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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誰動的手 寧諾也不知道……

2026-05-19 作者:梁黎

第146章 第146章 誰動的手 寧諾也不知道……

寧諾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吃早飯的原因, 總之現在哪哪兒都不舒服,但要具體說了,哪哪兒也都挺好, 除了還在時不時跳兩下的眼皮。

【左眼跳財, 右眼跳災。】

明明是右眼跳財, 左眼跳災。

【這怎麼還不一樣呢?】

有甚麼關係呢,我現在兩個眼皮都在跳。

【那就是福禍相依。】

你甚麼時候能盼著我點兒好呢?

好巧不巧,晴錄剛走,雅公主就到了。

“你就是這麼給我擋桃花的?”雅公主故意逗弄寧諾。

那姑娘她也聽下人說了, 就連畫像都在第一時間呈到了手裡, 纖瘦高挑平人之資, 只可惜唯一出彩的眼睛裡卻多了些不該有的算計。

寧梓馨這人, 她根本不放在眼裡, 雖說鬧在明面確實可惡, 但身份擺在這兒倒不會因那鄉野之人失了分寸。

該失分寸的應該是她的皇堂兄寧程。

寧諾說得理直氣壯:“放心,他們一時半會兒沒時間來鬧了,大半夜的出去喝花酒,走路絆倒了自個兒也算正常,誰讓他運氣不好直接栽進了水塘子裡呢,也不知道有沒有驚擾熟睡的魚蝦甚麼的。”

魚蝦確實驚了,但也做不到用魚尾就能將人臉上扇出高原包的程度。

雅公主想著一早下人來報,說是第九街的主道上多了一個歪扭的粽子, 五花大綁著還披了床白色的床單,臉上更是一道一道紅槓蔓延到別處。

路過的人沒有一個不好奇, 但都不敢靠近或解圍,那情況一看就知惹了人被捉弄,不死但出醜完了還得風寒一場。

但是寧諾根本就沒讓人動手, 本是想著套麻袋打一頓的,但是誰知道寧大公子晚上會去喝花酒?

這多好的機會呀。

趁著寧大公子身體虛弱滿身酒氣路過花樓中院的池塘時,福袋直接出聲一嚇,人就嚇去水裡了。

而且花樓的人很多,根本不用擔心其有生命危險。

“護衛還是小羅去將人綁起來的?”

綁的?

雅公主覺得這事除了寧諾吩咐人去做的也沒旁人,雖然痕跡處理得乾淨,但不難聯想到鋪子裡的那一鬧。

這般想著,雅公主就隨口說著:“就是不知道是甚麼時候被丟去了街上。”

寧諾確實沒想跟寧府大公子第二天一早商談,但是她確實沒讓小羅,也沒讓護衛去綁人呀?

“就是,真獨特...”寧諾也納悶了,這誰幹的?難不成那寧府大公子剛進京城就得罪了誰?

對於寧諾的不明白,雅公主覺得她是裝作不明白,也不再追著問,畢竟這事確實解氣:“好了,既然你沒甚麼事,我也放心了。”

寧程閉關是在祭酒府中與幾個同門一起,不準探望不準請假回家,就連府門都會在春闈前一眼都見不到。

寧諾見雅公主要走,想著或許雅公主能進去祭酒府見到寧程,畢竟官再大誰敢直接拒了當朝最受寵公主的意思?

“殿下,能給二哥帶封信給他嗎?”

雅公主接過信:“說的是那幾人來鋪子鬧的事?”

“嗯。”寧諾覺得既然寧府大公子提到寧程了,總該提前告知,也能提前提防。

不過雅公主也不是事事順心,特別是當她想起來寧程那些摸不著頭腦的話就納悶,甚麼叫若是從小相識必定如同親妹妹般疼愛?

她的母親先皇后出身將門只生了自己,從小在宮裡都特允騎馬,甚麼禮儀書經吃了土都沒被翻開過:站的比我離書桌的距離都遠,當真是死守禮教的書呆子!

要知道,她起初不過是因為平夷伯府有意求娶不想嫁,最後被人惡意報復要提出和親,才急了忙慌地尋了個樣貌好的學子做駙馬。

本t以為父皇會不同意,結果這事就被默許了。

但這並不代表她一開始能聽明白寧程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不過寧程待自己倒是真不錯,雖然總感覺怪怪的,但好歹不用嫁給那妾室無數的花酒鬼,和去和親,總歸可喜可賀。

雅公主當時想的就是:算了,還是對寧程好一些吧,畢竟當了駙馬只能入翰林院不能為正朝官,也算虧欠。

誰知道轉眼寧程就變成了景王流落在外的孩子?

皇伯父景王是當時爭奪皇位時,站在父皇一黨的同父異母的兄弟。

那寧程可不就成了自己的皇堂兄!

