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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顆流星 【路江躍可小心眼了!……

2026-05-22 作者:nounours

第51章 第五十一顆流星 【路江躍可小心眼了!……

孟慶祥剛剛說自己帶了酒, 拉開椅子就往外走。

他匆匆一陣風一樣走了,門一關,留下房間內這片因為杜雲的這句話而重現的鴉雀無聲。

嘴角的笑從貝德芙的臉上轉去前方, 也漸漸收起。

路江躍看著杜雲。

視線一對, 杜雲立馬收了眼,他掛著一臉不服, 卻也低頭不說話了。

那男的一直不搭理自己, 現在突然接了貝德芙的話,貝德芙第一時間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過小姑娘沒想太多,還挺樂呵呵地轉頭看路江躍。

“對呀, 幸好我回來了, 國外沒有路江躍這麼帥的。”

“喲。”路江躍扭頭看來,他還裝作有點詫異地打量了一下貝德芙,“這是在國外看了多少帥哥呀?”

路江躍這個口氣多少有點陰陽怪氣了,逗得貝德芙捂著嘴笑。

“看也是以前看的嘛!”貝德芙放下手, 她憋著笑,說, “路江躍,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呀。”

面前的圓桌轉了一下,好像有人試圖把這段尷尬趕緊轉過去似的。

“嫂子。”韓東臨轉著桌, 笑著叫貝德芙,“吃菜。”

貝德芙忙著加了一塊東坡肉, 忙著和東子說謝謝。路江躍收回視線, 他又看了一眼杜雲。

杜雲沒看這邊, 他正轉頭打量房間裡的裝潢。

孟慶祥下去十分鐘才回來了,回來時帶著一身煙味,手裡拿了兩瓶酒。

一瓶白的, 一瓶洋的。

“飛天茅臺。”孟慶祥站在桌邊,用手指頭點著手裡的茅臺,“來前剛從我爸書櫃裡順出來的。”

王昭豎起大拇指:“大孝子啊!”

“這不為了讓他孫子們嚐嚐嗎!”

韓東臨離得近,抬手照著孟慶祥的腰側搗了一拳頭:“兒子又說胡話了。”

那瓶洋的先放旁邊了,先開的這瓶茅臺,孟慶祥一點也沒含糊,開了酒就挨個給哥幾個倒上了。

兄弟約飯,也不管主位這個那個了,反正都是隨便坐。

孟慶祥繞著桌,他給路江躍面前的小盅倒了酒,直起身子,拿著茅臺隔著路江躍的椅子看貝德芙。

“弟妹喝嗎?”

貝德芙沒來得及說喝還是不喝,路江躍就替貝德芙回了。

“她不喝。”

孟慶祥轉頭看朋友們:“看江兒,是真疼媳婦啊!”

其他人沒說話,只是看著這邊笑。

貝德芙也笑,她伸手拽路江躍:“你也少喝點——”

“弟妹也真是疼江兒啊。”孟慶祥笑著看貝德芙,“就意思意思,讓江兒給你留點勁,最起碼得爬上床睡覺吧!”

路江躍笑了一下,他轉頭看孟慶祥:“怎麼越長大說話越混了。”

孟慶祥笑笑,沒說話。

他拿著茅臺,繞過路江躍去給杜雲倒酒了。

給杜雲倒完了,給韓東臨倒,最後孟慶祥給自己倒了一杯,把茅臺放在圓盤上。

酒放在桌上,跟著菜一起轉。

“來。”韓東臨站起來,“我先敬一杯。”

第一杯,就祝今天大家終於能聚在一起了。

仔細想想,上次湊在一起喝酒還是他們幾個高中畢業那天。

高考完了,就覺得自己成年了,幾個人找了個燒烤攤,對著酒瓶子就是嗷嗷幹。

一邊保證自己上了大學還得和這幾個做朋友,一邊對瓶吹。幹了啤酒,抱著也哭得嗷嗷的。

“哎——那天晚上,那可真是——”話到嘴邊,韓東臨臉上的笑頓時一停。

過去的回憶說到這,總繞不過那段時間裡存在的人。

那個女孩在記憶中一晃而過,韓東臨看向前方時,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個女孩。

這姑娘人挺好的,路江躍接二連三護著她,估計就是生怕他們幾個憋不住嘴亂說。

“哎?”韓東臨磕巴了一下,他裝著傻了,眼睛眨巴了半天,轉頭對著王昭憨笑,“我想說甚麼來著。我給忘了。”

王昭端起酒盅:“那就別說了,喝唄。”

第二杯。

“敬——我們永遠不老!”

