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312 琴酒、山本、波本、朗姆等
早就被發現了。
看笹川了平的反應, “瓦利亞”的行動可能不在彭格列的預定內，彭格列一定早就已經決定好要殺雞儆猴。
“……”實際上，瓦利亞的行動是不是真的在彭格列的預料之外, 也未必。
琴酒沒有應答，很快就帶著伏特加離開了。
之前觀察的時候, 他看到了彭格列社長的面容, 但那沒有任何意義。
那個直接帶著基德跑出來的青年哪怕是“彭格列社長”, 又真的是彭格列的Boss本人嗎？
恐怕只是一個被放出來的靶子。
真正的彭格列Boss潛伏在水下，在背後操控著一切。
……
“這次恐怕是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了, 琴酒。”車上, 蘇格蘭輕撫脖頸上的細痕，語氣有些不滿和冰冷，“我可是差點就死了。”
這一次對“蘇格蘭”來說, 完全就是無妄之災。那當然要借題發揮。
在這之後，應該能得到不少新的補償。
濃郁的煙味充斥了整個車內, 琴酒的聲音同樣壓抑，冷笑著丟擲了足以讓貪婪的野獸暫時滿意的餌食, 才最終讓蘇格蘭閉嘴。
“哼，這次損失最慘重的可不是我們。”琴酒說。
這一次的鬧劇, 完全是某人對彭格列的挑釁和試探。他們算是搭了順風車，試探出了一部分彭格列的實力，而代價, 是真正鬧出了這場好戲的人支付的。
彭格列和組織有合作，或者說組織對彭格列還有利用價值, 所以對這一次他們的出手，彭格列只是警告。
而另一個被全滅的組織，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那個組織恐怕也是被引來的, 和怪盜基德沒甚麼區別。
“看著吧。”
彭格列的內部也不安定。
【瓦利亞】，並不完全受彭格列的掌控。
……
……
琴酒是在兩天後接到山本武的電話的。
電話裡山本武的聲音依舊和平時一樣，明朗得讓人想吐。然而他說出來的話，卻完全沒有那麼友好。
【喲琴酒，前兩天玩得開心嗎？對了，我聽說前幾天來了一個新的代號成員，怎麼沒參加前兩天的行動啊？】
這根本就是嘲諷。
琴酒終於明白了，前兩天的警告不至於因為他下令對彭格列社長開槍。更是因為“瑪莎拉”。
山本武早就已經知道瑪莎拉的出現，於是彭格列故意給了收留彭格列的叛徒的他們一個警告。
至於山本武到底是怎麼知道瑪莎拉的——
【哎，那傢伙明明還和我打過招呼的，我還以為他一定會來呢。】
——是因為瑪莎拉的挑釁！！！
琴酒甚至都不用去想瑪莎拉是怎麼挑釁山本武的，想也知道瑪莎拉不會蠢到直接出現在山本武的面前。
但那傢伙依舊是個白痴！
【沒辦法了，他好像一直在躲著我，琴酒你幫我和他說一聲吧。】
【就說，Boss想見他。】
莫名的，山本武的語氣好像變了。而琴酒，非常熟悉這種語氣。
電話很快就結束通話了，山本武根本沒想和他多說些甚麼。這一次通話的重點完全都在“瑪莎拉”的身上。
彭格列暫時沒有為了組織庇佑了“瑪莎拉”而報復組織的意思，這是因為彭格列和組織還有合作。
“你還是慶幸吧。”琴酒在遇上了瑪莎拉的時候，冷笑道，“至少現在，你不會被彭格列殺死。”
山本武要他傳的話，琴酒也說了出來。同時，還加上了一點試探。
當然，到了這種程度，琴酒也不至於認為瑪莎拉還和彭格列的Boss有甚麼聯絡。山本武坦蕩到甚至都不像是在挑撥離間。
琴酒更傾向於這是彭格列給瑪莎拉的一個警告。
讓瑪莎拉最好儘快親自去找彭格列的Boss謝罪的警告。
果然，瑪莎拉的反應也證實了琴酒的想法。
“呵……還真是傲慢啊。”那個看似清秀普通的青年回過頭來，笑得怪異，語氣意義不明，“彭格列。”
瑪莎拉頭也不回地走了，似乎一點都不想透露自己和彭格列之間的矛盾。
而瑪莎拉同樣傲慢的態度，也讓琴酒更想看到他最終落入彭格列手裡的結局。
……
波本聯絡上了貝爾摩德。
為了“瑪莎拉”這個新的代號成員。
自從瑪莎拉出現之後，組織裡有太多人想要知道瑪莎拉的情報了，波本只是其中一個。
“瑪莎拉”這個意味深長的酒名，讓貝爾摩德有很多猜測，並在最終選擇了緘默。
基於過去的交情，她倒是給了波本一點提示。
“西西里的背叛之酒。”波本低聲說出根本不算謎題的答案，而手機那頭的貝爾摩德笑著，只給出了一句——
【Code of silence（緘默法則）.】
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嘟嘟聲。
