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章 仇識 馮曉瑾沒想到寧諾……
馮曉瑾沒想到寧諾答應的這麼爽快, 其實今天一問本來只是想著多個出路,如今倒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以嗎?你是跟著兩個哥哥住一塊兒的吧,這麼晚了會不會打擾他們?”
“不會。”寧諾牽起對方地手拍了拍示意其放心, “大哥去西域打仗了, 二哥只有放旬假的時候才回來住一天。”
馮曉瑾才到京城, 並不知道寧諾現在住甚麼房子做甚麼生意,但既然住人家裡了,她也決定能幫上甚麼就幫:“你鋪子裡還有人呢,我們過去吧。”
分別前趙公子幽怨地摟著自己媳婦, 結果還被無情推開。
馮曉瑾:“好好讀書考個好名次, 我在這裡等你的好訊息。”
趙公子雖然不捨, 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好, 等我。”
經過一晚, 馮曉瑾也知道寧諾開了兩間鋪子, 一間賣吃食,一間賣菌菇袋,僱的人多就不說了,還在皇家菜園任職,實在是一時半會兒與在季水縣上的寧諾對不起來。
這變化也太大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馮曉瑾老早就起了床,跟在柳婆後面忙前忙後,完全沒有官員子女的嬌氣。
寧諾剛邁進麵食鋪, 就被馮曉瑾撞了滿懷:“我說要吃平菇餡的蒸包,柳婆不賣給我。”
沒想到一上來就告狀, 寧諾耐心解釋:“因為鋪子裡每天的蒸包都有數量,平菇餡的蒸包是賣的最快的,開鋪子做生意也該先緊著食客來, 若你想吃明天讓柳婆多備一些餡料,咱們自己人吃不花錢。”
“不花錢?”馮曉瑾聽後立刻表示,“我在這裡住已經很麻煩你了,怎麼能白吃白喝?”
“只要你願意在我去別的府中佈景時一起,打打下手,想想方案,就不用你出錢,而且還給工錢。”寧諾並不是隨口承諾,是真的想帶上馮曉瑾一起。
“工錢不要,有事隨時叫我,反正我也沒甚麼事可以做。”
這樣可不行。
寧諾想了想,直接問道:“你願意在蘑菇坊幫忙嗎,包吃包住給工錢,你還有事情可以做,只是會忙一些。”
“但是我不會開鋪子。”馮曉瑾很想答應下來,這一路來京城已經花了不少錢,縱使外公給的錢多,也花得沒剩多少。
如今夫君正是用錢的時候,自己能賺一些錢,當然是最好的。
“沒關係,我教你,我沒空的時候,還有小羅教你,她現在說話可多了。”
寧諾這麼說了,馮曉瑾也不再推拒,看鋪子的夥計,也沒想象中那麼難。
這天,馮曉瑾坐在桌櫃裡,看著街道上的行人格外愜意,直到對上一雙怨恨的目光:“要命,怎麼這人也進了京?”
眼對上眼,再想假裝沒看見或不認識便無可能,馮曉瑾笑著問:“客官想買點甚麼?”
“讓寧梓馨出來!”說這話的正是寧家嫡出大公子,之前想搭話永寧縣主又被勸說回家的那個人。
馮曉瑾的家世在京城不入眼,但在季水縣還不是寧府能拿捏的:“寧公子慎言,寧梓馨姑娘就站在您旁邊呢,若無事便離開吧。”
“馮曉槿這是在京城不是你馮府!”一個男子在外直接叫出女子的名諱實在不是君子所為,近乎是登徒子作風。
馮曉瑾也不慣著他,直接搖響了招喚護衛的鈴。
這邊鈴響,三樓對應繩索的鈴鐺也相繼作響,就連還在屋裡給寧程寫信的寧諾都隱約聽到了聲音。
“甚麼人敢在鋪子裡鬧事?”護衛從樓梯走下來,站在寧家大公子面前問到。
“我是舉人,豫州府考出的舉人,你們敢打我嗎?”被馮曉瑾瞪著他也不好再說以前的t名字,但還是執意要見到人,“還不快讓寧諾出來!”
“我們掌櫃豈是同你們這般清閒無事?要買東西就付錢,不買就趕緊走人,喜歡去開封府我們也可以去請人來接你!”
如今京城權貴的人都已經知曉雅公主待寧程不一般,且皇帝還默允,其中關係自不用多說。
也就只有京外的人不知所以,剛來京裡的寧府的幾人自然更不清楚。
在寧大公子眼裡,寧諾現在就是一棵搖錢樹,還是能攥到自己手裡的搖錢樹,就照以前在寧府時那懦弱的性子他稍微一嚇,甚麼錢財鋪子還不都是他的。
也不枉他打聽了這麼久的訊息。
寧府大公子打聽到了甚麼訊息寧諾不知道,她一進鋪子就覺得此人嘴臉極為煩人:“要買甚麼東西?付錢或離開總得佔一樣吧?”