這句話說的太搞笑了,孟慶祥說了,哥幾個就都笑了。

看來學校保安不讓他進門這件事他是真的在乎。

“這人啊,一到27、8就開始裝老了。”喝了酒,韓東臨笑著看王昭,“可能你們當兵的沒感覺,我們天天坐辦公室的是真不行。”

“人還是得多運動。”路江躍放下酒盅,“機能不練就廢了。”

貝德芙專心聽路江躍說話呢,放在腿上的左手就被一隻大手摸走了。

“哎,你們還記得那個吳昊吧?”路江躍拉著貝德芙的手,“年前我和小芙逛街的時候碰上他了,好傢伙,這小子現在胖了不老少,我都沒認出來。”

路江躍一邊說話,一邊把乾燥的掌心往貝德芙的掌心貼。

貝德芙轉頭看路江躍,他看著前方,又開始紅了。

臉頰紅,喉結也紅。

他握著她的手,說著就轉頭看她。

路江躍臉也紅了,就像大年初一他在姥爺家被灌了酒時那樣。

一張麥色的臉上紅彤彤的,只剩兩隻黑眸和泡了水似的,灼灼發亮。

“可說呢。”孟慶祥在那頭說,“我去年一年就胖了10斤,我不是說我做夢夢到咱們打籃球嗎?學校沒讓我進,我自己在小區籃球場打的,就這十斤,那是真要命了,我運球都不行了。”

“路江躍可顯擺了。”聊天中久違地又插了一句脆脆的女聲,“他一拿到籃球就不給別人了。”

空氣又沉默了。

男人們不再聊了,他們就好像才發現這裡還坐著一個姑娘似的,全都轉頭看去。

怎麼回事——

迎著這些似笑非笑的視線,貝德芙臉頰上掛著的笑也漸漸轉為了納悶。

手還放在路江躍的手中,被他抓玩揉捏著。貝德芙笑著的嘴唇終於閉合,她閉了嘴,轉頭看路江躍。

她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她一說話就冷場呢。

“是嗎——”孟慶祥接了一句,他點點頭,呵呵笑了兩聲。

把女孩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左手,路江躍抬手摸了一下貝德芙的腦袋:“逗你一次,還記仇啦?”

路江躍旁若無人地逗貝德芙,貝德芙沒有接話。

她閉著嘴,視線尷尬地環繞一週向她投來的視線,最後只看著路江躍。

不知道為甚麼,這群人,貝德芙感覺,他們話裡話外好像挺怕路江躍的。

可是他們又全都不在意她。

路江躍還在笑:“下次讓著你。”

“江兒打籃球確實挺厲害的。”韓東臨呵呵地接了貝德芙的話,“以前校籃球賽我們班都穩贏的,江兒特會投三分。”

王昭在路江躍那邊冒了頭:“嫂子,下次江兒再不讓著你你就別讓他上床睡覺。”

“你可別給她出點子啊。”路江躍笑著回頭看王昭,“破壞軍婚犯法,再多說一句我就給你送進去。”

“哎喲哎喲!”孟慶祥轉頭就衝朋友們調侃起來了,“江兒是真的怕沒法上床睡覺啊——”

沒完沒了了還。

路江躍皺眉,他轉頭衝著孟慶祥“嘖”了一聲:“吃你的。”

“江兒。”韓東臨用下巴挑挑貝德芙的方向,“你倆甚麼時候要孩子呀?”

