,除卻喝酒,幾乎要把招惹極了,才會勉為其難地紅成蘋果,比如……唔……昨天晚上。
但不常臉紅並不等同於不會害羞,相反,總害羞,每次總曲手,用指節輕淺地碰一碰鼻尖,睫毛低垂,眨呀眨,孩子氣的羞赧,比狐貍更像小狗。
害得我總繼續逗。
於我會與碰鼻,交換呼吸,面頰相親,故意些親暱話招惹,總無可奈何地抿唇,摟著我腰的手好溼。
明明比我高那麼多,大概三分之一截油條尾巴的高度,卻總低頭以仰望的姿態用上目線看我,閃爍的神情,幾分試探幾分嬌怯,總讓我聯將落未落的某陣太陽雨。
中學時期,在教室簡單趴著午休時,我常常流眼淚。
我的座位靠窗,享有美的亞熱帶溼潤樹景,正午,陽光憧憧地灑在桌上,澆在我的臉龐上,我樣迷迷糊糊地側臉睡著。
半夢半醒間時常感覺鼻樑有些溼,總會誤以為偶陣雨,細雨從未合攏的窗縫中橫行淋溼我。
可闔著的眼瞼上仍有明媚的樹影在躍動,於朦朦朧朧睜眼,百無聊賴地用指尖蹭鼻樑上斜落的水珠,後知後覺原不太陽雨,順著腦袋橫枕的角度蜿蜒的淚。
我不知道我為會在一天最亮最熱的時刻無知無覺地流淚,那時總文藝地將其解讀為獨屬於我的幾簇太陽雨。
但如果此刻再讓我寫下解析,我可能會願意選擇更浪漫的解讀,比如某個三十二天中的江珩為我所淌的淚。
好神奇,上一個冬天的宋嘉茵或許無論如何都無法猜,居然有麼多如露如電的情愫會在短短的幾個三十二天迴圈中醞釀發酵。
甚至,八月香港兩日初初見,我誤以為某個騙情騙愛的殺豬盤操盤手,真的好糟的初印象。
當然不能怪我警惕心太強,只能怪的降臨太像偶像劇劇情。
香港的八月漫長的盛夏,卻總讓我聯冰涼的一切。
第一次見面,提醒我那枚達克瓦茲中有花生,我不情願地與虛虛握手,手心指尖蜻蜓點水般短暫依偎,不兩秒便又分開。
兩秒或許都湊不齊一個完整的呼吸,卻能讓我反反覆覆地,底的手我的手在發潮。
在小島海邊待久了,其實會厭煩的,我並不喜歡黏膩膩的浸滿水汽的海風,也不愛曬得人心煩意亂的烈日,所以時常潛入水中漫遊,成為長夏中模糊不清的一幀剪影。
氣候能夠塑造一個人的,亞熱帶季風氣候對我最大的影響便養成了我良好的水性與一點豌豆似的不大不小的偏執。
在所有的零食中,我最不常吃薯片類包裝的膨化食品,不因為我不喜歡吃,只沒由地覺著沾手麻煩,調料粉黏在手指上,好像用紙巾擦多少遍都擦不掉,一定得去水下仔仔細細衝個三四十秒才能洗淨。
在餐桌上,我也少動手剝蝦剝蟹,我媽總一面將蝦肉蟹肉丟進我碗裡,一面嫌棄我太懶太挑食,其實也同樣的簡單道理,用溼答答的手去捏筷子去捧碗對於我一件困難的事情。
其實咬咬牙能克服的事情,但我執拗地將其保留,我蠻喜歡我個怪癖的。
知道的,天才總會有一些古怪的。
哇,樣好像有點自戀誒,此刻在聽的有沒有笑我。
林檎笑我有手部限定的潔癖,笑我專門購置了一雙只負責吃薯片的筷子,笑我對於海鮮自助興致缺缺的原因如此幼稚;曾問我,倘若某天我戀愛,男友卻有汗水症,那我能否狠下心與牽手。
我那個時候的回答信誓旦旦的——“絕不可能”。
但那天與握手後,我卻似乎沒有得去洗手件事;告白時的熱烘烘的試探牽手,我似乎也樂在其中。
我的那些古怪原則一遇見便潰不成軍,好神奇。
前幾天與林檎煲電話粥時又提及件事,賊兮兮地笑著亂分析偶像劇中常見的金手指設定,真胡鬧。
