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怪我 回村的路上飄起了毛毛雨……
回村的路上飄起了毛毛雨,到家後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只是還不到一天兩頓飯的第二頓飯點。
寧諾藉口疲累便趕緊回了屋,順手舀了水潑到依舊搭著草的臥門。
躺回床便開始數算:
0.6的經驗比預計少了點,少的按收成比例算,剛好是家裡留出的碎平菇和送給李嬸的那些,也就是說,要獲得經驗,不僅得收穫還得賣出才行。
這樣的話,按十成的收成算,1個經驗等於1時辰,三天一門一小時三十八分鐘左右,加時遠不夠減的快,怎麼也得每天加十二個時辰才能活下去,算上損耗,最少一天也得保證有十五扇臥間大小的門採收,還需要每天都有十五扇門,才能保證時間是加的,按第四天採收為一週期,就要找六十扇門。
六十... 六十扇門啊,這村裡統共也沒三十戶。
【宿主,說不定別人家的庖屋也有門呢,或者別人家不止兩個屋子,這樣就更多了。】
因著限制,種植菌種的目標物得具體,沒見過的地方沒法種,寧諾無奈道:
那我也不能挨家挨戶串門數,互相不認識多尷尬。
【可是,經驗總比面子重要。】
話是這麼說,但若是整村的門上都長蘑菇,還不得當靈奇事兒調查,這萬一溯源到家裡來,會被抓走的吧。
【那...那不行。】
或者可以先把李嬸家的大門種上平菇,她對咱挺好的。
【收到。】
等一下。
【?】
還有咱家的大門和臥門,另外把里長家的大門也種上,這樣還踏實些。
【沒問題。】
今早出門經過村裡,寧縱一路給寧諾介紹了幾家相熟有來往的,但是除了李嬸和里長,她畢竟沒見過別人,李嬸那邊有報答的心思,而里長不熟,當下純屬擋箭牌和掌話權。
隨著種植完成的提示,多出兩道進度條,看來是根據次數,每次種植都會產生新的進度區分開。
不過蘑菇多了在屋裡長期對人也不好,臥房的門眼下多賺點錢重要,且開著門空氣流通,也跟床隔了段距離,先少種幾次,以後是不能再繼續種了。
隨著種植完成的提示,面板相應的進度條重新亮起。
只是t經驗還是太少,最好明日就找機會出去尋地方。
晚間吃飯的時候,寧諾隨即問道:“大哥,你明天還去山裡嗎?”
離著約定還賬的日子越來越近,寧縱日漸焦急,他本是想著勤跑幾趟山,反正山半腰還有上一任獵戶,也是他師父給留的一處石頭房子,雖然小但極其結實,晚上住下只要門頂嚴實了是絕對沒問題的。
只是眼下:
之前的妹妹雖然吃穿上要求高,但上山絕不會攔著,畢竟有獵獲就有錢,有錢就能給其買更好的布匹成衣。
眼前的親妹,他不放心讓其一個人待在家裡。
這麼想著,寧縱試探道:“去,你自己在家要是嫌沒趣,我把你送到李嬸家,行嗎?”
“不行。”寧諾搖頭,還沒繼續說就被寧縱打斷。
“過兩天就是集,獵物多的話賣了給你買新衣服,怎麼樣?”
“不要,我有的穿。”雖然不合身,但是袖子褲腿挽幾道就正好了,布料雖說不上多好但也乾淨,床邊那七八身衣服有薄有厚,只要不碎足夠穿。
“大哥,我也要去。”
“不行。”
這話輪到寧縱說了,他也沒成想寧諾是存了這心思,拒絕道:“你一個小姑娘家的,跟著我上山劈枝子滾泥算怎麼個事,整天坡裡爬的,村裡人知道了還不得怎麼編排,有那些個長舌的再吆喝到別村,你名聲還有的聽嗎?”
“名聲又不能當飯吃。”
寧諾的小聲嘀咕落在寧縱耳朵裡有些生氣:“說甚麼呢?”
說甚麼才能讓寧縱帶去山上呢,寧諾想著不自覺出神向外看去。
這在寧縱眼裡整個一直接站起來:“寧諾!”
