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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章

2026-05-19 作者:陸野鶴

第3章

陸斐他們被投放進這個志怪小世界裡是因為,系統發現這個小世界的崩塌值突然變成了百分之一,但經反覆查詢之後,怎麼都沒發現異常,且這個崩塌值一直都穩定在百分之一,沒有變化過。

就像會計算賬,算到最後發現,偏偏就有三分錢對不上的那種絕望感。

最後實在搞不明白為甚麼會產生這百分之一的偏差,以防萬一,管理局這才安排他們進到小世界裡來查明真相。

陸斐他們想著崩塌值才百分之一,看樣子也不是甚麼緊迫的任務,誰知才一夜過去,任務突然就緊迫起來了。

“怎麼突然就漲了十個百分點?”陸斐檢視著手上的光腦,反覆確認不是自己看錯了。

崔璟按滅光腦,說出自己的猜想,“一定是這個小世界裡有人做出了影響到最終結局的事情,才會讓崩塌值一下子漲這麼多。”

“能產生這麼大波動的,一定是主角們他們幹了甚麼。我們快點去查查遊滄、連千亦還有沈凡鈞吧。”夏知樹提議。

“也不一定是主角,只能說主角的機率比較大。”陸斐跟她解釋,“就像蝴蝶效應,小小的蝴蝶扇動翅膀,可能會給千里之外的某地帶來一場龍捲風。所以變故也有可能來自這個小世界中任何一個微不足道的配角,甚至他連代號都沒有。”

“那要怎麼查?這個小世界中有那麼多的人。”夏知樹皺眉。

陸斐:“這就要交給系統了,它會去比對所有人的活動軌跡,預測對結局的影響程度,一旦發現異常,就會通知我們,我們再去處理這個問題。就是時間可能會有些長,我們需要耐心等待。”

“那就好,我還以為要我們一個一個去查呢。”夏知樹長舒一口氣。

崔璟:“不過我們也可以趁著這個時間,自己做點調查,就像你說的,先從主角開始。”

四人吃過早飯,就去到山頂。

山頂的建築比他們住的宿舍恢宏氣派了好多。

位於山頂正中間的是一座三層木質建築,掛著衍宗派三個大字的匾額。

圍繞這棟樓房,零零散散地分佈著好幾棟樓房,有住宿,有教學課堂,有食堂,有製藥室,也有實戰訓練室。

而與主樓相距較遠的一棟兩層小樓,其門窗上貼滿了黃底紅字的符紙,樑柱上也是用硃砂寫滿了符文,細看之下還能發現,整個外牆都佈滿了用墨斗彈出來的黑線。

由此可見,這棟房子裡存放的一定是從外頭收回來的鬼怪,為了防止它們外逃,這才用盡辦法,嚴防死守。

在門口驗過身份牌後,他們就被安排去了各自的工作地點。

陸斐和夏知樹被分配到了山頂的食堂,負責洗菜和洗碗,崔璟和陳鴻熙則被分配去清掃整個院落。

“啊~食堂啊~怎麼就被安排去食堂呢,”夏知樹想不通,“食堂能打探到甚麼訊息,還不如陳鴻熙他們,能在山頂到處走,肯定比我們收穫到更多的資訊。”

“這你就不懂了吧,食堂才好呢,”陸斐倒是很滿意這個安排,“你想呢,洗菜洗碗是多麼枯燥的活計,人在無聊的時候,肯定就會聊天解悶,這時候甚麼有趣無趣都會拿出來嘮嘮,資訊不就來了嗎?反觀崔璟他們倆,走東走西,能在山頂碰上個願意跟他們閒扯的人,哪有那麼容易。”

“好吧。”在陸斐的一通分析下,夏知樹欣然接受了自己的這份新工作。

只是夏知樹沒想到,食堂的活原來這麼累,累到就算有人找她搭話,她都懶得開口回應。

倒是陸斐遊刃有餘地邊工作,邊和其他人聊得暢快。

陸斐還很會找話題,“你們知道嗎?昨天我們出任務回來的路上,碰上了沈宗師,他一身白衣,又騎了匹白馬,和我們在同一個茶水攤休息喝茶。我們還走過去向他問好,當時我就離他這麼近。”陸斐伸出兩隻手比劃。

“哇,你們居然離得這麼近,那沈宗師近看是不是更帥了。”一個圓臉小妹妹對陸斐他們的際遇非常羨慕。

可陸斐卻故作遺憾地搖了搖頭,“沒有,許是沈宗師做任務太辛苦了,他整個人看上去好疲憊,你們不知道,他兩隻眼睛熬的通紅,也不知道他回去之後有沒有好好休息。”

“哎,誰讓沈宗師是捉鬼天才,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宗師,這能力越大,責任自然就越大,我看近幾年長老派他出去做任務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另一個胖胖的女孩子也加入了閒聊。

