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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她身上的痕跡,都消了嗎……

2026-05-21 作者:探花忙

第85章 第 85 章 她身上的痕跡,都消了嗎……

熊衡眼睛澄澈, 目色略顯無辜。

“孫子兵法我自小熟讀,已可倒背如流了……我觀你入讀地這般認真,想瞧瞧是甚麼好書……”

秦無嬰在楚有瑕另一側,淡淡“嗯”了一聲, 表示贊同。

楚有瑕無奈, “那你倆去問老闆要幾本輕鬆的看看吧……”

熊衡秦無嬰一前一後下樓, 秦無嬰還未下樓時,直到看見熊衡背影消失在木梯下,楚有瑕突然叫住秦無嬰。

“秦無嬰……”

她叫他的名字,秦無嬰身影頓了頓, 慢慢回頭。

楚有瑕猶豫道,“你先回去吧……耳璫的錢我會差人送到你府上……”

今夜本就是他突然強行加入他們二人,三個人一起實在侷促。莫名其妙的。

秦無嬰淡淡看她一眼。

“不。”而後負手下樓尋書去了。

楚有瑕咬牙。恨恨瞪著此人的背影。

這人發瘋一晚上了還沒停, 沒完沒了了。

她抖抖竹簡, 不想再生氣, 繼續看書。

不多時二人上來, 各自懷揣一卷書籍, 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

房內一時安靜。楚有瑕正看著書中的男女主二人關係打得火熱, 愈發沉浸。絲毫沒注意兩個男人手裡拿的甚麼書。

熊衡小心地展開絲帛。

他拿的是一本帛書, 因帛書造價高, 故此書價格不菲, 且限量。

而能用這種絲帛成書的內容,不是普通文字內容。

是畫。

那老闆神神秘秘擠眉弄眼的給到熊衡此書時, 熊衡心中有個大概, 沉默著掏了重金買下。

但真正展書一眼望之,熊衡備受衝擊。

只一眼,他緊張地下意識地合攏了書面, 做賊心虛地瞅了一眼楚有瑕。

還好她沒發現他在看這種書,否則他只怕她會以為他是個多壞的男人!

熊衡強裝鎮定,一頁頁翻開。凝神聚讀。專心致志地學習。

原來女子的身體是這種形貌的,那她的……

熊衡不自覺看向楚有瑕。目光從她的臉落在她纖細瑩白的脖頸上,再往下,胸口,腰肢……

她身上很軟。

那天抱她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

很慚愧。

那晚將她送回家後,他發了春.夢,夢裡夢外,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子的臉,都是她的臉。

早晨醒來時,臥單滿是狼藉。

他感到痛苦而懊惱。

但已經髒了,那便再來一次吧。

直到侍從來他的房間服侍他洗漱穿衣。

其實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很早之前,他在邊境駐紮時,那時血氣方剛,身體反應強烈,夜間一旦安靜下來,動不動便翹起來。

他這一生所接觸的女人不多,唯獨她讓他魂牽夢縈,切切在心。他也不知為甚麼。

想著她的臉,一次又一次。

耳邊有女子的輕笑聲,熊衡猛地回神,身下一跳,看到她對著書輕笑,面色豔若桃花。

不行,這太失禮了……

熊衡在案下擰緊了自己的大腿,全神貫注,壓下躁動,抱著只學習的態度,繼續觀書。

翻過一頁,他又深思起來。

原來這樣也可以嗎……

熊衡沉思,又悄悄瞥了眼楚有瑕。

算了,只要她舒服,奇不奇怪的沒所謂。

熊衡堅定起來,更加聚精會神地吸取知識。

另一邊,秦無嬰拿到的也是帛書。

他面色淡然,對著書面的畫端詳而審視。

沒甚麼新意,他都試過。

他側目望向楚有瑕。

她眼睛晶晶亮,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書上,時不時笑一下。

偶爾憋笑時,會咬咬嘴。鬆開貝齒時,唇色嫣紅。

閣內燈火柔和,將她的側臉襯得溫柔而明媚。

她交領的領口微微向下有稍許地鬆開,露出一點點瑩潤的胸膛肌膚。

秦無嬰眼睫微垂。忍不住想,她身上的痕跡,都消了嗎。

她的身前兩個位置有很小很小的痣,在胸坊邊緣處和身側腰腹胯骨下。連她自己可能都注意不到這兩個位置。

平躺時,她的小腹會喘息著微微凹陷下去,一呼一吸間,充盈起來。

用手指拂過時,她會蜷身顫抖,讓他更加忍不住。

秦無嬰不動聲色扯過衣襬,搭在盤坐的腿上。

燭光下,他眯眼瞧她,指尖輕點帛書。眼色晦深如海。

直到看到最新章節,楚有瑕意猶未盡地合上竹簡,想著等出了下一卷一定還要來買,她一定要追到大結局。

她託著腮回味片刻,伸了個懶腰,仔細思索想著是直接提出結束,還是帶他倆正經吃個飯再結束。

但二人面色怪怪的,楚有瑕試著開口,“二位,時間也不早啦,我們是去吃個飯,還是各自回家呀?”