倘若非要找出一個原因,一個讓我對脫敏的原因,我猜應該對於我言乾淨的,澄澈的,冒著乾澀冷空氣的,嗯,有點像冬天搖搖晃晃飄的緩慢結冰的肥皂泡。
有點抽象,但應該懂的。
期播客好像越講越漂浮了,逐字稿寫了七千多字,此刻我一字一句地念誦著,卻無法複述我底對些。
些文字雁不留痕地流淌我,像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的,與對話件事讓我感覺無比的舒服。
儘管我講的話,的故事,談的觀點;但對待抒情,我極其吝嗇與寡言的。
我總敷衍地我對浪漫敏,以此婉拒許多俗套的橋段,比如當眾表白、比如曖昧情愫、比如試探約會。林檎總以此為論據,嘟囔地力爭我其實迴避性人格。
我並不反駁,心知肚明當然一種藉口。
偶像劇舞臺面光燈追映的那一剎那,除了不知身處何處的茫然,當然有心慌意亂地戴上主角光環的無措,於只能半真半假地用那番事先宣告掩蓋我偶發事後的無措。
小學時,我一家已舉家遷回花蓮,沒有阿嬤愛看的口水家庭劇裡榮歸故里的橋段,有的只難以言喻的窘迫。
我爸在僅剩的幾個店面迴轉,恨不得親力親為,以此辭退更多員工節約成本;我媽白天在店裡做賬,晚上跑親戚開的酒吧裡做賬。
我的生活顛簸得跟老厝門口那截年久失修的坑坑窪窪水泥路一樣,經不更多波折。
阿嬤阿公沒有隨我自駕回花蓮,提前一步回住進了小又重的骨灰盒中,我以為我早已釋懷了,可為此刻提及時會鼻酸呢?總之,家裡沒有人可以帶我了,所以媽媽偶爾會將我帶去上夜班。
酒吧裡的員工大多都十幾二十歲,可能沒比我大上幾歲,見我去找媽媽,總會逗我玩;我總拘束地埋頭聽歌看書佯裝沒看見,不知道如何對待。
好吧,其實也可因為我青春期幼稚的清高,從小被灌輸的非黑即白的二極體教育讓我在個場合無所適從。
“帆姐,女兒讓我一個詞——心比天高。”
有某個員工玩笑地對我媽媽,我媽媽將其解讀為一種讚美,足以論證我與間昏暗酒吧、窄小花蓮以及潮溼小島的格格不入,好似我理應會擁有更明亮更高聳的人生。
可我只句話的下一句,“命比紙薄”,我對命運總束手無措,個腦補的詞折騰了我好幾個夜晚,多害怕會成為一個無心插柳柳成蔭的預言。
幸好個預言應該暫未成真。
可能生在民俗豐富的地方的緣故,我的包裡常放著家裡人從各處求的護身符,手腕上叮叮噹噹地纏著數條開光珠串,每逢初一十五家裡總要拜拜,小時甚至每日晚飯前都得給灶神爺與門神上香……些流淌在血液中的習俗變成一種肌肉記憶,叫我總對不期遇的巧合以及似非的命中註定總躊躇。
其實蠻矛盾的,我不相信天作之合、金玉良緣,對於命數卻心有慼慼然。
所以八月頻繁地與相遇再相遇讓我無端心癢癢,有點像早春北京亂飄的柳絮落鼻尖的那種癢,看不見摸不著又無法準確言,打不成一個痛快的噴嚏也憋不回去,只能反覆地吸氣皺鼻子。
萍水相逢的一次性故事被頑固地寫成一圈又一圈的緣,於害我剛邁出一步與走成了圓。
我之間錯拍又強求合奏的感情,的處心積慮,也我的有意成全,怪不了任何人的。
在那個雨夜,伴著DV機中雜亂無章的影片一播放的,有我嘈雜難安的跌宕心事。