“那長老們是把他當下一任的掌門在培養,辛苦點是難免的。”

“我聽說,每次沈宗師做完任務回來之後,都要把自己關在屋裡,幾天幾夜不出門,連飯都不吃的。”

“那不得把身體給搞垮了,本來他的身體自那次事情之後就不太好,我看到陳長老會定期吩咐製藥室那邊的人,給他送去熬好的藥。”

“誰叫我們沈宗師是個痴情種,喜歡的人死了就要了他半條命。哎,只能說那女孩子命不好,要不然這會兒恐怕兩人的孩子都能滿地跑了。”

“我倒覺得未必,我之前聽說沈宗師有跟掌門提過要跟那姑娘成婚,但掌門以那姑娘只是一個小小的捉鬼士為理由給拒絕了,還偷偷把那個女孩子給送走了。你們後進宗門的可能都不知道,當時這事鬧的可大了,沈宗師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最後掌門不得不妥協,但也只是把那女孩子找了回來,到底沒同意他們成婚。”

“啊?拒絕了?可那又能怎麼樣,他們倆不照樣日夜黏糊在一起,沈宗師那是走哪都牽著她,可寶貝了,就連晚上,他們都是在同一個屋子裡過的夜,要我說他們肯定早就有了夫妻之實,就差走成婚這一過場了。”

“哎,那姑娘就這麼無名無分的跟了沈宗師,在我看來實在不是甚麼聰明的選擇。沈宗師也真是的,再喜歡那姑娘也不能這麼不管不顧,女孩子的名聲不要啦,這讓宗門裡的人怎麼看她。我可聽說那姑娘第一天來衍宗派,就被沈宗師給看上了,就拉著她的手不放了。”

“她就一個捉鬼士,就算她不同意,但面對的是沈宗師,她能有甚麼選擇。想起之前我每次在山頂見到她,她臉上都沒甚麼表情,只低著頭,從來不和其他人對視,怯怯地跟被沈宗師拉著,看上去可憐極了,我想她也不想這樣的吧。”說到這兒,圓臉小妹妹撇撇嘴,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現在說這麼多也沒甚麼用,人死不能復生,不知道掌門有沒有後悔當初的決定。”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八卦起來,但陸斐聽來聽去,沒發現有甚麼特別之處,都是《任務前導》裡提過的,或者是之前就一直髮生的,跟往常沒有甚麼變化。

但陸斐還是多嘴問了一句,“昨天沈宗師回來後,有沒有找人給他送過紙錢香燭之類的東西?”

“沈宗師要那些東西幹甚麼?不年不節的,給誰燒啊?”

“就是。況且他有沒有找人要,我們上哪兒去知道,我們都住在山腰,哪能看到山頂的事。”

“對,你要麼去問問住在山頂上的人,可能有人知道。”

午飯前,陸斐和夏知樹完成了分配給她們的活,在和崔璟、陳鴻熙匯合之後,一起去山腰處的食堂吃午飯,等吃完了,還要回去洗碗。

夏知樹將兩隻痠痛到抬不起來的手,懟到陳鴻熙的面前,叫他替自己按摩一會兒,嘴上不免抱怨,“幹了一上午的活,結果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有探聽到,光聽他倆的愛情故事了。”

崔璟盛好飯,端好菜,將筷子遞到陸斐的手邊,關切地問她,“你的手甚麼樣?要不要也給你捏一會兒?”

“我還好”,陸斐沒接筷子,轉而端起水杯,連喝了好幾口才停下,“這次失策,食堂確實是個八卦之地,但和我們一起幹活的,也都是些捉鬼士,真正對沈宗師的事知道的很少,全都是一些情情愛愛的小道訊息,一上午嘴都說幹了,也沒能套出更多資訊來。你們呢?掃地的時候有甚麼發現?”

崔璟:“我和陳鴻熙利用掃地作掩護,把整個山頂都轉了一遍,中途碰上了一批下課的捉鬼師,但他們每個人都行色匆匆,我們沒能找到機會跟他們攀談。但我在掃地的時候特地留意了地面,發現了一個不知道算不算線索的線索。”

夏知樹來了勁,立馬追問:“甚麼?”