秦無嬰不語,熊衡率先開口,“要不先結束吧,明日還要上值入宮,奕妹妹,我們改日再約。”

楚有瑕略略意外,還以為熊衡會說吃個飯再走。

秦無嬰不說話,那就是沒意見,楚有瑕沒再重複問他。她心頭反而輕鬆些,“那好,咱走吧!”

她話音落下,兩人沒有一個人站起來。

楚有瑕心中納罕,怎地,這二人捨不得這裡?

她先行站起來,整理了下衣襟。二人才慢吞吞從案前起身,理了理身前的衣袍。

直到步出夜市。

楚有瑕開口道,“我的馬車就在前面了。你們不用送我啦。”她指指前頭的街口,已經有一輛馬車在等待。

原以為二人會有某個人或是兩個人同時提出送她,誰知這會兩個人倒是老實起來,沒多說甚麼。

三人客氣告別,在三個路口分別。

回到左徒府,一進府便是金閃閃的“天下第一有心”的牌匾,正立在一進府門的路上。

腓腓趴在牌匾沿之上,懶懶舔了舔爪子,見楚有瑕回來,跳下牌匾,後腳一蹬,將牌匾蹬得歪了一邊。

它圍著楚有瑕腳邊轉悠呼嚕呼嚕地叫。楚有瑕隨意摸了摸它的頭,腓腓心滿意足離去。

楚有瑕知道是楚無忌作怪故意把牌匾放這裡,不想搭理他,繞過牌匾想走。

誰知楚無忌不知從哪跳出來。

“回房嗎,天下第一有心人?”

楚有瑕瞪他一眼,“你真閒。”

她繼續往前走,楚無忌緊跟上,滿臉好奇與興奮。他注意到她耳朵上兩邊完全不一樣的耳璫。

“哎,你的耳朵……”

“這個耳璫,怎麼看著像小熊將軍戴的那個?”

“那另一個是?”

他好像明白些甚麼,臉上看熱鬧的笑意愈發的大。纏著楚有瑕道。

“你先跟我說說,今晚怎麼回事,聽說小熊將軍秦相為了爭這個東西,親下庖廚啊,這簡直是奇聞異談……天下第一有心人……哈哈哈哈……”

他笑個不停,“我真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妹妹這麼搶手惹人愛,二男為你竟然做到這個地步……天哪,我的話真丟不起這個人……”

“唉,你今晚和他倆還做甚麼了,快跟我說說……”

“嘭……”

楚有瑕進房,將楚無忌關在門外。

熊衡回到將軍府,心頭猶有興奮感,和楚有瑕相處的每分每秒都令他欣悅,一想起她,他便不困了不餓了,幹甚麼都有勁了。

但不知為何,今夜和她在一起的記憶雖美好,但似乎有瑕疵,熊衡一時說不上來是哪裡出了問題。

侍從燒水,熊衡在沐房內更衣等候沐浴。副將韓豹敲了敲門進來,將熊衡白日未盡的公務一一簡單彙報。

熊衡聽了下沒問題,沒說甚麼,倒是韓豹一時沒離開。

熊衡問,“還有甚麼事嗎?”

韓豹憂心道,“將軍,今晚的事我聽說了。”

一說起他贏得牌匾的事,熊衡來了精神,笑呵呵道,“你說,她會不會高興?她今天約我,是不是對我也有意思呢,我們以後,是不是……會成親啊……”

說到成親,他不好意思起來。

“會不會太著急了……她對我還是很客氣,我希望她對我不那麼見外,唔……就是那種,想打我就打我,想罵我就罵我,想親我就親我……”

韓豹鎮定心神,鄭重道,“將軍,這些都不是重點!”

熊衡抬頭,恰逢此時浴桶的水已經備好,侍從告知可以洗浴了。

熊衡進到屏風後,邁進桶內,直接紮了個猛子,冒出頭來,勁實肩臂肌肉遒勁,他伸臂出來,搭在桶沿上,“嘶……好燙……”

“你方才說甚麼,甚麼重點?”

韓豹繞到屏風後,將他隨意扔下的衣衫撿起來,搭到屏風上,進言道。

“將軍,您也太赤誠了,您沒覺得秦相是在和您搶楚代左徒嗎?”