畫面匆匆在我眼前滾,我幾乎將開頭那五分鐘重播了六七次,看看去大腦一片空白,直油條舔我的手,我才恍然察覺原我的手指不受控地一直顫,生理性的焦慮反應。
搬出電腦,新建文件,反芻地依照感情充沛的青澀畫面敲下不帶情緒的冷靜指令碼文字,只有種方式才能讓我暫時解離地冷靜旁觀影片。
重新按下播放鍵,對照樸素的指令碼原故事,效果不佳,我依然被不可置信擊中,昏昏沉沉地暈眩。
對比我與的長相、語氣、習慣、日常,甚至一閃的手指上的小痣,我輕易地服。
的,宋嘉茵,十八歲青苔般的宋嘉茵。
不可置信的我之間那段被我恍惚缺席的故事。
原與我早相識,共享儲存在DV機相簿中的數不盡的三十二天……明明遇見了那麼多個可以坦白的綠燈,卻仍躊躇著錯。
命運的靜電變成一道閃電將我擊中,我稀裡糊塗地察覺原我所以為的羅曼蒂克其實不劇本幾頁。
那些偶然變成步步為營的籌謀,我接受不了樣的事實,讓我產生被戲弄的不滿與懊惱。
屢次不管不顧地與攤牌,坦蕩蕩地對談,不管“對不”“我愛”,我都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可惜我心軟,一會兒懊惱錯了的生日,一會兒又不安我偷看碟片的行為否不好,疊加工作的忙碌與難以啟齒的對耳鬢廝磨的沉溺,磨磨蹭蹭,竟捱了將近小半個月才找問出前因後果。
在早冬呼呼亂吹的風中,我與牽手走了一路,也漫步路那三十二天,一顆心變成懸著的氫氣球,不上不下地突兀在胸膛中飄飄去。
好幾天睡不好,翻覆去了可能性,大多都與無關的未,不對沒有自信,對“愛”個字眼無感。
關於愛,我拙劣的初學者,倘若沒有的邀約,一輩子與情愛無緣,我確信我的人生會依然絢爛璀璨。
分手to do list列了一堆,也已預先在手帳中為我冬日限定的短促戀情寫好禱文,甚至連分手後與再相見的寒暄開場白都草稿了一肚子……
我悲觀如此,卻牽住我的手,不厭其煩地捋直我怯懦蜷縮的手指,在我的掌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寫下“愛”,橫豎撇橫,筆筆都讓我驚心。
生命的一道岔筆讓我變成了格格不入的錯別字,害兜了好多圈,害我流了好多淚。
幸好——幸好,我終究重逢。
我媽評價我神經大條,對於萬事萬物都不關心,只要有文字有光影我便能飽腹;林檎卻常我擁有極細的神經,分敏感,所以假裝遲鈍。
生命中在最愛我與我最愛的榜單上順序置頂的兩個女性對我的評價彷彿背道馳,但其實可能都對的。
因為對感情駑鈍,所以不擅傳情,因為對感情敏感,於不忍表意。
假如我一塊敏感的高筋麵糰,擰巴執拗,需要用力拉扯才能勉強成型;那一杯溫水,恰恰好的溼度與溫度,為我提供完美醒發期,准許我的所有的或大或小不完美的氣泡與氣孔,叫我不自覺舒展鬆弛,好舒服。
那一杯溫水,我早潤喉的那一杯水,澆灌窗簷那盆苔蘚的那一杯水,積攢儲藏我的落淚的那一杯水。
我離不開水。
所以此刻,我珍重地對:
江珩,我愛,愛愛。
我不習慣抒情,可的出現與存在卻叫我愛意洶湧,咬住唇會從眼睛中跑出,閉上眼會隨慌亂呼吸逃逸,屏住呼吸……我無法長久地屏住呼吸。
愛,暫時與喝水呼吸一樣自然的事情。
好像有點肉麻誒,有雞皮疙瘩嗎,在偷笑呢,不要被我煽情的陳白燻得快要掉眼淚了吧!
