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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重逢 寧諾在鋪子裡突然聽……

2026-05-19 作者:梁黎

第89章 第89章 重逢 寧諾在鋪子裡突然聽……

寧諾在鋪子裡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 驚訝往外看去,笑著從櫃檯裡走出來,只是比她早一步接人的, 是放下烤串的寧縱。

晴錄本是想被抱的, 但一看寧縱那有些碳灰和辣椒麵的手, 瞬間嫌棄地轉了彎,跑向寧諾:“姐姐抱!”

只是他轉彎到一半失敗了,寧諾連人都沒碰到。

“大哥哥,大哥哥你先放我下來!”

寧縱不服氣地抱著亂踢腿的晴錄, 佯裝生氣般威脅:“再動, 正好就掉在烤架上了。”

感受到威脅的晴錄死死地圈住寧縱的脖子, 看向寧諾投出求救的眼神。

寧諾知道寧縱在開玩笑:“嗯, 可得離鋪子裡的碳火遠些。”

幾人說話的功夫, 一身華麗穿著的永寧縣主走了進來:“小丫頭, 又見面啦。”

第一次兩人的見面確實不太體面,但顯然今天的永寧縣主更顯將門身姿,衣著華麗但款式明顯不受裙襬的拘束。

寧諾笑著問道:“永寧縣主好。”

當然不只她在說話,鋪子裡沒t開門便等著的食客,此時也早在桌邊坐下,無措地站起身:“永寧縣主安。”

為了不耽誤鋪子的生意寧諾將永寧縣主和晴錄帶到後院的屋中。

永寧縣主進屋後看著牆上的魚簍有些好奇:“這裡面裝的甚麼?”

寧諾把端過來的烤串放到床邊的小桌上,晴錄也自覺地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旁邊開吃。

她這才解釋:“發麵的酵母和釀酒的酵母。”

“圓的?”永寧縣主沒見過一粒粒像豌豆大小的酵母,不僅是圓的, 放在手裡還揉搓不掉粉末,“這種酵母哪來的?”

酵母能溶於水, 只是福袋產出的酵母粒外層,還有一層光滑的也能溶於水的保護膜。

“年前去豫州府那邊,遇到船隻買賣貨物, 湊熱鬧時買的,比老面引子和酸米湯發酵出來的麵糰更蓬鬆。”寧諾說著便招呼對方坐會兒。

永寧縣主將手裡的酵母看了個反覆,這種酵母攜帶會很方便,特別是行軍的路上。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從酵母說到菌菇袋,直到聽寧諾說甚麼水果都能釀酒:“就是可惜你說的這果酒,雖說酒香不怕巷子深,可再妙的酒也傳不去相隔甚遠的京城,還有這菌菇袋,你這裡最便宜的竟然只賣五文錢,若是到了京城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現在的菌菇袋還不能在京城長出蘑菇,但是不耽誤先問好價格:“京城能賣多少錢?”

“京城裡不管賣甚麼都是物以稀為貴,且不像豫州這樣多雨,山裡新鮮的蘑菇很少,若是常見的你們這裡叫黑平菇灰平菇這兩種,一個相同大小的菌菇袋差不多可以賣到20文,金樹菇和紅樹菇都是皇室所用的貢品,能放在鋪子裡賣的都得靠搶,還得是靠身份的高低去搶,一斤金樹菇一兩銀子,這菌菇袋價格更高。”

永寧縣主的話,直接把豫州的物價與京城的物價撕開。

同樣的一斤金樹菇,豫州15文,京城一兩銀,就算買的少,也是暴利。

寧諾從沒敢想過的價格被永寧縣主說出。

“京城才是富貴地方,你們去那賣菌菇袋,不會不成。”永寧縣主說著,又嘆氣,“但是若沒有強大的後臺撐著,一旦這菌菇袋出現在京城,你的人就再也出不了昏暗的地牢,他們不會允許你們獨做生意,也不會甘心只有你一人知道養出蘑菇的秘方,但等你說出秘方之後,命也就沒了。”

這就是殘酷的事實,寧諾聽到了心裡去。

豫州山多水多蘑菇多,沒有新鮮蘑菇的時間,一年也只有三四個月左右的時間,主要是價格沒有京城那般暴利。

所以有些商人不是不能把生意做大,而是不敢。

就像之前四家合夥才將菌菇袋推向季水縣意外的地方一樣,不僅得有能力還得有權勢。

好在除了菌菇袋,發酵菌也可以去京城賺錢,開個早餐鋪子積攢人脈,但看寧程的科舉能走到哪一步。

京城必須去也是因為福袋的誘惑,就在解鎖豫州後,福袋彈出提示:【豫州解鎖完成獎勵1年生命。】【解鎖京城預計獎勵5年生命。】【菌種存活時間延長至24個月。】

雖然菌種從福袋產出後存活的時間從24小時延長到24個月,但是眼下已然三月末,二月的靈芝因為溫度和鋪子的條件,還沒開始種植。

所以離六月底只有不足三個月任務就要結算,三個月的時間後,是否還能獲取經驗?福袋給不出準確的訊息,這讓寧諾心裡更沒底。

她現在的時間有十八年另一百天,5年的生命必須要有。

永寧縣主說的話,寧諾很是贊同:“嗯,我們計劃著,等明年要是二哥考上了舉人,再一起進京,試著落腳做生意,能成就留在京城,不能成再回來。”