那之後,雅公主就覺得寧程對自己的態度和別的所做所行,合理了起來。

雅公主盯著寧諾看了許久,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甚麼妹妹不妹妹的,寧程真的把眼前的人當妹妹看嗎?

這不就連起來了嗎!

怪不得,怪不得,她知道身份或者當年的事情沒搞清楚之前,有些事不能說,但還是被寧程的隱瞞氣得不輕。

試問哪個駙馬會在婚前就指使她這堂堂一個公主做這個做那個的?

給甚麼要甚麼,卻連牽個手一起去騎馬都不應邀,堂兄妹之間還挺守身如玉夠避嫌的?

“他有沒有對你說過奇怪的話?”雅公主試探著問。

“甚麼?”寧諾有些迷茫,她覺得雅公主越來越奇怪了,“誰呀?”

而對面的雅公主已經咆哮:要命了,寧程他到底想幹甚麼?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寧諾這傻孩子還不得被騙得暈頭轉向?

她都看不透寧程,眼前的寧諾還偏偏被寧程盯上,之前的駙馬之妹,將來很有可能是皇堂嫂,這是造了甚麼孽呀:“沒甚麼。”

在這短短的呼吸間,寧諾並不知道雅公主想了些甚麼,她只是覺得瞧著對方的樣子,像是要發生甚麼大事。

大事不知道有沒有,煩心事就在眼前。

直到雅公主準備離開時,樓下突然傳來了罵街的哭聲。

“沒良心啊!自己在京城裡混好了,不接濟下長輩也就算了,如今還冷眼旁觀我們的不幸,連點藥費都不肯借竟把我們推出門外啊!”

這事不能讓雅公主出面,寧諾只能歉意地讓雅公主先坐一會,自己趕緊下去將人處理了。

護衛站在門口,見是昨天來過的這兩人,一個年輕的姑娘和一個年老的叔伯,便直接將兩人攔在了門外。

誰知那年老的直接開始胡說八道,面對圍觀眾人的指指點點,瞬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誒呦,你看那老人都摔到了,坐地上也不見人上去扶一把。”

“看那小姑娘哭得多可憐呢。”

“這兩人我怎麼感覺在哪裡見過?”

“對了!就是他們領走的那主街上蓋著白床單的那個人。”

“我覺得像昨天吆喝著嫁不嫁,同不同意的那幾人。”

“這兩人不能是父女吧,長得也不像啊。”

“昨天他們來時我在場,好像這倆人都姓寧。”

“胡說甚麼呢!”寧梓馨聽聞這話立馬挪了位置,離那寧伯父遠了些距離。

兩人的關係以前是伯侄,而現在她不想跟對方扯上丁點兒的聯絡。

那人被指著也不怵:“那你倒是告訴大夥是甚麼關係呀!”

“我們同坐一條船都只為送親人來京科舉,省吃儉用左不過同鄉的互相幫助,今天也不過是看這老人家可憐,年紀大了竟被髮了家的親人嫌棄,實在讓人心寒。”她說著便梨花帶雨絹帕掩面地苦哭了起來。

蘑菇坊三樓,雅公主將這些話都聽了個清楚:這樣的親戚,手段真是拙劣呀。

寧諾出門就見坐在鋪子外地上的兩人,“這位姑娘還真是心地善良,就是不知城門口的施粥鋪是否也有你的攤子?這位老人家當初把我那兩個哥哥趕出家門時,只有一處矮趴的泥土房子當了容身之所,你可曾知曉?”

寧梓馨當然知道,寧諾也知道寧梓馨知道,她就是故意這麼問的。

話落,眾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家長裡短中:

“巧了,我家鄰居也是在長輩去後第二天就把其亡兄的妻兒趕出了家門,沒得半塊碎銀傍身比住那泥土房還慘!”

“這話說的甚麼意思,長輩就是長輩,無論如何當晚輩的就得孝敬!”

眼見眾人議論得越發激動,寧梓馨哭得越可憐。

但是寧諾不想先去管她,直接問著寧伯父:“你是誰?”

“我是你親伯父!”

“早就收了十兩銀作斷親費,書契斷親屬還留著底呢,再說一遍,你是誰?跟昨天來的寧理又是甚麼關係?”寧諾倚在門框邊,看著外面的鬨鬧並不急著出去。

寧理就是那寧家嫡出大公子的名諱,有他先叫自己傻子和叫馮姑娘大名在前,寧諾也沒得再用敬稱。

“我是你親伯父!”寧伯父也不知道能說甚麼了,只重複著一句話。

雅公主聽了這話輕笑了聲:“真是心軟。”

一旁的嬤嬤低聲問道:“殿下,奴去處理?”

“不用。”雅公主想看寧諾怎麼處理,要是連這幾個小嘍囉都解決不了,以後在皇室裡如何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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