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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顆流星 【她不回家,他自己也……

2026-05-22 作者:nounours

第84章 第八十四顆流星 【她不回家,他自己也……

烈馬微微嗡鳴, 停在別墅區下方的小路上。路江躍回了車上,他坐在駕駛座,一動不動地看著前方。

秋江月明這片也不算偏的, 但是小區裡入住率不怎麼高。

路江躍等的這五分鐘內路上都沒有甚麼人出現, 就只有保安在開著電瓶車繞著圈巡邏。

看向路口方向的眼睛微微抬起,看了一眼天空。

出部隊的時候天還正當亮, 現在時間晚了, 天一點一點的黑下去了。

右手放開方向盤,路江躍轉頭拿起放在中控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7點了。

視線略過寂靜顯示時間的數字,看著手機螢幕上被設定為桌布的女孩。

手機拿到面前, 路江躍回神坐正。

他垂眼看著手機, 點開通訊錄撥了一個號碼。

“喂,姑父。”那頭接通電話時,路江躍低聲張口,“你給我查個手機號。”

管她說不說他濫用職權。

他要看看她和誰出去吃飯了。

十分鐘後, 手機號定位了一個城區。

烈馬啟動,轟然離開秋江月明。

定位顯示的貝德芙現在正在一家日料店, 路江躍按著導航找了過去。

這日料店在老城區,離大明湖挺近,離貝德芙姥姥家也挺近。

周遭一片老胡同, 那日料店就開在衚衕口。

晚上龐大的車身擠著衚衕開進了日料店樓下的小院。路江躍都不用上去找貝德芙, 他停了車, 一抬頭就看見她了。

這店在二樓, 樓下店面沒人,黑漆漆一片,就有幾個燈引著人找著樓梯上樓。

樓上店內四面全是半環繞的玻璃, 從樓下往上看,店裡挺空,沒甚麼人。

靠窗的一張桌子坐了兩個人。

一邊是貝德芙,一邊是一個——

視線轉去貝德芙的對面。

坐了一個女的。

在家憋了好幾天了,貝德芙今天是因為邢素昨天回國,這姐們兒時差還沒倒過來就急著約她出來吃飯,所以才出來了。

畢竟之前倆人在英國玩的也挺好的,畢業後一直沒見過面,也是有些想念。

可能出來和朋友聊聊天也行,轉移一下注意力。

要不然她天天窩在家裡,腦子都不動了。

對。

可奇怪了。

和路江躍提了離婚之後她整個人都平靜了,她根本沒有胡思亂想。

她是甚麼都不想了。

想不起任何事,也不想想任何事。

她甚至都懶得說話。

這幾天,她就和變啞巴了似的。

保不準哪句話一說,她就想吐。

她想吐到她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懷孕了。

雖然路江躍每次都戴套,但是她還是買了倆驗孕棒。

測了一下,沒懷。

就是純犯惡心。

還有,想哭。

她嘴上說得自己可決絕了,甚麼都不要了,就要自由。

可她還是沒骨氣,眼淚時不時就來一遭。

和水龍頭壞了似的,沒完沒了。

搞得她都把哪個眼線筆最防水,哪個粉底最扒臉都測出來了。

今晚吃的Omakase,邢素選的。

以前貝德芙心情好的時候肯定會選坐在吧檯邊一邊看主廚做菜一邊和朋友聊天,但是今天,她進門就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她現在不光自己不愛說話,也不愛聽別人說話。

陌生人最好離她遠點,要不然她就想吐。

吃飯的時候,邢素還是對貝德芙不能來劇團工作感到惋惜,主要是她覺得如果能和這個劇團合作,也算是給貝德芙豐富了一下作品集。如果說貝德芙之前是沒時間幫忙,那她現在就是沒心情。

她滿腦子都是得趕緊把婚離了。

嗯嗯哈哈地給邢素敷衍了幾句,邢素也看出來貝德芙確實是沒有這個想法了。不過她倒是也沒逼她,轉了話題聊了點別的。

“我太忙了,真的沒有時間戀愛。”邢素吃得聊得特別嗨,她眯眼笑著吃了一口海苔卷海膽,立馬坐直身子雙手合十虔誠望天,“God ,please,能不能讓我也快點碰到一個超級大帥哥然後結婚啊!”