“我發現,整個山頂,沒有燒過紙錢和點過香燭的痕跡”,崔璟給陸斐夾了塊雞塊,繼續說:“不是說,沈凡鈞回到山頂之後,就找人要來紙錢,當晚就找了個牆角給梅果燒了過去,但我沒在山頂發現灰燼或者蠟燭油留下的痕跡。”

“你的意思是說,沈凡鈞他沒有做這件事?”夏知樹瞪大的雙眼裡,蹦出興奮的小火苗。

崔璟搖頭,但還沒等他說話,陸斐提前開口替他跟夏知樹解釋,就是想讓崔璟能快點多吃兩口飯,幹了一上午的活,他肯定也累了。

“我知道崔璟的意思,他不確定的點在於,之前沈凡鈞是找了個牆角燒的,但這次他可能選擇在屋裡燒,或者後山燒,或者他燒完之後清理的非常乾淨,沒叫崔璟看出來。”

陸斐說完,崔璟點頭,表示她說的很對,同時他碰了碰陸斐的碗,用眼神催促她快點把飯給吃了,“我準備下午再去山頂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找到負責看管紙錢香燭的人,跟他問問情況,或者找到照顧沈凡鈞起居的人,問有沒有幫他倒過灰燼。”

“那我們下午幹甚麼?”夏知樹將目光投向陸斐,躍躍欲試,“我們要不要也做點甚麼?”

陸斐從飯碗裡抬起頭,面無表情地來了一句,“洗碗!”

-

山頂食堂。

夏知樹直起腰,錘了錘僵直的後背,嘟囔地抱怨了幾句,“洗碗好累,一想到明天和後天,還都要幹這些事,我就不想來了。”

“小姑娘就是嬌氣,這麼點活就喊累,那以後成了親嫁了人,要操持整個家,可不是洗兩個碗這麼簡單的事,到時候你怎麼辦?難道這些事還要喊你婆婆來做嗎?”

有個上了點年紀的廚娘,剛好從她們身後走過,聽到夏知樹隨口的一句抱怨,竟然停了下來,還特地走到她身邊,對著她就是一頓教育,好像夏知樹是她兒媳婦一樣,就差說她好吃懶做了。

夏知樹是能吃下這個虧的人嗎?

她立馬開口反擊,“當然不能讓婆婆做這些事了。”

這話一出,廚娘的臉色好上了幾分,見夏知樹如此乖順,還想繼續擺長輩的譜,再教育她幾句,誰知夏知樹下一句,直就戳到了廚娘的心窩裡,“那些事,肯定是要留給夫君做的呀。”

“你...男人那是要在外頭拋頭露面做大事的,回到家怎麼能做這些雜事,被人知道了,這面子往哪擱?”廚娘一下子就放開嗓子嚷了起來,引得好幾個做事的人都朝這邊看來。

“那就找個願意做這些雜事的夫君就好了,畢竟男人這麼多,挑挑揀揀,總是能找到的。要是實在找不到,那就不成親就好了。”夏知樹剝著手指甲,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你你你...”廚娘還沒聽過如此離經叛道的發言,一時間氣得臉色通紅,愣是沒想起一句反駁的話。

陸斐將夏知樹拉到自己身後,怕那位廚娘氣急動起手來,好及時能護住她,“這位大娘,小姑娘年紀輕輕,說起話來沒輕沒重,您這麼大年紀了,一定不會和她斤斤計較,糾纏不清的吧。”

同時陸斐也怕,夏知樹和這位廚娘過多接觸,萬一無意中改變了甚麼情節,導致小世界受影響,就得不償失了。

“你們說說這是甚麼事,甚麼叫讓男人做?甚麼叫不成親?試問哪個女人不成親,也不知道你爹孃是怎麼教育出你這樣的女兒家來,說出來真是丟你全家的人。”

一口氣順過來的廚娘,也不管陸斐的勸和,張嘴就是罵,伸出來的食指,就差戳到夏知樹的腦門上,陸斐見狀立馬抬手,把廚娘的手給格擋開。

“你憑甚麼說我爹孃,我爹孃最寶貝我了,肯定看不得我在婆家受委屈。就你現在這樣子,我真是替你家兒媳婦感到可悲,你一定是個惡婆婆,惡婆婆!”

夏知樹和廚娘之間隔了一個陸斐,兩人誰也不讓著誰,張牙舞爪,就差打起來了。

結局就是,陸斐和夏知樹被趕出了食堂,同時她們倆明後兩天的工作也被取消了,甚至一個月內都不能再申請山頂上的工作。

“憑甚麼呀?”夏知樹替陸斐理了理被老巫婆扯松的頭髮,“明明是她先挑事,還罵我家人,就因為她在食堂工作了那麼多年,就把錯都歸到我們倆頭上,這一點都不公平。”

“這個時代跟不上你的思想,你跟他們吵再久都不會有結果的。算了,算了,起碼我們也沒吃虧,就當白得兩天休息吧。”陸斐輕拍著她的背,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她們倆站在山頂門口等了一會兒,就等到了按時下班的崔璟和陳鴻熙兩個人,四人再結伴一起下山。

還沒到山腰的食堂,夏知樹已經把剛才受的委屈說了一遍,“氣死了,氣死了。”

崔璟拉過陸斐的手,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沒受甚麼傷吧?”

