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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 我回來了

2026-05-19 作者:AKA刀刀

◇ 第100章我回來了

任天真帶著楊沙溪去病區繞了一圈,隔著病房門玻璃看裡面病床上的人。

“就是那位。”任天真說,“狀態很不好,精神不好,身體也不好,將近一米八的身高,體重只有90斤的哨兵,還能幹甚麼?”

楊沙溪隔著視窗看,病人吊著點滴正在昏睡,病號服下的胳膊皮包骨頭,衣服跟紙一樣貼在身上。臉頰也瘦凹進去,眼窩深陷,像畫皮。

“精神力誰抽取的呢?”

任天真搖頭,“還不確定。而且方式也不確定。我問了袁夢心,一般來說是沒辦法抽取的,哨兵會非常抗拒,強烈反抗的。但他的精神場域又沒有那種崩壞或者損傷的情況。”

楊沙溪想想,又說道:“池畏,你記得吧,精神體是野牛的那個嚮導。哨兵精神力混亂爆發有攻擊行為的時候,嚮導可以透過截留反哺的方式對換。”他沉吟片刻,也否定自己,“不過這也不是抽取精神力。”

他欲言又止。

任天真眼神不善,“你在想甚麼歪心思?眼珠子轉得都不正常了!”

楊沙溪滿腦子黑線。

他轉向任天真,猶豫了一會兒,“主任。”

“……”任天真繃緊精神。

楊沙溪:“……幹甚麼?”

任天真:“你小子叫我主任的時候都不放好屁!”

楊沙溪:“……你跟舒開結合了吧?”

任天真:“……幹甚麼?”

楊沙溪:“……咱倆說話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如臨大敵?”

任天真:“……你給過我不提防你的機會了嗎?!”

楊沙溪:“……你有沒有想過,給舒開的圖景裡,放個甚麼……”

任天真:“……”

任天真:“???”

任天真:“甚麼意思,你在小狗圖景裡放甚麼了?”

楊沙溪:“……”

任天真:“咱倆說話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如臨大敵?”

楊沙溪:“……能不能有點自己的思考,不要學我說話!”

任天真盯著他,“你放甚麼了?怎麼放的?”

楊沙溪回看了一會兒舔了舔嘴唇,決定不理他,轉而看向病房內。精神力的“給”和“取”,差別這麼大麼?

(小護士:楊組長看著主任舔嘴唇!媽呀!)

楊沙溪的通訊器振動頻率降低了很多。戚思遠一直到和領導一起吃午飯的時候,看見上司一會兒看一眼通訊器,才反應過來這件事,到現在好像一聲都還沒響過。

他倒不是很想打聽上司私人的事情,但楊沙溪說的“做了個實驗”讓他有點在意。

“楊組長,我有個問題,可能有點冒犯,不知道能不能問。”

楊沙溪回過神,看看他,示意他問。

戚思遠斟酌了一下措辭,“聽說您和陳東昱已經結合了。”

楊沙溪:“……”

真是風水輪流轉,出來混遲早要還。

楊沙溪:“想問甚麼?”他吃了口飯。

戚思遠說:“S等級的未結合深度聯結造成的創傷資料還是比較少的,目前我們部在這方面研究也是空白,這個具有重大的研究價值。”

楊沙溪:“……不行。”

戚思遠愣住,楊組長其實對科技部的研究很支援,甚至明明不是搞研究的,還能在他的領域提出非常多的見解,袁主任也很欣賞他,所以才想提要診斷病歷的事。雖然冒昧,但還是問了。

知情同意嘛!

楊沙溪看看他的助手,好像拒絕得太乾脆了,小助手有點不知所措。

“別的還有想問的嗎?”

戚思遠頓了下,又想了想,“關於精神力的可塑性,凝塑這種手法的實踐,您可以給我講講嗎?”

楊沙溪:“不行。”

戚思遠:“……”

楊沙溪拿了通訊器,給陳東昱先發了訊息,問他上午睡了沒,吃飯了嗎。陳東昱的訊息到下午兩點才回。

上午休整,在車裡睡了很久,剛剛才醒,準備吃午飯。吳非消耗太大了,車上休息都不算在修復,依然是消耗,醒過來喝了點水又睡著了。他們的搜救隊要先把人帶出去,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再返程。

陳東昱雖然著急回去,但又不能把吳非扔了不管,只能跟著照顧他。

“今天回不來了。”

楊沙溪算算,陳東昱自己也沒有睡多久,“那就休息好了再回來,路上也安全。”

“一會兒上他們的車,車上還能躺會兒。”陳東昱在吳非旁邊,精神力罩上去,還能讓他舒服點,好歹是真睡著了。

小狗把自己搞得看起來也憔悴得不行。

楊沙溪抓起通訊器給何文龍打電話,問他抓捕令怎麼還沒撤!何文龍說剛剛接到通知,已經撤了,別罵了。

“安全部不會找麻煩了,回來直接來醫院,晚了就回家。”楊沙溪回。

戚思遠覺得下午上班的楊組長好像一直很嚴肅,說話做事也嚴厲許多。

晚上陳東昱報平安,說是到了一個小鎮子上,人不多,晚上也沒甚麼熱鬧的,人人回家,小旅館也清靜。

楊沙溪看著影片裡面吳非的確很不對勁,他又能忍,只是昏昏沉沉一直想睡覺。

陳東昱嘗試用精神力把他給裹起來。

楊沙溪看得眉頭直皺,想遠端阻止他,但吳非慘白一張臉,又不好說甚麼,只能道:“你睡他旁邊吧。”

“我想睡你旁邊。”陳東昱委屈。

楊沙溪又好氣又好笑,“讓你睡他旁邊,嚮導的屏障是有範圍的,擴一點點能抵一會兒是一會兒!”