這一下子,貝德芙可算明白已婚和未婚的差別了。

已婚的想著離婚,沒結婚的想著結婚。

手拿起盤子中的檸檬,在金槍魚刺身的上方捏了一下。

眼睛看著檸檬汁滴滴滴落鮮紅的魚肉,手指頭捏著檸檬捏到泛白,沾了檸檬汁,還強迫症似的一個勁兒地捏。

恨不得把檸檬榨乾。

“不結婚也挺好的。”

最起碼不會碰到那些亂七八糟的爛事。

貝德芙沒有和邢素說她已經要離婚了。

也沒甚麼好說的。

談戀愛男朋友出軌前女友,結婚老公出軌前女友。

戰績累累啊。

檸檬再也擠不出一滴汁液了,貝德芙把檸檬扔去一旁。

唇間不明顯地嘆了一口氣,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

服務生端著一瓶清酒從身邊經過,貝德芙跟著轉頭看去。

那瓶清酒放在了吧檯食客的手邊,正在被服務生開啟。

“你好。”貝德芙叫了一聲服務生,“這邊要一瓶柚子酒。”

和邢素吃飯聊天兩個小時,一直從窗外傍晚橘色的落日到漆黑一片。

柚子酒也各自喝了兩杯。

邢素明天早上還有約,今晚還得回去倒時差,飯吃的差不多了,她就得準備回家了。

“你怎麼走?”邢素拿起包起身,“老公來接嗎?”

貝德芙慢慢吸了一口氣,她點頭:“嗯。”

有老公來接貝德芙,邢素就放心了,她用打車軟體打了車,就和貝德芙擁抱告別了。

“拜拜。”

邢素下樓之前,貝德芙又對著邢素揮了一下手。

她站在這裡,看著邢素揮手之後就消失在玻璃門之後的拐角。

其實貝德芙剛剛也是順著邢素的話說的。

可能是這家店的位置挺好的,偏僻,安靜,人聲窸窸窣窣,但是也不過來打擾她。

也可能因為這瓶柚子酒很好喝,她想自己在這裡待一會兒。

手放下,今晚的社交時間結束了。

貝德芙回身坐回原處,她拿起陶瓷的酒杯,又喝了一口柚子酒。

口裡含著一口柚子香,貝德芙托起下巴,轉頭看著窗外。

玻璃上,身後吧檯的食客們一邊吃飯一邊聊天,主廚在吧檯後忙忙碌碌。在玻璃反射的燈光的邊緣,才能看到窗外那片靜謐的竹林。

竹子成排地沿著院落兩邊種植,和二樓差不多一樣高。這家店一樓沒人,也沒開燈,院內也挺黑的,再往外就是小衚衕裡豎著的一根路燈。

視線收回玻璃後,看回手邊的酒杯,貝德芙低著頭,毫無徵兆地啪嗒掉下一滴眼淚。

她吸了吸鼻子,轉頭又看玻璃。

她背對著身後的吧檯,和玻璃上的女孩一起抬手擦了一下眼淚。

貝德芙吸了一口氣,重新回神。

她挽挽頭髮,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小院二樓,唯一一個靠窗坐著的人也消失了。

高跟鞋踩著露天的木頭樓梯,一步一步下了樓。

小院裡安靜,只有貝德芙下樓的腳步聲。

腳步在踩下最後一層臺階向外走去時驟然停下。

這家omakase院子很小,一輛烈馬停在院落裡唯二的停車位上,大得引人注目。

貝德芙站在原地,她看向烈馬的方向。

都不用她猜這臺車是誰的,也不用看車牌號。

路江躍站在車頭前方,他神色寂靜,沉默地看著她。

一身黑T黑褲,半邊輪廓陷在院落角落的昏暗中。

一動不動,像院子裡那塊刻著店名的黑色石頭。

看見路江躍的第一瞬間,貝德芙根本沒管他是怎麼來的,她拎起包,踩著鵝卵石間的臺階向一旁走。

路線繞過路江躍在的位置,在小小的院子裡努力劃了一個以路江躍為中心直徑最遠的半圓。

貝德芙裝沒看見路江躍,她不搭理他,自己貼著竹林做成的圍牆邊邊走。

細長的鞋跟踩在鵝卵石夾縫,走得歪歪扭扭。

看著那個走一路都差點崴一腳的背影,路江躍跟了上去。

“吃完飯了嗎?”