“也對,這麼好的東西不去京城可惜了。”永寧縣主又喝了一口林檎酒,遺憾道,“就是我們沒法作你們生意上的後盾,夫君的官職在皇帝眼裡不能再跟商人勾連。”

若是將軍能行商,,那皇位遲早得換人,更何況是驍勇善戰的鎮北將軍。

這時的晴錄在一邊提醒:“母親,您已經喝了三碗了!”

永寧郡主喝的林檎酒是經過了低溫發酵的,度數只比白酒低了一些。

原本寧諾倒的是一罈只經過了二次發酵的林檎酒,度數很低,不知甚麼時候被永寧縣主換成了只是拿來看的低溫發酵的林檎酒,倒進了碗裡。

但是寧諾沒看見。

仗著夫君不在身邊的永寧縣主,一把抱過自己兒子:“你聞聞很香的,要不要嚐嚐?”

之前沒尋到母親的晴錄嘗過竹酒,他偷偷看了眼寧諾,得到對方點頭又小聲說了句:“母親,我就嘗一點點噢,我們都不準跟父親告狀!”

然後,在寧諾和永寧縣主聊得正歡的時候,已經喝了半碗林檎酒的晴錄,又跑去了前邊鋪子,裝作甚麼的都沒發生的樣子,問寧縱可不可以打一碗竹酒。

寧縱以為是永寧縣主要看或者喝,就毫無防備地倒了滿滿一大碗。

晚飯前,永寧縣主看著醉暈的兒子甚是無語。

寧縱連忙解釋:“是我太忙了沒仔細問,等回過神,晴錄已經喝了兩碗。”

從晴錄丟失再復得,永寧縣主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這兒子越來越能吃,偏偏嘴還又刁又挑。

從小藥罐似的兒子身體突然變好,她自然是高興的,但這突然丟失裡面,卻滿是內宅的爾虞我詐,想到這裡她又是自責愧疚,又是氣得要命!

“他也不小了,哪還得人時時看著?不過是饞蟲的腦袋只顧吃,沒事兒的,睡一覺就好了。”

如果是白酒自當重視,可這果酒竹酒想來也無礙,至少從小也因貪喝多次醉酒的永寧縣主是這麼想的。

晚飯後,永寧縣主也沒打算走,看向寧縱說:“隨從和侍衛我已經讓他們睡客棧了,外面站的那幾個就當看不見,晴錄跟著你倆睡一屋,我就和這小丫頭一起。”

拉著寧諾走去臥間時,又回頭說著:“寧程,剛才說的事你也好好考慮考慮,自己再努力腦子再好,沒有京裡的夫子得錯過多少遠見?若成舉人那就錯過了進士,若進士就錯過了三甲,若三甲就錯過了狀元,豈不可惜?”

永寧縣主臨關門前還不忘再補充:“雖然玄通大師說不能有惠於恩人,但折煞命數一事只對寧縱和小丫頭受限,你就不同了,好好考慮一下。”

永寧縣主沒說的是,玄通大師推演就自己兒子的那家人有兩人,排除那晚的寧縱和寧諾,這寧程哪來的?她要趁今晚將不清楚的事情,問明白。

一旁的寧諾再次只剩:

…%**…##&…

【宿主,彆氣彆氣,就當沒聽見哈。】

憑甚麼寧程不算她卻算,那晚自己是跟寧縱一起的沒錯,但是一路上都是寧縱抱著的晴錄,自己就是說了句話而已。

有機會,我必定得敲暈了那玄通大師,同他好好嘮嘮!

【好好嘮,幹嘛要敲暈人家?】

玄通大師呀!就算不會法術起碼是有點兒技能傍身的吧?我得小心一些別身份暴露了。

【您不說:我就是我自己?】

萬一不是呢,萬一只是我自作多情呢?

【是哦,那就敲暈了吧。】

而此時,遠在皇城的勤政殿裡,玄通大師正在與皇帝下棋。

皇帝看著打了個噴嚏的玄通大師,玩笑道:“開春的天氣,玄通大師可要注意身子,別得了風寒。”

玄通大師沒有反駁甚麼,只是靜下心做了個簡單的推演,手一頓也知改變不了甚麼:終於要進京了。

他落下一子:“謝皇上體恤,不過這局,是臣贏了。”

皇帝聞言撥亂了棋子:“這局不算,再來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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