“不急。”路江躍把貝德芙的手放回右手。

倚著椅背的身子坐正了,他轉頭看貝德芙:“我倆還沒玩夠呢。”

小姑娘沒接話,也不笑,好像還有點撅了嘴。

韓東臨只笑,他拿起面前的酒盅,隔著桌子敬了一下路江躍的方向。

“哎,有蝦。”路江躍轉眼看向了圓桌,他放開貝德芙,拿起筷子,“這個好,我老婆愛吃蝦。”

但是是青豆炒蝦仁,不是貝德芙愛吃的糖醋蝦球。

白玉著夾著油亮的蝦仁,放在了貝德芙面前的瓷碟裡。

貝德芙沒動筷,只看著蝦仁,不吭聲。

路江躍往貝德芙的身邊湊了湊,他瞧著貝德芙悶悶的側臉,又開始逗她:“不說謝謝老公了?”

嘴巴閉了太久,慢慢鼓起了半口空氣。

貝德芙抬起眼,她轉頭看路江躍。

她眯眼一笑:“謝謝老公。”

路江躍定定看著貝德芙,他看著她拿起筷子,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頭。

大手順著女孩腦後光滑的黑髮抹出一個圓弧,向下停在她的頸後。

路江躍把手搭在貝德芙的肩上,他很快收了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脖子才放開。

酒過三巡,喝得沒那麼快了。

一直沒怎麼動的菜終於開始動了。

“一到過年,那叫一個累。”韓東臨邊吃邊搖頭,“天天開會,還好我媽好點了,要不然我真顧不上了。”

路江躍的朋友們終於不聊高中了,他們開始聊最近的事了。沒有一個話題再關於貝德芙和路江躍。

那些體制內的事,貝德芙聽不懂,也插不上話了。

酒喝多了,也熱。

路江躍擼起了黑色毛衣的袖口,露出兩條麥色的小臂。

左手手腕上的銀色手錶下方卡著一枚金色的小飛機,一起在房間內燈光下閃得明亮。

“哎你們說。”孟慶祥酒盅一放,開始瞎聊,“再往後幾年,這夏天會不會就變80度了?40度,這是要瘋啊!”

“你這幾年也太是年了。”路江躍打了個哈哈,伸手夾菜。

他轉過圓桌,伸手夾起一塊話梅排骨。

排骨放在貝德芙的瓷碟中,逐漸給碟子裡堆起的小山又添了一座小山。

路江躍看著貝德芙的瓷碟:“怎麼不吃?沒喜歡的?”

貝德芙搖頭:“不太餓。”

看著飯桌那頭小兩口腦袋又湊一起了,韓東臨笑著舉起了酒盅。

“嫂子!”

被這聲「嫂子」叫的,貝德芙轉頭往那邊看。

韓東臨站起來了,他手裡捏著酒盅,衝她笑。

“我敬嫂子一杯。”韓東臨說。

被人敬酒了,可是貝德芙沒有酒,只有一杯龍井茶。

如果以茶代酒,那也太矯情了。

貝德芙拿起面前的空酒盅。

“給我倒一杯吧。”

“哎!”韓東臨點頭。

他拿起那瓶茅臺,就往貝德芙這邊走。

“她酒量一般。”路江躍說,“我喝吧。”

“沒事。”貝德芙笑著搖頭,“你朋友嘛。”

看著透明的酒水落進白瓷酒盅,貝德芙又看著韓東臨穩穩地把酒盅遞來她的面前。

她接過酒,站起來。

貝德芙站在桌邊,她手裡捏著酒杯,大大方方地看了一圈路江躍的這群朋友。

“今天這場飯局我挺高興的。”貝德芙說,“你們是路江躍的朋友,以後也是我朋友。”

她笑了一下:“畢竟我和路江躍結婚了嘛。”

“大家多來找我們玩哈。”貝德芙笑眯眯的,“朋友一場,從高中到現在,友情可珍貴了。”

“嫂子說話真敞亮!”韓東臨在一旁先給貝德芙喝彩了。

“來,嫂子。”韓東臨把酒杯往貝德芙的酒杯下面低了低,“祝嫂子天天開心!”

