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215 獄寺、藍波等
此時, FBI也已經行動了起來。
但就像是日本公安一樣,都被彭格列搶先在了前頭。
比日本公安還要慢一點,畢竟赤井秀一擺脫Reborn也需要一點時間, 而FBI的其他成員雖然早有行動,可在缺少赤井秀一的情況下, 行動的時候總是少了一點速度和乾脆利落。
降谷零更快回去帶隊, 也就比FBI更快潛入這棟別墅。但此時, 即使降谷零知道這一切,也一點都不會高興。
比FBI快一點又怎麼樣, 還不是在彭格列之下?
但降谷零現在還不知道 , 彭格列已經從捷徑偷跑了。
也不能說是偷跑,畢竟彭格列想要提前掌控情況的意思,是從一開始就已經表現出來的了。降谷零理應早有心理準備。
這一次他和彭格列合作, 某種程度上也接受了彭格列的管控和監視,當然更不容易繞開彭格列, 搶先掌控一切情況。
就連現在,在不瞭解外面發生了甚麼的情況下, 因為萩原研二的功勞,降谷零還沒能馬上動身, 去調查這棟別墅。
統合教的新教主,此時正在自己的房間裡,等著自己的“外賣”。
突如其來的地震並沒有讓他清醒過來, 在外面胡亂玩了兩天,抽空見了見日本首相, 又很快投入到了自己的遊戲裡,這位新教主早就已經分不清時日了。
如果不是旁邊的人提醒,他甚至會忘記今天就是“祭祀”的日子。
“祭祀”是正餐, 雖然自己有優先權,可在這之後的混亂讓人噁心。偏偏在混亂開始的時候,作為新教主的自己是不能離開的,那當然要在那之前,想辦法安慰一下自己。
吃點自己想吃的外賣,然後再勉為其難地配合一下甚麼“聖女”遊戲,之後還要主持甚麼混亂又噁心的“集體婚禮”。
“集體婚禮”上的女人說是“半聖女”,其實和他自己找來的女人一樣不知道轉了幾手,甚至比外面的女人還不如。至少外面的女人大多知道自己在做甚麼,而被洗腦的女人都不知道會有甚麼超出想象的噁心表現。
這當然不是那些女人的錯——雖然新教主本人還沒有那種高尚的理念,能讓他想到這種地方。
新教主對“祭祀”的不滿,只是基於“不合胃口”而已。
日本是個多地震的國家,偶爾的小地震是很正常的。
在來這裡之前,年輕的新教主在偶然之下就已經知道這件事。和現在很多被日本宣傳的文化吸引的年輕人不同,新教主對日本的文化不感興趣,如果不是作為新教主的責任,他甚至都不會來日本。
聽到有地震之後,本來是想找藉口不想來的,結果就被教裡的老人勸了一大通的“在日本小地震很正常,日本在防地震這方面很有經驗,建築都是用的特殊防震材料,日本人遇到小地震都根本不用跑”。
日本的“高科技”確實很有名。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很有名了,二三十年前日本就已經是個高度發展的高水準國家,在國際上非常有名。
這樣“高度發達”的日本,防震的建築材料和建築水平都很先進,也很正常吧?
聽上去很有道理,新教主就被說服了,現在來到了這裡,感覺到了這個“小地震”,在被短暫地驚到之後又想到了那些話。
信了。
完全沒有自己也被洗腦了的感覺,沒有聽到外面有甚麼焦急的動靜,又躺了回去等自己的外賣。
也沒有甚麼見一見那個“聖女”的興趣。
最開始還是有的,但是其他老人說甚麼要等到祭祀開始才能動,他就徹底沒興趣了。
遠遠見了那個“聖女”一面,只覺得又是一個被洗腦的女人,長得美,但很沒意思。
他更喜歡烈性一點的,比較有趣。
再烈性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才是最美味的。
“篤篤!”
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斜躺在沙發上喝著喝酒的新教主只覺得是“外賣”到了,懶散地喊了一聲進來。
沒有動靜,只有再次響起的敲門聲,新教主還以為是自己的聲音太小,又喊了一聲。
依舊沒有回應,新教主有些火了,惡狠狠將酒杯放下,被酒色麻痺的大腦即使察覺到了不對勁也沒辦法反應過來,氣勢洶洶地上前開門。
“到底是誰?我不是說了直接進來就行了嗎?你是不長手還是不長耳朵!”
是不是又是教裡那些該死的老東西在欺負他?!
才剛上位沒多久的新教主,並沒有直接繼承父輩對統合教的絕對掌控。
他開啟了門。
然後一隻粗壯的大手猛地伸了過來,狠狠抓住了他的衣領。
?!
喉嚨被衣領勒住,發不出任何求救聲,出現在新教主眼前的是一張陌生的臉。屬於東方人的、看起來也不像是甚麼上流人士,更像是擅長做甚麼苦力工作的社會中下層工人。
“就是你小子,對門脅榮一動的手?”