陳東昱側躺,背對著吳非,面對著光幕裡的楊沙溪,“老婆我好想你啊……我要哭了。”

楊沙溪看著他慘兮兮的樣子無奈地笑,“明天就回來了。”

陳東昱沉進圖景裡,抱著貓,背後吳非發出了輕微的鼾聲。他回頭看看吳非,又轉過臉來,“我感覺他在佔我便宜,蹭我老婆的精神力。”

楊沙溪看著他:“叫上癮了是吧,這麼習慣呢?把貓放下。”

陳東昱不願意:“九點過了!”

“但在影片。”

陳東昱鼓起臉來。

楊沙溪也躺下來,像躺在他旁邊,“我也想你了。”

陳東昱想得發瘋,憋得臉通紅,又不能發洩,還要顧忌身後有人,眼睛餓得發綠,掛了影片,抓著貓就是一頓親,一頓擼。

楊沙溪埋進被子,把自己弄得溼漉漉的一團糟。

早上的楊沙溪愈發低氣壓。一大清早被摸醒,老這麼搞真不行,虛得臉色都不對。起床,陳東昱準時打來影片,被他一頓罵,把摸貓的時間縮短到晚上九點到十二點。

陳東昱垂著腦袋把影片掛了。

楊沙溪握著通訊器沉默半天,又打回去道歉。小狗嘴撅得能掛油壺,開始討價還價,你來我往仨回合,楊沙溪反手給他掛了。

中午王理喊吃飯,到了食堂,一看這臉色,王大隊長有點遲疑,“你昨晚上一夜沒睡?”

楊沙溪冷臉戳著飯,要把餐盤插個洞出來,“睡了,沒睡好。”

“就因為陳東昱不在?”

楊沙溪抬頭看他一眼。

王理半晌才出聲:“我好像對你的瞭解有偏差。”

“有甚麼偏差?我覺得沒有,不然為甚麼會選中我?”楊沙溪說,刺得王理直瞪眼。

兩人沉默著吃了會兒飯,王理問:“你在跟自己生甚麼氣?”

楊沙溪:“王隊要轉行去幹干預,蔣主任得下崗。”

王理笑:“你這個表情我都不敢說話。”

楊沙溪悶著頭吃了會兒,終是長嘆口氣,“我好了。你找我甚麼事?”

“準備動基政了。”王理也不抬頭。

楊沙溪一愣,“嚮導素?”

“嗯,查到源頭了,牽扯比較廣。涉及老街多個高等級嚮導和哨兵。”王理說,“有規模的控制嚮導,再用嚮導控制哨兵,形成一個鏈環。”

楊沙溪坐直了。

王理瞥他一眼,“暫時不要和老街那邊有往來,確認沒事以後再說。這事了了,會二次開庭。”

中午沒有影片了,陳東昱倒是想打,但吳非倒了,車得他開。本來就開得要起飛,楊沙溪十分擔心交通安全。

不能影片,訊息也不好發,貓不能摸,老街的事情也沒法說,他還在生自己的氣。

戚思遠給他倒了杯水,覷著他的表情道:“你臉色不太好,請假回去休息會兒吧,下午也沒有甚麼緊急的事情。”

楊沙溪躺在椅子靠背上閉著眼,“我沒事,閉一會兒就好了。”

戚思遠放下杯子,轉身出門,關門之前還是補充了一句:“A座下面有個小花園,最近各品種的菊花開得都挺好的,可以去看看。”

楊沙溪虛著眼,看看自己的助手,笑了笑,“好,謝謝。”

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收到了陳東昱的訊息,他在等紅燈。

楊沙溪問,哪個地方的紅燈。

陳東昱回,綠了。

楊沙溪問,哪裡的紅燈綠了呀。

陳東昱說,塔院大門口的呀。

楊沙溪愣了下,抓著衣服出門,和外面的戚思遠說了聲:“我早退一小時。”

戚思遠:“……好的。”

還沒走遠又折回來拿了個紙袋,這回真走了。

他走沒多久,蔣重拎著小蛋糕來摸魚,發現人不在,問小助理:“那傢伙呢?”

戚思遠看看蛋糕,推了下眼鏡,“早退。”

蔣重:“……”

蔣重:“靠!神經病啊!”

沒等電梯,八樓跑下來有點腿軟,抓著紙袋子的手也開始出汗。從A座兩側的花壇穿過,帶走一路秋菊的盛豔。

出了大院門,街對面的車在按喇叭,陳東昱的半個身子從駕駛位裡伸出來。

楊沙溪看了會兒才大步邁過去。

“老……楊……”陳東昱喊聲磕磕巴巴的,滿臉放光。

楊沙溪走近,彎下腰笑出聲,“老楊是誰?我嗎?”

“老婆……”

陳東昱看著楊沙溪靠近放大的臉,貼來的唇,就著探出車窗的姿勢,和他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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