見人絲毫沒給自己情面,寧大公子將縮在身後的半溪村的寧伯父拽了出來:“家中長輩不遠千里來看望晚輩,還不趕緊相迎,真是越發沒規矩了。”
我沒規矩?
寧諾覺得很有必要讓對方知道一下自己鋪中的規矩,但奈何寧大公子確實是舉人,還真不能打罵。
不能打罵的尋常人,可不包括公主府的護衛。
寧諾看向其中一人:“李大哥,將他們趕出去吧。”
話落,寧府大公子沒想到寧諾還真敢讓人動手,還沒反應過來,連同一起來的幾人就被一路拽去門外,然後拽人出來的兩個人,便站在門口擋得嚴嚴實實。
一旁的馮曉瑾看了也不遮掩,直接笑了起來:“看以後還敢叫我全名,真是欠揍。”
寧諾還是第一次被人當做權勢,她不想與那寧府扯上關係,同那早就斷了親的伯父也早就沒甚麼關係,如今這局面也不怕幾人鬧事。
左不過晚上套了麻袋多打一頓的事兒,白天還是客客氣氣將兩人請出門就好,以免落了話柄。
但是門外的人並不這麼認為:“你這喪盡天良的傻子!寧程!寧程呢?躲在屋裡不出來是吧?還有寧縱,給老子出來!”
他先找的寧諾就是覺得最好拿捏,沒成想直接被趕了出來,滿街看熱鬧的人讓他的臉面怎麼掛得住?
好久沒有被人叫傻子的寧諾愣是反應了半晌,才發現寧府大公子說的是自己:晚上套麻袋打一頓,不把他們揍得鼻青臉腫就是給自己和鋪子添麻煩。
只是令人震驚的話總會出現在後頭。
“男娶女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寧程娶了寧梓馨也算他是高攀,寧府看在寧伯父的份上也勉強同意,你們這都不知足還想如何?”
拿捏寧諾佔有鋪子為上策,賴上婚事強佔家產為下策,這是打聽到寧諾的訊息後,僅用一晚上,幾人就想出的法子。
當然現在被叫做寧梓馨的女孩也參與其中:她想嫁給有錢有權的人家,但不是給老男人做妾,幸好那人如今已經死了,自己如今記在嫡母名下,是寧府的二小姐,自當嫁給更好的人。
這與寧大公子想拿她獻給富貴人家的心思出奇一致,只不過在聽說了寧諾將鋪子開了這麼多後,才改的主意。
這事明著不好處理,先把人遣散了別耽誤店裡的生意,等晚上揍頓狠的再散出些莫有的虛言就能讓他們沒功夫再鬧事。
寧諾跟一個護衛低聲吩咐:“跟那個寧大公子說,明日辰時來鋪子見面細談,並警告若繼續再鬧誰都別想有好名聲去春闈,注意別讓其他人聽到。”
“得嘞。”護衛氣勢洶洶地走出鋪子,走向寧大公子,兩人靠得極近,該說的話也被其聽到了耳朵裡。
寧諾只覺一個頭兩個大,幸好寧程閉關了,不然經這一鬧騰分心事小,再給氣著就不合算了。
隔天,被氣到的另有其人。
天冷下來的時候正是吃糖葫蘆的好季節。
比雅公主先到的是晴錄。
等裹著焦糖色外衣的水果被端上桌,晴錄徹底改變了對普通糖葫蘆的看法。
橘子瓣去皮後水滴形的顆粒分明,蘋果是個空心的圈梨肉像彎月,還有去了種的山楂。
焦糖的外衣在陽光下,清晰地透出裡面水果的紋路。
因著是用罐頭儲存,剝了皮的山楂在糖水中沁出顏色變成了桃紅,與那橘子瓣都是外脆裡軟,酸出食慾的汁水更是經過舌邊直達肺腑,甜得清爽而不膩。
“真不錯。”晴錄嚐了四種糖葫蘆,比起外脆裡脆的蘋果和梨,他更喜歡口感更豐,又酸又甜的山楂橘子。
“要是不說,我都猜不出來這是山楂,最好看的是它,最好吃的是橘子。”
寧諾也每種各吃了一個:“不過是想到了就做著玩玩,沒想到成功了,還這麼好吃。”
好吃是好吃,但是得先吃了早飯才行,不然空著的胃很容易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