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0章 選擇 長時間獨睡一張大床……

2026-05-19 作者:梁黎

第90章 第90章 選擇 長時間獨睡一張大床……

長時間獨睡一張大床的寧諾, 雖然在睡前多遍警告自己要睡板正。

但睡在旁邊,半夜被壓醒的永寧縣主證實了這法子的沒用。

她看著睡得極香的寧諾:既是我睡不著,罪魁禍首怎麼能不醒?

被左右搖晃的寧諾, 隱約聽到有人在跟自己說話:“怎麼睡得這樣沉?快醒一醒, 起來陪我說說話, 你就不好奇本縣主為甚麼拋下那大客棧酒樓不住,非得在你這兒留宿嗎?”

“你不想說我為甚麼要問?”

半睡半醒的寧諾即使說得模糊聲音還極小聲,但永寧縣主依舊聽得清楚。

“不行,我不說憋在心裡睡不著覺, 你醒醒,t 醒一醒啊。”

被迫坐起來的寧諾確實醒了, 但也確實困得很, 僅靠上眼皮的拉力, 已經無法阻止上下眼皮的擁抱, 她認命地揉了揉眼睛又拍了拍臉,很認真地說:

“永寧縣主,您想說的事情我也攔不住,您不想說的我也不能問呀,對吧?”

【宿主,您這聲音是醒了還是沒醒?】

我現在都沒明白,為甚麼是大哥抱的晴錄,一回頭我也成恩人了。

【在那個場景下, 就算沒有寧縱您也不會袖手旁觀吧?所以誰是恩人不取決誰抱的,是看你有沒有這個想法去救。】

有道理, 但沒人性,我寧願要銀子。

【還是人情貴。】

福袋啊,你聽不出來嗎?永寧縣主留宿那是有原因的, 不然你以為人家那身份,為何會屈尊住這兒?

這時,一旁的永寧縣主笑著捏了捏寧諾的臉頰:“小丫頭,你是沒睡醒嗎?敢這麼跟本縣主說話?”

我睡沒睡醒,她不知道嗎?

【她知不知道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

對此,寧諾也沒辦法去辯說甚麼,誰讓對方身份擺在那呢,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不敢。”

“嘖。”永寧縣主擺擺手,又靠近了些,小聲道,“我住在這裡,跟玄通大師的推演有關。”

說到玄通大師寧諾就來勁兒了,瞬間精神起來,就算是在黑漆漆的夜裡,那雙眼睛也明亮得很。

但是永寧縣主得來的訊息,也是暗衛偷聽來的,有些話不好說是其次,主要是真假判斷不了,就是話趕到這兒了,不說點甚麼才是奇怪。

她故作神秘道:“事關與你,天機不可洩露,快躺下睡覺讓我再沾沾這財運,機會難得啊。”

寧諾被這半截話說得一頭霧水,正惦記後續呢還怎麼能睡得著?

“您是縣主也不能話茬嘮一半,不許睡!”

“明日夫君就趕來了,想讓我陪你都沒機會了,老實點,蓋上被子睡覺!”

“你,不講武德!”

被迫睡覺的寧諾被永寧縣主摟著加盤著,她側頭看了立馬呼吸平穩的人:

她是裝睡嗎?

【這均勻的呼吸,不太像裝的。】

是了,她現在是能睡著了,我睡不著了。

【宿主,需要本福袋為您唱首催眠曲嗎?】

別淨學些亂七八糟的詞兒,本本的,本甚麼?

【本福袋呀。】

……

正如永寧縣主所說,鎮北將軍一大早就風塵僕僕地將馬停在了奇物鋪子門前。

睡得極早的晴錄已經完全消化了喝的酒,聽到熟悉的勒馬聲,趕緊催促著寧縱把昨天穿得有酒氣的衣服找個水盆浸裡面去。

也不管自己父親這麼早來累不累,反正喝酒醉酒的事情,一定不能被抓包!

做完這些他心裡還誇著自己:沒想到,我酒量還挺好,酒品也好,畢竟大哥哥和二哥哥沒有黑眼圈,這不就證明昨晚我沒鬧嗎。

院裡把喝酒證據清除乾淨的晴錄美滋滋,看著開門後進來的鎮北將軍,站的得遠遠地叫了聲:“父親!”

鎮北將軍何嘗不瞭解自己的兒子?

他佯裝著生氣,但語氣裡滿是疼愛走近:“你這個愛乾淨的小鬼頭,為父到客棧換過衣服了!來,讓我抱抱。”

鎮北將軍說著就逮住了晴錄,一下悠到了肩頭問:“你母親呢?”