韓東臨敬了,其他人也終於想起這茬了。

就好像趕熱鬧似的,輪番來敬。

連那個——杜雲。

貝德芙終於記住他叫甚麼了。

他也敬她了。

不過他甚麼都沒說,就只站在他的座位那邊,淡淡說了一句:“嫂子。”

管他的。

反正既然敬酒了,貝德芙也不計較。

四盅白酒全都一口就悶了,那叫一個爽快。

雖然都說山東人能喝,貝德芙全家都挺能喝,但是她真的是個例外。

除了喝點馬天尼,她是真的不太能喝。

她連延邊那種度數不高的米酒都能喝醉。

而且貝德芙這回喝的還是白的。

喝得快,連著喝。

放下酒杯之後,肺管子那片和燒起來了似的。

敬酒完了,貝德芙還是不插話。

小姑娘往椅子上一坐,捧著燒得粉撲撲的臉頰就撅著嘴看路江躍。

“路江躍——”

正聽王昭聊著西藏那片的邊境線呢,路江躍的胳膊就被拽過去了。

“路江躍。”貝德芙抱著路江躍的胳膊,她湊在他耳邊小聲說,“我覺得你朋友們好像不喜歡我。”

路江躍歪著身子,他聽著耳邊滿是熱氣又拖長了的委屈,心裡重了一拍。

路江躍轉頭看向貝德芙,他更往前地探了一下,把嘴唇湊近她的耳邊。

“他們要是喜歡你,我怎麼辦?”

小姑娘一下就被逗笑了。

“是哦。”貝德芙咧著嘴,憨憨傻笑。

路江躍可小心眼兒了。

額頭輕撞女孩的額頭,路江躍慢慢坐回身子。

臉頰兩邊突然追來兩隻熱乎乎的手,那倆手一用力,捧著他的腦袋又給拽了回去。

“那你喜不喜歡我。”貝德芙突然問。

她盯著路江躍的眼睛,這次只問一個問題。

喜不喜歡。

這個應該好好回答的問題就這樣被貝德芙在嬉笑喧鬧中提了出來。

路江躍沒有說話,他也看著貝德芙的眼睛。

他該怎麼說呢——

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它在心裡萌生過數次,在他們按照夫妻的名義親近、相處時,他就會想這個問題。

是因為結婚了所以必須得接受對方,還是因為喜歡所以才不會排斥。

他也給了自己一點心理壓力,他都怕他不喜歡她。

怕最後她問他這個問題時,他沒法撒謊,所以可能就不知道該說甚麼。

但是在大年初一那天晚上她生氣他為甚麼不肯親她,她扭頭就走,他伸手留住她。

他覺得自己就已經有答案了。

他的行動比他的思想更加清楚。

如果說,在某一時刻,比如此時此刻,就希望面前的女孩永遠待在自己的視線之內。

又比如,她哭著說自己的願望不靈,讓他發誓別離開她。

他不怕發誓,只要能讓她高興。

那這就是喜歡。

她害怕他走,他也不會走。

掌心裡,路江躍慢慢點了頭。

路江躍只點頭,不說話,貝德芙可不樂意。

“喜不喜歡啊?”她又追著問。

路江躍閉著嘴巴,他憋著笑,連連點頭:“嗯嗯嗯。”

他急著扔答案,又不好意思說似的。

貝德芙皺眉:“嗯甚麼,你說嘛。”

今晚就非得要個答案了。

就好像昨天在千佛山上讓他發誓一樣。

甚麼話不說出來,她就不信。

抬手拿過捧在臉邊的手,路江躍把貝德芙的手握在手中。

他低頭親了一口她的手背。

“喜歡喜歡。”路江躍湊在貝德芙的面前,笑得招搖。

小姑娘臉頰紅紅,眼睛泛光。

“你是不是喝醉了。”路江躍小聲問。

“沒有。”

路江躍可不信。

“以後不讓你喝了。”

貝德芙不服:“你臉也紅了。”

路江躍往貝德芙耳邊一湊:“看你看的。”

“騙人。”

“真的。”

貝德芙昂起下巴:“那你親我。”

現在?