他的聲音消失進了安靜的小院。

“等下去哪?”路江躍又問,“回家嗎?”

就好像自言自語似的。

院邊沒燈,鵝卵石也鋪得亂七八糟。

貝德芙一聲不吭,深一腳前一腳。路江躍伸手想扶住貝德芙。

手剛碰上她的手腕,還沒握到她面板的熱度,就被用力甩開。

她看都不看他一眼,自己繼續走。

路江躍停在原地,他看著貝德芙一路衝著院外走。

他閉著嘴,胸膛默默呼吸起伏。

腳下連走幾步,踩著細碎的石頭重新追上前去。

身子被一隻手拽得用力向後轉去,貝德芙轉頭,晃動的視線還沒看清身後,面前強勢壓下一片漆黑。

一隻手捧起她的臉,她的耳邊鋪天蓋地是路江躍的呼吸聲。

驚慌被吻堵回了口中。

馬丁靴蹭著鵝卵石上前一步,逼著高跟鞋踉蹌著後退一步。

隔著一層薄薄雪紡面料的後背呼啦貼上一片竹子的冰涼。

“嗯——”

被竹子涼得嚇出的叫聲淹沒進了兩張再度貼緊的嘴唇。

後背離開竹子,往前撲了半分。

下一秒,又被抵了回去。

“路江躍!”貝德芙用力拍打著路江躍的肩膀,她慌亂扭頭,躲著他的嘴,“我報警了!”

路江躍喘一口氣:“你報。”

手腕被鬆開了,貝德芙倚靠在竹子上,路江躍的手掌託著她的臉邊,他掌心的溫度滾燙,燙得她的臉頰都是滾燙的。

白天的太陽把夏天曬透了,晚上沒有太陽也熱。

路江躍的呼吸交織著夏夜的炎熱,他的臉左邊晃,右邊晃,湊近她的面前。

她就閉上眼睛。

嘴唇被另一方帶動著,貝德芙滿腦子只剩在嘴唇換位交錯的間隙中趕緊呼吸。

路江躍硬挺的鼻尖劃過她的臉頰,他就在纏在她的面前,連喘氣都不肯遠離她。

抬頭喘息一口,路江躍低下頭,拇指摸著貝德芙的嘴唇,他再用嘴唇試圖找著她。

“小芙——”

手離開女孩的臉頰,路江躍放開貝德芙,手向下撈起她的腰後,把她抱進懷裡。

“小芙——”

