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想要甚麼，說出來
很沒有安全感的話。
陸衡之心清晰地抽疼了一下，抵在她發頂，繾綣地蹭了蹭。
“永遠。”
在她背上撫了好一會兒，直到她那點不安穩的情緒消了，才拍了拍她的腰肢。
“去洗漱再睡。”
南梔腦袋埋在他懷裡，閉著眼睛，眼睛撲簌簌地眨了幾下。
噴在他頸窩的呼吸既不綿長也不勻暢，顯然這小丫頭是在裝睡。
陸衡之抬手，把她的長髮挽到耳後。
嬌滴滴的耳尖泛著紅，不知打的甚麼鬼主意。
一陣輕微的動靜響起，南梔支稜起耳朵，又悄悄睜開了一條縫。
快要被發現，倏地又閉上。
很快，動靜沒了。
陸衡之的聲音還沙啞著，“不睜眼禮物就沒了。”
“不準！”
南梔頓時睜開了眼睛，抓住了他的手，瞪著一雙眸子看他。
看到那個低奢好看的錦盒，也不著急去拿，在他身上蹭了蹭。
陸衡之有些失笑，她還小，有點甚麼心思都放在面上。
抱著他，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住。
他有些摸不透她的心思，“還沒拆就這麼高興？你就不擔心不喜歡？”
“不擔心。”
南梔仰起頭看他，亮著眼睛，“我不是高興這個，我是高興你沒忘記。”
禮物是甚麼也沒那麼重要。
從小到大，稀有的，昂貴的，新奇的，他早就都送過。
陸衡之在她發頂親了親，怎麼越養還越好哄了。
把錦盒塞到她手裡，“開啟看看。”
一個三圈的細手鐲，墜著幾個金鈴鐺，一碰就很輕的響。
南梔的手纖細白皙，戴進去金與白的嬌映，顯得更嬌了。
很適合她。
陸衡之隨手撥了一下，叮鈴作響，也不會很刺耳。
南梔舉起手，對著月色晃了晃，嘴角的弧度更大，環住了他的腰。
軟著聲音嗡聲，“喜歡。”
喜歡禮物，也喜歡抱著他。
甚至覺得自己喜歡得有點黏人了。
陸衡之對她這種依賴很受用，就是這會兒有點難受，讓她黏了一會，又拍了拍她的腰肢。
“高興了？”
悶在懷裡那顆腦袋點了點。
“那去沐浴。”
話音落下，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抱他抱得更緊，耳朵也紅得更厲害。
看來他沒猜對，還藏著別的心思。
“想要甚麼，說出來。”
南梔咬唇，半晌，才小小聲道，“一起洗。”
陸衡之怔了一下，聽清她的話，壯了一圈。
捏起她的下巴吮了一下，聲音又沙啞了下，“饒過我。”
說著，按著她的腰身，貼近他。
意識到甚麼，南梔臉紅得快冒出火氣來。
在他耳邊咬著聲道，“我幫你，像你教的那樣。”
轟的一下。
陸衡之眉心狠狠跳了一下，他再好的耐力也經不住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弄。
她難得終於開了竅，他自然不會放過，更不會拒絕。
他求之不得。
眸光晦暗了一瞬，“轉過身。”
南梔耳朵發熱，乖乖從他懷裡轉身，背對，靠在他胸膛上。
陸衡之手橫在她腰間，盈盈一握的腰肢，輕易就攬在了身前。
心跳聲貼在她後背一下一下跳著。
南梔看不到他，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這是一件很親密無間的事。
但她又不知道做甚麼，小叔的姿態跟她從本子上看到的都不一樣。
“小叔。”
“嗯？”陸衡之下巴抵在她肩上，貼著她的臉。
南梔不知他要做甚麼，“不是像席間你教我的那樣嗎？”
“是，但不急。”
陸衡之的手捋了捋她的發，緩緩順著腰線往下握住了她的腿。
又拾起，又落下。
擦著她過。
從身後牽過她的手，輕靈的細小動靜如夜風一拂過柳枝般輕。
夜色朦朧，陸衡之從不緊不慢到失了章法。
銜住了她的耳垂，裹挾著呼吸把悶哼聲送進了她耳朵裡。
“……”
南梔沐浴完，踩著小碎步從淨房走出來，走到內間。
陸衡之正鋪著床，剛換下的床單還隨意攏在一旁的軟榻上。
他一轉身，看到他的衣裳穿在女孩身上，鬆鬆垮垮，帶子繫到最緊還是顯大。
領口攏緊了還敞開了一道口子。
非要鬧著穿他的衣裳，他說去她寢房裡拿也不願意。
陸衡之拍了拍床，“過來坐好。”
轉身到衣櫃裡取了張巾帕，等她乖乖坐好後，不急不緩地給她絞發。
他房間處處是檀香，但這會到處都是她的味道，不是小茉莉香。
是她身上自帶的，一個說不上來，但很舒服的香味。
有些甜，很好聞。
她嬌氣又受不得累，半道就喊著累要給她捏捏手，也不知道是誰幫誰。
絞發這種事也只能指望他了。
南梔頭髮墨黑又濃密，換了兩張巾帕才絞得差不多。
陸衡之抬手給她順了順，揉捏了會她的手，“自己再去取一張巾帕擦一擦，我去沐浴。”
淨房。
陸衡之沐浴完，拿起屏風上的衣裳，目光落到一邊。
女孩的衣裙亂糟糟堆在一側，大半被他換下的衣裳覆住。
半件小衣壓在他的衣裳下。
腦子裡忽的想起甚麼。
回到內間，衣櫃門敞開，南梔正背對著他，手裡拿著甚麼東西。
陸衡之放慢了腳步，瞥了一眼衣櫃。
他藏她小衣的位置空了。
南梔拿著手裡的小衣，小臉充紅，像是拿著個燙手山芋。
這是她從小叔的衣櫃裡發現的，有些皺巴，像是穿了許久。
往身上比了比，是她的尺寸，翻過來一看，果然一角繡著一支梔子花。
他……甚麼時候藏的？
她要不要放回去？
可是她身上沒穿。
正猶豫著，一雙手從她身後環過她的腰，精準地捏住了她的小衣。
“我幫你穿？”
也不等她說話，身上那件寬了許多的裡衣滑落，半掛在臂彎，露出白皙漂亮的後背。
陸衡之像是在欣賞甚麼名畫一般，目光緩緩地落在她的後背，眸子晦暗，翻湧著偏執。
他像是包甚麼禮物似的把小衣覆在她身前，手背託了託。
軟軟的。
仿若在湖中投了一枚石子，水波晃盪。
陸衡之喉結滾動了幾下，指腹落在兩側，帶著薄繭的指腹剮蹭了幾下。
南梔聲音軟綿綿的，咬著唇，“小叔……”
陸衡之捏著帶子，指腹擦著她腰間，繞到她腰後，指尖慢條斯理繫上。
把她轉了過來，給她整理好衣裳。
目光落在她腰側的肌膚上，指腹劃出了一道紅印。
呼吸一重，只輕輕剮蹭過就這麼嬌氣，那他剛剛在綿軟上是不是也留下了。
陸衡之一絲不茍地理好了她的衣裳，又回了一趟淨房洗了回冷水，才躺到她身側，把人抱在懷裡，拉過被子。
南梔咬了咬唇，轉身，鑽進他懷裡。
“小叔，小衣……”
陸衡之閉著眼睛，貼在她發頂。
“這件歸你，淨房那件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