理智要我做個花心女人好,“萬花叢中,片葉不沾身”,好不瀟灑。
我願意愛,願意走進親密關係,但仍希望的未空白的畫紙,可以填寫愛不愛,也能選擇不某某,當然,仍可以信筆落下自由塗鴉。
可,的眼睛,的唇,身上淡淡的不知處的木質調氣息,的可愛小貓與小狗……
與關聯的種種都勸我收心,讓我捏緊筆,複寫的名字,同時將推向我,挨近,再挨近。
直沒有人能夠比我更接近對方。
嗯,裡應該加《沒有人能夠比我更接近對方》的伴奏墊樂!
在此提醒不知道幾天後才會騰出時間進行剪輯的宋嘉茵,記得要加哦!
提歌,我昨日下班後我一齊游完泳回家,車上,我的手機沒電關機,將的手機遞給我,要我解鎖連藍芽播歌。
好搞笑哦,的手機密碼為會我的高中學號,快,不從十八歲開始暗戀我了!
看的歌單不我的本意,但我確確實實不小心看了的播放列表,預中的歌單應該會有不少粵語歌和一些英文R&B,總之得那種放網上會被人調侃的小眾的歌。
出乎意料的,的歌單好多苦情歌;播放次數最多的歌《天天》。
“天天,天天問,時候才能告訴。”
“天天,天天守住一顆心,把我最好的愛留給。”
倘若不我真的無心錯點,我會誤以為故意設計,連同第一次坐的車時隨機播放的那首《我敢》,一股腦全解讀為的縝密心思,繞繞去不對我一句“喜歡”。
那個瞬間我不可避免地暗喜,為的愛自戀。
但僅僅一剎,我的情緒大大落地淪為難以言喻的難。
播放了多少遍《天天》呢,時候聽呢,那些難眠的夜晚嗎,從那一場春雪後開始迴圈地唱嗎?
我不能也不敢象些場景,害怕在泳池氯水中泡得敏感的鼻子會不爭氣地發酸。
愛一種心疼。
我在首歌的四分十六秒中好心疼。
《掉幀羅曼史》的首期節目主題《季節的感思》,但我講現在好像偏題不少,都快從臺北跑了北京,辦哦。
那麼我只能勉力救場再扯回季節話題啦。
我好喜歡北京的冬天,可好像卻無感。
在日記本中寫:“每年北京初雪後的那一片蒼白的譁然寂靜,我最寂寞的時刻。在鏡頭中框定雪景,按下快門,在電腦上匯出照片,開啟郵箱,輸入那串牢記於心的郵箱,然後按下傳送。我對抗寂寞的方法。”
好奇怪,我的背默記憶力分明差,中學時代背誦默寫幾乎倒背如流的古文都忘得差不多了,偶然瞥見的的句獨白卻記得一清二楚,一張嘴自然地淌出。
文筆不好,語文低分,可寫出的文字卻讓我喘不氣,出口的告白也讓我止不住淚,在謙虛在騙我呢?
有的時候真找回丟掉的那三十二天記憶。
雖然現在的生活也好。
我喜歡午休時迷迷糊糊地抱住我,我的臉貼著的胸口,胸膛輕微伏,的心跳一場僅我可見的地震,安全又柔軟的非典型地震。
真好。
明天週末,我喜歡的北京冬季,覺著寂寞的北京冬季,沒關係的,我會緊緊摟住,與分享我溫熱的體溫,然後我一等雪落,一看雪下,直雪淋白我的頭髮。
我的季節的感思,與有關。
窗戶似乎又在飄雪,我應該也快煮好晚飯了,所以,暫時聊裡吧!
《掉幀羅曼史》的書寫從一個多敏的季節開始落筆,但絕對不止於此。
愛永恆命題,宋嘉茵與江珩的獨家羅曼史永遠未完待續。
我,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