“沒,就是頭髮被弄亂了些。”陸斐回握了一下崔璟的手,“接下來我們倆要有一個月的時間,都不能到山頂去工作,有甚麼問題都要靠你和陳鴻熙了。”

崔璟替她攏了攏髮髻,“別擔心這個,我們倆能做好的。”

“對了,你今天下午有沒有探聽到甚麼訊息?”

崔璟搖搖頭,“沒碰到負責紙錢香燭的人,只打聽到沈凡鈞昨天回房後,就沒再出來過,據說他做完任務回來後,起碼要在房間裡待上三天才會出來,大家都知道他這個習慣,因此這期間也不會有人進去打擾他。”

“三天啊,也不知道系統甚麼時候會將報告傳過來。”

“對了,為甚麼沈凡鈞每次做完任務回來,都要在房間裡待上好幾天,是那些食堂裡的人說的,他是在捉鬼中參悟到了某些玄機,所以回來要靜息凝神,將這抹玄機煉化嗎?”夏知樹對沈凡鈞的這個奇葩行為很是好奇,終於想起來要問了。

陸斐:“據系統資訊顯示,他就是單純的在房間裡睡覺休息,沒有他們說的甚麼煉化玄機那麼玄乎。”

“啊?”夏知樹沒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個答案,“他出任務的時候難道不睡覺的,要回來睡三天三夜那麼久?”

“說是他睡眠不太好,在外面一般都睡不著的,回來勉強能睡著。”

“難怪他會成為反派,長期失眠確實會讓人的精神出問題。”夏知樹一副瞭然的模樣。

吃完晚飯,陸斐和夏知樹繼續回宿舍抄《捉鬼戒訓》,只是抄著抄著,突然夏知樹停下筆,往門外看了一眼,轉而對陸斐說:“我聽到陳鴻熙在外頭喊,說崔璟有事找你。”

陸斐低頭,看了眼手背上的光腦,上面空空的,崔璟沒給她發資訊。但她還是推門走了出去,走到男女宿舍的交界處,果然看到崔璟在那邊等著。

“怎麼了?”陸斐看了眼走遠的陳鴻熙,忍不住輕笑,“你現在使喚陳鴻熙,使喚得很順手嘛,怎麼?怕你自己大喊大叫引人圍觀,就叫陳鴻熙來喊我。”

崔璟把她拉到一旁的樹樁上坐下,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瓷罐,開啟蓋子,一股清香撲面而來。

“這是甚麼,這麼香?”

崔璟從瓷罐裡挖出一小坨,抹在陸斐的手背上,隨後,他兩隻手就著那坨香膏,替陸斐按摩起整隻手來。

從手背,手心,再到手指的各個關節,哪一處都沒有放過。

崔璟低著頭,目光專注,細心、耐心、不厭其煩地一遍遍揉搓著陸斐手上的面板,按摩完左手,再換右手,“在食堂裡幹活,兩隻手泡了一整天的水,很不舒服吧。”

“嗯啊,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如果沒你給我按摩,我今晚肯定難受的睡不著覺。”這種時候,不難受也要說難受了,陸斐還是很會撒嬌的。

“本來我還以為這個小世界的任務會很簡單,我們就能有很多空閒時間到處玩一玩,看一看,沒想到突然就莫名其妙變得緊迫起來,一下子把我的計劃給打亂了。”說到這兒,崔璟的語氣有些低落。

剛才他就和陳鴻熙在外頭討論這個事,這個任務其實是陳鴻熙挑的,就衝著崩塌值最小來的,誰知道變化這麼快,超出他們兩人的預料。

氣得崔璟,直接使喚陳鴻熙叫人。

“沒關係的”,陸斐察覺出崔璟有些不開心,伸手環抱住了他,並在他脖頸間蹭了蹭,“我們還有好多好多的時間可以在一起,不用在意這麼一個小小的插曲。”

崔璟抬手摟住她,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使得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一起,他側頭輕啄了一下她的耳垂。

陸斐感受著崔璟似要將她嵌入他身體的力道,也回以更加用力的擁抱,“其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對我來說做甚麼都無所謂的,不一定要吃喝玩樂,就是工作,我也是樂意的。”

“嗯,你說得對,是我太貪心了。”崔璟側臉貼在她耳側,抱著她輕輕左右搖擺,這是他們倆最喜歡的一個互動了。

有時候站著擁抱的時候,由於上半身的輕輕晃動,很多時候都會自然而然地帶動下半身,也跟著小幅度地挪動腳步,兩人就像跳交誼舞一樣,在小範圍內不斷地移動。

此時不需要言語,或者過多的親密,只要能互相感受對方的心跳與呼吸,就是最安逸的享受。

第二天一早醒來,陸斐四人的天又塌了一遍。

小世界崩塌值昨晚又漲了十個百分點,現在來到了百分之二十一。

等到第三天,崩塌值又又上漲到了,來到了百分之三十一,同時他們收到了來自系統的調查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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