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84章 瓊州 啟歸尉去了軍營,……

2026-05-19 作者:梁黎

第184章 第184章 瓊州 啟歸尉去了軍營,……

啟歸尉去了軍營, 見到寧縱是因他的身份,寧縱整軍沒法出軍營是寧縱的職責所在,好在寧縱以前沒少練字, 寫了一封信交給啟歸尉帶給了寧諾。

唯獨周祈, 自那日回鎮北將軍府後就沒見人影也沒有訊息。

三日後, 登基大典萬里放晴,本該是祥和隆重,嘉貴妃卻在當天將住寺同自己燒盡。

她恨先皇也恨景王,卻不知啟常雲未殺她, 全憑啟歸尉拿出的景王遺詔。

清古寺遠, 遠不過外城運河, 奈何傳信之人被阻於城外。

新皇完成最後的儀式, 穩步走上臺階, 入朝殿之上坐居龍椅。

朝中百官按位而站, 皆跪首而恭賀。

新皇登基的初年年節,有百國朝賀的傳統,而如今已是六月,近些的匆忙備好賀禮兼程趕來尚能在年前,若遠些的空手騎馬日夜趕路也未必能到。

啟常雲知曉其中需耗費的時間,也不願因此耽誤坐穩皇權的時機,索性把時間推遲,並當即告召改到第二年的年節, 縱有官員不願卻也來不及勸阻。

當天下午,寧縱便領兵離京。

因著鋪子重建修繕佈置等, 還需要很多時間,寧諾也就有充足的時間去更多更遠的地方,也能多看些不同或者得到意外收穫。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解鎖地界, 擴增行商的地域。

另一邊,啟歸尉恨不得將這程所能用到的東西準備得再近乎齊全,若非寧諾攔下,出城這日的馬車足夠連起兩條長街。

大皇子逃跑炸堤的訊息朝廷並未刻意隱瞞,京中大多人都知道。

所以,在昔王離京這天,街上的人堪比年節般熱鬧,也不知是想湊著看熱鬧,還是有人心裡又回想起景王當年也是這般原因離京。

寧諾坐在馬車裡,車輪行在青石路上輕微搖晃,透過兩邊的車簾縫隙,也聽得清楚看得到外面的情況。

其實,她心裡更多的感觸。

上次看這麼多人出京,還是坐在茶樓的窗邊看著寧縱漸行漸遠,而如今,自己也已然是走在路上的人。

寧諾去的方向與寧縱並非同路,再見也不知是何時。

登船的當晚,啟歸尉找到寧諾,兩人商量後一致決定扮作普通的商戶人家,隨船隊到達受災地之前的一段距離後,便改走陸路,之後船隊便放慢行船速度,確保啟歸尉一行人到達受災地後的五天後,再到。

但扮作商戶的,不是寧諾也不是啟歸尉,兩人都是小廝的穿著。

於是,就苦了隨行的李太醫,還要扮作有勢但摳門,偏又愛講究面子做戲的東家。

“王爺,下官只曉得醫脈,對這行商之事,半分沒接觸過啊。”

啟歸尉只坐著,身旁的侍衛將一袋銀錢遞給李太醫:“大人,商賈有錢就有底氣,到時您開心了或是緊張,隨手扔幾粒銀瓜子,定會有熱心人為您攏場,儘可放心就是。”

寧諾清點完要帶的行囊,轉身便瞧見愁眉苦臉的李太醫,不過假扮東家這活計,論長相,這太醫實在貼切:“辛苦李太醫。”

“不辛苦,不辛苦。”李太醫暗自嘆氣,礙於啟歸尉在又不敢再推辭,“為王爺和寧姑娘分憂,是屬下應該做的。”

應不應該的,他哪有拒絕的資格?他可聽說了小道訊息,這寧姑娘是未來的昔王妃,而且皇上還已經賜婚了,兩個人,他誰也怠慢不得。

因著霧天耽擱,在船上的時間也多了幾天,終於在一晴朗天靠了岸。

船隻靠岸沒多久,像是在修船,又像是在檢查船體是否有破損,總歸兩刻鐘不到的時間,就重新出發了。

寧諾和啟歸尉一行人下船後,便藉著天色的掩護離開。

馬車也是在船上就備好的,這些馬早就訓練地習慣了船上的顛簸,下地後步伐只要不太快,還是很穩的。

馬車一路走著走著,就到了受災地旁邊的縣。

瓊香縣的縣令,也是向宮中遞奏摺中的官員其中的一個。

要說瓊香縣的縣令為甚麼敢直接奏摺進京沒有過問知州,那是因為瓊州的知州所住的官署,現在在運河水底,淹得四平八穩,別說知州這個人了,就知州住的官署房頂,也根兒就找不到。