“怎麼來得這麼早?”永寧縣主從臥間走出來,被擾了睡眠的她明顯不悅,跟在身後的寧諾也沒精神到哪去。

幾人重新見面,想著之前分別得有些倉促,這次也趁機補回。

於是,不一會兒的功夫,鎮北將軍和寧縱就站在鋪子裡一起烤著串了。

飯菜上桌後兩人又喝了很多的酒,不至於醉但腦子的想法明顯走到哪說到哪兒。

一陣寒暄變成敘舊,最後還到了鋪子的後院裡為數不多的空地,赤手空拳互相比劃了許久。

鋪子後院不像外面的街道鋪著石磚,也經不起兩人的撲騰,瞬間塵起沙揚。

寧縱自是打不過鎮北將軍的,但在對方那不出全力又明顯教學的招式裡,也學到了不少。

一個越學越起勁兒,一個越覺對方不從軍可惜。

刻鐘後,鎮北將軍擦著汗,看著坐在地上被打得紅一塊紫一塊的人,還意猶未盡:“想從軍嗎?若就拘泥在這山村裡,實乃非大丈夫所為。”

從軍,寧縱以前確實有想過。

但是他得打獵填補家用,現在還有妹妹需要護著,所以他想過從軍但又從未真的想去。

就在寧縱打算拒絕前,寧諾從窗戶裡探出頭:“大哥,永寧縣主說她可以把二哥推薦給祭酒大人,問我們要不要提前進京!”

一旁的永寧縣主瞬間愣了:“我明明說的是祭酒清廉又惜才,只認學識不認親,我給推薦後也還得看你二哥自己的出息如何!”

她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寧諾又給她斟了一杯茶,今年的新茶,最是好喝。

【宿主,您為何這樣說?】

提前進京對每人都是有益處的,二哥有了更具學識的老師,以後的科舉路自然好走。

【然後?】

我不知道大哥是否想從軍,但是從剛才的比試裡,我能明顯感受到他是極為興奮的,而且更自由。

【但是從軍很危險啊,一不小心命就沒了。】

但是大哥的身手很好,應該有更廣闊的施展空間,且跟著鎮北將軍還能少走很多彎路,多少人求不來的機會錯過了得多可惜?

【那您直接勸他答應不就好了嘛,為甚麼扯上寧程進京?】

我想尊重大哥的想法,若他無意自會拒絕,若有意,我也明說了會一起進京,少了這層顧慮,大哥做出的選擇該是他真實的想法。

寧縱看著趴在窗戶邊的親妹笑了笑,又起身同鎮北將軍行了一禮:“還請將軍寬限幾天,我再想想。”

鎮北將軍看寧縱這舉動,也猜到他大概有從軍的想法,但明顯顧及著甚麼:“不急,我也還有些事要辦,等上三五天的時間還是可以的,跟著我幹保證讓你不愁娶媳婦!”

“謝將軍。”

再一次鄭重行禮的寧縱,被鎮北將軍扶了起來,又壓低聲音:“你那二弟我不瞭解,只說你那妹妹,可沒面上這般柔弱得需要人時刻護著。”

這話音裡的意思寧縱竟意外地聽懂了,心裡對這話也是不悅,他的親妹可愛著呢,怎麼就不同面上看得這般簡單?不需要人護著怎麼能行?

飯後,兄妹三人送走了晴錄一家,出門前那小傢伙終於想起自己忘記說的是甚麼:“姐姐,大白鵝和鵝寶寶已經被人先送回京城的府去裡了,我沒弄丟也沒吃掉!”

“好。”寧諾笑著同晴錄揮手,直到馬車拐出了巷子。

“說說你剛才突然插話裡的意思吧。”

寧諾一個轉身,寧縱沉穩又嚴肅的聲音,便從頭頂傳來,她不自覺地後退一步,抬起頭,“大哥,剛才不是來不及仔細解釋嘛,現在有時間了,我們回屋坐慢慢說。”

“我知道進京後,如果沒有房子就會面臨寄人籬下的生活,但是臨走前,可以多賣些菌菇袋,畢竟我們一走就不知何時會回來,他們自然也願意賺這最後一波錢。”

見兩人不說話,她接著說道:“還有林檎酒,全部清出也能換得不少銀兩,再說,剛開始去京城我們雖然過得難些,但為了以後更好的生活,這些又算得了甚麼?”

想努力給寧諾攢嫁妝的寧縱有些被說動,從軍是他嚮往的,讓弟弟妹妹生活得更好也是他想做的,既然早晚得入京還能一起入京,路上又有鎮北將軍作保一同進京,總比他們這些平常百姓自己去安全,那就沒甚麼再去顧慮的了。

確實不想寄人籬下的寧程,沉思了一會兒才問:“你前些日子說的靈芝,真當能養出來?”

寧諾不能百分百保證,畢竟靈芝的養殖程度不知道比平菇和香菇高出多少,但總得試試:“兩天時間,我試一下。”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