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311 綱吉、獄寺、了平、琴酒等
這一次瓦利亞的行動並不完全是失敗的。
不如說這更像是個警告。沢田綱吉彷彿都能聽到斯庫瓦羅的大聲嘲笑, 在喊著甚麼“不要以為自己就能掌控全部了”的。
沢田綱吉其實也沒這麼想。
只是如果可以，他當然想避免這些傷亡而已。不過現在也只能安慰自己反正【動物園】那些也不是甚麼好人了。
*
能及時趕到並制止瓦利亞的彭格列成員，也只有守護者及以上。其他人要是隨便靠近都是在送死。
斯庫瓦羅按照瑪蒙的占卜結果迅速找到【動物園】成員的藏身之處, 然後砍瓜切菜，可比山本武他們快多了。
——瓦利亞計算得很好。
藍波.波維諾還不能算是可靠戰力, 獄寺隼人要鎮守彭格列會社應付警察, 六道骸經常失蹤。這種時候能穩定出動的只有山本武和笹川了平、庫洛姆.髑髏。
對面出動的組織成員裡有彭格列需要保的警方臥底和重要組織成員, 但凡分散行動的酒超過兩瓶，就相當於是牽制住了山本武和笹川了平。
瑪蒙的占卜結果也很喜人, 斯庫瓦羅分別讓貝爾菲戈爾和魯斯利亞去找分開行動的酒, 自己則去處理多出來的雜魚，也是應付可能會遇到的最麻煩的幻術師。
庫洛姆.髑髏不擅長近戰，幻術是很麻煩, 但斯庫瓦羅也有足夠的自信在面對幻術時，也能直接解決掉目標。
列維被貝爾和弗蘭坑去找了必定會和沢田綱吉直接接觸的怪盜基德, 斯庫瓦羅壓根沒管這件事。
摸魚的弗蘭遇上庫洛姆.髑髏，不一定能贏——這傢伙有沒有幹勁是一回事, 現在的實力和經驗都比不上身經百戰的庫洛姆.髑髏也是一個原因。
斯庫瓦羅甚至覺得這小子很有可能會為了摸魚假裝自己被打倒，放任庫洛姆.髑髏成功救人。
將東奔西跑處理雜魚的事交給貝爾, 說不定還會惹來其他麻煩。要是遇上庫洛姆.髑髏，貝爾和魯斯利亞都不一定能應付幻術。
這畢竟是個新世界，斯庫瓦羅覺得還是自己最靠譜。同樣擅長幻術的瑪蒙也是負責砍瓜切菜的人。他和斯庫瓦羅分頭行動, 處理起來，速度就更快了。
哪怕彭格列的普通成員比瓦利亞更早確定【動物園】的成員藏身的位置, 在看到瓦利亞的幹部出現之後，也只能等在一邊。
哪怕彙報上去，獄寺隼人也不會讓他們進去和瓦利亞搶人。
在安排的時候, 斯庫瓦羅也不是沒有考慮過雲雀恭彌。他賭沢田綱吉不會將雲雀恭彌扯進來。
但保險起見，斯庫瓦羅還是將“如果雲雀恭彌真的出動，至少也要有個人能攔住他，免得自己人全部被強行咬殺”的期望放到了xanxus身上。
儘管他和沢田綱吉一樣，一點都不想xanxus和雲雀恭彌真的對上。
反正現在還輪不到xanxus行動的時候，混蛋Boss閒著也是閒著。
但沢田竟然真的把雲雀恭彌扯了進來！
那小子真是越來越卑鄙無恥了！
斯庫瓦羅直到撤退之後和xanxus彙報具體情況時，都還忍不住夾了幾句低罵。
沢田綱吉並沒有甚麼感覺。
“附近有甚麼異常嗎？”
“庫洛姆已經去看過了，暫時還沒有發現甚麼變化。看來‘動物園’那邊和這邊的紅黑決鬥沒甚麼關係。”獄寺隼人說，“但不排除影響會直到之後才出現的可能，還需要再觀察一下。”
“這樣啊……怪盜基德說之前有幫過柯南君的忙，也算是參與過這邊柯南君和黑方的事裡，不過不算深入。”沢田綱吉思索，“如果組織和動物園之間，原本沒甚麼聯絡的話。我還在想說不定之後會有呢。”
在基德和柯南真正互相坦誠之後，也許敵人也會聯合。這樣的發展也是很常見的吧。
“的確有這樣的可能。”獄寺隼人非常贊成，“那我們要先確認一下基德的真實身份嗎？”
免得突然就死在彭格列不知道的地方了。到那時說不定還要彭格列去救，又要到處蒐集資訊——還不如現在就和本人瞭解清楚呢。
這也是為了基德自己的性命著想，讓他自己配合一下吧。
“我等一下單獨去和他聊聊吧。他在這方面還是很謹慎的。”沢田綱吉低聲說。
“降谷那邊怎麼樣了？現在是甚麼態度？”
降谷零能以安室透的身份當一個小有名氣的偵探，就已經證明了自身的實力。瓦利亞在行動時留下的獨特痕跡還是很多的，要是被降谷追蹤，那事就大了。
瓦利亞現在已經撤退，撤退的時候必定會掃清自己的行蹤，一般人很難進一步追蹤。不過，案發現場的那些相當有個人特色的痕跡，很容易讓降谷零之後的某一天突然就和瓦利亞的某個成員對上。
瓦利亞又不是沒有休假。
瓦利亞接下來應該會找個酒店住下，休息時可能也會在米花町正常活動。這不就很容易遇上案子了嗎！