寧諾被這一吼直接摸不著頭腦,她不知道寧縱為甚麼突然這麼生氣。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寧縱當著面叫名字。
按理說她是二十幾的靈魂,但奈何忽然有點想哭,她把這歸於這是原主的感情。
寧諾想著,語氣裡也帶了些倔強:“我就要去。”
成天呆在家她命都保不住了,就算被多吼幾次,只要能出去就值了,畢竟人生地不熟,自己出去也不知是危險先到,還是計時先停。
寧縱看到寧諾掉了一滴淚的時候就慌了神,但是看了眼外面還缺著兩塊泥的牆頭,狠心道:“再尋短見我就把你綁...”
他本想說綁起來,但終究沒忍心:“就關屋裡,哪也不準去!”
尋甚麼短見?
這話把寧諾聽得一愣一愣的,本還有點傷感的情緒瞬間不見:“啊?”
寧諾懵了,但是順著寧縱看向的地方,那處坑窪的泥牆莫不是還跟原主有關係?
她擔心露餡,腦子想了好幾圈,回憶著以前舍友的做法,決定學著軟硬兼施:“我只是想和大哥待在一起,一個人在家我害怕,我不管,反正大哥去哪我就跟到哪!”
寧縱也愣了:“你是爬牆出去找我的?”
寧諾不知道寧縱說的是甚麼,但是她就不說話,就著剛才還沒擦的眼淚,就這麼看著寧縱。
寧縱怎麼想的寧諾不知道,但是寧縱現在只有心疼:親妹是因為出去找我才爬牆的,那怎麼又落水了呢?迷路了?腳滑了?都怪我!
寧諾見寧縱站那半天也不說話,接著道:“大哥你最好了,帶上我行嗎,我就跟在你後頭,不會亂跑的,絕對聽話。”
“行。”
“啊?”寧諾沒想到寧縱這麼快就答應了,只覺這招就是好用,怪不得舍友回回得償所願,看來自己以後還得這麼做才行。
寧縱面上板著臉:“我明天也得去把陷阱重新佈置,但是先說好,路很難走。”
寧諾得到准許,連忙答應:“大哥最好了!路再難走,我也不怕,大哥走之前記得喊我一聲,不準自己跑了。”
“嗯,晌午再去。”寧縱說著坐回板凳,“吃飯。”
僅用一塊布簾當門的庖屋裡,蘑菇湯散發出淡淡的香氣,寧諾吃得吃得很開心。
可寧縱卻是心不在焉,直到晚間自責許久。
雨夜格外安靜,月光被烏雲遮住沒了往日的清亮,在雨氣的籠罩下,幾處木門悄然變化,褐色的木質被逐漸被白色菌絲覆蓋,米粒大的菇頭成型...
山腳的家與村子之間是菜地,但房子卻不與菜地挨著,因為周圍的石頭地種不出甚麼東西,所以還隔了些距離。
早晨大霧,晌午日毒。
趁著風涼的時候,田間地頭滿是勞作的村民,還有不少孩童在地頭田埂間尋著些甚麼。
菜園裡的人不少,平時很少往有往山腳這邊的小路走的,但總有幾個愛打聽事的,聽說昨個兒有人看見寧縱和寧諾出村,總惦記著看真假,畢竟落水還能活下來的人還真沒幾個。
庖屋的寧縱打了個噴嚏,起的比往日晚了許多。
只是當他剛要捧起水洗臉的時候,餘光裡總感覺多了點甚麼。
然後便看著熟悉的大門變成了不太熟悉的樣子,又回頭望了眼蓋著草簾的臥門,透過縫隙不難看出底下的樣子。
他駐在原地呼吸拉長,比第一次穩定許多,平靜地背了個筐出門。
落鎖聲裡,還摻雜著聽不清的談話聲。
寧諾醒的很早,但是因著當時的寧縱還在睡,她除了待在臥房暫時還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寧縱揹筐出去的時候她看見了,第一個念頭就是對方上山去了,而自己又被丟下,想攔,可就只猶豫了一瞬,大門就關了。
不過吃人嘴短,她來到這白吃白住這麼多天,要不是有急事,絕不會這麼早提出要求,總歸得慢慢來。
而現在,她要表現出委屈但不控訴,做好飯等寧縱回來,這樣說不定寧縱一個愧疚,第二天還是有機會跟上山的。
於是,說做就做。
但是,折騰半天,寧諾快要嗆過氣兒了,火還是沒有生起來。
他就是這麼弄的呀?
寧諾看著手裡像哨子似的生火工具,吹一口氣,裡面便有火星,現在的問題在於怎麼讓裡面的火星挪到乾草上,再從乾草挪到木頭上。
“沒轍。”寧諾只能蓋上蓋子,“掃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