他說不出來別的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紅著一張臉,也紅著一雙眼。

喉間嚥下堵塞的千言萬語,他氣喘吁吁又低頭。

貝德芙感覺自己都快被路江躍的這股呼吸給燒暈了。

也要被路江躍給親暈了。

推上前的手軟綿綿滑落,路江躍的手拿起貝德芙的手,讓她抱住他。

他又低頭吻她。

路江躍特別會親,又會吸又會吮的。

貝德芙被路江躍抱著,她差一點就忘了她想離開他了。

他們兩個也不憋著氣較勁兒打架了。

就站在這裡接吻。

後背的體溫把竹子都變的熱乎了。

她攀著路江躍的肩膀,他也好好抱著她。

她不掙扎了,路江躍就不急了。

他慢了一些,手捧著她的腦後,一下一下吮過她的嘴唇。

深沉,沉重。

好像安撫。

不要。

不要。

路江躍是騙子。

她不要被他騙了。

他來找她,肯定是怕離婚會影響他的前途。

他又不愛她。

路江躍這個騙子。

眼睛猛然睜開,再也沒有就這樣欺騙自己沉淪下去的甘願。

手迅速滑落面前男人俯低的厚重的肩膀,貝德芙扭頭躲開路江躍追來的嘴唇。

她的兩隻手死死推著他的胸膛。

路江躍停頓一秒,左右兩手抓起貝德芙的雙手。

那兩隻鉗子一樣的大手握著她的手慢慢向下,再一點一點把她那兩條頑固抵抗的胳膊掰去身後。

兩條胳膊交疊,被一條橫過身後的手臂勒緊。

路江躍膝蓋一頂,頂進貝德芙的雙腿。

他的大腿死死壓著她的腿,她跑都跑不了。

路江躍又親回來了。

他含著她的嘴唇,舌尖再撬開她的牙關。

他們較勁兒,鞋底下的石子被踩得咯吱咯吱沙沙響。

牙齒找著唇前的唇瓣用力咬了一口。

路江躍悶哼一聲,吻戛然而止。

貝德芙用力推開路江躍,她趕緊跑到遠處。

跑到院子口,貝德芙才轉頭。她喘著粗氣看了一眼停在原地的黑影,慌忙收回視線低頭摸出手機。

手上快速撥了110,貝德芙轉頭就走。

“警察叔叔,我要報警,有人騷擾我,我走著路我就——”

手中突然落了一個空,一隻手抽走了她手裡的手機。

貝德芙猛地轉身。

路江躍站在她身後,他拿著她的手機,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抬起眼,眸色漆黑。

與那道震驚的視線對視一眼,路江躍眨眼回神,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機。

手機螢幕亮起來電。

110。

“剛剛是你報警嗎?”

電話接通時,那頭一個女人利落詢問。

路江躍回眼盯著貝德芙。

他的視線牢牢守著她,生怕她走。

“喝醉了亂撥的。”他回。

“你是機主嗎?”

“我是她老公。”

“你讓你老婆接電話。”

聽筒中的聲音在寂靜的衚衕口聽得格外清晰,貝德芙也回神,她快走一步過去,伸手想把手機奪回來。

伸過去的手還沒碰到手機就被一條手臂擋開了。

路江躍抬手擋著貝德芙,手帶著她的手劃了個半圓,順便抓住她的手腕。

他轉頭看著手機,又點了結束通話。

路江躍今晚瘋了吧!

手腕被那隻手死死攥著,快斷了。貝德芙用力甩了一下路江躍的手。

他們的手一起蕩了個鞦韆似的,甩不開。

“你幹甚麼?”

口中喘一口氣,讓自己重新冷靜。

路江躍低頭,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機。

他沒說話,兀自解鎖手機。

拇指熟練地點開通訊錄,他找到自己的號碼,把它解除了黑名單。

然後是微信。

微信黑名單裡,就一個【路江躍】。

她給他把名字都改回去了。

把微訊號放出黑名單,路江躍轉頭看回貝德芙。

手慢慢放開女孩的手腕,他把手機遞去她的面前。

昏黃的路燈下,兩個人同進同退。

路江躍向前一步,貝德芙向退一步。

手機遞在半空,沒人接。

靴底蹭著瀝青路的地面,慢慢暫停了步伐。

路江躍站在原地,他看著貝德芙臉上的防備。

“喝酒了?”他淡聲問。

眼淚啪嗒落下。

掉得飛速,筆直砸下。

怎麼這個時候哭啊!

貝德芙真服了。

她不爭氣也得等到他不在這裡再哭吧!

貝德芙抬手憤憤擦走沒骨氣的眼淚。

“不用你管。”她冷聲嗆他。

路江躍往前一步。

“小芙。”

“路江躍。”

他們同時開口。

路江躍閉了嘴,他又是等她說話時,就認真先聽她說。

“你別來找我了。”貝德芙扭頭看著路邊,“我現在是你的前任,但是我不會和你糾纏不休。”

她轉回視線,看著路江躍:“我看不上這樣的事,所以我才不會變成這樣的壞人。”

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好不容易不再犯惡心。

一想起他們之前的過去,還有那個女人。生食的腥氣反上胃部,惹得她差點又是想吐。

“我們沒離婚。”路江躍說。

貝德芙抽噎一下。

她語氣冷冷:“快了。”

“小芙。”喉間艱難嚥下一口乾涸,路江躍啞聲張口,“我到底做錯了甚麼,你告訴我。”