眼前的男人低吼著,面目有些猙獰,似乎在洩憤。新教主當然會日語,他主要是對“門脅榮一”這個名詞陌生。
但這也不妨礙他一下就想起了那個被他們圍毆、又被他親手捅了一刀的日本人。來到日本之後,他也就那麼胡鬧過一次,不出預料那個人應該已經死了。
新教主沒有關注過門脅榮一的事。可能最開始還有擔心過那麼一點,怕被日本警察找上門,可一直都沒有甚麼動靜,他早就放鬆了下來。
幾乎忘記了這件事。
尋仇?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新教主努力擠出無辜,焦急地想著這個人為甚麼能直接進來,保鏢去了哪裡。
卻沒想到會聽到對方這麼一句話——
“你幹了一件好事。”
那個男人死死盯著他,只是冷笑著。
“不過,你自己的責任,該你自己承擔吧?”
不知道為甚麼,那雙眼裡有憎恨,卻還有其他有些複雜的情緒。
“差不多就行了啊,高瀨。”後面有誰懶洋洋地走了過來。那是一個黑捲髮的少年,穿著休閒的奶牛色襯衫,“不提倡私刑啊……最多隻允許揍兩拳。”
藍波.波維諾是來監督高瀨的。
儘管彭格列滿足了高瀨想要見一見門脅榮一被殺事件的罪魁禍首的願望,但說到底,人最後是高瀨親自動手殺的。
如果沒有統合教先將人打成那個樣子、正好在高瀨路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個只差一點就能死掉的門脅榮一,高瀨可能不會再動手。
但不管怎麼樣,高瀨還是動手了。
這可不是被統合教逼的,想要將所有的責任都拋到統合教這個新教主身上,可不太可取。
藍波.波維諾是來看著高瀨,免得這個有些衝動的傢伙越想越氣,將新教主也一拳打死的。
“哎,本來我都不用參與這次的行動,我的假期啊……等獄寺先生回來之後,我肯定又不能這麼輕鬆了……”
藍波.波維諾對高瀨的情緒、和新教主的恐懼都不感興趣,只哀嘆著自己的悲慘命運。
算了,現在乾點活,等獄寺先生回來之後,受到的教訓應該也不會太多。
……彭格列獨自一人和貝爾摩德、灰原哀、江戶川柯南他們接觸的時候,差點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傢伙襲擊成功了。
彭格列一個人當然可以躲開,但是如果要保護其他人,那就有點危險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當時彭格列身邊沒跟著其他人。
【所以你小子為甚麼當時沒跟在十代目身邊?!】
藍波.波維諾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能聽到獄寺隼人的聲音。
高瀨趁機朝著新教主一拳打了過去,在藍波.波維諾走神的時候多揍了兩拳。
藍波.波維諾回過神來,看了看,發現高瀨還是有點分寸的。
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說到底,都怪統合教。
沒有統合教就沒有那個復仇者組織,也沒有發瘋的炸.彈專家和那個明明瞄準炸.彈專家、卻在專家死後遷怒到江戶川柯南身上的白痴。
多打兩拳怎麼了。
砰!
砰砰!
甚麼?新教主還沒有掌控統合教?所以不是新教主的錯?
那誰管這麼多。
聽說當年彭格列剛剛繼承十代目的位置的時候,彭格列如果有甚麼問題,大家也都是找上現在的彭格列,而不是去找九代目的。
“所以你小子為甚麼當時沒跟在十代目身邊?!!!”
獄寺隼人的聲音,突然從耳機裡傳來,簡直就像是知道藍波.波維諾現在在幹甚麼、甚至還能知道他的想法一樣。
藍波.波維諾渾身一僵,僵硬轉頭,看到了走廊盡頭雙眼冒著怒火的獄寺隼人,雙腿一軟,靠到了牆壁上。
“獄、獄寺先生,你回來了啊?”
聲音都在顫抖。
“而且你現在竟然也沒跟在十代目的身邊。”獄寺隼人的眼神就像是在說“你在說甚麼廢話”。
——他本來就在負責萩原研二這邊的行動。
“你小子,又在偷懶啊……”
“冷靜冷靜!笹川先生現在就在彭格列身邊!比我可靠多了!”
……
那確實比藍波可靠那麼一點點。
不多。
獄寺隼人給了藍波.波維諾一腳之後,越過了他,走向了新教主。
甚至都不需要給高瀨一個眼神,高瀨就自覺放手。
“好了。”獄寺隼人拉了張椅子坐到新教主的面前,在沒用的新教主眼裡,形同惡鬼,“現在,將你知道的統合教成員名單、勢力範圍,都說清楚。”
“這一次要參與‘祭祀’的人都有誰,現在來齊了沒有,沒來齊你負責將人叫過來。”
“聽好,要是你說甚麼都不知道的話,那你就沒用了。”