路江躍回頭看一眼圓桌,四個人,八道視線齊刷刷往這邊瞧。

路江躍湊回貝德芙的耳邊:“有人呢。”

“我不管!”

......

又開始橫了。

路江躍抬起頭,他勾著嘴唇,迎著貝德芙滿眼的堅定,笑得一臉無奈。

嘴唇飛快向前啾了一下。

路江躍退回貝德芙的唇邊,他拿起貝德芙的手,又親了一下她的手背。

“行嗎?”他問她。

貝德芙點頭:“行。”

路江躍故意不信:“這麼好哄?”

貝德芙歪歪腦袋:“回家再親。”

那頭兩口子今晚是真的親得不行了,韓東臨看著貝德芙和路江躍,笑出了姨夫笑。

“看他倆好的。”他轉頭和朋友們說,雖然沒人理他。

“來。”韓東臨站起來,“雖然江兒和嫂子還沒有辦酒席,我先敬一個。嫂子,再敬你一杯,恭喜你倆結婚!我們江兒終於有人要了。”

“幹嘛這麼說——”貝德芙不高興韓東臨說路江躍沒人要,“路江躍可好了,他就是不出部隊,要不然早就談好多了——”

“放心吧嫂子。”王昭抱著手臂,衝貝德芙笑得歡,“我們江兒可純情了,從小到大就只談了一個,絕對不出軌。”

酒還舉在手裡,韓東臨看向了王昭。

一時間,他敬也不是,不敬也不是。

他又看向了路江躍。

說實話,韓東臨一直覺得像路江躍這種高幹子弟能和他們成為朋友,也屬實挺平易近人的。

不過韓東臨又想,其實從一開始,他們就是按成績和家庭背景被挑選好了送去路江躍身邊的朋友備選。

也許是他們和路江躍真的成為了朋友了,也就總是忘了他是誰。

雖然他平時在外面也算是個小富二代,但自古士農工商,真到真正的權利面前,他就是個屁。

哪怕連家裡有點小權的孟慶祥也是個屁。

袁澄,也是。

韓東臨也覺得王昭他們今天有些狂了,仗著路江躍性格穩,就接二連三地壓著他的底線。

其實路江躍脾氣一點都不好,他只是看起來脾氣很好。

他只是——比較大度。

不樂意計較。

太子伴讀。

進了這個班,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路江躍的臉色。

這局誰愛鬧誰鬧吧,韓東臨不管了。

他圓場都到這份上了,他們一個個真把自己和路江躍平起平坐了,想為袁澄出頭。

他也真是沒轍了。

王昭說的這話,貝德芙覺得沒甚麼問題的,她知道路江躍有一個前女友,相親的時候路江躍全交代了。

路江躍沒對她說謊,沒有談了好幾個卻騙她說只談了一個,貝德芙還挺高興的。

但是不知道為甚麼,空氣又沉默了。

看吧看吧!這回尬場和她沒關係哈!

背對著王昭的嬉笑打趣,路江躍嘴唇一揚,沒事人兒似地笑了一聲。

他沒接話茬,反而看著貝德芙的側臉問了一句:“你想喝果汁嗎?”

被這冷場弄懵了的視線轉回路江躍的臉上,貝德芙搖頭:“不想。”

“去點瓶果汁吧。”路江躍伸手摸了一下貝德芙的腦後,他往她身邊靠近了一些,好聲和她說,“問問前臺有沒有蘋果汁,我想喝。”

路江躍一靠近,帶來的就是溫熱的酒氣。

點杯果汁醒醒酒吧,貝德芙點頭了:“好呀。”

放在女孩腦後的大手慢慢落下,路江躍笑眯眯的視線跟著貝德芙起身,繞過椅子,一直看到她走到了門口。

“外面冷,把外套穿上。”

“沒事。”貝德芙轉頭看路江躍,“我一會就回來了。”

路江躍沒說話,他就看著貝德芙開啟門,走出了房間。

門縫中一晃而過她的側臉,下一秒,門被重新關上了。

作者有話說:

東子:別再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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