他都說過了他沒和袁澄怎麼樣,她為甚麼就是不肯信。

或者她說一個錯讓他改也行。

張嘴就說要離婚,別的甚麼都不說,他死都死不明白。

眼淚就好像瘋了一樣往下掉,貝德芙沒有說話,她抽泣一聲,慢慢側過身去。

他們也不著急靠近了,就這樣保持著距離站在原地。

路江躍皺著眉頭看著貝德芙,眼中凝起一片微紅。她側身對著他,抽抽嗒嗒地輪番用手擦著眼淚。

她到底為甚麼哭。

她不說,他真的不知道。

他就好像一次次拿一個答案去試一把鎖,答案錯了,就用眼淚來折磨他。

“路江躍。”手掌擦了一下眼淚,貝德芙轉頭看去,“你和袁澄見面的時候,是不是也像這樣,又抱又親的。”

“沒有。”路江躍搖頭,“見面時我就說了,我結婚了。”

不是有老婆了,不是愛著別人了,不是說喜歡她了,而是結婚了……

結的甚麼破婚——

閉眼用力呼吸一次,心中也重新下定了決心。

貝德芙轉頭:“再見。”

往前走了一步的腳步,就這樣又停下了。

狹窄的衚衕口停下了一輛警車,警車上方閃著紅藍色燈光,車門一開,下來兩個高個子民警。

看了一眼衚衕裡的路江躍和貝德芙,民警看回貝德芙身上。

“是你報的警嗎?”

貝德芙慢慢點頭。

“嗯。”

民警在貝德芙面前站定。

“身份證拿出來。”

他低頭看著貝德芙掏身份證了,抬頭看去貝德芙身後。

“你的。”民警衝路江躍說。

民警檢視貝德芙和路江躍的身份證的時候,另外一個民警拿著執法記錄儀一直拍。

把身份證給民警看了,路江躍還開啟手機給他倆看了結婚證。

“夫妻吵架就說夫妻吵架。”在瞭解這倆人真的是兩口子的時候,民警的語氣就開始教育起來了,“你這是報假警知道吧?”

貝德芙垂著眼:“我倆離了。”

路江躍搖頭:“沒離。”

這倆人現場對答案都對不上。

“離沒離你倆沒商量好?”民警瞅了他倆一眼,“離婚去法院,我們這是派出所!”

然後,梅開二度。

貝德芙和路江躍站在路邊,倆人被民警指著鼻子教育了一頓報假警的危害和處罰。

“下次可不行了啊!”民警最後教育了一句。

眼睛又瞅了一眼路江躍,民警暫時閉嘴收了話茬。

他緩了緩態度,又問:“你倆家住哪?”

“秋江月明。”

“廬山雲境。”

......

民警提高音量:“到底住哪?”

“秋江月明。”這回就貝德芙自己說了。

“你上車吧。”民警嘴上和貝德芙說著,眼睛卻盯著路江躍,“我們把你送回去。”

衚衕口出來了幾個住戶,估計也是看到警車了,出來看熱鬧的。

路江躍站在原地,他看著貝德芙上了警車。

那他今晚去哪。

她不回家,他自己也不想住那個家。

作者有話說:bgm:忘不掉的你

上章評論區我回了小芙為甚麼不說自己被遞了刀子。我尋思了一下,覺得小芙應該是屬於創傷型迴避。類似應激。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樣的經歷,就是被嚇到的、被噁心到的事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一說就想吐那種。

關鍵小芙覺得遞刀子不是這件事的重點,重點是她以為【路江躍出軌】。

反正這一本應該是我寫的最趨近現實感情的一本的,糾結也是,酸澀也是。

而且路哥是摩羯座+istj,直接把不會談戀愛、不會說話、不懂女人的buff點滿。

機器人請求指令中。哈哈哈哈

後面是會虐路哥比較多,畢竟前面好日子也給哥過過了,後面該還了。哈哈哈哈哈哈。

以後看見我nou子就知道我專門寫狗血文的哈。不愛寫純甜。就這麼宣傳我,謝謝。

戀愛就是——不長嘴呀~

一個覺得你該懂我,一個覺得你不說我怎麼懂

自尊時常拖著人,把人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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