到了瓊香縣後,一行人稍作歇腳。

既然是普通商人,住的自然是普通的客棧。

要說想打聽甚麼,暗中有啟歸尉派出的隨行侍衛,和不斷載入地界的進度條,只要當地的進度條一滿,福袋就能又聽又看。

明面上,打聽訊息就要找人多的地方,那人最多的地方就是集市,人多人雜,有時不用問就能聽到周圍的議論聲。

就算甚麼都打聽不到,也能透過賣的貨物及價格知曉當地的基本情況。

最近的集市就在兩天後。

要說瓊香縣現在是佔了地勢高的運勢,沒有受太大的影響,以前卻是受盡了走山路、坡路陡峭的苦。

出了客棧往南走,經過衙門便到了集市。

【不是說運河決堤,受災地廣泛,很多人都無家可歸嗎?】

對比上到京中的奏摺所言,這裡的熱鬧確實很突兀。

寧諾看著眼前的一切,也覺不可思議,畢竟這樣規模和熱鬧的集市,哪怕京城也不過如此。

一旁的啟歸尉臉色黑了一瞬,瞬又恢復平常:“走,我們去逛逛。”

“嗯。”寧諾看著穿著普通粗布衣護衛,在啟歸尉說話後隨即散開各處,也更安心。

這裡的熱鬧不尋常,就得曉得人身安全的重要。

集市上的攤主和四處走的人,臉上的輕鬆不似作假,周圍人的言語裡,有慶幸自己所住的村鎮地勢高的,有對運河決堤的驚慌,但唯獨沒有難民的乞討。

但是縱然受災嚴重地勢低的地方被淹沒,人的生存機率小,可週邊一定會有水位不高,受災不是最嚴重但房屋也淹在水中半截的縣與村鎮,這些地方的難民不可能在原地乾等,想要活命,想要有的吃,就得去別的地方。

難道是因為這裡的村鎮離受災的地方比較遠,難民過不來?

寧諾既然與啟歸尉一起通路,便沒有把事情置身事外的理由。

兩人一致決定去瓊香縣和被淹的受災縣交界的地方看一下。

但這之前,既是來了,就把集市轉一圈,看看集市上賣的有哪些東西。

兩人逛了大概三刻鐘,遇到最多的就是賣酒的攤子。

一個賣酒的攤主見有人靠近,連忙用竹筒舀了些許酒:“幾位,要不要嚐嚐這米酒?”

啟歸尉和寧諾只是想逛逛,並沒打算真買些甚麼,路上帶太多東西就是累贅。

李太醫明白兩人的意思,他穿的最好,這賣酒的人也是衝自己說的,便用著他老家的口音拒絕:“不要。”

舀酒的不是攤主,他只是攤主僱的短工,實際上說攤主也不合適,畢竟現在這個集市上大部分的酒攤都是一個東家,這個東家是縣上最富的人家,跟縣令還是親家呢。

李太醫的口音一聽就不是本地的,但這短工聽著這t口音也不像京城的,不是京城的就行,但是外地的人現在來這裡幹甚麼?

為了以防萬一,他繼續挽留,以便透過幾人的說話確定心中的猜想:“別走別走呀,我們還有綠酒,葡萄釀的綠酒要不要嚐嚐?”

李太醫看著攔在身前的人有些不耐煩,還有幾步路就出了集市,他們還要去下一個地方,實在不想耽誤時間,沒好氣道:“說了不要,你這人真是,不買酒還不讓走了?”

李太醫因著說話帶了些氣,老家的口音裡摻雜出京中的口音。

這變化,酒攤的短工聽出來了,要說商人各處地方走動帶些不同地方的口音,這不算稀奇,但是如今甚麼事態?

短工決定繼續試探,就是纏著李太醫,又是挽著胳膊又是遞酒:“您嚐嚐,喝一口又不要錢。”

縱使寧諾和啟歸尉察覺出不對勁,跟著的侍衛就算想出手,也要掩蓋身份,不能鬧得太大。

其中一侍衛得到啟歸尉的眼神後,將短工手中的就拿到自己手中:“我家老爺不善飲酒。”

酒是拿到手裡了,但是侍衛也沒有要喝的意思,畢竟這酒裡只是酒,還是摻了甚麼別的東西,只看是看不出來的。

短工明顯頓了一下,但還是儘量保持著笑,有些尷尬地收回手:“買些帶回去給家人嚐嚐也不錯,我們家世代釀酒,綠酒清香醇綿,在整個瓊香縣也是數得上名號的,出了這地再想買這麼好喝的酒,可就不容易了。”

容不容易的,李太醫並不關心,他現在沒人拽著胳膊,正是脫身的時候:“趕緊把酒放下,喝甚麼喝!出來跑個生意碰上這地兒已經倒了黴,哪還有閒錢賣酒?走走走,淨耽擱時間。”

短工看著幾人離開,轉身連攤子都不看了,他要去報訊息,這幾個外面來的人就算不是京城的,看著也可以,特別是那個‘老爺’,說話用詞實在有些文縐縐,若趕別的商人,不想要的東西被人攔住了去路,早就一胳膊把自己肘一邊去了,哪能這麼客氣?

要是這幾人是從京城來的,那他就能拿到雙份的賞錢。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