熊衡陡然一怔。

原本今夜和楚有瑕遊市後,心底那點莫名的瑕疵不適終於漸漸清晰。

原來是秦相的原因。

熊衡嚴肅起來。

韓豹認真分析道,“在咱們回來之前,秦相和楚代左徒定然相處過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讓秦相對楚代左徒生了情。”

韓豹說的真是一點沒錯。

熊衡記得,秦無嬰和他說的那些話,甚麼她幫他擋過劍,他來楚之後一直是她在照料。

熊衡臉色凝重起來,臉越發的黑。

他問,“那你說,該怎麼辦?”

韓豹想了想,“將軍倒不必擔心,秦相終歸是要回秦國的,從地理上,咱們有優勢,同在郢都,居住位置又不算遠,又同在宮中任職,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從熟悉度上,您和楚代左徒少年時見過,兩家老人也互知,怎麼著也算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了。”

他說的有道理,熊衡認真聽著,“繼續說。”

韓豹繼續道,“所以,這最關鍵之處,不在秦相,而在楚代左徒身上。”

“楚代左徒若是對秦相情根深種,堅持要嫁到秦國,那便無解了。”

“所以將軍,一定要讓楚代左徒對您的好感大於對秦相的好感,您乘勝追擊,必可打動楚代左徒。”

熊衡恍然大悟。亦心有餘悸。

至少能確定的是,楚有瑕秦無嬰二人還未到情深至此不離不棄的地步。

熊衡如釋重負。

還好他提前返都了。再晚一些,二人孩子怕是要上街打醬油了。

熊衡擰著眉毛抓緊了桶沿,抓的很緊,指尖泛白。

韓豹又接著道,“秦相今夜此舉,實在是……略討人嫌了。明知將軍你和楚代左徒二人行,他偏偏非要加入,這明擺著,是要和您競爭吶。”

熊衡徹底明白了。

原先他還沒反應過來,這下韓豹這麼一說就全通了。

“那你說,該如何?”

韓豹道,“依卑職愚見,秦相此舉有挑釁之意,我方總得還之一擊。否則顏面何存?”

他出主意,“秦相雖是友國使節,但也不能因為這個事騎在咱頭上。依卑職愚見,不如明日我找幾個壯實兄弟前往賓國府,隱晦提提這件事,給他個下馬威,讓他別摻和,知難而退。”

熊衡沉思,“會不會太過了?”但他很快道,“注意分寸。”

韓豹了意,“卑職明白。”

次日一早,韓豹帶了幾個凶神惡煞面色不善膀大腰圓的大漢,登門賓國府。

賓國府守衛雖見之隱隱有懼,但韓豹依禮請求通報,又是楚國將軍府的人,涉及到之前的聯合演習,只能按例回報府內之人。

允入後,韓豹昂首挺胸,氣勢越發雄渾起來。

秦無嬰今日不在府內,允其入的是聞人榮,但見對方是此架勢,聞人榮穩如泰山,親自與其交涉。

“不知使君前來,有何要事?”

韓豹依禮拱手,而後直起腰,文縐縐道,“太傅博讀五書,可知君子不可奪人所好之言?”

聞人榮一聽便知是找茬的來了。結合昨夜秦無嬰熊衡做的那些事,和那個始終繞不開的女人,聞人榮心中已有數對方是甚麼意思。

聞人榮捋須一笑,並不接茬。只道。

“此番赴楚,我方主談合,雖文臣多,不及將軍手下武將勇猛,但也略懂一些拳腳可供切磋。”

“將軍若是有意,我方可奉陪到底。”

他話音一落,滿院圍過來人,但並不上前,也不持武器,只不遠不近地黑壓壓地圍住了韓豹等人。

韓豹本想只讓他們難堪,沒想到他們也不甘示弱,直接圍人過來。

顯然雙方都不想動手,只是在比氣勢,要一頭壓過一頭。

韓豹這邊終究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再怎麼張揚也要見人下菜,鬧大了對誰都不好看。

韓豹擠出個笑來,“太傅說笑了,某隻是仰慕太傅博學來請教隻字片語,現在某受益匪淺,多謝太傅賜教了。”

“將軍過譽了。”

韓豹帶著人灰溜溜離開。

將軍府內。

熊衡黑漆漆的眼珠盯著韓豹半晌。

韓豹摸摸鼻子,“對不起將軍,給您丟臉了……您罰我吧。”

熊衡扶額閉了閉眼。深深嘆氣。

自己也是糊塗了,昨夜他怎麼就同意他去了,當真是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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