遇上案子和遇上一個叫安室透的偵探之間，也沒隔多遠了。
“庫洛姆.髑髏已經在掩蓋痕跡了，不過應該還是會被看出問題。”
幻覺依託於現實，而偵探的現實向來都基於邏輯推理。
視角不同，看到的問題也不同。降谷零覺得有用的線索，庫洛姆可能就會覺得沒用。
庫洛姆用幻術偽造的痕跡，在他們看來已經很完美，在降谷零那邊可能又能發現邏輯異常。
這得讓江戶川那小子去幫忙，才能彌補這些漏洞。
“不過，這樣也足夠了。”獄寺隼人說，“只要讓他沒辦法精準定位到瓦利亞身上就行了。瑪蒙在行動的時候也有留下遮掩，我想還不用擔心。”
邏輯推理能發現假象，但是否能看到被假象隱藏的真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庫洛姆之前遇到的瑪蒙。
斯庫瓦羅沒有被牽制，所以很快就處理完了自己的目標，趕回魯斯利亞那邊。
庫洛姆和瑪蒙互相牽制，直到瑪蒙收到撤退的資訊，才算結束。
庫洛姆沒能保下瑪蒙盯上的目標。在恢復了原本的體型之後，瑪蒙的幻術實力更強了，庫洛姆能保住自己還堅持那麼久、已經很不錯。
“聽說還抓著瑪蒙不擅長近戰的弱點，成功反擊了回去。她乾得很不錯。”獄寺隼人非常滿意。
雖然好像又被罵了甚麼□□，但庫洛姆一如既往地沒有放在心上。
這十年來，庫洛姆.髑髏和瑪蒙的關係其實也算是很不錯。剛才對上的時候沒多少殺氣，說是互相牽制，但也能算得上是教學局。
獄寺隼人隔著耳機能聽到那邊瑪蒙對庫洛姆的幻術進步的點評、和偶爾提點的關鍵——儘管夾雜著的下手也不算是手下留情。
庫洛姆.髑髏是靠自己的實力牽制住瑪蒙的。用上了自己能用的所有手段，也用上了一些新學會的招式。
這些新學會沒多久的招式在得到了提點之後，應該很快就能迎來進步。
“她應該也有甚麼收穫，剛才說結束之後要回基地閉關一會。我讓入江給她將訓練室準備好了。”
“啊……好，我知道了。”沢田綱吉應了一聲。
這麼看來，降谷零那邊的情況，就不用太擔心了。
“琴酒那邊呢？”
“笹川現在在處理後續。”獄寺隼人頓了頓，輕哼了一聲，“瓦利亞可真會給人添亂。”
如果瓦利亞沒來，十代目本來都已經安排好了。順勢“殺雞儆猴”，警告組織。
【動物園】派來的人會被十代目輕鬆打倒，遠處的琴酒會正好看到這一幕。
彭格列將潛伏的【動物園】成員全部都找出的事，也很快就會傳到琴酒的耳朵裡。之後再加上山本的警告，已經注意到【彭格列會社】的琴酒，也該知道甚麼能做甚麼不能做。
震懾。
這就是十代目之前臨時修改行動的目的。
至於現在……雖然瓦利亞給添了些亂，但稍微操作一下，也不是不能穩住成果。
瓦利亞和彭格列的矛盾已經暴露在琴酒面前，雲雀對瓦利亞的“剋制”應該會讓琴酒產生些誤會。
琴酒之後說不定會去探查雲雀恭彌。
但，聰明一點的，說不定也能察覺到在這一次的事件裡在背後完美操控的十代目。
就看草坪頭怎麼說了。
十年了，那小子，還是有點成長的。
……
……
“好了，你們回去吧。”笹川了平沒和琴酒他們說太多。
這是琴酒正式接觸到的第二位彭格列幹部，和山本武似乎有些相似、但完全不同的風格，激起了他本能的抗拒和反胃。
笹川了平比山本武更不懼他的槍口。
沒有甚麼武器，擅長的應該是拳擊，但恐怕根本不是普通的水平。就和之前那個泰拳人妖一樣。
他自稱是“笹川了平”，名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就算是真的，恐怕也和“山本武”一樣，根本查不到甚麼背景資訊。
笹川了平放走了他們。
“山本現在沒空，晚點再去找你們。”笹川了平站在大樓前，沒和他們一起走，態度很好，像是在送走一個朋友。
只是在最後，臉色卻突然嚴肅了下來，平靜而肅穆。
“下次別再做這種極限危險的事了。”
這不像是提醒，更像是警告。
那個眼神不是甚麼客氣的請求，而是強硬的命令。
針對的是他之前下令瞄準彭格列社長所在的方向開槍的事。
琴酒冷笑了一聲，看不出來聽沒聽進去。笹川了平也沒在意。
“哦！對了！”笹川了平的態度又恢復了正常，“要是再遇到瓦利亞，記得聯絡我或者山本，別和他們正面對上，極限地會死的！”
“……”琴酒沉默了下來，臉色微變。
他想起魯斯利亞的強大了。
同時，也想起了在山本武轉達的彭格列社長的一句話下，瓦利亞就選擇了撤退的景象。
而山本武傳話的時機，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