“……”
相比起貝爾摩德給出的暗示，波本更在意她在這件事上的態度。
這似乎，不只是為了組織而隱瞞。就彷彿，貝爾摩德還知道一些和彭格列有直接關係的事。
涉及瑪莎拉，也涉及彭格列。
——“瑪莎拉”。
一個波本過去從來沒有聽過的代號。恐怕是最近才誕生的，是專門針對彭格列的代號。
但就連有新人得到了這個特殊的代號這件事，在瑪莎拉真正來到日本之前，竟然都沒有人提前收到訊息，這實在是太過奇怪。
波本直覺這裡面隱藏著甚麼，嘗試調查，卻調查不出結果。直到，他終於久違地聯絡上了朗姆。
之前，朗姆不知道為甚麼就銷聲匿跡了。他不僅變得比之前更加謹慎，甚至直接下達命令的郵件都幾乎完全消失。
波本想要“關心”一下，可惜朗姆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朗姆馬上就打斷了這個話題，根本不讓他繼續問。
【瑪莎拉？這是誰？】
朗姆對這個代號的反應更是直接超出了波本的預料。
身為組織二把手的朗姆，竟然完全不知道這位新出現的代號成員。
【新的代號成員？！】
手機那頭沉默了好久，好一會才傳來了聽上去很鎮定的話。
朗姆應該是去確認情況了。波本等了一天，才等到了朗姆的回應，而再次聯絡上時，朗姆重新冷靜了下來。
【瑪莎拉是Boss親自選擇的代號成員，你不需要多在意，波本。】
朗姆冷靜過頭了。
彷彿瑪莎拉對他根本沒有任何權利上的威脅。
嘴上說著那是Boss親自任命的，波本卻聽出了輕蔑。他甚至得到了不需要關注瑪莎拉的暗示。
就像瑪莎拉是個遲早會死的耗材一樣。
也許是從Boss那裡得到了甚麼保證。但總覺得有些奇怪。
波本沒有進一步試探的機會，很快就被朗姆安排去接觸另一個新的代號成員。
——馬爾薩拉（Marsala）。
那是一個看起來很無害親切的青年，但朗姆給出的暗示，卻證明了這個青年或許比瑪莎拉還要危險。
至少在朗姆那裡，馬爾薩拉更有重視的價值。
波本在某個偏僻的酒館門口接到了馬爾薩拉。而那是馬爾薩拉似乎在躲著甚麼，非常謹慎。
波本差點被一槍崩了。
直到舉起雙手波本冷靜地證明了自己的身份，才看到了馬爾薩拉的面容。
“抱歉抱歉，最近惹了點麻煩，所以我有點緊張了。”馬爾薩拉這麼說著。
“麻煩？”
“我們先上車吧，不然很快又被找到了。”馬爾薩拉看似輕鬆地說道，腳步卻一點也不慢。
後面有甚麼人在追著。
車上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馬爾薩拉先開口，波本才接話。
馬爾薩拉問起了琴酒前幾天在彭格列會社附近的行動。
這件事在組織裡並沒有傳開。這本來就不是正式的任務，只是身為情報人員的波本理所當然地能知道一點細節而已。
“說不知道可就沒意思了，波本。”馬爾薩拉說，“這讓我很懷疑你的能力啊。”
波本輕笑了一聲，聳了聳肩。
“激將法嗎？這對我可沒用。不過你為甚麼想知道這個呢？”而且這可不是一個新人會有的語氣。
“我想知道，琴酒為甚麼會注意到彭格列社長？是因為前段時間彭格列派來和組織接觸的那個人嗎？”與其說是疑問，更像是在暗示著甚麼。
“誰知道呢？那個彭格列成員——山本武，直到目前為止，和琴酒的接觸是最多的。”波本說，“之前山本武還和琴酒一起出差了呢，也許是起了甚麼矛盾呢？”
“聽起來你好像很瞭解那件事啊，馬爾薩拉。”
“只是偶然看到而已。”馬爾薩拉輕鬆地靠在椅背上，“你也可以理解為和我有點關係？看你的意願了。”
“……”
“你不覺得彭格列很讓人在意嗎？波本。我記得，你離那位彭格列社長，好像很近啊。”
“是嗎？在明面上，彭格列社長只是毛利小五郎的一個客戶而已。至於其他的……”波本停頓了片刻，“別忘了，組織和彭格列現在可是‘友好相處’的啊。”
反倒是琴酒，私自針對彭格列會社的行動，幾乎算得上是挑釁。山本武如果想要追責，這件事可不會這麼容易就過去。
“彭格列當然不會追責，畢竟琴酒可是吃了一個大虧啊。”馬爾薩拉有些感慨地說道，“而且，可能還在其他方面贏了呢。”
“嗯？”
“瑪莎拉。”馬爾薩拉突然說道，“波本，你覺得，瑪莎拉真的是‘西西里的背叛之酒’嗎？”
“……聽起來，你像是有甚麼證據？”
“不，並沒有。”馬爾薩拉不負責任地說，“連Boss都為瑪莎拉作證了呢。琴酒和朗姆應該也收到了吧，Boss為‘瑪莎拉’發的通知。”
“所以也完全不會有人懷疑——”
“‘瑪莎拉’，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